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 **《雙生紀元·枷鎖篇》**

#### **【1. 流言如刀】**

霽華的茶館外，不知何時被人用朱砂寫滿了字——

**“悖逆人倫”**、**“神魔穢亂”**、**“天道不容”**……

他站在門前，指尖輕撫過那些刺目的紅，枯榮鞭在腕間微微發燙。

燼淵從身後走來，魔焰一卷，將那些字燒得幹幹凈凈。

“理他們做什麽？”他冷笑，“一群螻蟻。”

霽華垂眸，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可我們終究活在螻蟻的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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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神明也會痛】**

茶館的客人越來越少。

偶爾有膽大的進來，眼神卻總往霽華和燼淵交握的手上瞟，然後匆匆離去，仿佛多看一眼都會臟了眼睛。

小蝶紅著眼睛跑來：“霽華哥哥，他們、他們說我畫的話本傷風敗俗……”

霽華摸了摸她的頭，遞過一盞蜜茶：“不必聽。”

可夜深人靜時，他卻獨自坐在屋頂，望著凡間的萬家燈火。

——那裏有無數張嘴，正咀嚼著他們的故事，當作茶餘飯後的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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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世俗的枷鎖】**

天界下了最後通牒：

**“若不斷此孽緣，便削神格，逐出三界。”**

霽華平靜地聽完，只問了一句：“這是天道的旨意，還是‘人言’的旨意？”

傳令的仙官不敢答。

燼淵直接撕了詔書，焚天戟指向九霄：“本座倒要看看，誰敢動他！”

可那夜，霽華第一次推開了燼淵的手。

“讓我……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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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訣別茶】**

霽華泡了最後一盞茶。

**「忘塵」**——以枯榮鞭為引，月華蘭為媒，飲之可斷前緣。

他將茶推給燼淵：“喝了，對你我都好。”

燼淵盯著他，魔瞳裏的金焰幾乎要灼穿虛空：“你當真？”

霽華沈默。

燼淵突然笑了，擡手打翻茶盞：“好，很好。”

他一把拽過霽華，狠狠咬上他的唇，血腥氣在彼此唇齒間蔓延。

“這世俗容不下我們，那便毀了這世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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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枯榮同燼】**

三日後，歸墟崩塌，天柱傾頹。

霽華以枯榮鞭為鎖，燼淵以焚天戟為鑰，將三界與混沌徹底割裂。

——從此仙歸仙，魔歸魔，人歸人。

而他們站在歸墟的廢墟之上，身後是崩塌的天道，面前是無盡的虛無。

霽華輕聲道：“值得嗎？”

燼淵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你問我？”

最後的最後，枯榮鞭與焚天戟化作流光，將兩人的身影徹底吞噬。

——**既然這世間容不下我們，那便不要這世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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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章·無人知曉的後續】**

很多年後，凡間有個傳說：

若在紅月夜來到混沌海邊，能聽到風中隱約的私語。

有人說那是武神的嘆息，有人說那是魔尊的冷笑。

只有雪團知道——

那不過是霽華和燼淵，在無人處的一句：

**“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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