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齊齊探 晉江獨家、拒絕盜版……

關燈
第62章 齊齊探 晉江獨家、拒絕盜版……

方大海說要去找陸掌櫃, 真不是忽悠人!雖說早先因為別盯上而撤離,可陸掌櫃到底是在京城經營多少年的坐地戶,不說工作經驗如何, 光是各種人脈上的優勢, 就足以為這一場談判增加不少的便利, 所以即使那香燭店沒有正大光明的重新開啟,可陸掌櫃人卻真的就在京城,而且方大海還見過。

所以當方大海意識到, 那北池子大街有問題, 而家裏人對他的安危又分外擔憂的情況下, 方大海立馬就找了過去, 將自己的猜測都說了一遍。

“難得, 聽到這樣的事兒你竟然沒直接過去。”

很明顯,方大海因為剿匪捐的事兒鬧得那一出陸掌櫃也知之甚詳啊!不然也不會說出這樣調侃的話來。既然都知道,那就別怪他痞賴一些了。他是孩子嘛, 對吧!就該有點孩子樣!

“我倒是想去, 這不是剛被訓過了嘛。”

目前, 方大海在陸掌櫃等人眼裏的印象是什麽?本事大、膽子大, 還沒有接受過系統培養的孩子。作為新人,還是個孩子,哪怕是再嚴厲的人呢,也不免多幾分寬容。

所以即使方大海說被訓, 還說的特別幽怨, 陸掌櫃也沒有多上心,只是笑著點了點方大海,像是哄孩子一樣細說道:

“訓得好,你還小, 不知道敵人有多狡猾。你說你覺得有可能是埋東西,那你能確定埋的一定是安全的?萬一是炸藥你怎麽辦?你是有排雷的經驗呢?還是有引爆的本事?再一個,若是進去的時候觸碰到機關,炸了怎麽辦?自己危險不說,還要連累了周圍的老百姓。”

你別說,他就是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本不過是拿來哄何雨蘭放心說的話,卻讓他自己當了真,直接過來了。只是他來了這麽會兒了,這老陸同志怎麽還這麽神兜兜的?不急著去看看?

“就是不知道咱們這來來回回的,會不會耽誤時間,就我聽到的消息來看,只怕已經被驚動了。”

“不管是不是被驚動,總是要去看看的,這樣的關鍵時刻,什麽事兒都要多小心些。不過咱們不能這麽去,得帶上更專業的人。剛你一說完,我就讓小王去喊人了,等等吧,他們過來還是挺快的。”

雖然方大海沒有說一句催促的話,可陸掌櫃是什麽人?都不用眼睛掃,靠著對方大海以往行為的分析,就已經判斷出了他的性格,知道是個直脾氣,急性子的人。

這樣的人能壓住立馬去檢查的沖動,過來說一聲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很進步了。所以陸掌櫃也挺遷就方大海的脾氣,立馬就說出了他的安排。

方大海又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聽到他說什麽炸藥,什麽專業人士,立馬就知道陸掌櫃這怕是要去請爆破專家、或者工兵一同去。

只是……這年頭的工兵什麽的,真的能靠得住?想想抗戰神劇裏,小鬼子的工兵那和人性探雷器一樣,全靠人命往前探的劇情。再想想我黨窮的啥啥沒有的家底。他對這所謂的專業人士,真是不怎麽看好。許是還沒有他懂的多些呢。

當然這樣的話,心裏想想就好,方大海還沒傻到說出來暴露自己。所以他難得聽話的點了點頭,並詢問起了別的情況。

別的能有什麽情況,不過是才過了一個上午而已,就是有什麽,那消息也不可能傳的那麽快。不過昨兒夜裏讓方大海坑了的那個殺手倒是已經坦白從寬了。

“是JT的人,只不過不算核心,只是收買的江湖人。任務就是綁架。哎!自打毛主任上臺之後,這手段是越來越上不得臺面了。”

毛主任?不是他知道的那個毛主任吧!如果是他,那確實不是什麽好東西,而且權力欲望特別強烈,到了彎彎之後,據說還想綁架蔣太子來著,雖然不知道真假!不過這不是小說世界嘛,怎麽連著這樣的人都沒換一換?他這麽重要嗎?

“就他一個,綁架?那一家子人可不少,而且家裏不是還有保鏢?”

“不是保鏢,是表弟,同樣是個文人,人家那是探聽清楚了,知道沒什麽反抗能力,所以才膽子這麽大。”

“如果他們的膽子都這麽大,那昨兒不該只有一個人出手吧。”

方大海想到了早上張成的交代,並皺起了眉頭。

這京城給我黨當說客的可不是一個兩個,真要是那邊下了狠心,就果黨那些特務機關的人員儲備,那他們真的保護的過來?

“呵呵,這也是咱們的幸運之處。根據交代的情況來看,那邊在徐州那邊打起來之後,確實派了不少人過來,只是咱們行動的速度出乎意料,以至於其他人還在路上。所以才有了這殺雞駭猴的計劃。”

這是說目前京城能出手的人不多?不至於吧,好歹也是大城市,JT能只有這麽一個能拿出手的?

“人手是不少,可那南面不是正打著呢嘛,東面、北面也沒消停,所以很多人都被派了出去。剩下的雖然也有不少,可多是底層的,這些人……”

陸掌櫃好笑的看了方大海一眼,無奈的說到:

“你忘了你上幾次幹的事兒了?好些還在養傷呢,怎麽出手。”

謔,這還有他的事兒?他居然無意中立了這麽大的功嗎?這麽算的話,果黨好像挺倒黴。

等等,這會兒不是想這些迷信事兒的時候。養傷的總是會好的,沒趕到的總是會來的,這兩撥要是匯合了,那……

“這麽說,後頭這樣的事兒還會有?而且還不少?”

“是啊,不少,所以後面咱們的任務就更重了。”

說到這個,陸掌櫃也有些頭疼。和平談判看著好像就動動嘴皮子,可事實上呢?暗地裏的交手比兩軍對壘也沒輕松到哪兒去。甚至細說起來,比真刀真槍的還更兇險些。唯一的好處就是能少死點人,能節省點武器彈藥。

“那咱們的人夠用嗎?”

“放心,咱們這邊人還是不少的,城外……”

“老陸,人我帶來了,你看這會兒就去?”

陸掌櫃正想借著機會,和方大海說一下他們這邊的組織構架和人員分派,話才露了一半,門口就傳來了喊人的嚷嚷聲。而隨著話音推門進來的三個人,更是讓方大海下意識的瞇了瞇眼。

這領頭的不說,看著就知道是個當官的,可這後頭的兩個……一個少了一只眼睛,一個少了幾根手指頭,這形象可真是夠惹眼的!不對,這摸樣難道是……

“老韓?老於?你們怎麽……我說牛犢子,你怎麽把他們2個帶來了?上頭不是說了,不讓他們幹這個活兒了嘛。你這是想幹嘛?是見不得他們好了?”

方大海也算是見過陸掌櫃好幾次,哪怕是讓人盯上那會兒呢,也沒見他有這樣上火的時候。對著那被稱之為“牛犢子”的中年軍官吹胡子瞪眼的,好像他幹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兒一般。

‘牛犢子’明顯已經預料到了陸掌櫃的反應,聽著陸掌櫃罵人一點反駁都沒有,只是露出一臉的苦笑,轉身朝著那瞎了眼的那個攤了攤手,委屈的說道:

“我說什麽來著,你還一個勁的擠兌我,說我不讓你來就是看不上你。這下知道我的苦楚了吧!我這是兩面都不是人了呀!”

瞎了眼的顯然不吃他這賣慘的一套,一個白眼過去,張嘴就滿滿都是嫌棄。

“瞧你這官當的,也忒沒用了點。讓人罵都不知道回嘴,白長了這麽大個兒了。”

當然,說歸說,到底是戰友,所以那瞎眼的漢子罵完人,一轉頭就很仗義的站到了前頭,對著陸掌櫃說道:

“老陸,這事兒是我們兩個自己要來的,你別怪老牛。”

“你們這……”

陸掌櫃顯然不想讓他們去,這時候那手指頭少了三個的青年男子笑著開口了。

“我們又不是幹不動了,幹嘛不讓我們幹?不讓我們幹這個,那想讓我幹啥?我們又不會別的。難不成是想讓我們白吃飯?那可不成,這不是趕我們走嘛!我們這沒家沒業的,真走了,怕是不用幾天都能餓死。老陸,你這心可真是夠狠的,好歹我們也是有過生死交情的兄弟。”

不是,這話怎麽就說到這裏了?怎麽就成他不對了?怎麽就變成了他要趕人,要餓死他們了?他什麽時候有過這個意思了?

陸掌櫃感覺自己這會兒腦子好像有點不夠用啊!張著嘴,一臉茫然的看了看對方,又看了看那‘牛犢子’。

“合著你是讓他們這麽懟過來的?”

“不然呢?”

這個回答……陸掌櫃無法應答,只能靜靜地看了看那兩個身體殘缺,卻依然積極昂揚的戰友幾秒,然後突然就笑了,並用力眨了眨紅了的眼睛,大力的揮手招呼道:

“誰說你們幹不動了?走走走,這就走。”

說完一拉方大海,快步就開始往外走。

“小子,趕緊領路,今兒你有福了,有機會看到咱們部隊最厲害的爆破工兵是怎麽幹活兒的。到時候眼睛瞪大點,學上一手,保證讓你受益匪淺。”

就算沒學到手,他也一樣受益匪淺。

方大海在心裏默默的說著,那種從胸腔裏湧出來的激蕩和感動,堵得他心口發燙的同時,眼睛也酸澀的厲害,有什麽東西不受控制的就想流出來,被他死死的忍住了!

“……我看見千萬個可愛的你不回頭向硝煙深處奔去多少個青春背影消失在夜裏換來晨曦……”

一路往北池子大街走去的路上行人無數,他們幾人雖然都身著便裝,可年齡搭配和形象擺著,還是很惹眼的。但這會兒方大海真的是什麽都顧不得了。耳邊不斷回響的只有這一首歌。

北池子大街那宅子裏危險嗎?方大海不知道,可他知道的是,不管是不是危險,都不能阻止他們前進的腳步,不能阻止他們為迎接黎明而不顧一切的奔赴。

“到了,就是這裏,按照我聽到的消息看,聲音就在這幾個宅子之間,而最有可能的,就是這個荒宅。”

隨著方大海的指點,陸掌櫃細細的看了看著邊的院子,只是這越看,眉頭皺得就越深。這裏院子不少,人看著也挺多,若是不能確定到底是哪一個,這怎麽查?

“那人沒說那個院子傳出來的?”

“沒有,提供消息的人當時喝醉了,被驚醒後又被嚇了,所以沒細聽就跑回了家。”

方大海也知道陸掌櫃發愁的是什麽,若是換成別人,許是真沒什麽法子可想,可這不是方大海嘛,他可是當過錦衣衛的,作為這皇城邊上最早的坐地戶,對於這邊宅子的熟悉度,不是後人能明白的。

比如這會兒,他指著街口的位置,對著幾人說到:

“我細問過,當時那人就躺在這個位置,我問過他醒來時腦袋的方向,應該是沖著東面的位置。此外,我在去找你之前,也問了周圍的人,鄰居裏有同樣聽到聲音的人,他們大概印象裏,這聲音傳來的方向也是這裏。哦,還有,能將一個喝醉的人吵醒,哪怕動靜是從地下傳出來的,我想拿聲音必定離著他耳朵不遠。這麽一算,這個靠近街口的荒宅是最有可能的。”

你別說,讓方大海那麽一分析,還真就是像是這麽個樣子。這下,不僅是陸掌櫃了,那‘牛犢子’和兩個老工兵也不禁對著方大海側目起來。

“老陸,你手下有能人啊。”

‘牛犢子’從見到方大海開始,就只以為是陸掌櫃的手下,是個帶路的,沒多上心。這會兒讓方大海這麽一震,下意識的就多打量了起來。而這細細的一看……他可就看出新名堂餓了。

“好家夥,小子,看這身板,這是還學過把式?好,好啊!腦子不錯,身子不錯,是個幹咱們這行的料。怎麽樣,有沒有興趣來我這裏?我這兒可能隨便玩炮的。”

‘牛犢子’眼睛亮晶晶的一開口,陸掌櫃立馬就將方大海往身後藏,一邊藏還一邊不滿的對著‘牛犢子’罵道:

“你這隨時隨地挖人的毛病什麽時候能改?這會兒是說這個的時候?趕緊的,先把這事兒了了要緊。”

“這有什麽不好了的?都說的這麽明白了,傻子也知道該怎麽幹了。”

別看這‘牛犢子’對上傷殘二人組和陸掌櫃的時候好像挺氣弱,總是被擠兌。真幹起活兒來卻半點沒弱的意思。這裏話剛說完呢,那邊人就跑到了那荒宅的門口,兩手一動,那荒宅門上的大鎖就落了下來。

“這就直接進去了?不怕周圍人圍觀啊。”

方大海都傻眼了,他還以為這趟他就是過來領個路呢,這探查什麽的,怎麽也要等到夜深人靜,沒什麽人註意的時候才進行,這怎麽……難不成這開始談判了,同志們就不用遮遮掩掩,開始上明招了?

事情當然不是這樣的,他們趕來,那是因為他們有應對的法子呀。

喏,你看,陸掌櫃這不就開始了?只見他從隨身的包裏取出了好些個道家符箓,然後一邊不知道念著什麽,一邊煞有其事的拿著符箓對著這院落的大門周圍就貼。足足貼了有十來張。

“這宅子的主人聽說了這裏鬧鬼的傳聞,讓我們過來清理陰祟的,這不挺正常的?誰家遇上這樣的事兒,不趕緊處理?至於圍觀?這可是做法事呢,有幾個敢過來?”

啊?封建迷信還有這個用處嗎?他怎麽不知道?不對,你們這些東西都是什麽時候準備的?剛才他可就在辦公室,怎麽就沒發現?還有你這處理手法,是不是也太熟練了點?

“你當我為什麽會開香燭店?有時候,這事兒就得這麽辦才最方便。”

要是這個角度去想,倒也沒錯,可若是這樣,那老韓,老於……雖然他們進去的也挺快,可街面上這麽多人看著呢,真的沒關系?

“戰場上死人堆裏活下來的老兵煞氣多重啊?請來壓一壓多合情合理啊!”

謔,你別說,這借口還真能說的過去,最起碼這會兒隔壁聽到動靜打開門的一個老漢,在聽到陸掌櫃走過去主動做出的解釋後,點頭是點的相當的痛快。

“哎呦,還是你們這樣的有法子,我怎麽就沒想到這一點,若是早知道,早兩年我家娃娃半夜被嚇著的那會兒,就不用去廟裏撒錢了,送軍營邊上住一宿,不就什麽都解決了嘛。”

早年被嚇著?這宅子難不成還故事挺多?或者他一開始就弄錯了?這不是果黨的人藏匿東西的地方,而是一個固定的安全屋?

方大海眼睛一閃,想到了新的可能。另一頭陸掌櫃經驗更豐富,自然也沒漏下這個信息。沖著方大海一個眼色,示意他趕緊進去,自己則拉著那老漢說起了古。從早年袁大頭開始,到後頭小鬼子,一點點的,將老漢嘴裏的早年的事兒,給摸了出來。

方大海人已經走到了裏頭,耳朵卻沒閑著,一直豎著聽外頭的動靜,等著聽到外頭說到了早年受驚的事兒之後,迅速的壓低了聲音,對著正在地面檢查痕跡的幾個人,將這事兒簡練的說了。

“五年前,這院子就已經沒人了,45年的時候,隔壁老頭家曾半夜摔死過一只野貓,聽到過鬼哭聲。看樣子,這地方怕是真有大問題,搞不好和小鬼子有關。”

小鬼子?從這時間看,還真是有可能。可若是這樣,那今兒這一趟的事兒可就更大了。已經被遣返的小鬼子能留下的都是什麽人?不是那死忠的頑固份子,就是被洗腦的仇視我們的人,這樣的人下手多不會留什麽餘地,同歸於盡才是他們的常規做法。

“老韓,老於,咱們再分散些,竟可能將每一塊磚都敲一下。”

對於方大海說,那聲音能驚醒醉鬼,很可能聲音來自地下的說法,‘牛犢子’幾個是讚同的,所以從一進門開始,這三人就將註意力都放到了靠近圍墻大門等方向的地面上。畢竟他們的和平談判不過是剛剛開始,短時間想往地下弄點動靜,也就是挖坑什麽的。

可若是5年前就已經在利用這個宅子做掩護,那……這院子裏需要檢查的範圍可就廣了。整個前院怕都要檢查一下才行。

不只是前院,作為一個習慣了抄密室的錦衣衛,方大海在知道了時間線之後,對於房子本身也起了懷疑,在這三個人低頭對著地面下功夫的檔口,他另辟蹊徑的開始對著每一棟屋子使起了心思。不單是敲擊著墻面,傾聽回聲,還將裏外面積都重新驗算了一遍。

你別說,他這還真是找對了法子。不算不知道,這一算,可不就發現了端倪嘛。

“趕緊來看,這裏不對。”

不對?什麽不對?咦,那孩子進屋子了?不好,別是機關在屋子裏頭。

三個趴在地上,檢查各種縫隙的漢子像是被火點了一般,猛地跳起來,就往屋子裏竄。而等著他們一進屋,卻一個個都傻眼了。你猜怎麽的?那方大海楞是在屋子裏和他們一樣趴在地上,戳起了地板磚。

“怎麽,這地板磚有問題?”

“聲音不對,敲著有回聲。”

“你走開,我來。”

一聽確實發現了不對,‘牛犢子’第一個反應就是拉開方大海,趕緊自己上。只是他還沒走近呢,自己卻又被後頭兩個給拉開了。

“什麽你來,這都是我們的活兒。”

“就沒見過你這樣的上級,總是和咱們這樣的小兵搶什麽呀?咱們立點功勞多不容易啊!別阻礙咱們上進啊。”

第一個打開機關的最危險,做這行的誰不知道這個道理?你們這麽搶著……

方大海感動歸感動,可好笑也是真好笑。他出手,能幹這麽不靠譜的事兒?能留下這麽大的危險讓人來趟?

“別急啊,讓我先想想,想想。”

想什麽?不是你說這地方有問題?怎麽還用想?

“既然這邊這麽長時間都沒人發現不對,那說明到這裏來的人必定很少,甚至有可能一直就一個人。若是一個人,那這……怎麽打開的?看這裏的方位,應該是有個密室,這密室……”

方大海站起來,眼睛一圈圈的開始掃著屋子裏的東西。

常用的什麽書架機關?沒有,連著家具都清空了,整個就一個幹凈屋子,哪兒還能有什麽書架機關啊!那能打開的是什麽呢?

喏,方大海計算屋子面積尺寸的結果就顯出威力了,他假模假式的沿著墻壁那麽一走,然後盯著有問題的地板磚北面墻中間的某一塊轉頭打量了起來。

“這磚我看著縫隙有點大啊!難道這裏就是機關?那這應該推還是拉?”

“那就試試。”

陸掌櫃這個時候也進來了,聽到方大海的問題,立馬就開始招呼人往外走。

“都出來,咱們找個長桿子對準了往裏推推看,若是能打開最好,不能,咱們再另外試。”

長桿子推?這還真是個安全的好法子,同時也是個有效果的好法子。這不是,才推了一下,那地面上的地板磚就彈出來了。而到了這個地步,這密室還能有什麽秘密?有什麽危險?

說到底,這畢竟是藏人藏東西的地方,再布置也要考慮使用者的安全不是。

可地方是安全了,這密室裏的東西卻……真的讓人很難不上火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