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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太子殿下替謝慫慫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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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太子殿下替謝慫慫報仇

蕭煥馳薄唇輕言,淩冽眉眼裏刺出透骨寒芒:“可知道孤為何抓你”

“小人不,不知。”

小廝眼露惶恐,詔獄裏光線昏暗,刺鼻腥臭的氣味充斥著小廝的嗅覺,身後鐵架上是垂著頭,身上沒一處好肉,奄奄一息的綁匪老四。

“不知”

蕭煥馳低喃著重覆了遍這兩個字,眼眸半瞇,睨一眼瑟瑟發抖的小廝,蕭煥馳慢條斯理的轉動著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

“來人啊,鞭三十。”

這聲音輕飄飄的,也沒什麽情緒起伏,可落在小廝耳中,便是那催命的符,尤其是在看到獄卒手中拿著的布滿勾刺的鞭子時,小廝瞬間涕泗橫流,連連哀聲求饒。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小人確實不知啊!”

小廝將頭磕得砰砰作響,額頭很快青紫腫脹,獄卒上前把人一把拖起,綁到鐵架上,手中的鞭子揮得虎虎生威。

淒厲慘叫響徹在詔獄,小廝的聲音漸漸變得虛弱,鞭數過半時,蕭煥馳擡手示意行刑的獄卒停下:“現在知道了嗎?”

“小的,小的不知。”

小廝是半點沒有把這事和綁架謝相那事連起來,他沒見過其他綁匪,又自認為這些時日找人做得很隱秘,不可能被京武衛和詔獄的人盯上。

再者將他抓來丟在詔獄門口的人一身黑衣,又帶著面具,半點不像詔獄的人,小廝只以為是他家公子的仇家,心裏憤憤想著等他出去了,定要將這事告與公子!

蕭煥馳聞言,斂了眼簾,凜聲說:“接著打,把鞭子放鹽水裏浸浸。”

獄卒:“是。”

蕭煥馳身後的詔獄丞都不禁有些同情小廝了,這一頓鹽水鞭子下去,命都要丟一半啊,看看掛在你旁邊那位,若不是有藥吊著,恐怕命早就沒了。

獄卒的力道用了十成十,沾了鹽水的鞭子抽打在小廝皮開肉綻的身上,只是短短三鞭,他便再也受不住了。

“小的,小的知道。”

“停。”

蕭煥馳起身,走到小廝面前,眼眸裏寒意彌漫:“說。”

“奴才不該……不該欺壓無辜百姓……仗著是少爺的小廝就胡作非為……大人……求大人饒了小的……小的一定……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小廝的聲音斷斷續續,可沒有一句是太子殿下想要聽的,蕭煥馳冷著眸,示意獄卒將鞭子遞給他,用鞭把挑起小廝的臉。

蕭煥馳聲音陰狠:“你這條狗倒是忠心護主,”說完他將鞭子一甩,鞭身帶著淩冽風聲,狠狠抽在小廝身上。

“啪!”

比獄卒還要狠勁的力道,竟然一鞭就將人抽暈了過去。

蕭煥馳扔了鞭子,淡淡道:“把人潑醒。”

一桶冷水潑到小廝身上將人淋醒,奄奄一息的小廝從喉嚨眼裏擠出求饒聲。

蕭煥馳往詔獄外走,語調冷淡:“接著審,讓他說出那個牙婆的下落。”

詔獄丞:“下官明白,下官定然不辜負太子殿下厚望。”

聽到蕭煥馳這話的小廝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這人居然是太子殿下!太子已經知道了是少爺派人綁了謝相!

小廝整個人如墜深淵,他忍著身上穿肉透骨劇痛,撕扯著嗓子:“太子殿下……小的不……不知道……牙婆在……在哪啊……求太子……殿下饒命!”

他的聲音太小了,根本落不進已經走遠的蕭煥馳耳中,倒是慢了幾步蕭煥馳的赤霄回頭看了他一眼,見詔獄丞站在原地,赤霄朝他招手:“過來。”

這是太子殿下身邊的人哦

詔獄丞對帶著面具的赤霄十分好奇,赤霄勾住走過來的詔獄丞的脖子,低聲叮囑:“今日這人對外大人可要說是詔獄親自抓到的。”

“是是是,下官明白。”

詔獄丞狂點頭。

“有前途。”

赤霄松開他的脖子,笑嘻嘻的道,隨即轉身去追蕭煥馳。

回到東宮,蕭煥馳對赤霄道:“這幾日讓人跟著李琦,若是他出門……”剩下的話蕭煥馳沒有說完。

赤霄:“屬下明白。”

兩日後,李府。

李琦的院子裏,李琦焦急的看向跪著的兩位下人:“還沒回來!”

“回少爺,伺候您的李二確實沒回來,奴才們這兩日一直沒有看到他,想著怕是少爺您給他放了假,因此並未在意。”

李二便是此刻在詔獄裏受刑的小廝。

“你們先下去。”

下人退下後,李琦坐在圓凳上,神色慘白難看,那小廝兩日未歸,他不得不想到最嚴重的後果,若是小廝被抓進詔獄,恐怕已經供出了自己。

李琦猛地站起身,不行,他現在就得進宮一趟,若是坐以待斃,等待他的只會是牢獄之災!

他慌慌忙忙往外走,竟沒註意到進門的李夫人,李夫人被他撞得差點摔倒,身後的丫鬟趕緊扶住。

“琦兒,你這般著急是要去做什麽?”

李夫人抓住李琦的手,見他面上表情,瞬間急了:“這這這臉色怎的如此差,你身邊伺候的李二呢?”

“娘,你來得正好,我正要去找你,貴妃娘娘賞給你的那個進宮令牌在哪兒?快拿給兒子用用!”

“你又要拿那令牌做甚,你看你滿頭汗,快進屋去。”

李琦這會兒可沒時間和李夫人耗,他抓著他娘的手,十分焦急:“娘,你就把令牌給我用用,兒子進宮找大皇子表弟有要事!”

李夫人禁不住他的哀求,只好叫了貼身的丫鬟去她房裏拿,她拿著帕子給李琦擦汗,滿眼心疼:“跟在你身邊伺候的李二呢,怎麽不見人,你要進宮也不急在這一時,晚些時候再去也不遲。”

“兒子讓李二出去辦點事,娘,你就別問了!”說著他又對一旁的下人厲聲吩咐:“滾去給本少爺備轎子!”

“還不快去。”李夫人依著李琦的話嚴聲道:“動作利索些!”

“是。”

說完,李夫人拍著李琦的手背,哄著他:“琦兒別急,稍等片刻便是。”

“嗯。”

李夫人滿臉愛憐的看著他,這是她生了好幾個女兒才得來的兒,是她的命根子,是李府嫡出的少爺。

令牌拿來後,李琦奪過來疾步往外走,身後的李夫人一連聲的讓他慢些。

李琦上了轎子,對擡轎的轎夫道“速度快些!”

“是。”

李府的屋頂上,見李琦的轎子已經走遠,赤霄擡手示意暗衛跟上。

轎夫的速度很快,一轉眼的功夫便離開了李府的範圍,身後墻頭上的赤霄手遮在額前,看一眼遠處只露了殿頂的皇宮,又見周圍沒人,立即下令:“動手。”

擡著李琦的轎夫只見眼前刷刷落下五個黑衣人,轎夫心一慌手一滑,轎子落地,裏邊坐著的李琦被晃動摔倒,爬起來掀開簾子正準備怒罵,便看見了帶著面具的赤霄。

“什,什麽人!”

赤霄笑瞇瞇:“好人。”

隨後擡手一招:“把人帶走!”

“是。”

李琦剛要喊叫,赤霄擡腳就是一踹,直接將人踢暈,他身後的四名暗衛對視一眼,咦,首領好兇殘。

赤霄踹完李琦,轉眼去看那四名轎夫,沈思片刻,說:“打暈了扔遠點。”

轎夫:“!!!”

轎夫撲通跪下:“好漢饒命!小的只是,”話未完,人就被打暈了。

赤霄左看右看,指著旁邊的一條深巷:“連人帶轎子扔進去。”

做完這一切,赤霄讓暗衛將李琦扛著,飛速往城西去。

“首領,咱們為什麽不就地解決,還跑這麽遠”

赤霄跑在最前邊,聞言一扯嘴角。

“太子殿下吩咐的事少質疑。”

“哦。”

暗衛速度很快,即使要躲著路上出現的百姓,也就一盞茶的功夫不到,李琦便出現在了之前蕭煥馳救謝今安的那個林子裏。

“咚!”

李琦被扔到了地上。

“醒醒。”

赤霄蹲在躺在地上的李琦面前,甩手就是兩耳刮子。

“嘶嗚。”

臉上火辣辣的疼把李琦痛醒,記著就是胸口的劇痛,再然和他的視線對上正蹲著服俯視他的赤霄的眼睛。

李琦“!!!”

不久前發生的一切剎那湧回腦中,李琦顧不得身上的疼,露出一副色厲內荏的樣子:“知道本公子是什麽人嗎!你們若是現在放了我!還能有命活!”

“嗤。”

赤霄發出嘲諷的氣聲。

他身後的暗衛更是一臉看蠢貨的神情。

赤霄站起身,踢一腳李琦的腰側,力道也不大,但本就身上有傷,又被李夫人千嬌百慣著的李琦當即就哀嚎出聲。

“把他嘴堵上!”

暗衛上前,從懷裏掏出一塊抹布塞進了李琦嘴中。

“嗚……嗚嗚!”

李琦劇烈掙紮。

刺耳魔音消失,赤霄圍著李琦轉了一圈,摸著下巴思考該從哪條腿下手。

想了半炷香,沒決定出來,赤霄索性問李琦:“你說我先弄斷你那條腿好些”

李琦瞳孔劇震!

隨即在地上扭成了蚯蚓。

被堵著的嘴邊發出嗚嗚聲,赤霄沒有得到回答,便自作主張的替李琦決定:“那就先從右腿開始吧。”

說著,赤霄笑呵呵的讓暗衛將李琦摁住,在李琦張大的瞳孔裏擡腳往他小腿骨上一跺!

練武之人的力道豈是李琦這個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人能承受的,更何況赤霄這一腳用了十足的力道,只聽哢嚓一聲脆響,李琦臉上脖頸上青筋暴起,淒厲慘叫被嘴中的抹布堵住。

李琦的右腿斷了。

劇痛讓他瞬間昏迷,又在下一瞬被碎斷的左腿疼醒。

按著李琦的暗衛嘖嘖兩聲。

首領真是一如既往的兇殘。

李琦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呼吸變得微弱,臉上全無血色。

然而事情還沒有完,只見赤霄從腰封裏摸出一把極薄的柳葉刀,在李琦眼前晃晃,李琦的瞳孔倒映出刀身,他嗚嗚叫著瘋狂搖頭。

“放心,不殺你。”

赤霄嗓音帶笑,直起身將柳葉刀拋給身側的暗衛:“記得割幹凈些。”

說完赤霄往林外走。

半炷香後,四名暗衛出來,拿著柳葉刀的暗衛將刀遞給赤霄,赤霄一臉嫌棄的跳開:“扔了扔了。”

暗衛哄笑。

赤霄挨個一人一個爆栗,隨後說:“把周圍處理幹凈些。”

“是。”

回到東宮後,赤霄將事情稟報給蕭煥馳,隨即又問:“殿下,那四名剩下的轎夫需不需要派人去處理掉。”

“不用。”

蕭煥馳揚眉,說:“孤還需要留幾個人去給李府通風報信。”

時間轉瞬到了晚上,因著李琦未回來,李夫人正神色焦急的站在廳堂門口,嘴裏一個勁的念叨著人怎麽還不見人。

坐在太師椅上的李老爺冷哼,道:“那個孽子,怕又是在哪個勾欄院裏花天酒地!”

“不可能,晌午他才和我說了要進宮去追找大皇子!”

“你又把那令牌給他,你知不道那東西有多貴重!”

“我兒子要我就給!”

李夫人插著腰和李老爺吵,李老爺被氣得直喘粗氣。

就在這時,一聲由遠及近的呼聲傳來:“老爺夫人不好了!少爺,少爺被賊人綁走了!”

“什麽!”

李老爺猛地站起身。

李夫人則是身體一晃,若不是身側的丫鬟扶住她,怕是要跌在地上。

轎夫撲過來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將之前發生的事說了。

“是哪個雜碎敢綁了我李府的人呦!”李夫人哀哀哭著:“還不快去找少爺!”

翌日,東宮。

蕭煥馳正在和謝今安在書房裏研學,赤霄不知從哪兒冒出來,嚇了謝今安一跳。

赤霄摸摸鼻子,心說謝相這膽子未免也太小了,蕭煥馳眼神涼涼睨一眼赤霄。

赤霄:“……”

赤霄趕緊道:“殿下,有要事。”

蕭煥馳起身和他走到書房外,赤霄壓低聲:“李府的人昨日一整夜都在找李琦。”

“他們沒報官”

“沒。”

“嗯,繼續盯著。”

“是。”

吩咐完赤霄,蕭煥馳回了書房。

見謝今安盯著他看,蕭煥馳笑吟吟的說:“謝相,好奇孤和赤霄在說什麽”

“不好奇!”

謝今安趕緊義正言辭的說。

蕭煥馳坐到他旁邊,眉眼含笑:“好奇也無妨。”

謝今安無奈側頭,說:“殿下,你能坐回原本的位子上嗎?”

“不能,孤覺得這樣就很好。”

說著蕭煥馳擡手敲敲案桌上用金絲線捆著的卷軸,嗓音裏帶著一絲愉悅:“謝相,打開看看,孤送你的。”

“我能不要嗎。”

“不能。”

蕭煥馳笑答。

我去,怎麽將心裏想的說出來了!

謝今安懊惱不已。

見蕭煥馳一錯不錯的望著自己,謝今安只好將卷軸拿了過來。

“謝相,打開看看,孤覺得你會很喜歡。”蕭煥馳單手托著下巴,笑意晏晏。

謝今安打開,定睛一看。

“……”

“殿下!”

謝慫慫咬牙,氣得臉都鼓起來了。

只見他手上那幅原本只提了字的宣紙,竟然又被蕭煥馳配了圖。

是那夜謝今安穿著寢衣的模樣。

蕭煥馳:“噗。”

謝相鼓著臉的模樣好像生氣的貍奴。

這邊東宮裏,太子殿下忙著逗謝今安,那頭的李府徹夜不眠的找失蹤的李琦,終於在第二日的晌午在城西林子裏找到了模樣淒慘,昏迷不醒的李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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