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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閑雜事 晉江獨家、拒絕盜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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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閑雜事 晉江獨家、拒絕盜版……

自打意識到他這是穿到了一本第一世看過的一本書裏以後, 方大海就火速的做出了個違背祖宗的決定:堅決避開男主,堅決不做圍觀黨,堅決將祖傳的八卦基因直接隔離。

為啥要這麽決定?這個很好理解, 因為那本書是本狗血虐戀情深文呀!親們!

你愛我、我不愛你;我愛你, 你不愛我;誤會、錯過、流C、受傷、死亡、別離、重聚、陰錯陽差等等, 反正所有狗血劇裏你能想到的、看到的劇情這裏全都有,這樣的虐戀情深有多牙酸?別人會不會被虐成粉方大海不知道,反正他自己是肯定受不住的, 血壓太高, 心臟不好!

更要命的是, 但凡和男女主粘上, 很容易成炮灰啊, 親們!活得好好的,突然遇上了敵特?明明路上車都沒幾輛,楞是能出車禍?不是家裏誰誰誰病重, 就是莫名被綠!!這種大概率的天降橫禍遭遇, 他真的, 哪怕是經歷三世也扛不住。

所以啊, 一確定這是男三張志明,方大海立馬腳踩風火輪,連著最後的招呼都沒打,嗖嗖嗖的就跑了, 一邊跑還一邊很機靈的直直的往大路上去。

為啥?因為男主就住在附近呀, 有鑒於這會兒男主大概其10歲的年紀,很有可能就在周圍街巷和小夥伴們玩耍呢,他可不就要避開嘛。

回家的路方大海走的很快,所以即使忙了一個下午, 到家的時候依然天色明亮,正好和那些出門幹活掙錢的人一同進門。

“大海,這是出去了?”

“什麽時候再去打獵啊?下次回來和咱們說一聲,野雞什麽的不用拿出去,咱們街坊裏也能吃得下。”

“大海啊,你家大江今兒下午可忙乎了,往家裏弄了不少東西,趕緊去看看吧。”

才搬過來幾天,因為那狼肉的緣故,方大海和周圍鄰居的關系就像是被點了加速器一樣,熟悉程度嗖嗖的往上漲,就這會兒的表現,誰能想到前幾日還彼此不認識?

笑著和鄰居們寒暄一陣,方大還在何雨蘭頻頻的探頭張望中回到了自家屋子裏頭,和那些鄰居說的一樣,家裏已經堆了不少的零碎,有箱子,有蒸格,有板凳,有架子,雖然都不成套,但一下子就將家裏填充的有了摸樣。

“這都是大江弄回來的?”

方大海摸了摸堂屋北墻靠著門廳那邊大屋的位置擺著的架子,回頭問已經開始點火準備做晚飯的何雨蘭。

“不是他還有誰?今兒下午也是他走運了,正好遇上一家要搬走的,就進去湊了個熱鬧。人家那些個貴重的好家具咱們沒錢買,他就索性瞄上了人家家裏廚房的東西,這不是,這架子就這麽搬回來了。還有這些(何雨蘭指了指蒸格和小凳子)也是人家廚房的。”

“花了幾個錢?”

“所以說他走運呢,人家那是大戶,一聽他要這些,還是個孩子,打聽了一下咱們家的情況,就索性沒要錢,直接送了。”

說到這個,何雨蘭臉上笑開了花。

什麽?被人可憐會傷自尊心?別鬧了,就他們這樣的,和人家那就是天上和地下的區別,講自尊心那才是笑話呢。

吃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要變窮,那不是三大爺一個人的寫照,而是貧苦年代裏所有底層人的尋常。

“倒是這幾個箱子,花了幾個錢,不過也沒多少,大江特意挑了破損的,人家隨便收了幾個錢就讓擡走了。”

箱子是破的?方大海走到炕邊小心的看了看。哦,是邊角上被老鼠咬了個洞,蓋子也松了,有點蓋不上,這個到是不怎麽要緊。

“沒事兒,稍微修一修就能用了。”

“大江也這麽說,他還說,都不用你出手,他都能修好。”

親爹是木匠,那當兒子的能沒學上幾手?別人不說,就大江,讓他做個東西許是不行,可敲敲補補卻絕對不會差。

“等著補好咱們家也就有了2個箱子了。”

方大海看了看東西兩邊兩個炕上各擺了個箱子,跟著也笑了起來。

“有了這個,那些被褥也算是有了收攏的地方。”

“我和大江說了,下次再有這樣的事兒,去尋尋有沒有出櫃子的,木桶裏東西擺的也太雜了,若是有櫃子,有些東西也好收攏收攏。”

櫃子?方大海不期然想到了自己當初在付家收攏的那些,眼睛不禁往自己空間裏看了看。這裏頭實用的東西還是很不少的。書架有,箱子也多,可惜了,當初他怎麽就沒尋個櫃子?不然拿出來也能省了大江到處尋摸。不管是五鬥櫃還是大衣櫃,這可都不怎麽便宜。需要的人家也多。

說到這花錢,方大海想起了中午出門剛掙的2個銀元,趕緊摸出來,往何雨蘭手上塞。

“對了,野雞買了2塊,你趕緊收著。”

“真賣了2塊?”

何雨蘭擦了擦手,將2塊銀元上下顛了顛,高興的說到:

“看樣子打獵確實能掙錢,一個月只要有那麽三五回,咱們家就不愁吃飯了。”

不過高興歸高興,想想那帶回來的狼,何雨蘭尚且稚嫩的臉立馬又是一板,慎重其事的叮囑:

“不過咱們話說在前頭,你別看這獵物好賣錢就一個勁的往山裏跑,好歹咱們家如今糧食也買足了,日常花用也不缺那幾個,以後盡可能的少去拿危險的地方,就是去呢,也盡可能的就在外圍轉,別往裏頭去知道不?”

“知道,知道,先顧著自己嘛,我心裏有數。”

雖然知道何雨蘭是關心自己,可這緊箍咒一個勁的念,他也吃不消啊!忙將自己的背簍拿過來,繼續往外拿東西,以期能早點轉移她的註意力。

“看看,我順路又買了點東西回來,這鹹魚你放著,過幾日再吃,還有這番薯,這鹽,還有這豬油,城南那邊價錢比咱們這裏便宜,我索性也買了點回來。你看著收起來吧。”

“比咱們這裏便宜?便宜多少?要是多,我去和二叔說一聲。”

聽到便宜,何雨蘭連著銀元都忘了往懷裏塞了,湊過來翻著東西就開始問。

便宜多少?這個方大海還真沒想過,這要是說的多了,院子裏的人真的去尋,那豈不是要拆穿?可要是沒便宜……

“要是有的多,我能不買回來?就是剩個底,讓我全兜了,這才便宜了些。”

“哦,那就算了。”

彩彩,可算混過去了,看來以後找理由也要小心了。

“咦,香草呢?怎麽就你一個在家?”

“在中院二嬸那兒,和大蓮一起玩呢。來,搭把手,幫我拿到裏屋去。”

何雨蘭別看年紀不大,可在處理家事上真不是一般的能幹。方大海買的糧食缸拿回來才幾日啊,她就已經收拾的妥妥當當的了。一個個缸裏分門別類的歸置好了糧食不說,居然還知道剩下一只缸專門存放各種有氣味的食物和容易招人眼的東西。

比如這會兒東屋靠著堂屋這一邊的北墻下最裏頭的大缸裏,就存放下了早先方大海從付家帶出來的半斤豬油、以及自家上午留下的一小塊狼肉。只是那大海碗裏用鹽腌的一坨坨的是什麽?

“兔子的內臟呀,狼的那些東西我瞧著不像是能吃的,所以送給了街邊上幾個討飯的。這兔子的我可舍不得,看看,這麽一碗呢,清洗幹凈,腌制一下的事兒,晚上合上些蘿蔔,怎麽也能做出一碗葷菜來。”

兔子內臟?哦,這個確實能吃,可你和豬油放到一起?不怕串味啊!還有你怎麽連著鹹魚也一並放進去?哎呦,他這會兒都擔心,等著放上幾天再吃,那鹹魚會不會有兔子味!

“既然晚上就要做的,你還存裏頭幹嘛?趕緊拿出來吧!”

拿出來吧,趕緊吃了了事兒。

不過說起這個蘿蔔,方大海大量了一下屋子裏的各個角落。

“上午鄰居們換狼肉的時候不是拿了不少白菜蘿蔔嗎?怎麽都沒看見?”

哦,說起這個,何雨蘭有興趣了,哪怕那邊土竈上水都已經開了,她邊往上頭放蒸格,邊揉搓窩窩頭呢,也沒忘了給方大海分享一下她的新發現。

“……這院子居然有三個地窖,而且還是一個院子一個,你說這大宅子多好!……喬家嬸子帶我去的,那地方還剩了一個角落,大海哥,你有空趕緊做個寬些的架子,放到下頭地窖裏,以後咱們家過冬的菜就都能存到裏頭了……”

咦?何雨蘭不說,他還真是忘了這個!哎呦,這架子他得趕緊的做起來,不然等著封城,那可就完球了!

“行,一會兒我去找點木頭回來,半天就能做出來。說起木頭,大江怎麽還不回來?”

看一個下午就給家裏添了這麽些東西就知道,這弟弟朝外跑的挺勤快,可再勤快,都快吃飯了還不回來,這是不是有點過了?

人啊,就是禁不起念叨,這裏方大海剛說到方大江呢,那頭院門口就聽到了他的聲音,而且還不是一個人的聲音,分明是在和好幾個人拌嘴。

“我就說了那家不行,你還不聽,非要去,看看,白跑了吧?”

這是何雨松?他和大江一起出去的?哦,也對,好歹也是親戚,又年齡相近,喊著一塊兒搭伴也合理。即使何雨松自己不想去,許是何毛柱夫妻也會讓他跟著,總比去外頭瞎跑好對吧。

“行了,別說了,大江也是著急,想早點將家裏填滿嘛。說來咱們今兒光顧著去北鑼鼓巷了,我聽說南面新街口附近走的人也不少。”

這是誰?聽這聲音年紀應該也不大,或許是……(方大海看了看東廂房,裏頭的喬家嬸子已經開始往外走了。)看樣子是喬東。這家人倒是挺講究,說帶著大江就真帶著走了。很好,他就喜歡和講究人交往。只是這男二的身份……哎,有些頭疼。

“新街口?是不是那些唱戲的人家?這些家倒是也可以,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出手,畢竟他們徒弟多,分一分許是就散的差不多了。”

嘿,何雨松腦子還挺可以嘛,居然還知道這些?看樣子還有點內秀。

“走走走,該回家吃飯了,這事兒咱們明兒再說,也不知道我哥回來了沒有。”

還以為真的白走一趟要垂頭喪氣呢,聽著還挺正常,那就好,咱們家的男娃娃,可不能這麽脆弱。

“你們回來啦!”

方大海循著他們的聲兒,也走到了屋子門口,看著並肩走進來的三個,笑著沖他們喊道:

“走了一下午累了吧,晚飯都在我家吃吧,大松,你姐說了,晚上要用兔雜燉蘿蔔,怎麽樣。”

“呀,兔雜?那感情好,吃吃吃,肯定吃,我去和我娘說一聲啊。”

一聽有好吃的,何雨松的腦袋立馬就成了小雞啄米的摸樣,那眼睛更是亮的都能當燈泡使,可見這小子那真不是一般的愛吃。

另一個喬東聽見這菜名也有些蠢蠢欲動,可即使已經開始添嘴唇,咽口水,他還是沒第一時間回應,眼睛小心的打量著自己的屋子,等著看到自家親媽已經在門口瞪眼睛了,立馬垂了頭,不敢說話。

看到這一幕,方大海也沒說什麽廢話,只是沖著已經開始往後頭走的何雨松說了一句:

“順便把香草也帶回來。”

“好嘞。”

等著他回應後,又給了方大江一個眼色,就笑著回了屋子裏頭。

方大江和自家親哥配合的相當默契,這裏方大海剛進屋,他那裏就一把拉住了喬東的胳膊,沖著瞪眼的喬家嬸子說到:

“喬嬸子,別做東子的飯了啊!”

“哎哎哎,你這孩子,哪能上你家吃飯?你家可都是孩子,白吃你們家的糧食,你這是要燥死我們這些大人啊。”

“怎麽不行?我和東子還要商量明兒去哪兒呢。可不能再像這趟這樣白跑了,太累人。”

別看方大江平日話不多,真要幹什麽,那還是很能扛得住事兒的。這一通話說的,那喬家嬸子一時也有些不好阻止了。

不讓過去這是不讓去別家吃飯呢,還是不想讓喬東明兒繼續幫忙了?

而等著她遲疑了一下,琢磨著是不是再多說幾句的時候,回到中院的何雨松已經抱著香草出門了,還在中院的院子裏呢,就開始沖著前院喊了起來。

“哎呀,快餓死了,姐,姐,做了沒有?趕緊的啊!”

“你餓死鬼投胎啊,哪有這麽喊的。”

得嘞,剛進門的何毛柱都出來罵人了,這話題怎麽可能還能繼續?喬家嬸子想了想,索性進屋去舀了一碗棒子面出來,走進了方大海家,對著何雨蘭說到: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就我家東子這胃口,吃你們一頓,那怕是能頂得上你兩頓飯了,葷腥這個我家就占個便宜,可這糧食怎麽也不能讓你們吃虧。如今外頭可是一天一個價。”

你說說,這樣的人家,怎麽能不來往?比何雨松那渾人強多了。沒見何毛柱都覺得臉紅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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