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謝慫慫被調戲

關燈
第3章 謝慫慫被調戲

“懷瑾。”

這日正在前院鯉魚池旁餵鯉魚的謝今安聽到聲音,側首望過去,便看到了身著白色長內襯外罩一襲明藍長袍,手中一把折扇的林知許。

“你怎麽來了?”

林知許踱步走到謝今安身旁,從一旁裝著魚餌的木盒中拿起一點餵給池中的鯉魚,說:“無事就不能來找你謝懷瑾了。”

謝今安失笑:“那倒不是。”

距離他穿到這裏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林知許算得上是他在這裏唯一熟識的朋友。

林知許:“自從上次你病好,懷瑾你是越發變得愛呆在府中了。”

謝今安:“呆在府中挺好,煩心事少有。”

說完他將餵完魚餌的木盒遞給身後不遠處的小丫鬟。

“你這身子骨確實是要安靜點的環境養著。”林知許笑著回他:“不過今日我來了可不會讓你再呆在府中。”

說著林知許偏頭就叫住從長廊過的明湘:“明湘姑娘,快去給你家相爺準備一身衣裳,今日可是采花節,京都一半以上的女孩可都等著看你家相爺。”

明湘笑:“我這就去。”

而謝今安則是一臉疑惑:“什麽采花節”

林知許用手中的折扇在他肩上輕輕一點,眼中含笑:“謝懷瑾你忘了去年的四月八日你在京都郊外被香花香囊丟了滿身的事,我當時可是廢了好大勁才將你解救出來。”

謝今安被他這麽一說,倒是在原主的記憶裏搜索到了這事,也明白了采花節是幹什麽的。

謝今安:“我今日可不會再同你去胡鬧了。”

“謝懷瑾你太無趣了。”

謝今安不理林知許的吐槽,轉身就走。

他又不是有毛病,跑郊外去被花砸。

但林知許可不會放過他。

他跟在謝今安身後,拖長了調子各種語氣勸。

“好了好了,去去去。”

謝今安扶著走廊柱子,覺得林知許好像一只聒噪的鴨子。

不,是好多只。

林知許聽他答應,立馬便收了神通。

待謝今安換上明湘準備的常服,兩人便一同出了相府。

謝今安這些時日除了去宮裏,基本都是呆在府中,倒是從未認真看過雲朝景都。

雖然在原來那個謝今安的記憶裏,京都早已經沒什麽新鮮,但對於現在的謝今安來說,倒是別有一番看頭。

林知許走在他左側,右手拿著折扇在另一只手心中輕敲幾下,說出的話帶著幾分揶揄:“你知道這一路走來可是有無數貌美的女孩在偷偷敲我們小相爺哎。”

林知許看向謝今安,挑眉笑言:“小相爺這般受歡迎,我看今年采花節的花主又是非你莫屬了。”

“林君玉。”

聽到謝今安隱隱帶著威脅的三個字,林知許及時止住了想要繼續逗他的心。

兩人一路向東,越接近舉辦采花節的地方,謝今安便發現道路兩旁的樹上都結著長長的彩色絲帶,身旁經過的人無論男女,頭上皆帶著絹花,手中也拿著一束用絲帶紮好的花束。

走至東郊,便能夠看到河對面熱鬧的人群,來往笑鬧的人群,彈奏琴曲的琴娘,以及被真花和絹花點綴石橋。

謝今安與林知許立在河邊的樹下,有挑著竹筐的賣花郎停在兩人身邊。

“公子,可要買一枝真花一銅板 絹花三銅板。”

謝今安垂眼去看竹筐中的花,林知許已經眼疾手快挑了兩枝。

“懷瑾,這個適合你。”

林知許笑著將一枝粉白的絹花遞給謝今安。

謝今安不想要,但架不住林知許軟磨硬泡。

謝今安拿了他遞過來的絹花,兩人上了石橋。

絲絲琴音入耳,伴隨著人群的歡鬧聲。

謝今安和林知許一下石橋,便被團團圍住,穿著漂亮衣裙的年輕女子含羞帶笑將手中的花遞給兩人。

也有以絲巾蒙面的女兒家隔著不遠的距離看兩人,身邊隨侍的丫鬟便明白主子的心意,拿了花過來。

“小相爺,這是我們家小姐的。”

“這枝是我們家的。”

不消片刻,謝今安懷中便堆滿了花 香味纏繞了他滿身。

“噗嗤。”

旁邊的林知許被逗笑。

謝今安沒好氣的看他一眼。

他正欲說話,林知許便一敲折扇,語氣裏帶著幾絲逗趣:“走了,謝懷瑾,去喝采花酒。”

謝今安抱著滿懷的花,說:“不喝。”

“哎呀,你別這般無趣嘛。”

林知許推著他的肩往前走。

兩人穿梭在熱鬧的人群間,不時有姑娘將手中的花遞過來。

謝今安:“……”

拿不下真的拿不下。

甚至其中還有幾枝男子的花。

謝今安:“……”

雲朝民風這般開明的麽。

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便能看到一處擺滿酒盞的地方。

周圍圍著人,正起哄著什麽,謝今安凝眸看過去,便見一位以絲巾蒙面的姑娘羞怯著接過了面前青衫郎君遞過去的采花酒。

“采花酒別名鐘情酒,若是你對那人心有悅慕,便可送一盞采花酒給他,對方接受了便代表對你也有好感。”

林知許笑說。

謝今安:“若是不接呢?”

林知許:“無妨。”

說著他便上前將手中的花放到一旁的桌上,拿起一盞酒轉身朝著謝今安舉起:“美酒配美人,懷瑾你可不能拒絕。”

謝今安也上前將花放下,自己拿了一盞,轉身往林知許的酒盞上一碰:“君玉兄,你再捉弄我,我可真生氣了。”

林知許哈哈大笑。

“謝懷瑾啊謝懷瑾,你也太無趣了。”

說著將酒一飲而盡。

謝今安也淺淺抿了一口手中的酒,入口是微微的甜,並不辛辣。

“這酒是用什麽釀的”

聽到他問,長木桌後邊坐著的老人家笑呵呵的說:“這是用花加一點蜂蜜釀的。”

謝今安彎著眼睛笑:“很好喝。”

謝今安本就長得好看,這會兒微彎著眼睛笑的模樣更是吸引人,周圍的人群在一瞬間安靜後變得哄鬧。

謝今安看著紛紛遞過來的酒盞,扭頭就想向身邊的林知許求救。

卻不想咱們的大理寺少卿早有先見之明,已經留到外層去了。

謝今安:“……”

絕交!現在就絕交!

河對岸,騎在馬上的蕭煥馳一眼就看到被人群包圍著的謝今安。

一襲淺青色外袍搭著白色內襯,黑色的長發只用綠色絲帶系成結垂在身後,一張臉竟比那嬌艷的花還要吸引人。

蕭煥馳眼神暗沈。

蕭煥馳從懷中取出一副狼形的半臉面具遮住了臉,他身後跟著的暗衛首領赤霄還沒來得及問,就見他主子翻身下馬,徑直走上了石橋。

也許是因為蕭煥馳的氣場太過強大,周圍居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他一路穿過人群,到了圍著謝今安人群的外圍。

隔著人群謝今安與他四目相對。

謝今安楞了一瞬,心中好奇這人是誰。

黑色錦袍,帶著面具,謝今安心中猶疑,卻不等他多想,又被遞了酒。

謝今安顧不得其他,趕忙著拒絕。

林知許也註意到了帶著面具的蕭煥馳,見他盯著謝今安,晃到他身邊,開口:“這位公子,你認識謝賢弟”

蕭煥馳神色淡漠,側頭瞥一眼身側的林知許。

林知許心臟狂跳,他竟然在這人眼神陸察覺出了警告。

可不等他緩過來,被人群圍著的謝今安就出了狀況。

謝今安的病犯了。

“咳咳。”

謝今安咳得面色潮紅。

林知許心道不好,想要往裏擠,不想力氣不夠,眼見謝今安臉色變得蒼白,林知許越發焦急。

就在這時,他身側的蕭煥馳一把扯開前方的人,三五下開出一條路到了謝今安身邊。

勾腿攬腰,不等謝今安反應,他便被人橫抱了起來。

蕭煥馳看他一眼,而後一聲口哨,下一瞬一匹黑色的駿馬從河對岸奔馳而來。

人群慌亂讓開,黑馬踏著讓開的地方來到蕭煥馳面前。

蕭煥馳單手抱人翻身上馬,將謝今安禁錮在身前,一扯韁繩,黑馬便揚長而去。

全然不顧身後林知許的聲音。

河對岸的赤霄目睹一切,心說懂了,原來他主子一早出宮,是來英雄救美的。

赤霄將馬調轉離開。

“咳,咳咳。”

跑出數裏遠,謝今安的咳嗽接連不斷,蕭煥馳將馬停下,對身後跟上來的赤霄說:“藥。”

赤霄立即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子,蕭煥馳倒出一粒塞進謝今安嘴中。

舌頭嘗出苦意,謝今安想要吐出來,卻被身後的人捂著嘴不讓吐。

謝今安皺眉咽下去,不一會兒胸口便沒了悶脹感,只是人依舊被抱著。

他想要下去,奈何一動,身後的人便抱得越緊。

“你……”

“我什麽。”

蕭煥馳打斷他的話。

而十分有眼力見的赤霄早已經離得遠遠的,讓自己變成完美隱身人。

謝今安覺得這聲音很熟悉,可一時間又想不起是誰,他被人抱著坐在馬上,背靠著身後人的胸膛,謝今安不自在的動了動,說:“這位公子,麻煩你放我下來。”

蕭煥馳一手牽著馬繩,一手攬著謝今安的腰,謝今安的腰太細了,他一只手便抱完,蕭煥馳驅使著黑馬往東走,翻過一塊高地,一處掩在樹木之中的院子便出現了。

蕭煥馳驅馬前往,到了門口,翻身下馬,卻不讓謝今安下來。

謝今安眉頭緊蹙,剛想說話,眼前人就摘下了面具。

謝今安:“……”

孽緣。

謝今安想要下馬。

不想被蕭煥馳按著腿不讓動,謝今安只好低頭去看蕭煥馳。

“太子殿下,請你松手。”

“這會好了,能跟孤拿喬了。”

蕭煥馳冷笑,謝今安這人明明知道自己身體不好,還總是和林知許那人胡鬧。

謝今安:“……”

不是,你陰陽怪氣個什麽。

謝今安不理解。

謝今安懶得同這個腦回路有問題的太子計較,既然蕭煥馳不讓下,那他就走。

可謝今安到底沒騎過馬,剛才能一直在馬上穩坐著也是因為蕭煥馳,這會兒他一扯繩子,黑馬就開始亂動。

謝今安見馬狂躁,也不敢再有多餘的動作,只好求救般看向蕭煥馳。

蕭煥馳故意道:“求孤,孤就讓你下來。”

謝今安:“……”

呵呵。

謝今安扭開了頭。

蕭煥馳:“……”

他怎麽不記得上輩子的謝今安有這麽傲嬌的一面。

蕭煥馳有些無奈妥協,他張開手,說:“下來,孤接著你。”

謝今安撲了蕭煥馳滿懷,下一秒懷中的人便退出了懷抱。

蕭煥馳:“謝相可真能過河拆橋。”

謝今安:“多謝太子相救,臣告退。”

說著轉身就走。

不想被蕭煥馳一把拽住。

謝今安掙脫不贏,被蕭煥馳拉進了府門。

院子不大,一眼便能看完,蕭煥馳拉著謝今到院中的石桌邊坐下。

謝今安不懂蕭煥馳搞什麽,只好戒備看他。

蕭煥馳坐到他對面,說:“謝相今日好生受歡迎。”

謝今安:“殿下,你到底想說什麽。”

蕭煥馳嗓音悠然:“想讓謝相只看得見孤一個人。”

謝今安震驚的看向蕭煥馳。

兄弟,你在說什麽。

不是,你還想搞強制啊!

謝今安腦中瘋狂吐槽。

蕭煥馳被謝今安臉上的表情逗笑,本來有些煩躁的心情莫名舒緩:“說笑而已,謝相不必緊張。”

謝今安:“一點都不好笑。”

謝今安:“殿下,你還沒告訴微臣,你怎麽會出現在那兒。”

蕭煥馳:“一時興起。”

不信。

但謝今安也沒戳穿他,只說:“剛才多謝殿下了。”

蕭煥馳:“不用,只是謝相這身子骨平日裏還是多加註意,孤下一次可不一定會在。”

謝今安:“多謝提醒。”

蕭煥馳看著不再言語的謝今安,搭在石桌上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剛想說什麽,就見赤霄從墻外翻進來。

果然,小說裏的暗衛都是不走正門的。

謝今安心中吐槽。

赤霄上前,先是看了一眼謝今安,謝今安秒懂,就想起身離開。

“就這麽說吧,他是謝國相。”

赤霄驚訝,主子剛才救的人居然是國相。

可蕭煥馳既然開口了,他便道:“主子,有暗衛來報,裕親王死了。”

“什麽!”

不等蕭煥馳開口,謝今安先坐不住了。

蕭煥馳眉頭緊蹙,問赤霄:“怎麽回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