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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嘉蘭皇後和六皇子暗中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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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嘉蘭皇後和六皇子暗中搞事

“皇上,太後那邊傳來懿旨,讓您過了午時去她宮裏。”

“朕知曉了。”

寧大海聞言退出勤政殿。

一旁坐在軟榻上正幫蕭煥馳分擔奏折的謝今安,看向坐在龍案後的蕭煥馳,語氣困惑:“太後叫你去坐甚”

蕭煥馳:“不知。”

他並未將嘉蘭太後和蕭辰逸正準備謀害他的事告訴謝今安,他不想讓謝今安為他提心吊膽,他只要謝今安在他身邊無憂便可。

“嗯……”

謝慫慫擰眉思索了須臾,加重了語氣:“估摸著不會是什麽好事,你可要仔細應付。”

蕭煥馳看著一心一意為他著想的謝今安,眼中柔情蕩漾,他朝謝今安招招手,謝慫慫雖納悶,但還是起身走過去,蕭煥馳一拉他,便將人抱了個滿懷。

謝慫慫一驚,慌忙掙紮。

“你註意著點,這可是在勤政殿,若是那個大臣來找你稟事,看到這一幕怕是要當場氣厥過去!”

“放心,寧大海在殿外呢。”

蕭煥馳讓謝今安側坐著,他一手攬著謝今安的腰身,一手拿著奏折,謝慫慫低頭去看,便見那奏折上寫著的正是那些個言官參他的。

謝慫慫:“”

這些言官真是閑的慌啊,整日裏不是參這個就是參那個的,前幾日還想要上奏勸蕭煥馳選妃,謝慫慫內心土撥鼠式氣憤尖叫!想去揪那幾個老頑固的胡子了!

蕭煥馳忽然道:“瑾郎有什麽想法”

“嗯”

謝慫慫從喉嚨裏哼出了一個略帶疑惑的棄音,隨後便側目看蕭煥馳。

蕭煥馳抱著他的那只大手捏住謝今安放在腿上的手,輕輕把玩著,語氣清冷:“我想聽瑾郎說如何處置這些言官。”

“處治他們”

“瑾郎不想”

蕭煥馳反問。

謝慫慫搖頭:“自然是想的。”

謝慫慫說完,又接著道:“可你不必為我如此,蕭郎,他們要參就參,言官嘛,不就是幹這個的,說我幾句我又不會損失什麽。”

蕭煥馳:“我見不得旁人說你。”

“哎呀呀,你是要做愛美人不愛江山的昏君麽。”謝慫慫驀地側向蕭煥馳,擡手捧住他的臉,說:“這樣可不行的。”

蕭煥馳被他逗笑。

他將手中的那奏折合上扔到了龍案上,謝今安便知他是打算放過那幾個言官了,謝慫慫腹誹,那幾個老頑固他在心裏揪揪胡子就行了,還是莫要讓蕭煥馳收拾他們。

畢竟蕭安帝護短的很。

蕭煥馳在勤政殿處理完政務,謝今安陪他用完膳出宮後,蕭煥馳才不急不慢的去了未央宮。

到未央宮後,守門的宮人看到他,行完宮禮後,便快步跑進去向太後通稟。

蕭煥馳擡步進未央宮。

正殿的廊下,靈芝屈膝向蕭煥馳行完禮後,替蕭煥馳撩開了門上的擋簾。

蕭煥馳入內。

“兒子請母後安。”

蕭煥馳垂腰對坐在榻上的嘉蘭道。

嘉蘭看他,少頃,她讓蕭煥馳坐下。

“皇帝這幾日可好”

“謝母後關心,兒子很好。”

“哀家今日叫你來,皇帝可知曉是所為何事”

蕭煥馳揣著明白裝糊塗:“兒子不知。”

嘉蘭哽住。

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嘉蘭皇後氣得正要罵蕭煥馳時,不知想到了什麽忽然又冷靜下來,她看著蕭煥馳,開門見山:“哀家是想問問你何時給你六弟封一個王爺。”

嘉蘭:“皇帝,你對與你並非一母的五皇子都那般好,怎麽到你親六弟這裏,就變了,皇帝是沒有把他當做自己的弟弟麽。”

“正是因著把他當弟弟,才不給他封王爺,再者他年歲小,朕是想著讓他在您身邊多呆上幾年。”

躲在一旁屏風後的六皇子聞言,雙手猛地攥緊,牙齒咬得咯咯直響,蕭煥馳這個虛偽的家夥,老五年紀就很大了不想給他就直說何必如此欲蓋彌彰!

蕭煥馳的視線在那屏風上掃了下,斂眸無聲一笑。

嘉蘭深深看他一眼。

“哀家知曉了。”

蕭煥馳則是起身:“母後若無其他事,兒子就先行告退了。”

“去吧。”

蕭煥馳大步離開。

蕭辰逸從屏風後出來,坐到嘉蘭身旁,語氣狠厲,一張未褪去稚嫩的臉上布滿了狠戾:“母後,你何必叫他來,聽他說那些不過是給自己添堵罷了,還不如直接動手!”

“哀家不過是想試探他,如今看來他倒是並不知自己的身世。”

蕭辰逸也是最近才得知蕭煥馳並非嘉蘭和蕭宗帝親生,而是他大伯的孩子,不過皇家本就如此,皇位誰有本事誰坐,要他說他父皇還是心軟了,當年就該直接把蕭煥馳全家都給滅了,這樣今日他就不必再想法子去扳倒蕭煥馳了。

嘉蘭對門外喊:“靈芝!”

靈芝進來,嘉蘭讓她出宮去讓國舅爺明日入宮來,靈芝應聲後離開。

嘉蘭握住蕭辰逸的手,呵呵一笑。

“再過幾日,蕭煥馳就要給你讓位。”

房頂上,聽了個七七八八的赤霄撇嘴,對身後的暗三揮揮手,暗三便去找蕭煥馳了。

東宮書房裏,正畫謝慫慫畫像的蕭煥馳聽完暗三的回稟,點點頭示意自己知曉了,暗三退下後,蕭煥馳在宣紙上落下最後一筆,一幅月下美人圖便畫好了。

蕭煥馳指尖觸上謝今安的臉,眼中閃過一抹寵溺的柔情,不過短短兩個時辰不見,他竟有些想他的小國相了。

“阿嚏!”

國相府中,謝慫慫打了個噴嚏後,明湘蹭得下就躥他身旁來了,明湘瞇眼看他:“小相爺,您著涼了。”

“沒有。”

“奴婢讓廚房給您煮姜湯。”

說完,明湘風風火火離開。

謝慫慫:“……”

他對面的林知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謝慫慫忍住白他的沖動,說:“大理寺這段時日沒案子麽?”

林知許:“嗯。”

林知許:“不過前日倒是抓了個兩個國舅府的家仆,那兩人仗著自己是國舅府的,在官街上欺負人,被齊副指揮使送到大理寺來了。”

國舅

謝慫慫怔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林知許說的是嘉蘭皇後的母家。

林知許語氣冷了些:“這些個皇親國戚可沒幾個好東西!”

謝慫慫附和地點頭。

“這兩個家仆還關在大理寺麽?”

林知許搖頭。

“國舅府拿著宮裏賞的令牌來把人要回去了。”

“那兩家仆做了什麽?”

“當街將一名老伯打成重傷。”

謝今安聞言,眉頭緊緊蹙在一起:“這國舅府的人當真是囂張。”

林知許道:“太後的母家仗著宮裏的緣故,這些年暗地裏是做了不少壞事,大理寺和詔獄都拿他們無法,不過我也奇怪齊副指揮使怎麽會抓了人送到大理寺來。”

翌日,未央宮。

穿著錦衣華服,個子高且胖的國舅爺坐在宮椅上,對坐在主位上的嘉蘭抱怨道:“姐,你是不知前日裏那姓齊的居然敢動手抓我的人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他也不看看我背後站著的是誰!”

嘉蘭看向她,扯了下嘴角。

“你說他這般做誰聽了誰的吩咐”

國舅爺楞了楞。

下一刻,他遲疑開口:“皇上”

嘉蘭不作答。

國舅爺拍桌而起:“我可是他舅舅!”

嘉蘭太後偏了下頭,站在她身後伺候的靈芝出門,並帶上了門。

國舅爺疑惑。

嘉蘭太後將蕭煥馳的身世告訴男子,又將自己設的毒計說了,國舅爺當場楞住,過了幾息後他轉動眼珠子,問:“這事你有幾成的把握”

“九成。”

國舅爺沈默。

嘉蘭垂眸看塗著丹蔻的指甲,嗓音輕飄飄的:“二弟你難道不想做一個真正拿實權的皇親,等你逸兒親侄做了皇帝,這江山便是我們家的。”

過了半炷香,國舅爺瞇著眼眸,說了一個字:“想。”

兩人相視一笑。

京都晴朗了幾日,又連綿著下起了雨,有時一整日都在下,有時不過一盞茶,京都的官街兩旁商販支起遮雨的棚子,熱情的招攬著來往撐傘的顧客。

皇宮裏,謝今安正懶洋洋的半躺在東宮後院廊下的貴妃榻上,榻邊放著個半身高的暖爐,另一側放著張黃花梨的圓桌,桌上放著兩碟點心,一壺蜜茶。

謝今安下半身半蓋著薄毯,上身是紅色的官服,烏黑柔順的發絲垂了些許在身前,大半部分被他壓在了背後。

雨淅淅瀝瀝的下著,謝今安望著濕漉漉的地面發了會呆,忽然扭頭喊:“玉蘭。”

不消片刻,玉蘭匆匆從長廊拐角處過來:“謝相,您叫奴婢是有何事”

“拿把傘我去勤政殿。”

“是。”

玉蘭將謝今安送到勤政殿,謝今安也不等太監通稟,邁步進了內殿。

蕭煥馳看到他,皺眉:“不是說讓你在東宮呆著,我忙完了就回來,這雨寒風冷的,瑾郎你也太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了。”

謝今安:“我哪有這麽弱。”

一個明湘一個蕭煥馳,簡直快要把他當做瓷娃娃對待了,他不就是前兩日有那麽一點點的小感冒,暈了那麽一次嘛,再說了早就好了。

蕭煥馳也不接話,讓寧大海拿了蓋毯過來,又在殿內放上暖爐,謝今安手裏也拿上一個後,才安心下來。

謝今安笑瞇瞇的捧著暖手爐,蕭煥馳刮了下的鼻子,轉身去處理朝政。

兩人也不說話,殿內安靜祥和。

等蕭煥馳處理完,再一擡頭時就見謝今安靠在宮椅背上睡著了,他輕步走至謝今安身前,神情溫柔,這人估摸著是想他了,到勤政殿來了又不說,簡直別扭的可愛。

“主子。”

赤霄從外進來,看到睡著的謝今安和他身前的蕭煥馳,趕緊壓低了聲:“太後和六皇子那邊開始了,太後的母家也有動作。”

蕭煥馳:“再盯著。”

“是。”

三日後,晴。

朝堂上,年輕的皇帝正要退朝時,忽然嘉蘭太後從殿門外進來,身後跟著一眾侍衛,嘉蘭太後手中拿著一卷聖旨,蕭煥馳坐在龍椅上,挑眉看他:“母後這是作甚”

朝臣們也瞪大雙眼看著嘉蘭太後,不明白這太後在搞什麽,竟然敢闖金鑾殿!

嘉蘭太後:“皇帝,哀家今日來便是要問問你這皇位是如何來的!”

朝臣倒吸冷氣。

謝今安蹙眉看嘉蘭太後,蕭煥馳:“母後何出此言,兒子的位子自然是父皇傳的,那傳位聖旨朕可要再拿給您看看。”

“呵呵。”

嘉蘭太後冷笑。

隨著她的笑聲落地,殿外便又進來幾人,國舅爺讓侍衛將押著的一名太醫和一名太監推到前方跪下。

嘉蘭太後:“說吧,皇帝當日在福寧殿做了什麽”

兩人顫顫巍巍的將那日之事說了,朝臣們大驚,謝今安擰著眉看蕭煥馳,心想他男朋友這是在搞什麽,怎麽會如此大意

文武大臣裏,有幾位暗中交換了眼神,便也出列跪下,齊聲道:“皇上,太後娘娘所言是否屬實”

蕭煥馳轉動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眼皮微斂,嘉蘭太後也不等他說,便唰的下將手中的聖旨打開:“哀家這裏也有一份先皇的傳位聖旨,上面清楚寫著傳位給六皇子!”

謔!

金鑾殿裏霎時亂糟糟一片!

殿外不遠處的屋頂上,赤霄拽住就要去叫京武衛的齊陽:“哎呀再等等,你這會去皇上還怎麽演戲”

齊陽眉頭擰疙瘩。

赤霄:“皇上既然讓你不用嚴防,你就放心好了,不會出事。”

蕭煥馳輕輕擡了下手,寧大海上前一步,高聲喝道:“肅靜!”

朝臣瞬間閉嘴。

差點忘了皇上還坐在上邊了!

蕭煥馳:“寧公公,你去看看那聖旨上蓋的玉璽是真是假”

寧大海:“是。”

寧大海過去,卻被國舅擋住。

“狗奴才,怎麽連太後也敢懷疑!”

嘉蘭太後:“無妨。”

說著她便讓寧大海看:“寧公公,你看這是真還是假。”

寧大海只看了一眼,臉色一變。

聖旨是真的。

嘉蘭太後一笑。

“皇帝,原本哀家並不想將這聖旨拿出來,你和逸兒都是哀家的孩子,再者你從小便是太子,哀家對你給予厚望,誰知你竟心思歹毒至極,竟在你父皇病重之時強逼他寫下傳位詔書,將他氣死!哀家豈能有你這等心思險惡的兒子!”

朝臣們又嗡嗡嗡的了。

陸缊拽了下謝今安的袖子,悄聲道:“皇上這是在做什麽,京武衛呢,太後帶著這麽多人直闖金鑾殿成何體統!就沒人攔著!”

國舅爺也道:“皇侄,只要你自己退位,我自然會不會讓宮外的侍衛逼宮。”

朝臣們:“!!!”

要死啦!

這簡直是騎到皇上腦袋上來謀反了!

蕭煥馳摸下巴:“嗯……那三千侍衛是你們養的私兵”

國舅爺:“是又如何。”

蕭煥馳對著赤霄招招手,赤霄離開,齊陽則是躍下屋頂去叫躲在暗處的一眾京武衛了。

嘉蘭太後等人微楞。

蕭煥馳這是在做什麽

蕭煥馳笑:“別急,朕讓赤霄去外祖府上接一下六弟,在他來之前,太後不妨和朕聊聊你和先皇謀殺親大哥大嫂,奪人孩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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