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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做煤餅 晉江獨家、拒絕盜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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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做煤餅 晉江獨家、拒絕盜版……

“你看清楚了?真是他?”

聽到方大海帶來的消息, 陸掌櫃蹭一下就站了起來,驚得面色都有些發白了。

“我可是近距離守了好幾天的,這還能看錯?”

“可那地方……他怎麽會去那兒?”

這也是方大海剛開始有點不敢確認, 要冒險進去檢查的緣故。

“我看了現場, 邊上沒有別人。或許咱們可以查查那個院子的主人?”

作為一名曾經的錦衣衛, 方大海其實看到了很多。比如從宅子幾近荒廢的摸樣上看,這人必定是想秘密的見什麽人。不然不會選擇這樣一個地方。而從現場的腳印痕跡看,除了死了的那個, 就只有一個人的腳印。死亡的位置也處於正面。所以, 這殺人的肯定是熟人, 而且很可能是和他約好了見面的人。甚至從中木倉的角度看, 對面的兇犯很可能和被殺者身高相近。

可這麽多信息方大海不能說啊!他就是個什麽都不懂, 連著識字都要套上個看木匠圖紙名頭的底層百姓家的孩子。生活經歷不可能讓他學道這些,周圍的環境也不可能提供這樣的知識。所以方大海能說的只有這一點,想引導著陸掌櫃從房子的角度去細想。

作為個常年做底下工作的老情報人員, 陸掌櫃雖然一開始因為吃驚的緣故, 有些失措。可回神速度挺快。聽到方大海這麽一點。立馬就問:

“那院子什麽樣?”

“很荒涼。”

“荒涼……周圍呢?”

“周圍……有點著急, 沒看太清, 不過不像是人多的樣子。”

陸掌櫃大約摸的心裏有了點數。看了一眼方大海,點了點頭吩咐道:

“我知道了,這事兒你就別管了,趕緊忙你的事兒去吧。對了, 記住了, 最近不要忘那邊去。”

哦,這麽吩咐,是怕那邊會有別人去查探什麽?怕方大海讓人發現了引來麻煩?

陸掌櫃看來是想到了什麽了。

能想到什麽呢?

方大海應聲走出聯絡點的時候,腦子不住得的在轉。聯想了一下他以往的經驗, 再疊加一點後世各種影視小說裏的情節。方大海覺得,他或許也摸到了一點線索。

你看啊,那死的人最近在幹嘛?作為中立人士,他在積極呼籲和平解放,並付諸了行動。

那麽誰不想看到和平解放,誰對這樣跑動積極的人最痛恨?自然是果黨那邊的頭頭們了,比如光頭佬!

再看這手法,派個熟人直接暗殺,這操作多熟悉啊!對不對?

方大海將事兒琢磨出了一二三,心裏對於陸掌櫃不讓他過去越發的感激起來。

陸掌櫃這些人早年和這些果黨的特/務組織有過合作也有過交手,對他們的套路肯定很熟悉,知道這些人有多心狠手辣,這是怕自己沒經驗,被人當小雞仔給滅了呀。

方大海心下感慨了一番我黨同志的仁義,想到還在春來堂的老韓,心思一動,側頭看了看周圍,趁著沒人註意,從空間裏拿出了1只野雞,和6個野梨,放到兩個布兜裏,提著走進了春來堂。

“咦,你這孩子,來就來,怎麽還帶著東西來?”

老韓的病房裏,三張病床上兩張都躺著人,一個是還半昏迷的老韓,而另一個則是老於。

他畢竟是輸了不少的血,身體正虛的慌,所以老牛索性就給他也定了個病床,讓他好好休息休息,順帶的還能照看一下老韓。

方大海一進門,老於就警惕的坐起了身子,手還不自覺的摸到了枕頭下。

方大海眼睛一掃就知道,那地方必定藏著木倉。不禁好笑的說道:

“於叔,你這警惕性不行啊,我都進來了,你才想著摸木倉?”

“那什麽,這不是醫院嘛。別鬧,拿的什麽?”

什麽警惕性不行,是失血過多,人身體敏銳度不夠了呀,還逞強。

“我帶來了一只野雞,聽說這邊有廚房能給病房的人點菜?一會兒我送去看看,能不能給你們做碗雞湯喝。”

這麽一個半大孩子,居然拿了自己打獵來的東西給他們補身子,這對於老於這樣常年在外頭搏命的人來說,真不是一般的暖心。看著方大海的眼神都像是看自家孩子一樣了。

“你小子,得了東西怎麽不去賣了換錢?不行家裏給你弟妹吃也是好的。給我們這些大老粗真是糟蹋了。”

“他們沒病沒災,有吃有喝的,少一頓沒什麽,可你們這兩個可不成,半條命都快沒了,還客氣什麽呀。”

方大海一邊說,一邊順手將另一個布兜裏6個野梨拿出來放到老於的身邊。

“喏,還沒上凍的梨,這會兒吃著正好,清熱解火,還不磕牙。”

“這個好,正口渴呢。”

老於拿起一個在身上擦了一下就往嘴裏塞,

“你來見著老牛沒?他剛走。”

“沒,他這麽早就來了?”

“嗯,一會兒還有工作呢,可不就要趕在辦事兒前來嘛。”

都這樣了還工作?不對,他這小組的人兩個都躺這裏了,他一個人能幹嘛?別硬上吧!那一個不好還不得出事兒?

“不會,還有別的小組呢,他這算是去支援了。”

哦,這倒是也正常,平白閑著也是閑著,多一個人,最起碼速度能快點。

“對了,今兒一早我好像聽見木倉聲了,你知道怎麽個事兒不?”

嗯?這裏也聽到了?不對吧,這距離不近啊,聲音傳的這麽遠嗎?

“你聽到那個方向來的木倉聲?”

“東面啊,怎麽了?”

怎麽了?他來的方向是西面,發現死了人的地方也是西面。所以這麽說的話,今兒一早其實被暗殺的有兩處?甚至更多?壞了,這個消息陸掌櫃知道不?那另一邊出事兒的是不是咱們的人?

看著方大海有些急了,老於也感覺到了事兒不對,忙拉著想要站起來的方大海急切的問了起來。這事兒方大海自然不會瞞著,嗯,發生在光天化日之下的事兒,想瞞也瞞不住的對吧。所以就將早上他發現的事兒給說了一遍。

“他們怎麽還是這一套,就不知道文明點?”

老於皺著眉頭,搖著頭,可表情卻並沒有太過著急的摸樣在,這讓方大海有些不解。這些中立人士不都是在為我黨工作嗎?怎麽這老於看著不怎麽關心啊!

“你以為什麽叫中立?”

哦,這個方大海其實也懂,就是墻頭草唄!好聽點叫不幹涉政治,難聽點就是誰贏了我聽誰的。

“那你覺得能讓咱們選中,去當說客的,又會是什麽人?”

這個啊,方大海要想一想了。難道說是……關系戶?

“答對了,就是那些果黨大官和將軍們的親戚,舊友,而且還多是有利益牽扯的那些。那麽你再想想,他們又為什麽會對和平解放這麽積極?”

你要這麽說,那方大海也明白了,這些去說的,很大可能是怕真打起來,會影響了他們的利益,是不是這意思?可這不對啊,就他看的各種解密資料什麽的裏頭,好像為了國家奔波的民主人士什麽的,還是挺多的,怎麽這京城難不成就沒有?

“要說這樣心懷正義,心存國家的民間人士,那不是沒有。可這樣的人,一般來說,對這些貪汙成風的果黨,基本都沒什麽好印象,甚至還因此發生過一些沖突。這樣的人去勸,大義上是肯定沒問題,可想說到這些大官們的心裏去,卻不大可能。有些事兒,還是得貼心點的親近人去說,才有力度不是。”

好家夥,這操作,都可以算是心理戰了吧!我黨果然人才濟濟啊!

“所以,這些被殺的……我明白了,來的肯定也是果黨方面以前和他們有聯系的,甚至是利益相關的人,所以才一點沒防備,說去哪兒見面就去哪兒見面,被殺都那麽突然。”

對,就是這個意思。

可問題又來了,老於,你好像就是個行動人員,對這套怎麽就這麽熟悉呢?

方大海心裏有疑惑,但他更知道,自己只是個剛進入組織的小人物,有再多的不解,也沒有資格刨根究底,畢竟誰知道人家以前是不是有點不一樣的經歷對吧。

“謝謝於叔解惑了,那這事兒我還要去和陸掌櫃說不?”

“京城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說不說的,這會兒老陸估計也已經知道了。”

哦,要是這樣,那他就不多事兒了。咦,不對啊,一會兒還是要去一趟陸掌櫃那兒。為啥?因為他早上讓那殺人的事兒咦攪合,忘了將工廠的事兒告訴陸掌櫃了呀。

不過這個事兒倒是不著急,他可以先去留根叔那兒走一趟,之後回家的時候再去說也來得及。

去留根叔那兒的事兒,方大海進行的很順利,知道工廠能找到工作,只要第一個月撐過去,就能有穩定的薪水,而且還有可能學到手藝,留根叔對此很是有興趣。

力工這會兒,掙得確實還行,可這活兒他不穩定啊!好的時候掙得比誰都多,可不好的時候呢?就像是最近,他就又半個月都沒活兒幹,急的他都差點掉頭發。

此外,這活兒還吃年紀,如今他年輕力壯是幹著還行,可將來呢?他如今有媳婦有孩子的,總要做點長遠的打算。

有手藝這就不同了,不管是什麽行當,手藝人永遠是越老越有經驗,時間越長越掙錢。

所以啊,留根叔對於送來消息的方大海那是萬千感謝,甚至為此還特意讓媳婦去提了一籃子的紅薯,準備做回禮。哎呦,這方大海就不能收了。

看看留根叔,這才多少日子,人就又瘦了一圈。雖然看他對扛過一個月壓錢日子挺有信心看,家裏糧食是不缺的。應該只是未雨綢繆,怕糧價高漲不知道要拖延多少時間,這才刻意控制了飲食。可人家自己省吃儉用存下來的,你這不缺糧的卻拿了人家心頭肉一樣的糧食,他怎麽收的下去?

更不用說這還是紅薯了!

“留根叔,這是老根叔送來的吧。”

“你倒是消息靈通,確實,就是山裏的那些。”

“那我可不能要,這糧食來的可不容易。留根叔,還是自己存著以防萬一的好。您要真覺得過意不去,等著上班拿錢了,到時候再請我吃飯也來得及。”

“這……”

留根看了看紅薯,再看看方大海,最終還是笑著點了點頭。

“也行吧,看你這面色就知道,確實不缺吃的。那留根叔就留著,等著安穩了,再還你這份人情。”

性子舒朗,心活眼靈,你別說,這樣的留根叔,到了廠子裏,未來不定還真能有好發展。

別過了留根叔,方大海就開始往陸掌櫃那裏去,想將工廠的事兒給告知一下,只是這一走……在路過前門附近的時候,居然看到了一個不該在城裏的人。

“鐵柱?今兒你們沒去城外套兔子?”

那是昨兒晚上和於大慶一起來送兔子的孩子,瘦弱的身體,破爛卻整潔的裝扮,和昨兒晚上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會兒他手裏正提著個木頭做的蜂窩煤模子,正在一個院子門口,不停的捯飭著。

“大海哥?你怎麽在這裏。”

“我來走親戚。你還沒說呢,怎麽沒去城外?”

“哦,大慶哥說,咱們那繩套暫時就那麽些,三五個人去城外忙兔子的事兒就成,剩下的去了也是浪費時間,還不如分開來,在城裏將蜂窩煤的事兒給做起來。也能讓大家夥兒多一份出息。”

哦,這樣分派倒是也合適。畢竟這些孩子不是他,一次性弄出40多個套子的油脂已經是傾盡全力了。再多,買是能買,可這些孩子未必舍得。

至於兔子?這更不可能,因為就他所知,知道昨兒今兒為止,除了那天他領著學的那會兒,在城外吃了幾只,剩下的,這些孩子那是一只都沒浪費,全賣了。只有兔雜才進了他們的嘴。

如此一酸,就兔子那瘦柴的樣,能有多少油脂能讓他們存下?即使真有,那估計也有別的用處,不可能平白塗到繩索上。

“城外地方就那麽些,40多根繩套倒是也確實夠用了。對了,你怎麽在這裏做這個?不該是在家做了再賣嗎?”

鐵柱到是想做好了賣,可問題是,做這東西那是需要黃泥的,而他們……一窩子老弱,力氣夠用的就那麽一些,大半跟著去了城外,老窩還要留下看守的,這麽一算能去挑黃泥的還能有幾個人?更不用說這會兒還是大冬天,外頭地都凍的硬邦邦的,更是艱難了!

所以啊,幾個孩子商量了之後,索性就取了個巧,找了幾家平日常幫襯他們的人家,用幫忙做蜂窩煤的理由,讓主家他們自己去尋了黃泥來,他們付出勞動,然後換上一碗糧食算工錢。

你別說,這雖然聽著像是將自己當成了廉價勞動力,可這模式卻意外的敲開了新行業的門徑。

你看啊,蜂窩煤這東西目前外頭沒有,光憑著一張嘴說,若非是這東家心善,想著全當照顧這些孩子,這麽試試,一時半會兒的,有誰會相信摻和了黃泥的煤餅是能燒的?

可現在呢?當著東家的面親自制作,等著做完,晾幹,真的燒起來了,而且發現還特別好燒,那接下來他們還能忍受手搓煤球的日子?可想自己做的話,那模子他們又沒有,怎麽辦?

選擇就兩個,要麽,自己想法子做出一個模子來,要麽繼續找這些小孩來做。

像是這種能時不時接濟貧苦孩子的人家,家庭條件肯定不差。在不缺那一碗糧食的情況下,誰願意幹這樣的辛苦活兒?那自然還是得喊人不是?那這些小孩兒是不是就有了固定的活兒了?

此外,這個時候街坊鄰居之間的走動頻繁,有了好東西也願意分享。這蜂窩煤又好燒,制作又便宜,心善的東家能不幫忙宣傳宣傳?並幫著介紹點客戶?

可以預見的是,這些小孩兒的後續肯定活兒不會少了!

方大海用了幾秒鐘,想明白了這些,對著鐵柱這一番舉動立馬就讚賞起來。

“你別說,你們這法子確實挺好。不過,這一碗糧食……你給他們做多少?煤粉怎麽算?”

“做100個,煤粉他們自己出,我就出個力氣。”

“那價錢不高啊,這樣,等著我回去,也給你們宣傳宣傳,看我家附近有誰願意做的,到時候來喊你們。對了,你們試過沒?煤核裏頭敲出來的能用不?”

“能的,能的,昨兒晚上回去我們就試了,用的原本準備修爐子的黃泥,做了十個,在屋子裏的火盆邊烤幹之後,今早已經燒上了,很好用,和店裏的煤粉一樣可禁燒了。不然我們也不會想著出來做這個。”

說起這個,鐵柱笑的越發燦爛了,那摸著煤灰的臉都透出不一樣的光來。

對於這些孩子來說,這幾天,真的是讓他們看到了未來好好生活的希望。套兔子,做蜂窩煤,這可都是手藝,雖然一個有季節性,一個呢又掙錢不多。可只要是有了手藝,那就比撿煤核更能混飯吃。

冬天,從來都是老弱們最難熬的季節,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他們這樣的人,在這樣的季節裏沒了聲息。

今年不一樣了,他們每天套了兔子回來,就能換不少的銀錢,足夠他們去買活命的糧食回來。白天一碗稠稠的粗糧粥,晚上一碗帶油腥的兔雜粥,多讓人舒心啊。才吃了幾頓,他都感覺自己漲力氣了呢。

兔子皮大慶哥沒急著賣,而是攢下了。這會兒正清洗晾曬著,等著攢夠了,就能給他們每一個人都做一件毛馬甲,那會有多暖喝?想想都覺得心裏發燙!

大慶哥說了,若是收獲好,再多攢點,許是毛褲子,毛鞋子,甚至是毛帽子,都有可能都湊出來。若是那樣,他怕是睡著了都能笑醒。以前他們連著撿別人不要的衣裳穿都夠嗆,今年盡然有可能都湊一身新衣裳了,真是美滋滋!

越想鐵柱的臉就越是笑的停不下來,手上因為做蜂窩煤,而疼的不行的凍瘡傷口,好像都感覺不到疼了。

“大海哥,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都不敢想,這日子還能這麽好。”

日子好嗎?方大海看著鐵柱瘦的和蘆柴棒一樣的手臂,破草鞋頭上,露出的已經凍得有些發黑的腳指頭,心裏好一陣的發酸。

“以後會更好的。”

除了這一句,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說了!這樣的日子就覺得好,那以前該有多苦多難!

“我昨兒和你們說的,南面糧食的事兒,去買了嗎?是不是便宜點?”

趕緊轉移話題吧,不然方大海覺得,自己已經冷硬的心,會遭不住的。

“早上有大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呢,許是下午就知道了。”

“哦,那讓大慶晚上來送兔頭的時候和我說說價,我們院子裏今兒也有人去了,許是對一對,能找出最便宜的來。”

“哎,我回去了就問。”

“還有個事兒,昨兒不是說到工廠招人的事兒了嘛,回去你們就沒商量商量?”

“那不是年紀都不夠嘛,去了估計也沒戲。”

“不去試試怎麽知道不行?幹別的活兒不行,那燒鍋爐的呢?掃地的呢?甚至是廚房燒火的呢?也不行?要我說,不到四十的,都能去試試。反正試試又不要錢。”

哎呦,這話說的,可真是夠有趣的,誰家去應聘還用錢算?不過也是啊,試試還真不要錢!那要不回去再說說?

鐵柱有些心動了!腦子不期然的又想到了那些當乞兒的朋友們,想問問方大海,這樣的人,工廠會不會收。沒等他問出口呢!後頭院子裏有人說話了。

“誰在外頭說話呀?鐵柱,是大慶他們來了嗎?怎麽不進來?”

“啊?不是,是見著了個朋友。”

“哦,要是冷,就先進來喝口熱水。”

“知道了。”

只聽說話就知道,這院子裏的人真的還算是良善。雖然聽著不是大慶這些熟悉的孩子,就斷了讓人進去的話。可就這些孩子動不動和乞兒一起混的常規路數,人家沒過來趕人,還說喝熱水,那就真的挺客氣了。

“行了,我也不耽擱你忙了,有什麽咱們晚上再說。”

“哎,那大海哥,你走好啊。”

方大海是個識趣人,知道在人門口這麽的不合適,等著鐵柱應答完立馬就站直了身子準備走人。

而直到方大海走遠,鐵柱才想起來,那乞兒能不能去工廠應聘的事兒他還沒問。不過……試試也不要錢是吧!那要不讓他們也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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