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獵兔子 晉江獨家、拒絕盜版……

關燈
第68章 獵兔子 晉江獨家、拒絕盜版……

光點炮不負責的方大海說完錢幣危機的事兒, 顛顛的就準備往家裏走了,只是才走了沒幾步,他正琢磨帶點什麽回家充當工錢的時候, 突然發現了自己前頭忽略的大漏洞。

這會兒可是11月中了, 那南瓜……是, 藏得好的人家確實不是沒有,可他一次次的拿出來,而外頭又沒有, 那……

方大海看了一眼自己的空間, 很好, 還有36個, 看樣子, 自己這次要做會好人了。

轉身,方大海重新向著出來的地方走去。

“陸掌櫃。”

“咦,你怎麽回來了?不是, 你這挑的什麽東西?”

陸掌櫃正整理這幾日收獲的清單呢, 聽到喊聲, 擡頭見是方大海, 十分的意外,看著他挑著的擔子更是一頭霧水。這是做生意做到他門口了還是怎麽的?怎麽還帶挑著東西進門的。

“南瓜。”

“謔,這麽多,你這是去打劫了?”

聽到是南瓜, 陸掌櫃也有些稀奇, 走過去一看,這個頭,這數量,實在不是尋常人能拿出來的, 生怕方大海犯錯誤,忙不疊用打趣的話試探起來。

他這一問,嘿,還真就是恰恰好啊,方大海就等著他問呢。忙說起了自己編好的理由。

“怎麽可能,這是前幾日我在城外買的,當時想著掙個過路錢就全拿下了。後來不是有任務了嘛,我就拿了幾個當工錢糊弄家裏孩子了。這會兒任務也完成了,一時半會兒的也用不上了,我就琢磨著索性拿來,給同志們嘗嘗鮮。”

說到這個,方大海嘆了口氣,一臉感慨的唏噓:

“牛叔他們說,已經吃了好幾天的紅薯了,放個屁都像是毒氣彈。給他們也緩緩肚子。”

聽到方大海這麽說,陸掌櫃是真有點感動了。方大海什麽條件他能不知道?雖說按照查證的過往來看,這小子能力不差,機靈也夠,還疑似從地主老財家裏發了點小財。可他負擔也大啊!一個半大孩子,要買房子重新安家,要養活這麽些弟妹,放眼看看,有幾個這樣年紀的孩子能做的這麽好?

可即使這樣,他依然不小氣,有了好東西還知道顧及老同志,這樣的孩子他能不喜歡?能不稀罕?

“你小子,大氣。不過咱們有紀律,不能白拿東西,這樣,我給你算個價吧。”

別啊,他差錢嗎?不差啊!既然這樣,何必沾染了銅臭,讓這事兒變了味兒呢。

方大海臉一拉,沒好氣的將擔子重新挑上肩,轉身就欲走。

“哎哎哎,你走什麽呀?”

“你說我走什麽?去外頭賣錢啊!”

“不是,你這……行行行,我收下還不行嘛。”

一說出去賣錢,陸掌櫃也反應過來了,他再能給錢,那能比拿到外頭賣給的多?方大海拿來,那本就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這份戰友情。所以他這給錢的話說的,確實有些傷人了。

既然知道傷人了,那陸掌櫃變通的法子自然也是不缺的,不然你當他為什麽能在京城幹那麽多年地/下/黨?

“我給你記上,算你支援部隊的,這總行了吧。”

那肯定行啊,又是執行任務,又是支援物資,即使每一樣看著都不打眼呢,可疊加起來,他這加入隊伍之後的貢獻不就越來越多了?等著將來,這就是妥妥的功勞,是能被記入檔案的呀。

“這樣就對了,喏,擔子我就先不拿回去了,在你這兒放著,走了啊。”

說完,方大海再次瀟灑的走人了。陸掌櫃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轉頭立馬就開始吩咐人將東西送到夥房去。一連吃了那麽多頓的紅薯,別說老牛他們了,就是他,其實也已經有些肚子鬧意見了。

方大海送了南瓜,回去的路似乎也輕松了好些。總覺得自己這一手幹的……十分的又水平。不過這麽一來,這工錢……不對,不用買,他幹了這麽多天的苦活,積分應該不少了吧!

早先還說要積攢上十幾二十分就抽一次呢,後來因為忙楞是忘了這岔,這會兒……

這會兒積分已經到了312分,前所未有的大數字。驚得方大海都忍不住想回憶回憶,到底自己哪一個工作最掙錢了。沒說的,點上!

“本次抽獎結束,恭喜宿主獲得312斤年糕!!目前已自動存入空間,敬請查看,並期待您的下一次點擊。”

好家夥,真真是好家夥,居然是年糕?這東西在京城比南瓜還稀罕好吧!他真的能拿出來?這是他們這樣的人家能吃的東西?

方大海這會兒難得的感覺有些牙疼了!可讓他就這麽藏著……也不成啊!這不是浪費嘛。想了想,方大海最終還是取了2斤藏到了身上。

一路疾行回到家,方大海沒說什麽廢話,就將年糕放到了桌子上,囑咐何雨蘭道:

“今天活兒幹完了,晚上不用去了,工頭給借了2斤年糕,你一會兒給二叔送去一斤,讓他們也嘗嘗。另外若是大松在,和他說一聲,午飯後我們就出發,去打兔子。”

“打兔子?”

何雨蘭還沒應聲,剛還盯著桌子上看年糕的方大江猛地就是一個擡頭,驚喜出聲了。

“大哥,真的中午就去?這次不會再騙我了吧?”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那不是正好找到活兒了嘛,行了,趕緊去將咱們的破棉襖拿出來套外頭,去山裏穿的厚實點最要緊。”

“哎哎哎,我這就去,那什麽,姐,你趕緊的去喊人啊。”

好家夥,明明是你打斷了人何雨蘭,這會兒倒是還嫌棄上別人了,這不講理的勁兒,可真是夠混蛋的,莫不是和何雨松待得時間長了,也沾染了毛病?

是不是的,這會兒都不講究了,因為這邊方大海他們剛吃完午飯,那頭何毛柱就領著何雨松過來了,同樣是一身的厚實衣裳,隨手還帶著柴刀和繩子。

“大海,怎麽樣,走著?”

那就走吧!

方大海一個人打獵的時候多,這帶著人其實還真是頭一次,不過不要緊,這趟去他本就是向這位以套兔子為主,危險行近乎於零,帶著人反而能讓他能布下更多的繩套,獲得更多的出席,讓他這個獵人的人設更深一步。

所以這一路過去唯一值得他上心的就是如何尋個合適的時間,將自己的弓箭什麽的家夥事兒給拿出來。畢竟那還是山裏對吧,裝備齊全些,更安全。

當然這樣的機會其實並不難找,在他們匆匆的趕在太陽落山前趕到山邊之後,方大海迅速的爬上了山坡,然後往某個他知道的山洞裏走了一圈,就將他的裝備給拿了出來,不只是弓箭,還特意拿了一把手木倉,插在了後腰上。

這造型……剩下三個眼睛都快瞪的掉地上了。

“大哥,你這……哪兒來的?”

弓/箭這個方大江倒是不意外,畢竟方大海出來打獵這麽多次,即使他不說什麽,可光是看那些獵物的傷口,方大江也能猜到,自家大哥肯定置辦了這樣的東西,不然打獵是那麽容易的?那獵物又不是腦殘,還能自己送到自家大哥手上尋死不成?

可這木倉……他是真沒想到啊!自家大哥竟然還有能耐弄到這東西?若是早有這東西,那爹……好吧,當時潰兵有一個連,光是這麽一把木倉,那也不頂用。不過如今有了這東西,真的是莫名的提氣啊,方大江背脊都挺直了幾分。

何雨松看著方大海這樣的全副裝備滿眼都是羨慕,只覺得自家姐夫這摸樣特別的帥,若是他也能搞上這麽一套就好了。而何毛柱呢,則是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就知道,從這孩子能拿出盤尼西林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孩子的路子不是一般的野,果然,他沒猜錯吧!看看,連著木倉都能弄到,這孩子怕是夜裏出去的時候,和那些黑市裏的人都已經混熟了。

不過他什麽都沒說。說什麽呢?孩子自己有本事那是好事兒啊!所以他只是掃了一眼周圍,問方大海:

“咱們在這山洞裏過夜?這倒是合適,在山林外圍,沒什麽危險不說,明兒上山也容易。”

“過夜是要過夜的,不過這會兒咱們可不能閑著,二叔,你帶著的繩子都抹過油了吧?”

“你都叮囑了三回了,我能不照辦嘛。”

“那就行,走,咱們先把陷阱布上。”

這就布陷阱?摸著黑來?不至於吧!他們還差這點功夫?

何毛柱心裏疑惑,可說好了這次來聽方大海的,他一個大老爺們,一口唾沫一個釘,總不能說話不算數。所以即使遲疑了一下,可還是點了點頭,將帶著的繩子拿出來了。

“行,你說怎麽辦吧。”

怎麽辦?那是相當的好辦,只要在瞅準的兔子行徑的路上,小心的埋下繩套就行,套子的打小,卡住的位置,方大海都心裏有數,只要速度夠快,幾乎是分分鐘都能下一個。所以嘍,等著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在這山洞周圍,密密麻麻的就布下了布下40個套子。

這成果……何毛柱感覺特別的兒戲。

雖然離著山下的村子不近,可這還是在老百姓日常挖野菜、砍柴火的範圍之內吧!這樣的地方能有多少獵物?

再有這密度,這是不是太密集了點?這麽多真的不浪費?那可是用了不少油的!就這麽白白的放一晚上,多糟踐東西啊!

因為這樣那樣的疑惑,因為不好開口反駁,何毛柱那真是,一晚上差點沒睡著。

而就在他好不容易瞇了一會兒的時候,得,方大海又開始喊人起來了。弄得何毛柱整個人都焉了吧唧的。

何毛柱起來時候其實心裏已經開始嘆氣了,覺得自己這趟跟著來許是真的就是白走一趟,純粹冬游來了。哪有這麽打獵的?難不成這方家老大前兩次真的和其他人說的那樣,是運氣好的緣故?

到底是自己親戚,何毛柱即使心裏想的挺多,可想想這本就是自己要求來的,所以抱怨的話還是沒說出口。只是招呼著何雨松:

“好好跟著你姐夫,爹年紀大了,走的慢點。”

來都來了,總不能真的白走一趟吧,好歹是山裏,許是他能找找有沒有栗子樹什麽的,若是有,也總算是能有點東西帶回去。

何毛柱這話一出來,方大海立馬就知道了何毛柱在想些什麽。嘴角不禁揚起了一抹笑。

也是他促狹,從出門到現在,什麽都指揮著做了,可楞是一次都沒和他們說過他們是來幹什麽的。也難怪二叔會這麽喪氣。不過不要緊,戰績即將出現,想來到時候二叔一定不會怪罪他這麽瞞著的,哈哈。

事實也確實如此,何毛柱那所謂的來都來了的想法只持續了不到十分鐘,就被破滅了,就在走在前頭不遠處的何雨松突然驚呼著喊起了他的時候。

“爹,爹,來看啊,真能套著東西,兔子,好幾只兔子。”

兔子?還好幾只?真的成了?

這下何毛柱急了,跑著就往前去,只是他本就走不慣山路,這會兒地上雪又比較厚實,連著幾個腳步過去,一不小心就摔了一跤。

只是他這會兒根本就顧不上這個,迅速爬起來只是稍稍拍打了一下身上,就繼續往前沖,連著摔了三次都不能阻止他想看兔子的心。

下套子的地方其實離著他們昨晚過夜的地方並不遠,何毛柱即使走山路的經驗再不濟,沖過去也不過是幾分鐘的時間。而等著他到的時候,方大海領著方大江和何雨松兩個已經走完了將近20個繩套的地方。至於收獲……足足11只兔子就是最好的答案。

“居然這麽多?這,這,這年頭打獵這麽容易?不對啊,不是說獵戶的日子都過得很苦嗎?難道我們以往都被騙了?”

何毛柱看著眼前一堆已經凍僵的兔子,人都楞住了,嘴裏念念叨叨的全是顛覆認知的驚駭之言。這反應真的,還沒他兒子淡定呢,看看何雨松,這會兒摘套子摘的多利索。回答起他爹的疑問來,還帶著幾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自得。

“別的獵戶肯定是難得,可我姐夫是誰啊!那是狼都能獵,野豬都能抓的能人,到了他手裏,那獵物有幾個能逃的?這獵戶當起來,自然就比旁人本事了。”

又不是你自己本事,自得個毛啊!只是何毛柱這會兒正有點暈,聽到他這麽說,反而覺得分外的有理。

“還真是,你姐夫確實是跟能人,難怪他敢帶著咱們三個不懂行的來山裏呢,合著他心裏有數啊。撿著了,這次是真撿著了,不說這兔子咱們能得多少,光是這套兔子的一手本事,咱們就欠了大人情了。大松啊,將來就是城裏沒了活路,咱們爺倆學會了這一手,也算是有了吃飯的本錢了。你以後可不能忘了你姐夫這份好。”

哪怕是腦袋暈著,何毛柱到底還是何毛柱,什麽都看的清楚明白,能第一時間抓住關鍵。

從別處剛又收攏了3只兔子回來的方大海聽著就笑了。雖然他不稀罕這個,可有人知道好歹,知道見情,他還是很高興的。

“這不過是只能用在冬天的法子,沒那麽誇張,二叔,趕緊收兔子吧,幹完了這一波,接下來咱們可就要幹力氣活兒了。”

“不管什麽活兒,你說二叔就給你幹,好家夥,大海啊,二叔這一趟是真漲見識了。你真的,是這個!”

何毛柱豎起大拇指,沖著方大海狠狠地比劃了兩下,然後二話不說,蹲下身子就忙碌了起來,和他兒子一樣,開始解兔子上的套子。

有人幫忙這樣簡單的活兒速度還是挺快的,不過是不到半個小時,40多個套子就全部清理了回來,而戰果……足足28只兔子,足足擺滿了3個背簍。

一共才帶來4個背簍,轉眼間就滿了三個,這速度的,何毛柱眼睛都快笑沒了,搓著手問方大海。

“大海,接下來怎麽說?咱們既然帶來了4個背簍,怎麽也要裝滿了走不是,不然豈不是浪費。”

話雖然沒錯,可你這帶著幾分獻媚的表情是不是有點刺眼?好歹也是長輩。

長輩?什麽長輩?在這樣的收獲面前,什麽都是假的。何毛柱這會兒腦子就一個念頭,那就是:吃肉,吃肉,還是吃肉。

好家夥,自打城裏亂起來之後,除了方大海打獵回來的時候吃了幾口油腥,他這好好的大廚,就竟是和白菜蘿蔔打交道了,這日子過得實在是沒味兒的狠了。

“這是肯定的,所以我剛才說要幹力氣活兒,說的就是這個,走,咱們去挖陷阱。”

咦?還是陷阱?你帶著弓箭,帶著木倉合著都是擺設不成?

因為有了大量的收獲,不怕說出來方大海面上掛不住了,這會兒何毛柱也有了細問的心情。

“木倉?這個能用就不用,這附近誰知道是不是藏著什麽呢,比如潰兵什麽的,若是讓他們盯上,就咱們幾個人,那不是給人送菜嘛。”

這話倒是沒錯,是他看到那麽多兔子昏了頭了,什麽時候,安全都是最要緊的。

“至於弓箭,現在是雪天,山裏難走,光用這個,咱們怕是追不上那些跑得快的。所以啊,能用陷阱還是要用陷阱,雖然耗費些力氣,可只要真中了,那咱們就能省大力氣了,也不容易讓獵物跑了。”

果然是經驗之談,想的就是周到。

明明問問題的是何毛柱,可說到後頭,讚同的還是何毛柱,這變臉變的,親兒子都快看不下去了。

“爹,你要不就別問了,白白浪費力氣。”

哎,如果這不是親生的,他是真不想認這麽個兒子。他這是隨便問的?那是想多知道點打獵的經驗,你懂不?難得有這樣的機會,有這樣的高手,還正好在現場,不趕緊的問問,那將來若是換到他們自己來,有機會的時候怎麽知道該怎麽辦?

可這話能說透嗎?不能啊!即使方大海確實挺敞亮,這套兔子的手藝也沒藏著掖著,可他們終究是兩家人,該有的分寸感還是要有的。

何毛柱想到這些,再看看走在前頭的方大海,深深地嘆了口氣。你說這為啥就不是他兒子呢!若是有這麽一個兒子,他這是做夢都能笑醒了。

想要方大海這樣兒子的,不只是何毛柱,就在他們好容易挖好了一個不算深的陷阱,然後由方大海指揮著,三人三面圍攏,趕了一只鹿過來,順利的將其獵下之後,正好上山來的老根叔,這會兒看到他們這一行人,和這些收獲的時候,也想到了這一點。

只是和何毛柱只能心裏想想不一樣的是,人老根叔那是用羨慕的語氣說出來的。

“有你這樣一個本事兒子,你爹躺在下頭,那心也是安生的,哎,你說我怎麽就沒生出你這樣的好兒子呢。”

好話方大海是十分願意聽的,他本來就優秀嘛,對吧!讓人說幾句好聽的怎麽了?他受得住。可這想他當兒子?哎呦,那就算了吧,他家三個孩子他都養的累的慌了,老根叔家那一窩子,他可真是吃不住。

“老根叔,您怎麽上這邊來了,這裏離著咱們村子可不近便,最起碼隔了一個村子吧。”

是啊,怎麽就在這裏遇上了呢?他為了不讓人發現他的小秘密,每次打獵那都是尋了這處周圍沒什麽人的山路上山的。這裏一般可沒什麽人。

“我還能為什麽?不就是為了山裏開的那點地嘛!上回收了紅薯之後,我瞧著時間還來得及,就又下了點冬菜的種子,這會兒也不知道有沒有讓山裏的牲口給我霍霍了,特意過來看一眼。”

“咦,你在山裏開的地是在這裏?”

“也不是,還要往裏頭去點,這不是聽到動靜,聽著聲兒有點熟悉,所以古來看看。”

哦,若是那樣就難怪了。不過這山裏的地種菜……你這和給野獸送菜有什麽區別?怎麽就想到幹這吃力不討好的事兒了?

“沒法子,一家子人呢,不多折騰點吃什麽。還有你留根叔那兒,這幾個月是能糊弄了,可開春呢?城裏又不是咱們鄉下,怎麽都能弄點野菜混著填肚子。不還是要花錢買?所以啊我想著,索性弄點菜種種,哪怕是只有幾成的收獲呢,到時候讓你留根叔尋個好點的位置,在城裏賣嘍,應該也能混點錢出來。”

你別說,老根叔這哥哥當的,那真不是一般的靠譜負責,明明弟弟這會兒不缺嘴呢,都能替他想到後頭去。這樣的兄弟,不是上輩子有福,那都尋不著。

不過說起這留根叔……力工確實不是什麽好活兒。想想當初親爹死的時候,老根叔第一個出來幫忙,想想當時他在親爹靈前說的,不忘恩德的話……或許他可以想法子幫一幫?別的他不知道,這會讓若是花點錢進入工廠,那以後可就真的旱澇保收,有好日子了。若是能將這些好心的鄰居們弄到這樣的地方……那真是什麽恩情都能還了。

不過這個事兒這會兒不好說,還是等他真的有了章法再說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