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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謝慫慫英雄救美被人芳心暗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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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謝慫慫英雄救美被人芳心暗許

到距離國相府不遠處的路口時,蕭謝二人就看到站在相府門前四處張望的明湘,蕭煥馳將謝今安送過去,明湘給他見了禮,等謝今安進府去了,蕭煥馳才回宮。

謝今安進後院,被後院喜慶的裝扮驚到,扭頭看身後的明湘。

明湘笑瞇瞇拍拍手。

躲在暗處的下人們紛紛冒出來,對謝今安道:“生辰安樂,小相爺。”

謝今安對他們一笑。

下人們紛紛吸氣,小丫鬟們激動的抓住彼此的手搖啊搖,小相爺好看的要命!

明湘:“小相爺,林大人他們也送了生辰禮來,陸小少爺說讓你明日去陸府,他要把今日沒請到的份請回來。”

謝慫慫聽完哭笑不得。

估摸著是陸缊他們幾個到相府來,結果卻撲了個空。

次日清晨,謝今安下朝後就被陸缊逮住,左右兩邊則是站著明懷和林知許,還有過來湊熱鬧的詔獄丞。

原本打算讓謝今安去東宮的蕭煥馳看見這一幕,想了想還是決定讓小國相和朋友們聚聚,畢竟他是個大度的皇帝,不能時刻霸占著人嘛。

幾人往宮外走。

陸缊抱著手:“瑾兒,去陸府,府裏的廚子新學了一道菜,你肯定會喜歡。”

謝今安:“等我回去換身衣裳。”

陸缊:“對了,適才皇上說這幾日有位異族王入京來,要咱們註意下,那異族王是誰啊?”

明懷:“是胡列王。”

眾人看他:“誰啊?”

明懷:“……”

謝今安不知曉是蕭煥馳不讓他處理這些麻煩事,謝慫慫現在就是手握國相實權,卻無事一身輕。

詔獄丞則是最近被嘉蘭太後的案子折磨的頭昏腦漲,適才根本沒註意聽蕭煥馳在說什麽。

只有最近剛被蕭煥馳安排去做客省使的明懷認認真真聽了全部。

明懷嘆氣,這幾人也太不靠譜了,這麽重要的事居然沒一個認真聽了,不過明懷回想了下蕭煥馳的態度,莫名地也覺得有些玄妙。

勤政殿。

蕭煥馳正看著手上的信,看著看著就眉一挑:“這胡列王和匈奴新單於是死敵啊。”

赤霄站在他龍案的旁邊,聽到蕭煥馳的話,認真思索了會兒,道:“胡列王的叔父是死在上上任匈奴單於手中,屬下那時還在塞北和霍侯學習功夫,聽軍中的老兵說匈奴原本是想偷襲我軍,誰知被胡列王打了個措手不及。”

蕭煥馳:“這胡列王很厲害”

赤霄搖頭。

蕭煥馳尾音上挑嗯一聲。

赤霄:“胡列王當時能偷襲成功,一是匈奴被我軍牽制,二是匈奴內部出現了叛徒。”

赤霄嘿嘿一笑:“胡列王將匈奴單於的第三任妻子拐走了,那妻子是匈奴單於的新寵,單於對她愛得不行,但單於他畢竟老了。”

赤霄:“不過現在這個胡列王應該是新任的,人怎麽樣屬下就不知曉了。”

蕭煥馳:“……”

霍邱山是怎麽教的人,他還記得頭次見到赤霄時,這人還是個會躲在霍邱山身後臉紅的,看看現在真是和霍邱山一個吊兒郎當的調調。

蕭煥馳繼續看霍邱山寫來的信。

信上說胡列王入京是被他忽悠的,如今塞北的游牧部落大部分被匈奴新單於呼哈赤吞並,他和呼哈赤交戰過幾回,這呼哈赤不是個好對付的,此人和之前有勇無謀的匈奴王完全不同,呼哈赤城府極深。

放下信蕭煥馳眼神微暗,看來塞北最近的情況頗有些不好,他擡眸看向殿外,道:“寧大海。”

寧公公進來。

“去把兵部尚書和戶部尚書給朕叫來。”

“是。”

蕭煥馳轉眸看向赤霄。

“去把這胡列王給朕盯著,有什麽異動及時通稟朕。”

“屬下明白。”

另一邊,換了衣衫的謝今安幾人在陸府喝酒閑聊到暮分才各自回府。

次日是休沐,謝今安睡到自然醒後,洗漱完穿上明湘準備的新衣裳,去廳堂吃了早食,便溜溜達達的出門去了。

昨日在陸府時陸缊他們和他約好了今日去曲音閣聽琴。

曲音閣是京都最大也是最好的音樓,樓中琴師技藝高超,一曲琴音價值千金,曲音閣的琴師甚至都進宮演奏過幾次,當然謝慫慫會答應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曲音閣的老板做的一手的好菜,不過老板輕易不動手,陸缊這家夥想吃,便叫上了謝今安,因為曲音閣老板很是喜歡謝今安,簡單點來說陸缊是叫謝慫慫去刷臉的。

眾人碰面後,便往曲音閣走。

距離幾人不遠處的樹後,兩名暗衛摸著下巴看曲音閣的招牌,其中一個道:“謝相去這裏真不會有危險”

“聽琴而已。”

“說的也是。”

“再說還有林大人他們跟著,能叫謝相吃虧。”

先不說這倆在樹後嘀嘀咕咕的暗衛,前方謝今安幾人已經走進曲音閣。

門口接待的門人看清來人後,喊話的聲音都結巴了。

“閣,閣主,謝相來啦!”

話落,從二樓奔下來個身材十分妖嬈,穿著紅色薄紗裙的年輕女子。

“稀客啊稀客!”謝今安被撲到面前的曲音閣閣閣主嚇一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噌的下躲到林知許的身後去了。

閣主身後有兩人跑下來,抓住曲音閣閣閣主幹大聲勸:“矜持呀矜持閣主!”

林知許幾人:“……”

幾人默默看向陸缊,尤其是明懷,那眼裏的意思分明就是你怎麽認識這地方的,這閣主看著也太不著調了!

陸缊回望——就上次嘍,哎呀她就是這風格習慣就好,咱們主要是來聽琴的,不是來吃老板拿手好菜的!

謝慫慫則是看著穿的十分清涼的老板,納悶這真的不冷麽?

閣主收起花癡臉,趕緊將幾人迎去了樓上的雅間,屋頂上的暗衛再次對視,隨後一人默默起身直奔皇宮。

蕭煥馳聽完暗衛的稟告後,嘴角一抽,可此刻他又不能出宮,想了想蕭煥馳對暗衛道:“去告訴謝相,就說朕有事找他。”

“是。”

暗衛轉身走。

“等等,等他吃完再說。”

“……是。”

主子,你就寵吧。

曲音閣裏,在被閣主瞄了無數次後,謝慫慫終於看向她,隨即又默默移開視線,這閣主的眼神有點怪。

老板倒抽氣!

太可愛了,想挼!

讓謝今安想破腦袋了他也一定想不到,京都裏有那麽一群人竟是把想把他當崽養!

陸缊對曲音閣閣主說明了來意,閣主單手托著下巴,呵氣如蘭:“陸大人既如此說,奴家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嘛一頓飯換一幅謝相的墨寶。”

陸缊笑啊笑,伸手拍拍謝今安的肩:“當然可以。”

謝慫慫斜眼瞅他。

林知許和明懷也看陸缊,這家夥居然就這麽把懷瑾給賣了!

謝今安對閣主點點頭,算是答應,曲音閣閣主起身,扭著腰身離開。

半個時辰後,有人來請幾人到後堂去用膳,謝今安幾人跟著帶路的小丫鬟往裏走,到了後堂,還沒進門謝今安就抽抽鼻子,好香啊!等眾人落座後,謝今安嘗了一口自己面前那道名為‘春雪鑲玉’的菜,驚得連眉毛都快要飛起來了,眾人一時無話,只知埋頭大吃,在宮裏時蕭煥馳讓禦膳房每日換著法子給謝慫慫弄禦膳,這天南海北的佳肴謝慫慫也是吃過了,可今日一嘗曲音閣閣主的菜,謝慫慫才知什麽叫人外有人。

屋頂上盯梢的暗衛吞口水,要被香迷糊了!謝今安幾人吃過後又聽曲音閣裏的當紅琴師彈了幾首曲子,謝今安給曲音閣閣主寫了一幅字後才離開曲音閣。

“那曲音閣閣主是喜歡懷瑾麽?”

幾人正慢慢悠悠在街上走,謝今安和陸缊走在前邊,忽然就聽身後的林知許問,明懷也擡眼。

陸缊摸下巴回想:“是有點吧,瑾兒在京很受歡迎的,不過那閣主看瑾兒的眼神又和傳統意義上的喜歡不一樣。”

謝今安:“”

明懷默默來了一句:“有些像娘看崽的眼神。”

謝今安:“……”

陸缊:“是麽”

林知許:“好像是有點哈。”

謝今安無語望天,這都什麽和什麽啊!

幾人討論了會這個話題,林知許又提議去翠園,誰知要到翠園時,謝今安被皇帝陛下給叫走了。

皇宮勤政殿。

謝今安走進內殿,就見蕭煥馳正坐在榻上,炕桌上放著翻開的奏折,手裏正拿著那只布狼崽,殿內放了暖爐十分暖和,謝今安覺得有些熱,正要將身上的頭蓬解下來時,蕭煥馳忽然一擡手,將站在自己面前的拉過去圈住了。

“今日去做什麽?”

蕭煥馳仰頭看謝今安,嗓音幽幽。

“你猜。”

謝慫慫知曉蕭煥馳是在他身邊安排了暗衛來保護自己安全的,自己做了什麽蕭煥馳肯定是一清二楚,但蕭煥馳這麽問,他還是笑嘻嘻地跟蕭煥馳逗悶子。

蕭煥馳擡手捏了下謝慫慫的臉,白嫩無瑕的皮膚上出現了一道微紅,他家小國相的臉也太嫩了些,蕭安帝盯著那印子莫名地心裏就冒出了這個念頭。

兩人鬧了會兒,謝慫慫被蕭煥馳///親///著,斷斷續續將今日的事說了,蕭煥馳湊近他的耳朵,也不知是在咬還是在和他說話,謝慫慫被逗笑。

等蕭煥馳心滿意足了,才圈著謝今安拿過炕桌上的奏折,謝慫慫垂眸看了看,呦了聲,道:“選妃呀。”

蕭煥馳:“嗯……那些個言官煩得很,瑾郎我下旨宰了他們吧。”

謝慫慫手指點上那奏折:“哎呀,他們也是為你好,你看江山不能後……唔。”

話未完,被人堵住了嘴。

外殿,寧大海雙手揣著笑瞇瞇的看遠處的天,謝相和皇上一如既往的好啊。

豎日。

上朝時那些言官又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有兩人還說若是蕭煥馳不想大選秀女,也可讓陳太妃做主選幾個可心的人兒。

“皇上,自從您登基後,就後宮就一直空懸,長期如此怕是要有違祖宗法制啊!”

言官們苦苦相勸。

謝慫慫幸災樂禍地看蕭煥馳。

知曉真相的其餘幾人都同情的看那幾位言官,心說當著皇上的上人勸皇上擴後宮,勇還是這些無所畏懼的言官勇。

“朕志不在此。”

蕭煥馳起身一甩龍袍袖子,眼神涼涼看向那幾個言官:“朕看幾位愛卿最近閑的很,不妨去將萬書閣裏的書都翻出來重新修整一遍吧。”

言官們:“……”

掌書郎樂滋滋,他正愁沒人幫忙嘞,皇上就給他送人來了。

而蕭煥馳哼了聲,轉身走了。

寧大海喊了一句退朝,追著蕭煥馳離開,其餘朝臣們也陸續離開金鑾殿。

謝今安出了宮門,坐上相府的轎子回相府,誰知在路上竟遇到了地痞調戲人女孩子。

謝慫慫當然不幹了,讓轎夫停下轎子,上前就將被欺負的兩位女子攔在自己身後,相府的侍衛怎麽可能讓謝今安受傷,上前幾下就將那三個地痞給拿下了。

那姑娘的丫鬟感激的對謝今安連連道謝:“多謝大人今日相救。”

“無需客氣。”

說話間巡視的京武衛趕來,將地痞押走後,謝今安叫住他們的小隊長,說:“這幾日讓許指揮使多派些人,將這些地痞們好好管治管治。”

京都的官員能穿一身正紅色官袍的除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相,便再無其他人,京武衛小隊長立即恭敬道:“是。”

謝今安坐上轎子,明湘看了眼站在路旁望著轎子的女子,搖搖頭,唉,又一個被小相爺迷住的人。

“小姐,小姐走了。”

丫鬟搖搖呆住的女子:“您今日偷跑出來,若是讓王爺知曉了,定會訓斥你的。”

“啊?好。”

小半個時辰後,這兩人回到府邸,那府邸的府門上方,懸掛著一張牌匾,牌匾上寫著喬王府。

瑾朝的王爺其實不多,在京都的更是只有兩個,蕭宗帝的小舅子裕親王是一個,後來被宰了,剩下的一個便是喬親王,當然了這喬親王是個沒實權的空架子王爺,說起來喬親王還是蕭煥馳的母後的一個遠房親戚,當年蕭宗帝和嘉蘭太後設計,蕭煥馳的母後的娘家人幾乎被除了個幹凈,如今也只剩下這麽一個喬親王。

這喬親王是前不久蕭煥馳讓暗衛去從外地接回來的,給封了個王爺,蕭煥馳覺得這並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也就沒和謝今安說,以至於今日謝今安救人時根本不知那女子是喬親王的女兒,更不知自己被那姑娘惦記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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