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 **第二百二十一章混沌新生**

霽華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站在一片虛無之中。

腳下是流動的星河，頭頂是倒懸的滄海，而燼淵就站在他面前，兩人的白發與青絲不知何時已徹底糾纏在一起，在虛空中蜿蜒如藤蔓。

"這是……"霽華低頭，發現自己的手掌正在逐漸透明，皮膚下浮現出細密的金色紋路——那是混沌本源的具象化。

燼淵伸手撫過他的臉頰，指尖所過之處帶起細碎星光："歡迎回家，哥哥。"

遠處傳來雪團的叫聲，三花貓踏著星河奔來，嘴裏叼著一株並蒂蓮。蓮花綻放的瞬間，霽華三百年來被剝離的記憶如潮水湧來——

混沌初開時，他們本就是一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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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二章三界驚變**

仙界三十六重天正在崩塌。

紫微帝君站在淩霄殿廢墟上，看著天樞儀寸寸碎裂。鏡面映出的不再是星軌，而是江南煙雨中並肩而立的兩道身影——霽華的白衣與燼淵的黑袍在雨中翻飛，枯榮鞭與焚天戟交叉插在地面，形成一道橫貫天地的光柱。

"不可能……"司祿吐著血想要爬起，"混沌雙生子怎麽可能……"

赤魈一腳踩住他的後背，魔瞳中金紋流轉："老東西，你當年抽我母親魂魄時，可想過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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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三章凡塵煙火**

江南的雨停了。

霽華蹲在重新修葺的棲芳殿前，指尖輕點泥土。一株嫩綠的墨曇苗破土而出，轉眼間開花結果。雪團撲上去抱住搖晃的果實，被裏面蹦出的靈獸幼崽糊了滿臉口水。

"哥哥這栽贓的毛病還是沒改。"燼淵拎著兩壇酒從集市回來，玄衣下擺沾著糖畫殘渣，"賣飴糖的老漢非說我是他走失三十年的兒子。"

霽華頭也不擡："魔尊昨日不還自稱是青雲門棄徒？"

"那也比不上哥哥。"燼淵拍開泥封，酒香瞬間彌漫庭院，"今早綢緞莊的林娘子，可是哭著要給你說親呢。"

枯榮鞭突然纏住酒壇，霽華仰頭飲盡，喉結滾動間濺落的酒液化作金蝶，繞著兩人飛舞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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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四章因果輪回**

柳娘在整理茶館庫房時，發現了一本積灰的賬簿。翻開泛黃的紙頁，裏面竟夾著張褪色的婚書——

「混沌元年，霽華與燼淵結為道侶，三界為證」

落款處按著兩個手印，一金一赤，此刻正在她掌心微微發燙。

"柳姨！"小蝶舉著新做的糖畫沖進來，"沈哥哥和玄衣哥哥在河邊變戲法呢！"

河岸兩側，霽華的白發正與燼淵的青絲共同編織成橋。枯榮鞭點水成蓮，焚天戟劈雲為虹，凡人們驚嘆著從橋上走過，每一步都踏出漣漪般的金紋。

赤魈抱臂站在茶樓屋頂，看著自家魔尊被武神踹下河，濺起的水花裏全是藏不住的混沌靈氣。

"主上。"他無奈地傳音，"您能不能有點魔尊的樣子？"

燼淵從河裏探出頭，濕漉漉的發絲貼在臉上："沒空，哄媳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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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五章永恒始章**

很多年後，三界流傳起新的傳說——

若在紅月之夜看到並蒂蓮開，那定是雙生子在重演混沌初開的棋局；若在梅雨季遇見撐傘的白衣公子，切記莫要直視他眼尾的朱砂痣；倘若有個玄衣郎君向你討酒，最好立刻奉上最烈的燒刀子，否則他身後那位病美人，可是會笑著讓你嘗嘗枯榮鞭的滋味。

而此時的棲芳殿內，霽華正一腳踹開企圖偷酒的魔尊："滾去睡書房。"

燼淵的鎏金扇勾住他腰間玉帶："哥哥舍得？"

雪團叼著被褥從窗口跳進來，身後跟著一串毛茸茸的靈獸幼崽——全是這些年被混沌靈氣點化的小家夥。

霽華看著滿屋狼藉，突然輕笑："罷了。"

他指尖金芒閃過，整座庭院開始緩緩上升，最終懸浮在雲海之間。枯榮鞭與焚天戟在門楣交纏，化作新的匾額——

**「混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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