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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意外收獲太子殿下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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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意外收獲太子殿下身世

蕭煥馳眼神銳利,直視傅驚山,傅大當家淡然回視,三息後太子殿下關上房門,走到桌前坐下,星眸輕擡,語氣隨意:“不知大當家孤身一人,深夜到訪所謂何事”

傅驚山一襲玄紅錦袍,大馬金刀地岔開雙長腿坐著,帶著狼皮護腕的手搭在桌上,狼目淩冽,毫不客氣地問蕭煥馳:“你爹是誰”

太子殿下神色一頓。

傾之,他道:“傅大當家,你可知僅憑你適才這話,孤便能治你個大不敬之罪,甚至能要了你的腦袋!”

傅驚山神色未變。

“殿下若真心想治罪於我,又何須坐在這裏聽這巖愈巖些話。”

傅驚山極輕的笑一下,勾了唇角,語氣漫不經心:“殿下心中怕是早知我會來。”

蕭煥馳眼皮微動。

傅驚山說的不錯,他確實料到了傅驚山會來,之前在山寨時傅驚山落在他身上那帶著探究的視線,讓太子殿下早已心生懷疑,此刻又聽他這般說,蕭煥馳神色懨懨回:“傅大當家為何這般問。”

“殿下長得很像我家老爺子收藏的那幅畫像上的人。”

傅驚山坐正,身體微微前傾。

他虛瞇著眼眸,聲音很輕,道:“我見過蕭宗帝,殿下和他……並不相像。”

蕭煥馳手指微動,眼中鋒芒畢露。

瞧見他的神色,傅驚山吊兒郎當一笑:“殿下不必擔心,那幅畫像只有我和瑾雲見過,前些年老爺子去世前幾日,那畫早被他親自動手燒了。”

傅驚山看蕭煥馳。

“只是沒想到,今日得見太子殿下,殿下容貌竟和那畫像的人像了九成。”

蕭煥馳斂眸,聲音暗啞。

“那是前朝罪帝,孤的親生父皇。”

傅驚山心臟劇跳!

思緒在瞬間回到第一次看到那幅畫像時。

那畫像上的男子極其年輕,最多不過十七八,傅驚山追問他老子這人是誰,可無論他如何死纏爛打,傅老爺子是半點口風不漏。

直到老爺子預感到自己死亡即將到來,他才把傅驚山叫到床前,告訴了傅驚山畫像上那人的身份。

傅驚山知曉他家老子認識的這人身份不一般,可不曾想會是前朝罪帝!又想起白瑾雲家中發生的事也和這位罪帝有關,傅驚山便氣打一處來。

傅大當家挎著一張臉,抱手站在他老子床前,語氣不岔:“老頭子,這罪帝多少有點不吉祥,你還是早點和他斷關系,免得你下去了還被他的黴運影響。”

傅老爺子:“……”

傅老爺子從病床上驚坐起,手指著傅驚山一個勁哆嗦,吹胡子瞪眼的罵:“你這逆子瞎說什麽!蕭晟他斷不是那樣的人!你老子我同他認識數十載,他做皇子時待人謙和,做皇帝後一片仁心為著百姓,又如何會是現在這狗皇帝所說那樣不仁不義!”

謔!

他爹對現在這個繼任的蕭宗帝當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傅驚山瞧著老爺子激動得發紅的臉,忙上前一步扶著他,給他爹順胸口,說:“您老消消氣,身子骨本就不好,我可不想把你氣死了。”

“……”

傅老爺子掐他。

傅驚山哎呦一聲,扭曲著臉叫:“爹你手勁不小啊!疼疼疼!!!”

傅老爺子瞪著他。

“狗崽子你給老子聽好了,好好記著蕭晟大皇子的這張臉,若是以後見了與他極其相似的容貌,你可要仔細將這人的消息打探清楚。”

“”

傅驚山揉被掐的地方,不解:“問那作甚老頭子你懷疑這罪,”被老爺子眼一橫,傅驚山趕忙換了話:“蕭明帝有孩子在外邊”

傅老爺子點頭。

“可不是有傳言,蕭明帝唯一的兒子早在三歲時就因染了時寒不幸夭折了”

傅驚山說完,眼睛咻地睜大。

“風流債”

“……”

“胡說八道!”

傅老爺子拍著被褥訓斥傅驚山。

傅驚山:“……不是風流債,哪來的孩子在外頭。”

傅老爺子差點沒被氣撅過去。

緩過那口氣後,傅老爺子嘆息一聲,說:“不是風流債,我讓你找的是蕭晟兄弟夭折的那個孩子。”

傅驚山挑眉。

傅老爺子:“當年收到那孩子夭折的訊息時,蕭晟兄弟正代他父皇南巡,等他急急忙忙趕回京都,卻連那孩子的屍骨都未能見上一面。”

“蕭晟的皇子妃思念孩子抑郁成疾,第二年也去了,蕭晟兄弟短短兩年痛失愛子和發妻,整個人消極倦怠了好一陣,直到蕭文帝將他封為太子,肩上扛了儲君的擔子,他才漸漸恢覆了些許精神。”

說到這裏,傅老爺子面露不忍,他沈默幾息後才繼續道:“後來蕭文帝龍禦歸天,蕭晟繼位,沒過幾日在禦花園裏見到了他二弟的孩子,那孩子活脫脫就是蕭晟和他發妻的翻版,他心中巨驚!可為了穩妥起見,他暗中命人調查那孩子的生平,結果也果真同他預料一般,只是沒等他問罪二皇子,二皇子先發制人,將蕭晟兄弟掰倒下位。”

“他被新帝趕去北疆邊寒之地後,寫了信讓心腹帶給我,可不等我回信,他便病死在北疆。 ”

“驚山。”

傅老爺子握著傅驚山的手,叮囑他:“若以後你有機會見到那孩子,定要將這事告知他。”

“呃。”

傅驚山看他爹,語氣鄭重。

“老爺子,你沒想過他興許不會信,甚至會認為我是在惡意生事,說不定蕭宗帝也會知道,到時你兒子頭一哢嚓,可就要來見你了。”

傅老爺子:“……”

傅老爺子:“滾!”

傅驚山哈哈笑著溜到門口,趴著門柱,說:“您老放心,我記著呢!”

傅老爺子嘴角微揚。

三日後,老爺子離世,傅驚山給老爺子辦完葬禮,不等他去京都,郝龐又來剿匪了,傅驚山只能暫時打消了去京都的念頭。

直到一年後,他才得空和白瑾雲去了趟京都,正巧遇上蕭宗帝祭天,傅驚山遙遙看了蕭宗帝一眼,便帶著白瑾雲回了客棧。

而直到今日見到蕭煥馳,傅驚山覺得蕭煥馳像蕭宗帝,可更像蕭明帝,準確來說像極了十七八時的蕭大皇子。

只是傅驚山沒想到,蕭煥馳居然會知曉蕭宗帝並非是他親生父皇,傅大當家好奇:“殿下,冒昧問一句,您是什麽時候得知這件事的?”

蕭煥馳眼皮一撩,眸光虛虛睨著傅大當家,少傾,太子殿下道:“時辰不早了,大當家的你該離開了,此事還望大當家守口如瓶,莫要讓……第四人知曉。”

呦,這是開始趕人了。

傅驚山起身,笑容肆意。

“殿下自可放心,對了,我山寨二當家的事不知殿下有何打算”

“最遲不過後日,孤自會給他一個結果。”蕭煥馳沈聲道。

“多謝殿下。”

傅驚山說完離開。

他前腳剛走,後腳赤霄就從窗外翻進來:“殿下,適才,”蕭煥馳擺擺手,赤霄噤聲。

蕭煥馳:“去守著謝相。”

“是。”

次日。

待用過早食後,蕭煥馳一眾人前往雲蘇城知府府衙。

昨日留在城中的蕭雲朗和蕭明麒二人對視一息,蕭雲朗望向蕭煥馳,道:“二弟,你昨兒個把知府抓了”

“是。”

蕭煥馳眼皮都未掀一下。

“大哥要替他求情”

他身側的謝今安咬唇忍笑。

蕭雲朗噎住。

另外幾個隨行的南巡官員彼此對望幾息,識趣的閉上了嘴。

三皇子見狀,開口:“太子殿下,先不論知府大人有沒有過錯,您這樣貿然將朝廷要員抓了,於情於理都有違雲朝律法,此事您該向父皇請示一番。”

“多謝三弟提醒,”蕭煥馳慢悠悠的說:“等處置完郝知府,孤自會寫信送往京都向父皇闡明一切事由。”

蕭明麒還欲再說,被蕭雲朗眼神制止。

兩人的小動作盡數收入蕭煥馳眼中,太子殿下眼中劃過幾絲譏諷,等到府衙時,傅驚山和白驚雲早已等候多時。

兩人上前向蕭煥馳等人問過禮後,眾人便一同進了府門。

蕭煥馳坐於堂上,讓衙役取了椅子給謝今安他們,隨後又讓人把郝知府和胖師爺帶了上來。

郝知府二人擔驚受怕了一整夜,面色的格外憔悴,此刻一到堂上便跪在地上磕頭一個勁兒的叫冤。

“太子殿下,微臣冤枉啊!您千萬莫要中了那兩個山匪的圈套,微臣如何會做出那等殘暴不仁之事啊!太子殿下!請您明鑒啊殿下!”

郝知府肥大的身軀匍匐在地,聲淚俱下。

蕭煥馳眸色深深。

他道:“知府大人莫要心急,是與不是等孤見了證據自會有定奪。”

郝知府背後冷汗突生。

他轉動著渾濁的眼珠子,正欲狡辯之時,蕭煥馳場昨日派去搜查知府府衙和郝龐私宅的人,便擡著昨日搜到的東西上了堂。

蕭煥馳命他們打開,隨後起身踱步到那些東西面前,俯身拿起一冊賬本翻開,並無異樣。

下一本依舊如此。

跪在地上的郝龐側趴著臉,視線和胖師爺對視,兩人同時松了口氣。

這些賬他們早在每年收受完賄賂,便將其消平,太子殿下即使要查,也查不出什麽來。

蕭煥馳翻看了幾本,便不再看。

他側身望向白瑾雲的方向,道:“白二當家,你自己來看看這裏邊可有你們白家的傳家寶。”

“是。”

白瑾雲起身過來。

片刻後他搖頭。

“赤霄,你帶人再將這府衙搜一遍,切記莫要遺漏任何地方。”

“屬下知曉。”

赤霄帶人離開。

大皇子等人則是一臉困惑,他看向蕭煥馳,皺眉:“二弟,你究竟在做什麽”

“大哥等著便是。”

蕭煥馳說完,又問白瑾雲:“二當家的可知那傳家寶是個什麽樣式?”

“嗯。”

白瑾雲眼睛掠過大皇子等人,壓了聲道:“殿下,還請附耳過來。”

蕭煥馳依言照做。

少頃,蕭煥馳擡起頭,面上神色冷峻。

三皇子湊到大皇子耳邊,嘀咕:“大哥,這山匪頭子和太子說了什麽,他這般表情你我也是皇子,有什麽是我們不能聽的!”

蕭雲朗眼神一暗。

可不等他問,赤霄便帶著人回來了。

空手而歸。

蕭煥馳輕瞇眼眸,看赤霄。

赤霄垂首道:“太子殿下,屬下在書房發現一間密室。”

密室!

眾人刷的一下齊齊看向郝龐。

郝龐面色瞬息慘白。

蕭煥馳語調懶散,緩步向外走:“把知府大人帶上,眾人隨孤去見識見識郝大人的密室。”

一炷香後,赤霄扭轉放在書房貨架上的青瓷細口瓶,只聽哢哢兩聲,案桌後的那堵墻朝兩側分開,一道筆直向下的石階出現在眾人眼前。

蕭煥馳擡腳就要進。

袖子被謝今安和赤霄一把拽住。

赤霄:“殿下,讓京武衛統領走前面。”

謝今安點頭啊點頭。

京武衛統領額角青筋跳了跳,拱手行禮,道:“太子殿下,下方尚未可知有何危險,待臣下去搜尋一番,殿下等人再下來也未遲。”

蕭煥馳垂眸,看著謝今安拽著他袍袖的手,眼眸微彎:“可。”

京武衛統領帶了六人下去。

謝今安收回拽住太子殿下的手。

蕭煥馳頗有些遺憾的無聲嘆氣。

“殿下,”統領的聲音從密室下方傳來,有些不清晰:“這裏面很安全,可以下來!”

留了兩名京武衛看守郝龐二人,其餘人盡數入了密室,先行下去的統領早已將密室裏的蠟燭用火折子點亮,此刻燭光明亮。

蕭煥馳打量著周圍木架上陳列的物品,暗了眼眸,一個雲蘇城知府而已,竟藏有如此多連宮中或許都未曾有的珍寶。

“大哥!這,這雲蘇州知府是個貪官啊!”

蕭明麒張大嘴巴,視線瞥到斜對面那抹晃眼的亮光,他望過去,看著那棵一人高,兩人寬的玉石雕刻的花樹,驚訝地說:“這樹比父皇壽辰時,獻上去的那棵還要精致許多!”

大皇子也瞪大眼睛看著周圍。

這知府不是個愛民清廉的好官嗎?!

其餘人官員也被此情此景驚得失語。

謝慫慫立在一堵用黃金砌出來的隔墻前,嘴巴都變成了喔形。

好多好多好多錢啊!

謝慫慫吸溜口水。

瞧見這一幕的太子殿下沈默。

他竟不知道,謝相還是個愛財的。

太子殿下走過去,立在謝今安身後,輕聲說:“謝相若是喜歡,孤以後送你一座孤自己的便是,這些怕是要上交給國庫。”

謝今安嚇一跳。

“不用!”

好端端的送他金礦作甚!

蕭煥馳剛想回,傅驚山手裏拿著一個陳舊的長木盒,同白瑾雲一起走了過來。

白瑾雲:“太子殿下,東西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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