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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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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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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九霄戲**

霽華倚在淩霄殿玉柱上咳得撕心裂肺,枯榮鞭纏著暖玉爐的手腕白得近乎透明。仙界諸神正為魔尊連破三處天塹吵得沸反盈天,卻無人註意他指間漏下的血珠正滲入地磚,悄然修補著被焚天戟劈裂的護界大陣。

"武神可有良策?"紫微帝君的詰問裹著威壓砸來。霽華拭去唇角血漬,眼尾朱砂痣在蒼白面容上灼如泣血:"小仙...咳咳...聽聞魔域苦寒..."他攏緊狐裘的指尖微微發顫,"若贈些蓬萊藥草..."

西北天陡然炸開赤焰,魔尊的笑聲混著龍吟震碎琉璃瓦:"本尊恰缺味藥引——"焚天戟尖挑起霽華昨日遺失的玉簪,"武神這發間物,倒是合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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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照夜劫**

霽華踉蹌起身,枯榮鞭卷起千堆雪。眾仙只見那病秧子星君與魔尊戰得難分難解,卻不知漫天飛雪裏藏著傳音密語。

"阿淵的戟法...咳咳...愈發精進了。"鞭梢纏住戟刃的剎那,他袖中抖落半粒續命丹。

"不及哥哥裝病辛苦。"燼淵旋身時黑袍翻湧如墨蓮,接下丹藥的掌心擦過他冰涼指尖,"司藥殿的穿心散,今日加了三錢?"

雷光戟劈開雪幕的瞬間,霽華佯裝不敵跌落雲頭。魔尊俯沖而下攬住他腰身,焚天戟在眾目睽睽下刺入自己左肩:"本尊忽然膩了。"血珠濺上霽華眼尾,與朱砂痣融成妖異的紋路,"武神這病骨,殺起來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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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雙生局**

霽華昏睡三日方醒,枕下壓著魔域彼岸花。司藥仙官診脈時驚覺他靈臺處盤踞著與魔尊同源的混沌氣,卻不知那是昨夜燼淵偷渡的半顆元神。

"星君這病..."老仙官金針懸在朱砂痣上方,"怕是得剜去病竈。"

枯榮鞭驟然暴起,將人抽飛撞上藥櫃。霽華攏著寢衣輕笑,眸中金芒一閃而逝:"本君的病竈..."他撫過心口與燼淵同源的霜紋,"豈是爾等能碰?"

當夜魔域血洗司藥殿,卻在霽華居所前投下整匣靈藥。天兵發現每株藥草都刻著魔紋,卻不知那是燼淵用焚天戟雕出的安神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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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朱砂亂**

蟠桃宴上,霽華咳血染紅半幅雲袖。魔尊突然現身奪他酒盞,眾仙驚覺二人執杯的姿勢如鏡像般契合。

"武神這病容..."燼淵指尖抹過他唇畔血漬,動作溫柔如拭劍,"倒比西子捧心有趣。"

霽華枯榮鞭橫掃宴席,打翻的瓊漿在空中凝成血刃:"魔尊若戀慕本君..."他笑得咳出冰碴,"不如降了做藥引?"

三日後六界傳遍流言:魔尊寢殿掛滿武神病容圖,焚天戟尖懸著霽華破碎的玉冠。唯有司命窺見真相——那畫中朱砂痣會隨真人傷勢變化,玉冠碎片拼出的竟是混沌雙生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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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同命妝**

霽華對鏡點染朱砂時,燼淵的虛影在銅鏡中浮現。魔尊長發未束,與他相似的眉眼浸在血色晨光裏:"哥哥可知..."鏡中探出的手撫上他心口霜紋,"你每次病發昏迷,這道痕便會出現在本尊身上?"

枯榮鞭纏住虛影手腕,將人拽出鏡面。霽華蒼白的唇貼上對方耳際:"所以阿淵昨夜...咳咳...屠盡藥王谷是為這個?"

震天鐘響打斷旖旎。霽華推開魔尊整衣出殿,枯榮鞭在地面拖出病弱踉蹌的痕跡。身後鏡中,燼淵正將掌心新傷與他腕間舊疤重疊,鎏金血珠在鏡面繪出完整的混沌圖騰。

---**第五十章中元劫·上**

霽華踩著冥紙灰燼踏入長安城時,枯榮鞭已化作青竹杖。中元節的河燈映著他蒼白的臉,在熙攘人群中像抹游魂。賣面具的老嫗拽住他雪色袖角:"郎君買張儺面吧,擋擋陰氣..."

他指尖剛觸到青面獠牙的面具,西南方突然陰風大作。百鬼哭嚎聲中,枯榮杖尖點地,將湧來的煞氣盡數吸作杖頭一朵墨蓮。

"公子好身手。"賣花娘遞來枝白菊,花蕊卻滲出魔域獨有的彼岸花粉。霽華擡眼撞進雙含笑的狐貍眼——燼淵扮作女子,鬢角還粘著未幹的紙錢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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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中元劫·中**

霽華蹲在放生池邊咳血,紙灰粘在睫上似哭過的妝。燼淵的繡鞋踢翻他腳邊藥罐:"武神這病秧子的戲碼,在凡間倒更惹人憐。"

池中錦鯉突然翻起血紅肚皮。霽華竹杖攪動池水,撈出塊刻著混沌咒的河燈:"阿淵放的燈...咳咳...總這般晦氣。"

魔尊廣袖翻飛間,滿城河燈盡數轉向。每盞燈芯都燃著焚天焰,映出兩人在水面的倒影——霽華的白發與燼淵的青絲在波紋中纏成陰陽魚。

"哥哥可知..."燼淵將白菊簪上他耳際,"中元鬼門開時,你我這等邪祟最宜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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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中元劫·下**

子時的亂葬崗上,霽華竹杖挑飛最後只艷鬼。枯榮鞭現出本相纏住魔尊腳踝,將人拽進新墳窟窿:"阿淵召的百鬼...咳咳...不及你萬分之一惡。"

燼淵黑袍散開,露出內裏與霽華同式的雪緞中衣。他指尖燃起鬼火照明,映亮墳中雙棺上的咒文——竟是逆轉陰陽的合巹陣。

"三百年了..."魔尊撫過對方咳血的唇,"哥哥可要試試與魔尊冥婚?"

枯榮鞭突然絞碎棺木。霽華將人按在殘碑上,白發與青絲垂落成幔:"阿淵可知..."他咬破指尖在對方眉心補全混沌印,"本君最惡被人擾了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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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河燈謠**

霽華倚在畫舫欄桿放燈時,腕間枯榮鞭纏著剛買的糖畫。岸上小兒傳唱的童謠忽變調子:"白衣郎,病骨消,放得河燈千萬盞,盞盞照見魔君笑..."

燼淵的團扇遮住半張臉,扇面卻映出誅仙臺景象。他假意失足跌進霽華懷裏,將渡厄金丹塞進對方藥囊:"武神這病弱模樣,倒比魔尊兇名更駭人。"

河燈匯成星海那刻,霽華竹杖輕點水面。眾鬼驚覺每盞燈芯都裹著弒神咒,而魔尊袖中飄出的紙錢,正化作金甲神兵修補破損的鬼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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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長生殿**

城隍廟的老道攔住霽華問卦,卦簽落地竟顯出雙生子共舞焚天戟的圖騰。燼淵的團扇劈開卦盤,碎木中飛出百只血蝶:"老東西,可算到自己何時魂飛魄散?"

霽華竹杖點地成陣,將老道殘魂封進長生位。轉身時咳出的血珠染紅廟前白幡:"阿淵可知...咳咳...這是第三千個替你擋劫的替死鬼?"

中元月色忽然血紅。兩人同時望向鬼門關,只見被他們修補的裂隙中,緩緩伸出只刻著仙界符咒的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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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第五十五章《人間牢》**

- 鬼門關巨手的主人竟是"已故"老仙君

- 霽華咳血繪制的河燈陣困住仙界追兵

- 燼淵扮作新嫁娘與他在義莊拜堂,紅燭燃盡現真容

- 中元夜最後盞河燈映出混沌初開時,雙生子共飲交杯酒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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