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齊清理 晉江獨家、拒絕盜版……

關燈
第66章 齊清理 晉江獨家、拒絕盜版……

覺得熬夜輕松的方大海終究是高估了自己, 精神高度集中的忙了將近20個小時後的他一碗炸醬面下肚,飽腹感才湧上來,人就開始迷糊了。若非知道這是大街上, 意志力強撐著讓他死命睜著眼, 怕是立馬躺下就能睡著。

方大海不是什麽都不懂的人, 到了這份上,怎麽還能不知道自己這是到了極限?雖然他有些想不通,自己這精力怎麽和以前差那麽多, 琢磨是不是身體年齡太小的緣故。可腦子這會兒有點不頂用, 一多想就頭疼。所以他能幹的就一個事兒, 趕緊的往家趕。

這會兒正是中午時分, 街面上討生活的剛忙完午市, 何毛柱收拾了推車正準備回去,才走了半路,邊上被他拘束著過來幫忙的何雨松就丟開了手裏拉扯推車的繩子, 不顧親爹讓他這麽一個動作牽連的, 差點沒穩住, 跌倒在地上, 快跑著就往前沖。

何毛柱那個氣啊,就沒見過這麽不著調的孩子。

“你跑什麽?讓你幹點活兒,虐待你了?”

何毛柱的聲音頗有幾分氣急敗壞,若是以往何雨松怎麽的, 也要回上幾句嘴, 可今兒卻怪了,自家這大兒子楞像是沒聽見一樣,這讓何毛柱也感覺到了不對,順著何雨松跑的方向向前看了過去, 這一看……

“哎呦,這,這,大海怎麽了這是?”

方大海自打進了京城,那每一天都算是活的精神奕奕的。哪怕是從山裏出來那會兒,何毛柱都沒見過他這個樣子。

耷拉著腦袋,上身整個往前傾斜,腳步拖拉,怎麽看怎麽就是一副差點倒地的樣子,這形象……比文廟那兒餓的快不行的流民都不差多少了。

好在何雨松跑的夠快,就在何毛柱驚呼的那一刻,已經扶住了人,可何雨松才幾歲?12歲的娃娃,哪怕是因為常年跟著親爹練習顛鍋,有把子力氣呢,那到底也還是個孩子。能頂什麽用?不僅沒能扶住了人,反倒是因為他這一搭手,將方大海好容易強撐的那一口氣給洩了,人也有些歪斜起來。

何毛柱看到這情況,趕忙推著車就往前沖,等著到了兩孩子邊上,丟下推車的手柄,快步過去將方大海扶著,讓他坐到了自家推車的沿上。

“大松,扶著你姐夫,別讓他頭撞到爐子,燙一下可了不得。”

“嗯嗯,知道了。”

“起了啊,你也使把勁,咱們得趕緊回去。”

“好,爹,姐夫怎麽了這是?”

“看樣子是累狠了,人吃不住勁了。我就說,這麽個歲數能掙糧食的活兒,肯定不輕松,看,這不是了?”

爹說過這話?何雨松眼裏一陣迷茫,不過他是個心大的,這會兒又有照顧人的事兒分心,也就沒多想。只顧扶著人,幫著使勁,一路往回去。

可這推著推著……這都什麽聲兒?怎麽……咦?姐夫居然打呼了?坐推車上就打呼?還是腦袋在自己手裏顛著的情況下,這……太誇張了吧!

是有點誇張,所以啊,這推車才到帽兒胡同,認識的街坊們見了,立馬也伸手過來幫忙了。

“這怎麽就累成這樣了?”

“可憐哦,一個半大孩子,還得豁出命養三個孩子,可不就熬壞了自己了嘛。”

“別說,大海這孩子,真是個爺們。”

街坊們一面幫著推車,一面七嘴八舌的說著話,只是那說話的聲兒卻格外的輕柔,有幾個沒搭上手的,還小心的在走在前頭,遇上認識的一個勁的示意輕聲,幫著開路。讓著輛小小的推車,一時在這街巷裏倒是有了特殊待遇。

等著到了36號門口,更是不用何毛柱說話,一邊兩個那麽一搭手,就利索的連人帶車的,將推車擡到了院子裏頭。

院子裏見著這一幕的鄰居們,剛開始還感覺有些奇怪,這麽何師傅回來還搞這麽個陣勢。可等著看到已經睡熟開始打呼的方大海,一個個忙又噤了聲。像是陳大娘這樣的熱心人,更是忙不疊的搶先一步,走進了方家,拉著看到外頭那一幕,已經嚇得哭出聲的何雨蘭開始收拾起了西屋的炕。

“別哭了,這會兒哭有什麽用?趕緊的,讓大海躺下好好睡覺,這才是正經。”

“這,這是怎麽了?大海哥沒事兒吧?”

“累狠了,應該還從昨夜裏到這會兒都沒合過眼,撐不住。別廢話,趕緊的把炕點上。”

有個年長的婦人幫忙指點該怎麽辦,何雨蘭到底已經12歲了,當家也有了些日子,倒是心裏安定了幾分,做事兒也有了些章法。可看著自家大哥被擡進來的方大江卻真的被嚇著了。手抖腳抖的,腦子都糊塗了。

香草看著自家閉著眼睛被人擡進來的大哥,不知怎麽突然就想到了爹,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也就是這麽一聲,將方大江給驚醒了,他忙不疊的抱起了香草,一手捂住了香草的嘴,堵住了那嘹亮的哭聲,一邊安撫著說道:

“別哭,別哭,大哥睡著了,咱們不吵啊。讓大哥好好睡,大哥只是累著了。聽,還打呼嚕呢,和昨兒回來時一樣對不對?”

這話在安慰香草的同時,似乎也安慰到了他自己,聽著大哥震天響的呼嚕,方大江定了定神。見著大哥已經被大家夥兒幫忙放到了炕上,何雨蘭也點好了炕,給大哥蓋上了被子,他忙不跌的將香草送到何雨蘭的懷裏,然後十分慎重的,沖著幫忙的鄰居街坊們鞠了一個躬。帶著顫音的感激道:

“謝謝大家了,謝謝。”

“謝什麽,都是街坊,見著了還能不搭把手?”

“就是,一條街住著,那就是自己人。”

這年頭只要不是利益相關,你死我活,百姓們還是很樸素很有人情味的。再說了,方家就幾個孩子,自己養活自己的事兒,這條街上誰家不知道?如今見著當家的大哥累成了這樣,哪怕是再心冷的人呢,見著了也不免唏噓幾句,心軟幾分。搭把手的事兒,哪裏好要這樣慎重的感謝。

還有些原本在方家借過糧食的,那更是臉都羞紅了,只覺得自己有點不是人。

“大江啊,等你大哥醒了,你和他說說,別這麽拼命了。若是你家糧食不夠,不行我們湊一湊,還上你們家一些。哎,都是我們這些當大人的不中用,自己不成,還帶累了你們家。”

“是啊,為了幾個南瓜,你大哥這……這不是戳咱們的心嘛。一會兒我就去借錢買糧,怎麽也要還上你們些,不然我怕是夜裏都睡不踏實了。”

這……這事兒怎麽就突然轉彎成這樣了?他該怎麽回答?好像說什麽都不好吧!

方大江頭一次面臨這樣的事兒,實在是有些反應不過來。好在這會兒何毛柱已經將推車放好過來了。在門口正好聽了這麽一出,過來給沒經歷過什麽事兒的方大江解了圍。

“都輕聲點,別吵醒了大海,哎,也不知道晚上這孩子還要不要去,這要是還要去……累成這樣,光一個下午怎麽緩的過來。”

晚上還要上工?這……方家屋裏屋外的人一下都說不出話了。方大海累成了什麽樣,他們開始都看在眼裏的,若是這樣了還要去上工……那這會兒的休息可就太重要了,他們還真是不好吵著他。

想到這些,那幾個說要還糧食的立馬反應很快的開始走人了,順手還拉了一把其他人,等著人都走出了方家的屋子,才一個個小聲的感慨著方大海的不容易。

屋子裏沒了別人,何雨蘭也好,方大江也罷,終於能對著何毛柱這個最親近的長輩露出不安和惶恐了。只見何雨蘭一把拉住了何毛柱,顫著聲小聲的問:

“二叔,大海哥他,他真的沒事兒?”

“放心,沒事兒,我們見著他的時候,他還能自己走呢,也就是見著了我和大松,這才放松了腦子,一下睡了過去。真的,就是長時間沒睡,累狠了。”

說著這話的時候,何毛柱還看了一眼外頭,見著自家兒子手裏捏著自己讓他去買來的黨參,忙招了招手,讓他趕緊的進來。

“不信,你們問大松,他第一個見著大海的。”

什麽問他?哦,姐夫啊!這個他確實該說說,不然他堂姐怕是要嚇出病來。

“我過去的時候姐夫還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認出來了,所以我一伸手,他就靠到了我身上,身子都松了下來。”

“那,那他什麽都沒說?”

“沒有,不過當時他眼睛老紅了,看著就是熬出來的。”

這就好,這就好啊,不是病了,不是出事兒了,就是累狠了,那這家就不用擔心散了。

何雨蘭高興的又開始抹起了眼淚,而這放松的情緒讓她懷裏自己捂著自己的嘴,一直害怕的瑟瑟發抖的香草也緩和了剛才那種刺猬一般的摸樣,終於能小小聲的開始說話了。

“姐,大哥,不會變成爹那樣了是不是?”

“對對對,大哥醒來就好了。”

“那,那我能和大哥一起睡嗎?我想抱著大哥睡。”

抱著大哥睡?這是想摸著大哥的身體,確定他還好好的是吧!這孩子的心裏怕是還不安著呢。

何雨蘭心酸酸的拍了拍香草的後背,顧不得擦淚,趕忙就將香草送到了西屋的炕上,幫香草脫了外頭的大衣裳之後,直接就塞到了方大海的懷裏。

“你腦袋貼著大哥的胸膛聽聽,是不是心一直在跳?”

“嗯嗯,在跳,撲通撲通的,好大聲的。”

“所以啊,大哥好的很,知道了不?”

這下香草真的確定大哥沒事兒了,帶著淚的臉上終於綻開了笑容,小心的將自己往方大海的懷裏又鉆了鉆,高興的閉上了眼睛。

瞧著這一屋子孩子那可憐樣,何毛柱跟著也眼睛有些泛酸。不過他終究是大人,控制情緒也快,不過是幾個眨眼,就將這情緒給壓了下去。轉頭從何雨松的手裏將那黨參拿過來,塞到何雨蘭的手裏,吩咐道:

“大海身子還沒長成呢,這樣耗神實在是容易傷了根本。家裏不是買了雞嘛,你也別舍不得,抓一只母雞宰了,用這黨參熬湯,給大海好好補補。”

若是以往,何雨蘭那是怎麽都舍不得的。那幾只雞,她可是做了大計劃的,生了雞蛋那是家裏油鹽醬醋的花銷,孵了小雞,那是家裏細水長流的出息。可這會兒方大海都這樣了,何雨蘭哪裏還能像什麽計劃啊!滿心滿眼想的都是怎麽讓方大海好起來,想的都是萬一方大海倒下了,他們家將面臨的淒慘未來。

所以聽到何毛柱這麽囑咐,她那是半點擱楞都沒打,直接就點了頭,團團轉著就開始找刀,準備殺雞了。

明明刀就在炕竈邊上,侄女楞是能轉著圈的看不見!何毛柱哪裏不知道,侄女這是真被嚇的慌了神了,想想索性自己過去,將那刀拿了起來,對著何雨蘭和方大江說到:

“算了,我來吧。做好了你們放鍋裏小火溫著,等人醒了就讓他喝。”

說著他就快步走出了方家的屋子,往棚子那邊去了,一邊走一邊還招呼自家兒子:

“大松,去燒熱水,準備燙雞毛。”

在方大海睡得正香的時候,另一邊陸掌櫃已經順利的得到了領導的批準,派人前往山寨,往京城調人了。

這種大批量調人的消息一傳出,‘牛犢子’等人第一個就聽到了消息,忙不疊的就過來找陸掌櫃詢問消息。

“這怎麽說的?原本不是說要盡可能不刺激果黨的人,要少點動作嗎?怎麽一下又變了?”

‘牛犢子’是這次談判期間,負責保衛工作的負責人。原本突然有個密室什麽的需要探查就已經很讓他感覺意外了,不想這才過去多少時間啊,一天吧!突然又有了變化,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期間肯定發生了什麽。而且從調動的人員組成來看,還很可能和上次的密室有關。如此他怎麽能不來問問?這可是他的活兒!可別一個不好讓人搶了。

這時候的我黨同志們真的,對革/命事業相當的赤城。搶任務,掙先鋒並不是假話。這種搶著送死的行為或許在後世的很多人看來,好像很傻!但就是這樣的一個個平凡的人,很多人眼裏的傻子,用他們的熱血和忠誠撐起了民族的脊梁,讓我們這個古老的國度浴火重生!

很多人都會問,他們不怕死嗎?要我說,什麽人會不怕死呢!即使耄耋之年的老人,也會奢望多活幾天。只是他們更明白時代的無奈,所以有著強烈使命感的這一群人,將為黨,為國付出生命當做榮耀,將犧牲當成對民族國家的獻祭,拋卻了自我,才有了這樣偉大的勝利。

‘靈臺無計逃神矢,風雨如磐闇故園。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薦軒轅。’魯迅先生的這一首詩描述的就是他們的內心寫照。

‘牛犢子’是這樣的人,跟著來的老韓、老於同樣是這樣的人。他們焦急而熱切的看著陸掌櫃,想要從陸掌櫃這裏得到一個確切的回答。面對這樣的同志,陸掌櫃能說什麽呢?

他將剛才記錄下的,方大海探查的結果拿出來,放到了桌面上,指了指,對著三人道:

“你們自己看吧,昨天初步排查出的四個地方,各個都有密室隱藏的位置。想要盡快的,在敵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清理出來,光靠你們幾個能行?”

“真是廟小妖風大,就這麽點地方,竟然還能搞個一抓一個準,可真是夠邪性的。”

‘牛犢子’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是沒法子阻止調人了,嘴上叨叨幾句不服氣的話,手卻半點沒耽擱的就拿起了那張紙,想看看到底有多麻煩。只是這一看……他的臉色立馬就變了。擡頭一臉正色的問陸掌櫃:

“這是哪位同志探查的?居然這麽詳細,真的只用了一天?”

老韓和老於本來安靜的聽著這兩個老戰友交涉,這會兒聽老牛說的好奇心起,忍不住也探過了腦袋。

“什麽一天,具體的說,是只用了6個小時,而且這人你還認識。”

他認識?是誰?

老韓和老於這會兒也看清楚了紙上的內容,一個個表情也驚異了起來,插嘴問到:

“老牛認識?誰?咱們這兒居然還有這樣的好手?我們怎麽不知道?”

“你們都知道,就是那方大海。”

陸掌櫃忙了這麽久,也沒賣關子的心情,這邊一問,他就如實的給出了答案。只是這答案給的,還不如不給的好。因為這次是真的將這三個人都給驚著了。那‘牛犢子’先是瞪圓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然後面色一變,拍著腿對著他就哀嚎起來。

“我說什麽來著?我就說這孩子是幹怎麽這行的料,你倒是好,一直藏著掖著,就是不肯將人調給我,這下好了,你看著吧,讓上頭那些人知道這孩子的本事,這人看你還怎麽留。保管讓人給搶了。”

搶?也許吧,不過再怎麽搶,就那孩子的情況,將來必定也不會走遠,必定還是在這京城。而他呢,早在接觸了談判的事兒之後,他就心裏有數,十有八/九以後也會留下。既然這樣,那他有什麽好擔心的?倒是這老牛,真跟了他,那將來還不定在哪兒呢。

“少說這些有的沒的,有這功夫你還不如好好想想,等著人來了,工作怎麽分派好呢。”

“怎麽分派?這粗略找就找出了四個,想來其他的還在繼續吧?肯定還能找出來吧?既然這樣,這四個就歸我們,後頭找出來的歸他們不就行了?正好,也能節約點時間,不定今兒就能收拾出一兩個來呢。對了,方家那小子呢?喊上他啊!既然地方是他找出來的,那讓他跟著,咱們還能更容易上手些。”

話說的倒是很有道理,可這會兒喊方大海?陸掌櫃覺得,自己還真幹不出這樣壓榨孩子的事兒來。

“從昨兒開始,一直到中午,這孩子就沒閉過眼,人過來給我匯報的時候,眼睛裏全是血絲,我看著不對,讓他趕緊回去睡覺去了。”

‘牛犢子’很想說,以前他們打仗的時候,三天三夜不合眼也不是沒有過,喊來沒什麽。可轉頭想到那孩子的年紀,想到他幹的都是耗費精神的事兒,還是合上了嘴。倒是老韓可惜了一聲:

“早知道這樣,我們一早就該過來,這樣的話這會兒不定已經整理出一個了。”

這馬後炮說的多沒勁啊!誰知道會這樣呢!

陸掌櫃沒力氣說什麽了,只揮了揮手道:

“紙上有地址,你們選一個,看著去吧,對了要什麽人也趕緊說,我好安排。”

這是要趕人了?也行吧,老陸這張老臉本就沒什麽好看的。

‘牛犢子’和自己的老夥計們商量了一番,選了個地址,又和陸掌櫃溝通一二,快手快腳的開始忙碌了。

而另一邊,本就因為京城局勢而運動到了京城外聯絡點附近的第一波專業情報工作者,也開始進城了。在這個本就讓很多人敏感的時刻,突然來了這麽一波人,在某些人眼裏,那就像是黑夜裏的煙火,刺眼的心都開始不安了起來。

於是……中間人又開始忙上了!而在這些人的往來溝通中,果黨雖然不知道我黨到底拿到了多少消息,發現了多少問題,可京城被發現了好幾處有問題的密室這個事兒,到底還是讓果黨高層知道了。

因為先前有通氣說涉及到小鬼子。這次果黨的人自然而然的也將事兒想到了小鬼子的頭上。想著小鬼子居然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搞出了這麽多暗手。哪怕是平日最講究溫和的保守派,這會兒也真的是慌神、後怕了起來。忙不疊的加大了探查的力度。

果黨雖然已經敗落,可能成為執政黨,這本身就說明了他們的能力和本事。這些人眾人一心的要查什麽,那還是能查出些東西來的。

所以嘍,這邊我黨的人才清理了一處,那邊果黨也拿到了好幾個疑似的信息,並大鳴大放的動起了手。

如果說我黨的行動還能遮掩一二,讓老百姓沒什麽察覺的話,那麽果黨這一動手……那和昭告天下真是沒什麽差別了。

還不到晚上的功夫,消息靈通的都知道了些隱約的消息。而隨著某個密室的手/榴/彈被意外觸發,就是老百姓也大略的明白了幾分。如此,局勢立馬就變得動蕩了起來。比先前徐州那邊的戰事引發的動蕩還要紛亂。

這樣的事態走向,真的,讓我黨小心謹慎的遮掩了這麽久的同志們很是惱火。只覺得這些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可俗話說得好啊,有失必有得,這樣的情況下,我黨大批人員進入京城的事兒,也變得不那麽打眼了。倒是讓負責談判的幾位領導很是松了口氣。

就是接了人過來的陸掌櫃也無奈的對著幾個新來的老戰友苦笑道:

“算了,事情已經這樣了,那咱們也趕緊動起來吧,好歹有這些人遮掩,咱們動手也不會太打眼了。”

對外確實是不打眼了,可是陸掌櫃你是不是忘了什麽?方大海什麽都不知道啊!他這會兒還以為目前只有他查出來的四個地方需要清理呢!這事兒一出他會怎麽想?

怎麽想?巧了,方大海醒來才喝了一口黨參雞湯,就聽到了爆炸聲……他當時就傻了!

滿腦子想的都是:我黨的人這麽莽的嗎?先前看著不像啊!難道他探查出岔子了?沒檢查仔細?哎呦,別因為他的失誤鬧出人命吧!要是這樣,他這罪過可就大發了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