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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出狠手 晉江獨家、拒絕盜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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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出狠手 晉江獨家、拒絕盜版……

錢鐘書先生1947年寫的小說《圍城》裏有一句名言:“城裏的人想沖出去, 城外的人想沖進來,婚姻也罷,愛情也罷, 人生的願望多半如此”。

而這會兒的京城……方大海看著外頭一臉惶惶的鄰居, 心下覺得, 他們就是這圍城裏的人。特別是在又一次被逼捐的情況下,本就想逃離的心,怕是越發的蠢蠢欲動起來。

“不成就走吧, 若是趕在明早前, 還能省1塊呢。”

“他要是收的是1塊金圓券, 我也就認了, 可……明面上不讓用金銀, 只準流通金圓券,可到了收捐的時候,就只認大洋了, 這世道真TM王八蛋。”

“不管走不走, 我反正是沒錢了, 這兩天我家吃的糧還是從方家借的呢。就這還不知道怎麽還呢, 這會兒還要捐?呵呵,我看,要不我把身上的骨頭拆了抵賬吧。”

前院院子裏的議論聲不斷地擴大,並隨著後頭聽到傳信的鄰居們一個個湊過來, 已經到了群情鼎沸的地步。何毛柱領著蔡福來出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只稍稍聽了幾句, 世情練達的何毛柱就知道是發生了什麽,隨即眼睛一瞇,眉頭一皺,順著人群拐個彎, 就進了方家的屋子。

“來福又來過了?”

都是自家人,連著自家老爹的糗事兒都知道了的自家人,何毛柱從進來開始就沒客氣,拉著蔡福來坐到了桌邊,順手接過了方大海遞過來的熱水,給了自家弟弟不說,還揚著下巴示意方大海繼續。

這不客氣的樣,方大海看著都有些發笑。

“就是他,說了明早要一家出一塊。”

再遞出去一碗熱水,方大海重新做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等著何毛柱罵人。對,就是罵人,就何毛柱如今這經濟情況:又是欠了他好大一筆錢;又是日日為媳婦的藥費忙碌;還有今兒新增的,蔡福來那不如意的生計上心……那是處處都要錢,偏偏他這掙錢的事兒卻一點都不順當,飯館飯館沒開張,賣包子賣包子趕上糧價飛漲。要方大海說,何毛柱沒跳起來直接罵娘,那都是秉性純良了。

“這狗R的,收錢收上癮了,離著上次才多久,這就又來?當我們一個個都是銀行不成?這趟又是什麽借口?”

看看,果然開始了吧!

“剿匪捐。”

“剿匪?自己都快淪落成匪了,還剿匪,糊弄誰呢?”

何毛柱對果黨的官員很是看不上。許是他往日做廚子的時候見多了那些官員腦滿肥腸的時候,對他們少了普通百姓該有的濾鏡,評說起來頗有幾分犀利。

“就他們,不是我說嘴,看著吧,必定是收上來之後,先大家分一圈,剩下的三瓜兩棗,哼哼,是不是用到打仗上都不好說,不定就花到了酒桌上。還一家一塊,整個京城有多少人?200萬呢,那是多少個人家?少說也有50萬戶,那就是50萬大洋,那是多大一筆錢?若是再去那些個商戶人家敲骨吸髓一遍,就是湊出100萬大洋也是能的。這些錢用打仗上?若是他們真這麽盡心盡力,那小鬼子都不用打8年。”

罵的可真是痛快啊!看看,邊上的蔡福來都跟著在點頭,可見京城的百姓們對果黨這動不動要捐的事兒那是有多上火了。

“胳膊拗不過大腿,只要不走,該交還是要交,不然就那些人無法無天的樣,咱們這院子怕是就沒太平了。對了二叔,明兒你出攤不?要不來福來收的時候我替你一起先給了?”

何毛柱知道方大海是什麽意思,不就是怕自己手裏沒錢嘛,那什麽,好吧,他確實也真沒錢。那,就坦然些?!!

“不用遮遮掩掩的,我給你二嬸看病看的掏空了家底,還欠了賬這事兒,院子裏人都知道。我如今也是臉皮厚,反正欠你一塊也是欠,欠你十塊也是欠,那就一並欠著吧,等我上工開了薪水再還。對了,老三,你呢?怎麽說?要是手裏不寬裕,索性就一並和大海借了。他打獵還行,最近正好攢了幾個,你只要記著還就成。”

何毛柱絕對是好哥哥,看看,自己借錢不算,連著剛認回來的弟弟都想著了,可你這當著方大海的面說這樣的話……侄女婿比不上親弟弟這個方大海確實心裏有數,可好歹避著些不成嗎?

方大海對何毛柱這會兒的精神狀態,那是真牙疼。可偏偏當著蔡福來的面,還不能表示出來,不然豈不是趕人走?說自己不借?想想他聽到的故事,這事兒他還真幹不出來。畢竟他真不缺錢對吧。

“是啊,三叔,你若是手頭緊,就從我這裏先拿2塊大洋走。好歹日子總要過下去,等著你尋到了合適的工作,就憑你讀書識字這一條,將來就不怕還不上。”

才認了親哥哥,就有親戚這樣為他著想,信任他的能力,這對於蔡福來說,那真是比給多少錢都提勁。所以他很仗義的又暴露了一次家底。

“不用,我家裏還藏著些家底呢,日子還能過。”

還藏著家底?娘哎,那蔡姨娘是女諸葛嗎?還是學兵法出身的?人狡兔也就三窟,她呢?這是從40年開始就折騰上了吧!又是賣房子遮掩,又是另外置辦房子,又是另外藏起家底……這,這,難怪蔡福來這樣的年月,也敢玩27個月的守孝了,合著人那是不愁沒錢過日子呀。

何毛柱顯然也被蔡福來這一句話整的有點破防,眨巴了好幾下眼睛,這才唏噓的說道:

“你娘……本事人啊!可惜了。”

確實可惜了,這樣的聰明人,若不是趕上這樣的年月,那怎麽的,也不至於將日子過得,連著自己都送了命。

“行吧,你自己既然能行,那我就不多嘴了。你先回去,等著我這邊尋到了合適的媒婆,再去喊你。”

何毛柱一說媒婆,那蔡福來的臉就開始發紅,只是再怎麽羞的厲害,讀過書的就是不一樣,臨走還記得和方大海幾個一一告辭,這禮貌的呀,方大海感覺和何毛柱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家人。

等著送走了何家兄弟,方大海回頭就轉進了西屋裏頭,看了一眼木著臉,疊著衣裳的方大江,囑咐了一句:

“別擺臉子了,家裏就咱們幾個,你這是給誰看呢。趕緊的,將家裏的糧食盤點盤點。我估摸著,有了這要捐的一出,咱們家這幾日怕是少不了來借糧的。”

借糧?這個詞一出,方大江哪裏還顧得上緬懷身世,思念親爹?滿心滿眼的都是:

“不是,怎麽會?”

“怎麽不會?院子裏也不是沒人來借過。”

只聽剛才院子裏的閑話就知道,確實,院子裏已經有人朝著方家借糧了。為啥這樣?因為方大海買糧食回來的時候,大家都看見了呀,知道他們存貨夠多。在手頭不濟的時候,尋到他家來救個急,自然順理成章了。

當然了,這裏頭也不排除有想占便宜的,想著這會兒糧價高,先借了吃,等著便宜了再買糧還,能節省下不少銀錢。

可方大海能說穿了?不能啊,他才來了多久,哪怕有何毛柱在這裏當大輩,震懾些麻煩呢,也免不得被人欺生不是!

當然了,方大海這樣好說話,那也有他的盤算,一來是想賣人情,想借著這個事兒讓自家能更融入些;二來也是而營造個熱心腸的人設,將來我黨進城後,對著他這樣的半截子自己人,你能保證不調查一二?到那時候,這借糧的事兒,多有說服力啊。當然還有最後一點,方大海是覺得這些人是真困難,在自己條件不錯的情況下,願意搭把手。

“可咱們就幾個孩子啊!院子裏的人不都挺要臉的嘛。”

方大海肚子裏的盤算方大江是不知道的,作為一個一直以來都吃不飽長大的孩子,對於糧食,那是相當的敏感,上次借出去他已經很肉疼了,這會兒聽到還有人會借,那真是,心都抽抽了好不。要不是年紀還小,方大海都擔心,這孩子會不會犯心絞痛。

“都快活不下去了,那臉還重要嗎?”

這也是實在話,《管子·牧民》篇裏都說了: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如今這周圍的街坊們啊,真的是讓著世道給逼的,為了活下去,什麽都顧不得了。

看,這邊兩兄弟才說著這事兒呢,堂屋門口就已經有鄰居上門來借糧了。這還有什麽可說的,趕緊的盤點一下吧。將家裏要吃的盤算出來,留出夠吃到開春的份,然後剩下的往出借吧。

方大海往家搬的糧食確實不少,可再多,也經不住整個院子的人惦記不是?瞧著連來了三家借糧,而且還是一借就10斤、20斤這樣的數,方大海覺得,他得想想法子,將這事兒從根子上解決一下了。

夜色裏,方大海裹著一身黑,從墻頭一躍而下,奔入了寂靜無人的街巷。沖著政府衙門而去的路上,踏著不算明亮的月色,方大海微微擡起了頭,看了看天。

月過中天了,今兒是11月7日了呀,按照農歷算,也就是十月初七,正好立冬。呵呵,自己選的這日子還真是夠好的。讓果黨的大官們在立冬日感受一把冬日的寒冷,多應景。

想到應景,自我調侃的正有趣的方大海順拐著換了個方向,轉頭先去了陸掌櫃的香燭鋪子。他記得拿陸掌櫃走的時候,好像就只關了門,裏頭什麽都沒動吧,那他剛想到的東西,那裏應該都挺齊全。

是挺齊全,不只是齊全,連著意外驚喜都不少。所以嘍,等第二天人們從睡夢中醒來,走上大街的時候,才會被嚇得,差點沒在政府門口疊出羅漢來。

你們猜怎麽的?這促狹的方大海居然在政府大院的門口兩邊,給掛上了一遍一個的紙人!對,就是那個白紙糊出來的,臉上還塗著紅圈圈的那種。

另外在政府大樓的大門處,還掛上了挽聯,白幡,更絕的是,也不知道方大海怎麽辦到的,那二樓的位置,居然還能自動往下撒紙錢!

媽呀,整個一個出殯的架勢呀!這是給政府送葬?好家夥,這玩的可真是夠大的!早上來上班的政府工作人員,這會兒臉色都快發青了。路上圍觀的更是一圈圍著一圈,差點都能趕上開大戲那時候了。

見著現場有些不對,某個像是領導的人反應挺快,一邊跳著腳的開始指揮人收拾,一邊還趕緊的讓屬下開始趕人。等著這裏有人開始行動,他又一面擦汗,一面急急地往裏跑,準備去打電話報告領導。

可惜,他這事兒辦的還是晚了,不,或者說是他沒料到,這還只是個開場白,更厲害的事兒還在後頭,即將出現。

就在這人剛一腳踏進政府辦公樓的大門,哐當一下,大樓頂部又鬧出了大聲響,而隨著聲響而來的,則是一塊碩大的,老長的白布,上頭還有鬥大的字寫著一長串的東西。

這絕對是一整匹的白布做成的,四層樓的高度,都不能阻止這寫滿了字的布,就這麽晃啊晃的,將內容和信息戳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財政局賦稅司三成,機要科一成,辦公廳一成,警務司兩成……這都寫的什麽東西?”

“你瞎啊,沒看最後那個,這是咱們的捐吶。好嘛,我就知道,什麽剿匪,什麽救濟,那全是假的,看看,看看,這分贓分的多勻稱吶,基本每個部門都分著了,就當成借口的事兒半點沒有。呵呵,合著我們交的錢,成了人家你好我好分的果子了。”

“我就說,怎麽這捐來的這麽齊整呢,以前是三個月一次,如今是一個月一次,合著這是人家都商量好的!那豈不是說,這所有的捐,都是沒事兒找事兒,他們自己鬧出來的?就糊弄我們這些屁民?”

“割韭菜都沒他們這麽利索啊!可真是好樣的,打仗打仗不行,治國治國不行,摟錢到一個個全是好手。”

出事兒了,出大事兒了!

那領導退回來只看了那布一眼,已經擦幹的汗就又一次往外冒,還是擦都擦不幹凈的那種。等聽到門口附近那些百姓的大聲嚷嚷,那臉色更是白的像是死人一般。人也開始哆嗦了,一時竟慌亂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只傻傻的呢喃:

“不是,不是這樣的。”

不是?哦,可能不是吧!畢竟方大海是真沒找到他們分臟的記錄,可這又有什麽關系呢?沒有這個,他不還是從各種資料裏發現了以往他們分割其他東西的記錄?而有了這記錄,統計一下,給出個大差不差的比例來是個難事兒?

至於是不是冤枉了誰?是不是真的?呵呵,這很重要嗎?他要的,只是將這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兒給攤到明面上的理由而已。只要這麽擺出來了,可想而知的是,全城的人,都會對這次出捐的事兒心懷不忿。而只要這些心裏不忿的人裏有一個、兩個領頭說不交,那就不愁已經被逼捐逼的快活不下去的百姓們積極跟從。而有了群眾的力量……

當然了這個這會讓是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麽樣的,因為後頭還有第三波方大海的招,大家夥兒還沒看到呢。

那麽第三波是什麽呢?自然是老套路了!喏,這城裏最貧寒的人家,以及流民、孤寡等最底層的百姓們今兒打開門就迎來了立冬大禮包。當當當,一家一份,足足10斤糧食的袋子,是不是很驚喜?是不是很意外?

而另一邊呢,這些參與了分贓的政府官員家就遭殃了,哦,不只是他們家,還有他們名下的糧鋪,糧倉,今兒一早都發現了失竊。而且還是那種每家門口都嵌上了一個大洋的失竊。這意思表露的有多清楚,那是只要長眼睛,有腦子的都知道了。

事兒到了這一步,你說,這城裏會嘩然成什麽樣?

不過是一個上午,全城都傳遍了不說,還衍生出了不下四五個版本,連著誰幹的,也被猜出了十七八個出處。

等著方大海中午吃飯的時候,他們院子裏的人已經為到底誰說的是真的吵起來了,你說這熱鬧不熱鬧吧!

而就在所有人都看著熱鬧的時候,方大江趁著何雨蘭帶著香草去中院水龍頭那兒洗碗的功夫,小腦袋湊到方大海邊上,一臉慎重的問了起來。

“大哥,是不是你?”

“什麽是我?”

壞了,難不成讓著死孩子看見了?他不是挺小心的嘛,連著何雨蘭那邊都沒驚動,怎麽就讓著孩子知道了?

“我昨兒夜裏起夜的時候,你不在家。”

就因為他不在家,就說是他?他這弟弟,什麽時候這麽敏感了?難不成是不安全感作祟?早知道這樣,他就不該顧忌多多,想著萬一夜裏有個事兒不好出逃,在出門的時候點上點迷香多好。

“我就不能上個廁所了?”

“不是上廁所,我去看了,你不在廁所。還有,你人不在,可衣裳卻在,大哥,我不傻。”

對,你不傻,他就是換了衣裳之後,忘了把原本的存放到空間裏,就讓你發現了端倪,可不就是不傻嘛。說來說去,還是他自己漏了陷兒啊!大意了!

不過即使他確實猜對了,方大海也不會承認的。

“別瞎說,這麽大的事兒,那是一個人能幹的?要我說,肯定是一夥兒人一起幹的。”

方大海極力否認,不想他這一個一夥兒人的話,卻讓方大江的眼睛越發的亮了起來。

“大哥,你說實話,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麽?”

“和人結夥兒了?就是,就是那種……”

擠眉弄眼的幹嘛?什麽時候偷偷摸摸說話,都要靠著眉眼傳遞消息了?他們家這麽不安全嗎?

等等,該不會這孩子也接觸到了什麽革/命思想了吧!不是吧!就他們這地方?上頭可沒說這附近有自己人啊!難道是遇上了假貨?

“你這又那兒聽來的亂七八糟的?”

“什麽亂七八糟的,是傳單,我去找小人書的時候就看見了,那傳單上說什麽解放啊,什麽剝削啊,大哥,我如今可是識字的。”

對對對,這孩子是識了不少字,看小人書看的嘛,比他教的都快。可見興趣愛好就是源動力的話半點不假。

不過,傳單……這事兒他是真不知道,難道真有其他人在京城活動?不行,這個他要想法子問問,萬一是果黨釣魚呢?那不定會害了多少人。

“忘了傳單的事兒,你什麽都不知道,知道不?”

方大海難得板著臉說話,這威力還是有的。看,方大江這不是就楞住了,不敢繼續嬉皮笑臉了嘛。只是這依然擋不住他的好奇,剛才問了一半的事兒,他可還沒得到答案呢。

“知道,那大哥,昨兒……”

“昨兒什麽,我就是去了一趟黑市。想看看那邊糧價多少而已。”

“黑市?”

“是啊,怎麽不行啊。”

行是行,就是有點失望而已,還以為自家大哥就是那個為民請命的大俠呢。

不過這也不對啊!

因為到處找小人書而見了不少世面,日益機靈起來的方大江又發現一個華點,一臉疑惑的問:

“大哥,你去那樣的地方,回來會空著手?”

“誰說我空著手了?喏,你看看,這不就是昨兒的收獲?”

他既然敢出去一晚上,那怎麽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他不知道自家弟弟會發現,可他預估了這院子裏,這帽兒胡同其他人啊。

所以早在回來的時候,就很有心的將這些日子積攢的積分給抽了出來,並將一部分東西放到了日常使用的背簍裏,一並帶了回來,為的就是個以防萬一。只是他沒想到,居然用到了自家弟弟身上,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什麽?咦,居然是南瓜?這會兒怎麽還能有南瓜?”

“這我怎麽知道?反正看見了,就買了一點回來。”

“居然有5個,這一個有五六斤重吧,那就是一共有小三十斤了?哎呀,夠咱們吃好些天的了。”

本就因為昨兒好些鄰居借糧而有些心裏不得勁的方大江一看到能吃的東西,那表情驚喜的,眼睛裏都開始閃光了!

還是這樣的弟弟可愛啊,方大海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了幾分笑。

“你再看看下面,還有呢。”

“還有?午餐肉罐頭?大哥,黑市還有這東西?聽說就是東郊民巷都少見。”

“黑市,黑市,這名字都叫黑市了,什麽東西會沒有?”

“好像也對。呵呵。”

摸著頭傻乎乎的方大江捧著午餐肉罐頭一臉的幸福的摸樣這是有些沒眼看。你說明明家裏肉也沒少吃,怎麽就對午餐肉這麽興奮?真是奇了怪了,那裏頭可是摻和了不少面粉的。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小子的好奇心這茬就算是徹底糊弄過去了。這讓方大海總算是放了心。

不過著方大江糊弄過去了,別人那兒卻不一定,

喏,這懷疑的人來了!

“方大海在家嗎?”

這是誰?還能是誰,自然賈大標了!只是他來的怎麽這麽快?這邊才出事兒,他那邊立馬就上門了?難道這人一直在城裏?盯著他?

方大海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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