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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回京的謝慫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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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回京的謝慫慫

坐在一旁的陸缊見他臉色不對,擰眉問:“怎麽了?”

謝今安將信遞給他。

和他坐在同一側的明懷也湊上來看。

陸缊眉頭擰成結。

“皇上好端端地怎麽會暈倒大皇子推六皇子掉水裏又是怎麽一回事你我不過離京不過三旬,怎麽突然間發生這麽多事了?”

謝今安:“君玉說讓你我早些回去,今夜便不在雲河州歇息了,連夜趕路吧。”

明懷:“也好,早日回去也可早日安心。”

陸缊擔憂:“瑾兒你身體受得住嗎?”

“還好。”

見謝今安堅持,陸缊也只好依著他的話。

與此同時,東宮。

搖曳的燭火在書案上晃動,玉蘭從外面進來,又添了根蠟燭,燭火將書房照得通明,玉蘭溫聲同蕭煥馳道:“殿下,您該歇息了。”

“再等等。”

須臾,赤霄進來。

“主子,大皇子回去後將他宮裏的東西砸了個遍,這會兒正大發雷霆在院子裏劈石桌。”

玉蘭:“……”

蕭煥馳:“蕭貴妃和皇後那邊呢?”

“蕭貴妃並無什麽舉動,只是叫了身邊的丫鬟給大皇子送了一盅湯去,皇後娘娘正哄六皇子。”

“孤知曉了,”說著蕭煥馳將書案上封好的信遞給他,道:“你親自帶人跑一趟,將信送到雲安寺,霍邱山會派人來那裏拿。”

赤霄:“若是人沒來”

“等著。”

赤霄:“……”

赤霄離開。

蕭煥馳又看向玉蘭:“明日你且去孤的庫房挑個不值當的玩意兒送到六皇子的宣明宮,就說是孤給六皇弟壓驚的禮。”

玉蘭:“是。”

赤霄和玉蘭相繼離開。

次日,太子殿下監國的消息便如同長了翅膀一般飛遍了皇宮的每個角落,正喝著藥的六皇子被嗆住,咳得小臉通紅。

“怎麽伺候人的!”

踏進殿門的嘉蘭皇後高聲訓斥給蕭辰逸餵藥的宮女,宮女被嚇得一抖,手中端著的藥碗潑灑了些許藥出來,隨即這宮那女便被嘉蘭皇後叫人帶了下去。

六皇子緩過氣,抓住嘉蘭皇後的手,急聲問:“母後,二哥監國這事可是真的!”

嘉蘭皇後點頭。

六皇子:“父皇怎麽會允許”

嘉蘭皇後:“母後聽你舅舅說,是因著朝事連著幾日未處理,你父皇不得已才讓太子臨時做了監國。”

“舅舅從何處得來的消息”

“羅大人那裏。”

“可父皇不是不喜歡二哥麽?怎會想著讓他做監國”

嘉蘭皇後聞聲冷笑,擡手摸了下六皇子的頭:“你父皇原是想著讓大皇子從旁一起,誰知被幾位大臣連著太子一起堵了回去,你父皇當真是偏心,蕭雲朗如此對你,竟還想著將他往皇權上推!”

蕭辰逸也是一臉氣憤,可更氣憤的還是三皇子,宣和宮裏,三皇子壓住火氣問大皇子監國一事,蕭雲朗的心情本就陰沈,此刻三皇子還在他這兒胡攪蠻纏,忍無可忍又或者說懶得再裝的大皇子,直接叫宮人將三皇子趕了出去。

三皇子:“……”

三皇子氣得一腳踹在宣和宮的宮門上。

“嗷,我的腳!”

蕭明麒抱著腳跳,須臾,三皇子見大皇子沒有出來,只得冷冷瞪一眼緊閉的宮門轉身走了。

翌日淩晨。

國相府迎回了他的主人。

用熱水洗去一身塵土,用了明湘準備的豐富早膳後,謝慫慫便直奔寢房補覺去了。

明湘眼神擔憂。

小相爺不會是哪兒不舒適吧?

“放心,他沒事。”

站在明湘身後的陸缊道:“不過是連夜趕路,困了,讓他睡上睡便無事。”

陸缊又道:“相府外的馬車上放了從陸府給你們家小相爺帶的東西,一會讓人放庫房裏去,我和明懷就先回去了。”

“是。”

片刻後,明湘看著十個大寶箱沈默了。

“明湘姐姐,怎,怎麽辦?”

明湘:“……放另一間新房裏去。”

幸好,相府空房間多,否則她都不知該如何放太子殿下和陸小少爺送給他們家小相爺的這些東西。

日落西山時,謝慫慫醒了。

待他穿好衣,一開門便見院中的圓桌旁坐著四個人。

謝慫慫:“……”

林君玉他們在他能理解,怎麽赤霄也在

按往常劇情發展,他不是應該在他屋頂麽?謝慫慫走過去,赤霄嘿嘿笑:“謝相,您回了?”

謝今安:“你們殿下知曉嗎?”

赤霄心裏替蕭煥馳感動,謝相一回來就問他們主子,正要說自己立刻就回去稟報時,謝慫慫:“不許和他說。”

剛從國安寺回來便被叫來相府,因著運氣好遇到陸缊的赤霄:“……”

赤霄:“是。”

早知道他就走屋頂了!

等回宮了他再想法子告訴太子殿下!

謝今安到了蜜茶,抿一口後道:“也不準想法子告訴太子,若是走漏了風聲,這相府以後你可真進不來了。”

赤霄:“……”

其餘幾人忍笑。

說了幾句日常後,陸缊率先將話題引到了京都最近發生的事上:“皇上暈倒是因著何事”

林知許搖頭。

“個中緣由我們也不是很清楚。”

赤霄默默舉爪。

“屬下知曉。”

“你知”

謝今安見赤霄說自己知曉,心裏莫名跳出個想法,不會是蕭煥馳下毒了!

可別!

謝慫慫心裏的小人恨不得飛到太子殿下面前去揪住他的衣領子,問他有沒有這麽做,可惜謝慫慫腦中的頭腦風暴才剛開了個幕,便聽赤霄說:“大皇子把六皇子推水裏,主子說皇上如此,多半是被氣的。”

眾人:“……”

隨即赤霄便將當日發生的事講給了眾人,明懷替眾人問出了疑慮:“大皇子為何要做這種蠢事按理說大皇子應該不蠢。”

赤霄:“明大人有理,六皇子自然是自己跳到禦池裏去的。”

眾人:“……”

也虧得咱們幾個都是一夥的,若是這些話落旁人耳朵裏,這倆腦袋都能擱午門去砍上四五回了。

謝慫慫:“那事情如何解決的”

赤霄笑嘻嘻替蕭煥馳刷好感:“這個屬下就不知了,不過謝相您若是想知曉,太子殿下定會對您知無不言。”

謝慫慫:“……”

謝邀。

他現在還不是很想見到蕭煥馳。

準確點來說,是還不知該如何去見蕭煥馳,畢竟他當初就丟下那麽一句話,便跑了,用腳指頭想蕭煥馳這廝也會生氣啊!

林知許:“大皇子和六皇子之間的事先且不說,你幾人可知皇上讓太子監國時,還想著讓大皇子也摻和在裏邊。”

陸缊皺眉:“這皇上也太過於偏心了,皇子怎可和太子相提並論。”

眾人看他。

就連赤霄也興致勃勃,陸大人可是最不喜他們太子殿下的了。

陸缊從鼻間哼一聲。

眾人忍笑別開臉。

謝今安:“皇上身體如今很糟了?怎麽就到了讓太子監國的地步”

明懷:“朝中其他人如何說?”

林知許作答:“太醫院那邊說,皇上身體虛臥床靜養,至於朝中除了大皇子和三皇子那一派的人,其餘人皆是支持太子殿下的。”

林知許說著便將蕭宗帝把戶部分給大皇子的事告訴了眾人,謝今安聞言挑眉:“這太子殿下管得好好的,為何要給大皇子。”

林知許搖頭。

“此事誰也不知,不過皇上倒也給太子殿下留了個刑部。”

謝今安:“刑部這刑部除了審犯人用,還能作甚再者這京都的絕大多數犯人皆是關押在大理寺和詔獄,這刑部於太子來說便如同雞肋。”

明懷:“戶部掌管戶籍財經,俸祿,糧草,軍餉這些皆要經過戶部尚書之手,如今戶部在大皇子手中,皇上此舉是要一點點蠶食空太子殿下手中的權力啊。”

林知許嘆氣。

他道:“這事我等也勸過皇上,可皇上一意孤行,再者太子殿下也無意見,我們便也只能作罷。”

“太子同意了?”

謝今安說著,轉眸去看赤霄。

赤霄:“謝相和幾位大人盡可放心,這些事我們主子都有應對的法子。”

聽到赤霄這般說,謝今安也算是安了心,不過仔細想想也是,蕭宗帝如此行徑,蕭煥馳這廝肯定是準備了後手的,只怕這日後倒黴的只會是大皇子了。

這時,明湘從拱門處進來,說前院也備好了膳食,眾人也正巧有些許餓意,便止了話題,到前院去用膳,膳食用過後,林知許幾人相繼離開,赤霄是最後一個走的,被謝慫慫又一頓敲打,在赤霄再三保證不會同蕭煥馳說自己回來下,謝慫慫才放了赤霄回去。

星掛夜幕,東宮書房裏。

赤霄刷刷在紙上將謝慫慫回來的事寫完,隨後擡頭,一臉悲壯。

“主子,您一定要記得,屬下是寫給您的,不是說給您的!”

蕭煥馳:“……”

蕭煥馳揮手讓赤霄趕緊滾。

赤霄趕緊滾,到門邊時手扒著門框,情真意切地喊:“主子,您可一定要記得啊!”

蕭煥馳眼神飛向他。

赤霄松手,還不忘把書房門給太子殿下關上,赤霄溜達到小廚房,從廚娘那裏順了個夜食的鴨腿,在廚娘手中的搟面杖要打到他時,竄出了廚房。

隨即赤霄飛上東宮前院裏的樹上,在星夜下美滋滋地盤腿坐在樹上啃鴨腿,邊啃邊心道,他可沒用嘴說,他是寫的!

“首領,您在吃什麽?”

上方的枝丫上忽然倒掉下個黑衣暗衛。

赤霄:“……”

赤霄被鴨腿肉噎住了。

下一刻,這暗衛就跳下樹,準確點來說被赤霄拽下樹,啪嘰一聲別提有多疼,周圍隱在暗處的其他暗衛,紛紛對地上趴著的人投以同情的目光。

書房裏。

蕭煥馳垂著眸子,視線久久未從赤霄落字的紙上移開,謝小騙子回來了,卻不想見他,太子殿下無奈又莫名生氣,可他能如何,他只能慣著。

太子殿下將紙折好,收進密匣裏,也等了這麽些時日,不急這幾日。

相府中。

躺在床上的謝慫慫仰躺著,視線落到床頂,須臾又轉到床內側,那只放在自己腦袋旁的布貍奴上。

布貍貓奴被謝慫慫放到胸口上坐著,謝慫慫和它對視,謝慫慫戳他,布貍奴歪了下卻沒倒,謝慫慫小聲嘟噥蕭煥馳這廝簡直太會折磨人了,沒回到京都時,他夜裏也沒這麽想,怎麽回了京都,一閉眼滿腦子就是蕭煥馳的身影了。

而太子殿下自然是不知謝慫慫此時滿腦袋都是他的,從書房出來後,他正要去歇息,便被匆匆趕來的寧大海叫去了福寧殿,等聽完蕭宗帝嘮叨,東向的天色也變得熹微,蕭煥馳止住回東宮的步伐,轉身去了勤政殿。

勤政殿的龍案上,堆著未處理的奏折,說是監國,倒不如就是處理下朝臣們遞上來的瑣事,蕭煥馳看得快,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奏折便消了一大半下去。

一旁的寧大海看得眼皮直跳,剛想開口,便見太子殿下合上奏折,側頭擡眸望向自己:“寧公公,你說這些朝臣是不是過於閑了,奏折裏竟寫些無病呻吟的瑣事。”

寧大海:“……”

寧大海根本不敢答話。

不過太子殿下也沒指望他能接,嘴上說著,又重新打開了下一本奏折,幾息後,太子殿下眉峰一挑,鼻腔裏哼出了笑。

寧大海眼皮一跳,直覺告訴他不好。

果不其然,太子殿下將奏折往龍案上一丟,眼眸半闔:“去叫戶部尚書進宮來。”

寧大海:“……是。”

而得到太子殿下傳見的戶部尚書,也是當即就找上了大皇子,看得寧大海都直想罵他蠢貨,到了勤政殿,蕭煥馳看到二人,眼神睨著戶部尚書,輕笑:“羅大人,孤只叫了你一人來,你這是何意”

蕭雲朗:“羅尚書是吾的人,吾自然要來看看。”

“大哥所言甚是,”太子殿下微揚唇角,話語裏卻不見笑意:“不過,我等皆是父皇的臣民,大哥這話日後還是莫要說了,免得旁人說你不敬父皇。”

蕭雲朗:“……”

你和我到底是誰不敬父皇啊!

蕭煥馳說完,視線又轉向戶部尚書,戶部尚書不敢同他對視,瑟縮著脖子垂下了腦袋,下一息,一本奏折砸在了他的腳前。

“羅大人,送往邊境的糧草為何遲遲未動,你告訴孤你還要拖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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