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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太多了 晉江獨家、拒絕盜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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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太多了 晉江獨家、拒絕盜版……

於大慶帶來的兔頭很多, 可他的表情卻稱不上高興。這到底是怎麽了?

還能怎麽了,因為繩套被人撿走了唄!

“我以為我們這麽蹲點守著套,怎麽的, 這事兒也能守上十天半個月, 可誰想, 不過是原來的地方收獲有點少,換了個地界,一下就讓人給發現了這東西, NND, 不過是稍微慢了一步, 就讓人將最邊緣的幾個繩套連帶著那套子裏的兔子, 一並給偷走了。”

說起這事兒, 即使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於大慶還是特別的憤憤不平,說著話呢, 都能聽見他咬牙切齒的聲音。

“我早就說過, 這東西一看就會, 散開來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何必這麽生氣。”

方大海可是早在教他們這法子的時候,就已經給他們打過預防針了,原以為他們會心裏有數,不想真到了這時候, 這些孩子還是這麽承受不起。

也是, 原本衣食無著的他們,對著冬日已經絕望到了過一天是一天,熬過去算命大的消極狀態了。猛地來了一個又能讓他們吃飽飯,又能讓他們能保暖的天降福利。感受到溫飽的他們, 自然將這一個套兔子的活兒看成了救命的繩索,恨不能緊緊地抱在懷裏,萬分珍惜。

如今他們活命的東西被人覬覦了,偷盜了,哪怕是再心大,再想得開呢,也不可能沒半點情緒對吧!

比如於大慶,目前就是這種狀態,只見他搓了搓臉,一臉覆雜的說到:

“其實我也知道,能在大冬天出來,到山裏頭尋食得,基本都是和咱們一樣的苦命人,得了這東西,許是能救活他們家不少人,甚至可能讓一個村子都得利。可只要一想到這東西是從我們手裏傳出去的,將來他們還有可能和我們在一片山林子搶食,我這心……總覺得有些對不住家裏那些兄弟姐妹們。”

這,這讓方大海怎麽勸?

是,是人都有私心,可當著私心和生死存亡掛鉤,那這還能說是私心?要方大海說,於大慶這樣才是正常的反應。所以啊,他能說的就是:

“行了,別多想了,這活兒本來就只能下雪天做,一個冬天的事兒,只要你們散的夠開,在雪停之前,怎麽也能攢出足夠的糧食和衣裳來。這麽一想,散了也就散了吧!全當積德行善了!”

方大海說到輕松,那是因為他知道,到了年底,這京城就會解放,到時候這些苦的不要要的孩子,國家就會給出救助和幫扶,不是養老院,就是孤兒院,總有一個能收容他們的地方。到時候哪怕依然過得不怎麽樣呢,好歹活著還是有希望的。

可方大海知道的事兒,人於大慶不知道啊!所以他想的比方大海遠多了。

“話是這麽說,可今年能湊合著過去,明年呢?有一就有二,到了來年下雪的時候,這周圍怕是都會這一招了,到時候我們人小力弱的,如何還能搶的過那些大人?”

其實吧,能這麽想,從思維格局上來說,於大慶那是真的,很有領導天分了。一般的孩子哪能想這麽遠?過一天是一天才是常態。

所以也那怪方大海和這於大慶這麽說的來了,他們倆啊,比其他同齡人思維更相近。

“好歹你們又順利的活過了一個冬天不是嗎?再說了,你怎麽知道到了天氣回暖的時候,你們就不能尋出新的掙錢路子來?別的不說,那做蜂窩煤的事兒不也是個好法子?雖說如今用的人還少,可要是用的人多了呢?不一樣是掙錢的路子?還是人人都能做得的路子,多好。”

是啊,現在唯一能讓於大慶不至於愁的睡不著的,也就是這麽一個蜂窩煤了。

說起蜂窩煤,於大慶倒是有個新發現。

“肖大爺昨兒和我說,那蜂窩煤燒的時間長,點了爐子擱在屋子裏,只要封好了風口,就能燃一個晚上,很是得用。可就一點,這東西氣味太重,聞的時間長了容易頭暈。所以他想法子從鋼鐵廠外頭的廢鐵堆裏,撿回來了幾段鐵皮,敲出了幾根煙囪,掛到了爐子上頭通到窗戶外。你別說,就昨兒一晚上的效果來看,那是相當的好啊,而且連著屋子裏也變得更暖和了。大海,你家要不要這樣的煙囪?要的話,我讓肖大爺幫你也弄一個?”

好家夥,真真是好家夥,這廣大人民群眾中果然藏龍臥虎啊!他還什麽都沒說呢,看看,這鐵皮爐子的大功用就這麽被點亮了!

這還有什麽可說的?自然是要的,不過他再想要,也不能讓於大慶他們這樣本就一無所有的人提供,他的良心會痛的。

“這麽好?那讓我想想……,這樣,來,這2塊錢你拿著。”

“幹嘛,看不起我們?你教我們套兔子的時候,我們可沒給你學費。”

方大海的錢還沒塞過去呢,那於大慶立馬就跳起來躲到了一邊,就好像那錢燙手一樣,臉上更是露出了怒容。那種被羞辱的憤怒,讓方大海心下一慌,忙不疊的就開始解釋。

“我不是這意思,你急什麽,先聽我說完啊。”

看著方大海著急的樣,於大慶眨了眨眼,最終處於對方大海的信任,還是坐了下來,不過和先頭不同的是,這次他只坐了半個屁股。

“行,你說我聽,要是不說出個理由來,方大海,咱們友盡了知道不?”

這可這是夠險的,真讓於大慶這麽生氣著走人,那他打入這幫孩子的任務怕就要黃了。好在於大慶到底還是讓他安撫下來了,甚至子啊門口幫著清點兔頭的幾個孩子聽到動靜看過來的時候,於大慶還知道揮手,沒將剛才的事兒給透露出去,這讓方大海稍稍放心了些。

“我給你2塊錢,是想讓你和那誰?哦,肖大爺說,將爐子也好,煙囪也罷,盡可能的用好些的材料做,外觀也做得體面下,然後再給我拿來。”

“這個只要說是給你做的,不管是肖大爺還是其他人,那肯定盡心盡力,誰也不會糊弄事兒。這你大可放心。”

許是從方大海那煞有其事的吩咐中,大概的琢磨出了一點什麽,所以於大慶盡管表情依然不怎麽滴,說話也帶著幾分沖味兒,可耐心卻已經上來了,能一邊說一邊看著方大海,一臉繼續的摸樣。

對此,方大海微微一笑,壓低了聲音,用略低幾分狡黠的聲調說道:

“等著做好,選一個我們院子裏人都空閑的日子,大白天的送上門來,然後找院子裏的人搭把手,一起安裝煙囪,你說到時候……”

後頭的話方大海不用說,在外頭也算是見足了世面的於大慶立馬就明白了!

只見他一臉高興地拍著大腿,樂呵道:

“只要他們知道了這東西的好處,那想來總有人會心動想要在自家擺一個。嘿嘿,不但能做飯燒水,還能暖屋增溫,多好的東西,比火炕還實用呢,最起碼火炕不能做到堂屋裏去對吧。”

“這下你明白為什麽我要給你2塊錢了吧?”

“明白,明白,有了這錢,就能拾掇的更鮮亮了。那爐子裏頭的黃泥用最好的,外殼我也讓肖大爺給裹上一層鐵皮,還有那煙囪,我聽說早先富裕人家有種鑄鐵的壁爐就用的煙囪,我讓肖大爺也學那樣的做,這樣看著更體面些。”

這會兒於大慶那是完全沒有了方大海拿錢砸他,看不起他的想法了!滿腦子想的都是這事兒要是能做起來,他們這一夥兒人又能掙多少錢的問題。

“這事兒咱們做是能做,不過外頭比咱們本事的人多的是,怕是和套兔子一樣,也不長久。”

要說於大慶他們這幫孩子最大的無奈是什麽,那肯定就是:不管他們多聰明,多本事呢,有什麽好的想法創造,永遠都保不住!總是在為別人做嫁衣!

“保不保得住的,能吃到這頭一茬就行,只要速度夠快,那怎麽也能掙上一波不是?再說了,人家有錢有本事的想做買賣,那必定是往好裏弄,你們要是反著來呢?我記得肖大爺好像還會燒點粗陶是吧?若是能自己做粗陶的爐子外殼,那這成本是不是能下來?做低廉價格的蜂窩煤爐子也一樣能賣錢吧?這麽一湊,弄好了,別的不說,最起碼開春一人添一件衣裳總成吧?再不濟多存上一個月的糧食總能吧?”

也是,十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只要能趁著別人沒反應過來,好好掙上一波,哪怕是後頭沒有了呢,那也算是沒白瞎他們這麽一場折騰了。而且要是粗陶爐子這個真的能做,那就更好了,也算是有了個和蜂窩煤一樣,長期來錢的營生。

“還是你有主意,這麽一想,那套子被人撿走的心疼,好像都輕了些。”

好家夥,都說到這麽遠了,你這還記著拿套子的事兒呢!可真是夠執著的。

執著的於大慶在交割完兔頭後,一身輕松的走了。這個時候,頭疼的對象就換成了方大海,因為在於大慶走後不久,陸掌櫃那邊也來人了,同樣是送兔頭的,數量更是達到了150個。

好嘛,這一天整的,居然有了360個兔頭,這……就這數量,晚上能不能做出來是個問題不說,就是明天賣也同樣是大問題!

“大海,這數量有點多了,就北鑼鼓巷口那地兒,可未必能賣幹凈。”

何毛柱看著這麽多兔頭那是真發愁啊!一天200個兔頭,就他這兩日的觀察來看,已經到了極限了,再多……周圍人家是真沒那個消費能力。

何毛柱覺得發愁,方大海不覺得啊!不過是往往稍微富裕點的地方賣東西而已,這還用的著發愁?

“陳大娘和李大媽他們都在家吧?”

大雜院裏住的人多也是有好處的,方大海不過是腦子微微那一轉,就想到了兩個好幫手。

“嗯?在,她們不在家還能在哪兒?”

不過他這樣的散發性思維,何毛柱明顯有些接觸不良,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問這個是什麽意思,表情顯得特別的無辜。哎,這樣的表情放到誰臉上都挺好看,可放到一個死人臉,水泡眼的何毛柱身上……真是白瞎了這張還算端正的臉哦,也不知道王桂香當年是怎麽看上這麽一個人的。果然是歲月如刀嗎?

“那,二叔,問問她們,願不願意幫咱們賣貨。”

“她們?賣兔頭?等等,你的意思讓她們……沿街叫賣?”

何毛柱的腦子到底還是有的,話說到這裏,他思路終於是轉過彎來了。眉頭一揚,接的很是利索,微微翹起的嘴角,更是展現了好心情。

“這主意不錯。”

不過方大海能想到的可不只是沿街叫賣,這走街串巷,沒有目標的賣,效率可未必能讓方大海滿意。所以他一邊點頭,一邊說出了他最終的想法。

“不一定是沿街叫賣,我記得隔壁給人當傭人的於嬸和她們關系不錯吧,那她們對於嬸做工的那片地方應該也挺熟悉,許是能問問那些主家有沒有喜歡吃麻辣兔頭的?再或者問問三叔,他住的那邊不是有小酒館嘛,那小酒館裏要不要咱們的兔頭?”

你看,不只是院子裏的人,連著親戚關系,方大海也一並給照顧到了,想的多周全啊!

“咱們也不讓她們白幹,每賣出去一個兔頭,咱們就給她們1分的中人錢,這活兒她們一定會感興趣的。”

怎麽可能不感興趣,不過是詢問一下,然後幫著送過去而已,能耗費多少功夫?可要是問到了呢?那可就是錢!還是能持續進賬的錢。

何毛柱不過是讓自家媳婦稍稍說了一句,哎呦餵,別說是李大媽和陳大娘了,就是院子裏其他人也一並心動了起來。

別的時候這些人許是懵懂,可只要涉及到錢,一個個立馬就成了數學家。

“1只兔頭1分,那10個就是1角,100個就是1塊?唉呀媽呀,這錢這麽好賺嗎?”

“哪有那麽多的數,就老何他們擺攤,一天才賣200個上下,就那還是有老何的老主顧照顧的緣故。提著籃子一家家的賣,一天能賣出去20只,那都是好的。”

“那又有什麽關系?一天20 ,一個月就是600,,這能有多少錢?6塊哎!陳石頭那小子入廠當學徒一個月才3塊呢,這都趕上兩個月的工錢了。”

“可不是,李大強拉車那麽費力氣,在沒包月的時候,一個月也就9塊錢呢。這要是真能一個月掙6塊,我給他老何家當夥計都成。”

看,是吧,不管什麽時候,只要錢到位,什麽難事兒都不是事兒了!

360個兔頭?灑灑水!光是當晚激動得連夜跑出去幫忙問詢的那些,就讓第二天一早準備出攤的何毛柱差點傻眼。

足足78只兔頭都定出去了,你說,這都什麽效率?等著方大海如約的,在送了貨之後,將他們的中人錢一一給付之後,哎呦,這院子裏的老娘們更是激動的差點連著收拾家裏,照顧孩子的事兒都忘了,一個個沖著往外走,一門心思要將這份兼職發揚光大。

然後……然後這一天明明兔頭比平時多了將近一倍,卻早早的在中午的時候,就徹底賣空了!這讓很多想著下午來買,好留到晚上下酒的老主顧們一時都有些傻眼。

“老何,你這什麽情況?兔頭的貨源出問題了?”

“怎麽可能!昨兒晚上可是送來了360只兔頭呢。”

這會兒再說起昨天讓他頭痛的兔頭數量,何毛柱臉上滿滿都是驕傲!看啊,這麽多的兔頭我們都能在中午之前賣空,這說明了什麽?說明他的手藝,那絕對夠份兒啊!能讓更多的吃客滿意,這絕對是他作為大廚最值得驕傲的戰績!

“那怎麽就空了?藏起來了?別啊,剛吃出點滋味呢!”

老顧客的這一句話,簡直就是最佳捧哏,要不是沒裝備尾巴,何毛柱這會兒估計都能豎起來使勁擺幾下了。

“那不能,能賣錢,我藏什麽藏。那不是,周圍有些街坊都知道我這兔頭是下酒的好菜嘛,一傳十,十傳百的,就都找上門來了。我出攤前,就被訂出去了將近小一百,您說,這麽一來,可不就賣的快了嘛。”

我這手藝,那是已經到了讓人上門訂貨的地步了,多值得炫耀啊!

何毛柱說話的聲音那是又響又亮,若非那張天生的臉表情少,這會兒嘚瑟的都能溢出來。嗯,不溢出來其實也差不離了,最起碼邊上和他最熟悉的幾個商販已經開始笑了,就是方大江和何雨松,也咧著嘴,看著何毛柱傻樂。

能一直來買兔頭的主顧,那也是和何毛柱相當熟悉的人,聽著他的聲就知道他心情極好,忍不住也打趣了一句:

“哎呦,那可這是生意興隆,財源廣進了啊!老何,你要發啊!”

“哈哈哈。”

這打趣的,所有聽到的人都笑了,就賣個兔頭,說什麽財源廣進,這祝福挺好,就是有點虛。

何毛柱也知道這一點,可他這會兒不是正嘚瑟嘛,所以他也相當配合的抖了抖袖子,假模假式的打了個千兒,朗聲回了一句:

“多謝了您!”

“哈哈。”

這下那真是都樂了!就這麽一個小小的北鑼鼓巷街口,讓他們這麽鬧的,差點變成了天橋!

何毛柱他們這邊樂呵,院子裏幫著賣了兔頭,掙了一筆中人錢的也樂呵,方大海這會兒卻相當的不樂呵。

為啥?因為他又來到了春來堂,看望老韓他們了,和病人在一起,能樂呵個什麽?特別是正好遇上老韓傷口滲血的時候,忙還來不及呢。

“不是手術挺成功的嘛,怎麽又滲血了?”

看著重新包紮好傷口,昏睡過去的老韓,方大海一臉愁容的問老於,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個事兒。

哎,你說,他學了那麽多東西,怎麽就沒學點治病的本事呢?若是有這本事,他也不至於眼睜睜的幹看著,半點力都用不上啊!

“還能怎麽的,還不是這老小子逞強?都和他說了,要好好養,好好養,他倒是好,硬是要自己起來上廁所,用個尿盆怎麽了?這是醫院,能丟什麽人?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貨。”

一直以來,老於在方大海的印象裏,那就不是個多話的人,不管是一起探查的時候也好,還是一起清理密室的時候也罷,說話什麽的,好像一直都是老牛和老韓的事兒,老於總是默默地跟在後頭,讓幹什麽幹什麽。

可這老韓一出事兒……就像是打開了什麽機關一樣,讓老於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暴躁了起來,那嘴巴也變得挺毒,說話總是往人難受的地方戳。

這樣的老於……方大海覺得,以前的他或許是因為什麽,一直壓抑著自己,到了這會兒才算是放開了,恢覆了本色。

察覺到了這一點,方大海回頭再想以前的老於,心下隱隱的也察覺到了點什麽,可他並沒有想要細究的意思。這年頭的人,哪一個能沒點自己的故事?想要細問,他問的過來嗎?還不如就這樣,全盤接受更穩當呢。

方大海沒想細究,老於也沒有細說的想法,不過話多了的毛病卻沒往回縮,或許,這也能算老於對方大海這孩子放開了一部分心扉的緣故?

這個且不說,不要過多的在意細節對吧!反正有了能吐槽的人,這會兒老於說的那是相當的痛快,這是一定的。

“以前眼睛受傷那會兒也是這樣,明明眼睛裹著紗布,傻傻的什麽都看不清楚呢,還想自己倒水,好嘛,水沒倒成,燙傷倒是又添了一個。都吃過教訓了,這次又來!真當我這陪床是假的啊!”

“嗯,或許是不好意思?”

“姥姥,都是多少年的兄弟了,有什麽好不好意思的?當年光著身子一起下河摸魚的時候,他怎麽不好意思?屁/股上讓炮彈碎片咬了一口,讓我幫忙拔出來的時候怎麽不好意思?年紀大了還矯情上了,都什麽毛病。”

這個,這什麽屁/股上的事兒,其實你可以不說的!雖然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可你這麽一說……很容易讓人想到基情滿滿上去的!

方大海翻著小白眼,很想當自己沒聽見,可惜老於並不配合。

“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渾身上下什麽地方我沒見過?別說是我,部隊裏那會兒,一起撒尿的人多了,比大小都有過,不好意思!”

越說越離譜了啊!你再這麽說下去,方大海真的要逃走了!

許是老於這嘴巴威力確實夠大,這邊方大海還沒來得及逃呢,那邊昏睡著的老韓讓他一連串的吐槽給罵醒了!睜眼就回了一句:

“於泰和,你就是個混球。”

哎呀媽呀,這是要對罵,互揭瘡疤了?哎呦,要是這樣,那他可就不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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