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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有八角 晉江獨家、拒絕盜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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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有八角 晉江獨家、拒絕盜版……

都說早熟的孩子都是苦出來的!這話不假, 火車站邊上住著的孩子就都很早熟,不僅早熟,他們還在生存壓力的摧殘下, 一個個練出了一雙好眼力。像是於大慶這樣孩子中的頭頭, 更是生生的自己卷自己, 修煉出了直覺來。

像是這會兒,於大慶就幹越,眼前這個看著和自己差不離的結實孩子不是騙子。雖然說話有點跩, 可眼睛很幹凈。當然讓他願意冒險的另一個原因是:他沒有在這個孩子的身上感受到那種厭棄和鄙視的情緒。這對他們這種已經低到了泥裏的孩子來說, 真的很稀有, 很珍貴。

“我叫於大慶, 方大海是吧!挺巧啊, 咱們都是大字輩。”

謔,頭次見面還排上了輩分?這都哪兒學來的?青幫嗎?

“姓氏都不一樣,什麽輩都白扯。行了,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 願意學那就跟我走。”

嘛?這就走?於大慶覺得, 自己也算是夠虎的了, 不想今兒居然遇上個比他還彪呼呼的。哪有這樣的?說走就走?他們剛認識好不!這是存心不像教吧!

心裏吐槽一個接著一個,可說來也怪了,越是這麽吐槽,於大慶對方大海的信任度楞是又多了幾分!難道說這就是所謂的受虐體質?

不管是不是吧, 看著方大海真的不管不顧, 轉回身就想走。於大慶忙不疊的就開始喊人。

“哎哎哎,你還沒說是什麽本事呢。”

“打獵,不是剛開始就說了嗎?”

方大海頭都沒回,只是稍稍放慢了點腳步, 朗聲應答。

於大慶聽了,擡眼看了看方大海背著的背簍,面色慎重了幾分,往前邁了一步,繼續問:

“那我要帶什麽東西不?”

“我帶著呢,等你們學會了,以後再自己置辦也來得及。”

都說到這份上了,要是再不跟著,那可真就是不想學了。

於大慶不想學嗎?怎麽可能!不管什麽手藝,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哪怕是學個捏泥人呢,不也能在天橋混口飯吃?所以,雖然覺得這天上掉下的餡餅有些暈乎,可於大慶還是咬咬牙,決定接著。

下了決心的於大慶行事很果斷,這裏才招呼了一個最小的孩子回去和其他人留言,那邊就帶著四個年歲稍大的,快步追趕上了方大海的腳步,往城北的方向而去。

不過跟上歸跟上,從小在市面上混飯吃的於大慶鬼心眼還是不少的。走在路上那眼睛就沒休息過。不是打眼色讓自家小弟觀察周圍,就是時不時的觀察方大海。嘴巴更是啰裏啰嗦的絮叨個不停,若非方大海經驗豐富,怕是短短的一段路上,祖宗十八代都能讓這死孩子給問明白嘍。

對於這樣的試探,方大海除了嘴巴緊點,其他的一概沒搭理。

搭理什麽?他本來就沒起壞心是吧!心地坦蕩,說的就是他啊!

不過後頭那小子對著邊上一個小乞丐擠眉弄眼的幹嗎?咦,不對啊,怎麽他才走到城門口呢,他們這一波人的後頭就多了好幾個跟梢的?還都是乞丐?

明白了,合著這於大慶帶著人也就算了,後頭居然還布置下了第二波後手!這水平,這腦子,只要走對了路,將來肯定有出息。

嗯?走對了路?他現在和這些人接觸,那將來這些孩子……若是能引導著在我黨進城的時候立點功,那將來年紀到了,不管是去公安還是去街道,好像都算有優勢吧!若是這樣,那將來這人脈……

方大海終究不是普通的小孩,錦衣衛的記憶和6年的經歷,已經在他的骨子裏留下了印記。

“我說於大慶,你可以啊,連著小乞丐都指揮上了?怎麽沒組織個丐幫出來?”

方大海回頭掃了一眼,然後嘴角含笑,眼含深意的來了這麽一句,驚得於大慶下意識的挑了挑眉。

“呵呵,這不是都認識嘛,路過了打個招呼。”

還打招呼,當方大海傻還是瞎?

方大海不傻不下瞎,但於大慶這臉皮卻絕對夠結實。他都挑明了,還能強撐著這麽解釋,也算是個人才了。

“那先說好了啊,要是我教你們的,這些小乞丐學去了,你們可別覺得虧。”

咦?小乞丐學去?你別說,先前於大慶還真是沒往這方向考慮,可這會兒方大海這麽施施然的一說……

“那不能,都活得不容易,要你那法子真有用,就是這會兒他們沒學到,後頭我也肯定教他們。”

哦,這話有意思,按說不是該感恩他的慷慨,然後將這手藝守住了,以免方大海這恩人吃虧嗎?你這有點不走尋常路啊!

方大海立定轉頭,看向於大慶的臉。

那張臟兮兮的臉上這會兒滿是獻媚,眼睛更是滴溜溜的亂轉,怎麽看都沒什麽心虛的樣,反倒是狡黠讓方大海看了個十成十。

“你既然願意教我們,還什麽條件都沒提,那就說明這手藝你就沒想藏著掖著。既然這樣,我傳出去,也算是幫你揚一揚仁善的名聲了對吧!”

好家夥,真真是好家夥,這還能這麽解釋?市井裏還能學出這樣的詭辯術?底層人民有大能耐啊!

不過他這話說的也不算錯。就那套兔子的本事,他是真不稀罕,不然也不至於見誰都教。

“你自己不覺得吃虧就行,至於我的名聲,那就不用你操心了。”

他現在可是有組織的人了,一個勁的攢這樣的名聲幹嘛?立山頭嗎?再說了,他這會兒可是任務期間,太出挑了可不是什麽好事兒。

對於方大海這樣的心思,於大慶是不能領會的。這會兒他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到了前半句上。

不在意他傳出去?不在意小乞丐們跟著?那……他真的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是不是的,這會兒反正跟著的人是真不少就對了。所以啊,當他們一群人來到京城外的小山,方大海開始教導套兔子的訣竅時,那是真的……太有成就感了!

你看啊,他這裏剛拿出一段繩子,開始將活扣怎麽打,那邊小乞丐就立馬將綁在腰上的草繩拿下來現場學了,學了不算,還能兩兩湊一起,相互印證一下。

等著方大海開始教怎麽尋找兔子蹤跡,謔,這場面那個熱烈的,一群孩子的眼睛都化成了火眼睛金,只要他說出來的特征,這些孩子立馬就能給你找出一堆類似的來。

到了教怎麽埋套子的時候,那就更絕了,他只帶了四個繩套做示範,可這些孩子呢,楞是現場用枯草搓出了不下三十個套子,拿著松脂當油擦一擦,就敢往地上埋啊!

什麽?這繩套沒有油不夠滑,怕是套不住?這有什麽,埋下了總比不埋強,不定就有兔子眼瞎腿瘸,動作不夠靈活呢?

至於等著2-3小時候後,方大海領著他們開始驗收結果的時候。那場面就更了不得了!也不知道是方大海本事確實厲害,還是這邊兔子一直沒人惦記,更或者這麽些孩子的氣運被集中的緣故。四個正常套子全都被套住了兔子不說,就是那殘次品,孩子們的試手之作,居然也意外的套上了三個。這成績讓這些孩子們當場就歡呼了起來,差點連著那些兔子都忘了收。

好在還有方大海在,一把匕首,將兔子都分了屍,皮子留著給自己,肉……都不用他自己上手,他這動作一出來,那些眼力見好的孩子們立馬就沖過來了,撿柴的、點火的、用雪擦洗兔子內臟的,分工合作的讓方大海看著就插不上手。

“有了這本事,只要守著這一片山,怎麽都不至於沒飯吃,兔子皮不值幾個錢,不過揉搓幹凈,縫一縫,不管是做衣服還是做被褥也都能用。怎麽樣,我這手藝可以吧?”

不幹活不是還能說話嘛,見著大家這會兒情緒高漲,方大海語氣都輕快了起來,分分鐘幹出了打成一片的戰績。

“可以、可以,不能更可以了。”

“這還是我這兩年頭一次吃肉。都說兔子肉越吃越瘦,可我怎麽看著就覺得肥呢。”

“瘦什麽瘦,只要是吃的,不管是什麽都是肥人的。”

“哈哈哈!!”

歡快的笑聲裏,不管是於大慶一夥兒,還是後頭跟來的小乞丐一夥兒,這會兒看方大海的眼神,都帶著親近和感激。

可這事兒吧,有時候就是這麽怪,若是這些孩子不將方大海當自己人,那這會兒估計什麽感激的話都說出來了,可真覺得他好,覺得他是自己人,這……好像說感謝都成了一種褻瀆。

這一點就是於大慶也不能免俗,張了幾次嘴,最終只是訕笑著自嘲了一把:

“居然這麽簡單就能打獵?我們以前怎麽就這麽傻?怎麽就沒想到?”

哎呦,這話不說還好,一說,這裏好些孩子都發出了感慨!就他們,為了吃的,什麽法子沒想過啊?可楞是在這兔子身上,就沒摸到正確打開方式,回想起來,真是太讓人戳心了。

“我以前也打過兔子的註意,不過都是掏兔子洞。那家夥,一個不好就是白幹,白白浪費了力氣不說,還白搭上一身的衣裳。等著想用煙熏吧,好家夥,那兔子鉆洞的本事,真不是蓋的,幾乎每回都能熏出個空包彈來。”

這絕對是絕對大多數打兔子主意的孩子們的共同經歷。所以聽到這話的孩子,基本都在點頭讚同,只是這麽一來,疑問也來了。

“說來都知道兔子洞可以熏,可以掏,為啥就從沒聽說過可以套呢?”

“你傻不傻,傻不傻,沒見只能在雪地裏做嘛,可見這事兒就能幹一個冬天,一年就幾個月能用的手藝,知道的人自然就少了。”

關鍵時刻,於大慶倒是出來做出了總結。只是他這說話就說話看,總是看方大海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後頭不就有人將於大慶要說的話說出來了嘛。

“那咱們這是撿大便宜了?”

“肯定的,我說於大慶這小子怎麽肯跟著個外人走呢,還讓咱們配合,合著這是尋了個大師傅啊。沒說的,夠義氣。”

這是他尋的師傅?不是啊,這是天上自己掉下來的。至於義氣也稱不上,本身他是為了給自己壯膽的。

不過這會兒這話有些不好說,所以於大慶撓了撓頭,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對著方大海笑了笑說道:

“方哥,你家那什麽,煤核要不?我明兒讓人送一筐去?”

一筐?聽著不多,可想想他們撿煤核的艱難,想想現如今籮筐的普遍大小,那真是很有誠意了,換成錢,他們一夥兒的孩子,都能吃上一日兩頓的活命粥了。

按說,既然方大海是來幫扶他們的,聽到這麽說,應該拒絕,然後說點大義淩然或者慈悲為懷的話。可俗話說的好啊,大恩成仇,若是不讓他們給出點什麽,這……反而更容易讓這些敏感的孩子多想。

所以方大海遲疑了一下,擺了擺手說道:

“我家不缺這個,隔壁就有煤店的人,省錢著呢。你們要是真想感謝,還不如用別的。”

別的?他們這樣什麽都沒有的人,除了煤核,還能有什麽可讓人惦記的?

“以前你們沒有,可以後你們就有了。”

哦?這麽怎麽說?

“兔頭啊!我要兔頭,你們只要以後保證,每次得了兔子,將兔頭送來,那就什麽都好說。對了,我給錢的啊,2個兔頭1個銀角子,怎麽樣?”

老實說這價錢是挺低,一個整只的兔子,連皮帶肉的那可是能賣1塊銀元的,占據了最起碼六分之一分量的兔頭只賣這個價錢,那和白送都沒區別了,可這兔頭……要肉沒肉,要油沒油,方大海要這個幹嘛?還都送去?就他們這些孩子的數量和行動力,不用三天,怕是能將方大海家裏都堆滿吧。

“這你就不懂了,四川那兒有道名菜,叫麻辣兔頭。哎呦餵,不能說,一說我這口水就下來了。這東西拿真不是一般的好吃,我這要是低價從你們這裏收了,拿回去讓我二叔那麽一做,光是放門口擺攤,估計就能掙出養家錢來。”

麻辣兔頭?名菜?擺攤?若是這樣,那方大海免費教他們套兔子的手藝,倒是勉強也算是有了前因了。就是想大批量的收兔頭啊!

雖然這聽起來好像不如那什麽,白白送他們手藝聽著慈悲,兔頭的價格也有點低,可莫名的,卻讓這些孩子們心裏越發的安穩了。

不是沒有代價就好,即使他們小,也知道越是免費的就越貴的道理。

“那行,這事兒就這麽說定了,從明天開始咱們得了兔子,那兔子頭就給你送去。”

“對,還有咱們乞兒幫的,也一樣這麽辦,絕對不讓你吃虧。”

嗯?乞兒幫?小乞丐還真有個小幫派?這事兒他頭次聽說。這是個什麽樣的組織吧?和武俠小說裏一樣不?

“什麽樣的?就是湊一起住的、或者在一處幹活討吃的就是一個幫啊,像是我們,就是土地廟幫,就是按照住的地方叫的,大慶他們那邊,還有個鐵道口幫按就是按照地域分的。”

這樣的乞丐幫……真是讓人沒想到!那麽這些乞兒之間,是不是相互聯系?有沒有相互協作的時候?

“怎麽可能沒有,遇上了大事兒咱們還是互通消息的。像是上次到處爆炸那會兒,就相互送消息,通知大家暫且別往那邊去的。”

要是這麽說,那這乞兒幫……好像比於大慶他們消息更靈通,也更重要啊,怎麽陸掌櫃他們就沒發現這個?

還能怎麽,因為乞丐什麽的,在咱們這個國家存在了太多的時間了唄,幾千年啊,不到成為流寇,都不怎麽被人重視,所以即使是陸掌櫃這樣的,也下意識的都忽略了!

不過好在他們看到了鐵道沿線的苦孩子們,讓方大海來了,所以從這一刻開始,這些孩子也將被改變命運了。

聊完了天,吃完了收獲,那接下來……還說什麽,趕緊的幹起來啊!這會兒哪怕是太陽已經開始西斜了呢,也擋不住孩子們熱切的想要收獲的心。

“咱們也不貪,就守到天黑前,不管收多少,都立馬走。”

“對,正好整只的帶回去,讓大家都嘗嘗肉味。”

“用這個熬粥,肯定特別好吃。”

想要有了收獲回去,這個方大海是理解的,可到了天黑再走……

“天黑走的話,那怎麽進城?”

進城?這個別人沒有法子,這些孩子卻是有的。

“順著鐵道進去啊?多簡單的事兒。”

麻蛋,還真是,鐵路可是一路修到了前門的,順著鐵道,怎麽就走不進城裏了?可他以前怎麽就沒想到這一點?還傻不拉幾的貢獻了故宮密道出來?

不行了,不能多想,越想越覺得自己腦殼有問題。你說要是早知道,他當初還用讓二叔借用鋼鐵廠的名頭?還用將獵物自己送上門,人家給個市場價就感恩戴德?

那可是鹿啊!尋到個正需要的,賣5、60都是能的!

說是不能想,可一算到差價,方大海的臉色還是僵了那麽幾秒。即使他表情管理挺好,也沒抗住。而於大慶呢,正好看到了他這一瞬間的僵硬。忍不住關心道:

“怎麽了?這路不對?”

“沒走過,不知道對不對,就是想想覺得京城這防守……那些果黨的人不一個勁的愛誇什麽固若金湯嘛,合著有火車站的地方,就沒少過漏洞啊!那他們一天天的,都防守個什麽?”

這話說的,所有孩子都笑了。他們對果黨的軍隊基本都沒什麽好感,因為他們成為孤兒,除了因為鬼子,就是因為這些人,聽到方大海這話,怎麽可能不嘲笑?

“所以他們總是敗呀。”

這話可真是太精辟了!為了這一句,方大海覺得,他可以再幫他們一把。比如這會兒從口袋裏拿出來的一小瓶豬油就是。

“用這個擦繩子把,你們那松脂實在是不行,用這個,一會兒也能多收點兔子。”

“豬油?媽呀,這怎麽下得去手啊!”

所有孩子都瞪圓了眼睛,感覺拿著瓶子的手都在抖!太奢侈了,若是所有的繩子都要用這個,那他們……心疼的估計都能厥過去了。

“你們要這麽想,舍不得豬油套不住兔子。這是為了更多的肉。”

這話是沒錯,可即使這樣,幾乎從出生就沒嘗過幾次葷腥的孩子們在往繩子上摸的時候,依然心疼的掉了淚。

好在最終的收獲拯救了他們的小心臟!足足19只兔子的收獲,讓他們的眼睛再也看不到那豬油瓶子的身影。回去的路上更是抱著那些兔子,人都有些發顛了!

“這麽多兔子啊。”

“好多肉啊。”

“皮子真軟和。”

一群的孩子,一個個抱著個死兔子往家裏走的現場……如果那些兔子有頭的話,那還是能看一看的。甚至還會羨慕一下他們的收獲!可一堆沒腦袋的兔子,孩子們的手上還沾滿了血……路人遠遠看見都開始嚇跑了好不!這場面實在是有些驚魂了!

不只是路人驚魂,就是方家也一樣被驚著了!

19個兔頭啊,兔子那紅紅的眼睛還都睜著呢!沒皮沒毛、血淋淋的看著你,誰能扛得住?若不是方大海提前告知了一聲,第一個打開籮筐蓋子的方大江都能嚇出尿來。可即使這樣,那孩子也不成了,腿軟的站都站不住。說起話來聲音裏還帶著幾分哭腔。

“大哥,你,你這帶回來什麽啊,這也太嚇人了。”

嚇人?呵呵,等著做好,看你還說不說這話。

“雨蘭,你去喊二叔,就說我帶回來好多兔頭,想讓他出手,做個麻辣兔頭,對了,和他說,香料我這裏沒有,得要他出,不過做好了分他一半。”

何雨蘭其實這會兒也腿軟心慌的厲害,不過她有一點好,那就是方大海說什麽是什麽。所以即使眼睛都已經不敢往那籮筐裏看了,應聲依然很積極。就是……往外跑的腳步有點亂。

“大哥,是什麽呀?二哥怎麽怕怕的?”

哎呦,差點忘了香草,這個可不能讓她看到,還是個奶娃呢。

“在炕上待著,別過來,這東西可喜歡咬孩子了,等二叔來做好了,咱們再看啊。到時候全都吃掉,那就不會咬人了。”

吃?只要是吃的,那香草絕對配合。

小丫頭不單是在炕上待著,還特別機靈的將自己往炕尾疊著的被褥裏塞了塞腦袋:

“我什麽都看不見,看不見。”

對,你看不見那就沒問題了。

他沒問題,何毛柱有問題啊,從聽到麻辣兔頭就有問題了。提著一籃子各種調料過來的時候,滿臉好奇的問方大海:

“你居然還知道麻辣兔頭?這可是川菜小吃。一般人可不知道。”

“這有什麽不好知道的?京城裏什麽地方的人沒有?就是川菜館好像也有好幾家吧。”

“也對,不過這東西要的料有點多,我這兒旁的倒是不缺,就是少了八角。做出來味道或許會差點。”

“八角?我這裏有啊!”

何毛柱的話方大海還沒接,聽到立馬要做吃的,方大江剛緩過神就插了嘴進來。

“你有?”

“啊,怎麽了?”

怎麽了?你一個做飯都不成的,還有八角?別說何毛柱奇怪,就是方大海也感覺奇怪了。

“哦,那你拿出來看看,能不能用。”

許是這孩子在外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得的吧,如今這人一日日的在街巷走動,幫著家裏采買這個那個的,多點東西也算正常。

只是……你這拿出來的是八角?

何毛柱和方大海兩個看著方大江手裏拿銀色的八個硬塊,明顯有點被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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