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歸來篇：極端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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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歸來篇：極端記仇
“北夢殿下，奴婢謹遵皇命，在此恭候多時，請您隨奴婢來。”
“陳依姑娘，你……你怎麽會在這裏？”尹雲笙跟著陳依進入東宮，很是驚訝。
“奴婢是東宮的掌事姑姑，負責照顧小太子的日常起居，日後小太子由北夢殿下親自管教，您平時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說與奴婢，奴婢會幫您安排妥當。”
“那日我見到的小孩子，也就是小一，不會就是小太子吧？”
“正是。”
“是皇上讓你來買糕點的？賞錢也是皇上給的？”
“呃……是的。”事到如今瞞也瞞不住了，陳依幹脆和盤托出。
“皇上還真是閑得發慌。”
“哈哈額。”陳依不敢多嘴，只能附和笑笑。
剛走進院中，小一快步跑了過來，“大哥哥，大哥哥。”
尹雲笙一把抱起了小一，“想我了沒？”
“想！我想吃大哥哥做的點心。”
“小一只念著點心，說想大哥哥，其實是想點心了吧？”
小一搖了搖頭，“想吃點心，更想大哥哥。”
“小一可真乖。”尹雲笙三兩下就被這小孩子拿捏住了，一臉姨母笑，“一會兒給你做你愛吃的點心，怎麽樣？”
“好耶好耶。”
陳依見兩人相處和睦，很是開心，“北夢殿下，奴婢去將您的行李收拾好，您的房間就在小太子的對面。”
那個房間是尹雲笙以前住的，沒想到南瑞銀熙現在還留著，而對面住的不再是南瑞銀熙，而是他的孩子，兜兜轉轉，尹雲笙又回到了原點。
尹雲笙帶著小一來了書房，這裏的布局沒什麽變化，一切都那麽熟悉，好似自己從未離開過。
他問著小一道：“小一今日要完成些什麽功課？”
“背書，寫字。”
“你以前的夫子是哪位大人？”
“是林大人，一個什麽都知道的老頭兒。”
“你父皇倒是對你很上心，給你找的夫子也博學多聞。”
“父皇太忙了，沒有時間陪小一，他有好多好多事情要做。”
尹雲笙陰陽怪氣地小聲嘀咕，“難怪時日無多，早晚得活活累死，活該！”
小一眨巴著眼，“夫子是不是在說父皇壞話？”
“沒有，夫子在誇你父皇勤快呢。”尹雲笙翻開著桌上的書卷，突然有了主意，南瑞銀熙，是你自己要把你的崽兒給我的，那我一定好好管教他，哼。
“小一，以後我就是你的夫子了，你是不是應該好好聽夫子的話？”
小一乖巧地點了點頭。
“那今日小一不用背書寫字了，做自己想做的事，怎麽樣？”
“可是萬一被父皇知道小一偷懶，他會罵我的。”
“不會的，有夫子在，你父皇要責罵也該責罵我，我覺得小一每天太辛苦了，咱們也要好好玩一玩，放松放松，對不對？”
“好啊，那夫子我們今天玩什麽？”
“我們一起去抓蛐蛐兒。”
小一張大了眼，好奇又開心，“我還沒有抓過蛐蛐兒。”
“夫子帶你去，走。”尹雲笙說幹就幹，帶著小一來到後院，這裏的草地很松軟。
院子裏的水坑泥土松軟，尹雲笙挖了一大塊泥巴，“小一，你會不會捏泥人？”
小一搖了搖頭。
“快過來，夫子教你。”
“可是我還沒有抓到蛐蛐兒。”
“沒事，一會兒再抓，夫子每天都帶你玩兒不一樣的。”
小一步子歡快地跑了過來，兩人就在水坑前玩起了泥巴，小一撓了撓鼻子，花了臉，尹雲笙又用手給小一畫了幾縷胡須，然後哈哈笑著，“小一成大花貓啦。”
“我也要給夫子畫。”
尹雲笙把臉伸了過去，“畫吧。”
小一先塗抹著尹雲笙的鼻子，然後加上了胡須，拍著手，歡心雀躍，“哈哈哈哈，夫子也成大花貓了。”
小一爛漫地笑著，尹雲笙一臉慈愛，這孩子他真是越看越喜歡，若是自己的孩子還活著，會不會也是這般可愛。
“呀！”陳依看著兩人這副模樣，驚道：“北夢殿下，你和小太子這是在做什麽？”
尹雲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玩泥巴啊。”
“這……這這這……”陳依牽著小一，“小太子，皇後娘娘來看你了，我們得過去請安。”
小一害怕地躲到了尹雲笙身後，搖著頭不願意去。
“我帶小一過去，反正也是我讓小一來玩的。”尹雲笙拉住了小一的手，“別怕，有夫子在，沒人敢責罵你。”
小一緊抓住尹雲笙的手，身體還在發抖，臉上突然沒了笑，也不說話了，尹雲笙暗自思忖，皇後娘娘是小一的母妃，自己的娘親來看他，他不應該開心嗎？怎麽怕成這個樣子？母子倆的關系不好嗎？
時間來不及了，尹雲笙衣服都沒換就帶著小一來了大殿，見到居於上座的人，他行禮道：“參見皇後娘娘。”
小一也學著尹雲笙的樣子行禮，“參見皇後娘娘。”
赫連玥瑤一身鳳袍，盛氣淩人，見小一全身臟亂不堪，她對著下人就是一通怒罵，“小太子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渾身汙泥，成何體統！”
尹雲笙攬過罪責，“回皇後娘娘，是我帶著小太子去玩的泥巴，與旁人無關。”
“北夢殿下，皇上讓你進宮做小太子的夫子，是希望你能好好教導小太子，不是讓你帶著小太子廝混玩鬧，不學無術！”
尹雲笙毫無懼色，“皇後娘娘，我既奉皇命擔任小太子的夫子，那如何教導小太子我自有安排，玩泥巴可以讓小太子感受到不同的樂趣，愛玩本就是小孩子的天性。”
“胡鬧！你無非是想教壞南瑞帝國的儲君，北夢漓，你那張險惡的嘴臉你以為本宮看不清嗎？本宮今日就會將此事說與皇上，小太子還輪不到你來教導！”
“皇後娘娘想要如何都請便。”
小一抽泣道：“皇後娘娘，我知道錯了，我不想換夫子。”
赫連玥瑤厲色道：“小太子是在忤逆本宮嗎？”
尹雲笙把小一抱在懷裏，“皇後娘娘，錯不在小太子，你為何要責罵他？”
“大膽！爾等反賊也敢頂撞本宮，來人，給本宮掌嘴！”
兩個宮女架住了尹雲笙，尹雲笙也不是吃素的，反手抓住宮女的胳膊，用力一推，宮女雙雙倒地，驚呆了一眾人。
尹雲笙將小一護在身後，說：“皇後娘娘，讓我來東宮是皇上下的令，你要趕我走就是違抗皇命，而且我犯了錯如何責罰也得皇上來了才能定奪吧。”
“放肆！本宮還治不了你了。”赫連玥瑤擡手準備打尹雲笙，當年那巴掌的仇尹雲笙還記著，他抓住赫連玥瑤的手腕，當著眾人的面甩了她一巴掌，還在赫連玥瑤的臉上留下了一個顯目的泥印，樣子格外滑稽。
在場眾人皆大驚失色，赫連玥瑤更是怒不可遏，“你、你居然敢對本宮動手！北夢漓！本宮要殺了你！”
“何事喧嘩？”
沈靜的嗓音，卻帶著深具震懾力的威嚴，南瑞銀熙邁步而來，眾人紛紛下跪，“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
尹雲笙忍不住打著冷顫，楞神間也急忙跪了下來。
南瑞銀熙冷著臉打量了一番，而後面無表情地問跪著的赫連玥瑤，“皇後怎麽來了東宮？”
“回皇上，臣妾想念澤兒，所以特意來看他，誰料卻撞見北夢漓帶著小太子玩耍嬉鬧，不好好學習，弄的小太子渾身臟亂不堪，失了皇家禮儀，而且北夢漓以下犯上，打了臣妾一巴掌，皇上，你看看，他竟敢如此放肆！”赫連玥瑤率先告狀，捂著臉哭訴。
南瑞銀熙瞥了一眼赫連玥瑤，又看向尹雲笙，“來人，帶小太子和北夢夫子下去，朕親自責罰。”
遣散了一眾閑雜人等，待只剩南瑞銀熙和赫連玥瑤，南瑞銀熙的聲音低沈而冷冽，“皇後，讓你安分守己待在宮裏就這麽難嗎？”
“皇上，臣妾真的只是想來看看小太子，臣妾也想與小太子多親近親近，皇上為何要責罵臣妾？”
“皇後之位朕已經給你了，你該學會知足，而不是覬覦你不該擁有的東西。”
“小太子是臣妾的骨肉，臣妾是小太子的母妃，如何不能多關心關心小太子了？”赫連玥瑤最近打探到了不得了的消息，她觀察著南瑞銀熙的反應，試圖找到一絲破綻，所以她故意一問：“皇上這麽緊張，難道真如傳聞所說，是他回來了？”
誰料南瑞銀熙沒有半分遮掩，直接承認，“是又如何？誰也不能動他，包括你，赫連玥瑤，你要是不想整個赫連家跟著你的無知陪葬，就腦子清醒點，他因你傷了一根汗毛，朕都會拿赫連家的頭顱來換。”
赫連玥瑤驚恐至極，臉色煞白。
南瑞銀熙下令道：“送皇後回去！”
下人攙扶著赫連玥瑤離開，赫連玥瑤冷哼了一聲，小太子打小就不跟自己親近，得想辦法討好這個小狗崽子，不然她在宮裏的地位不保。
掀開簾子，浴池裏的水熱氣騰騰，輕霧彌漫。
“夫子，轟！”調皮的南瑞澤潑了尹雲笙一臉的水。
尹雲笙一時睜不開眼，“小一，別鬧！夫子眼睛裏進水了。”
恍惚間，有人捏住了尹雲笙的下巴，溫柔的用帕子為他擦去水漬，尹雲笙睜開眼，慌亂道：“皇……皇上。”
“父皇，泡澡好舒服，你也快下來。”
“不！你爹不想泡！”尹雲笙十分抗拒，捂住了南瑞澤的嘴。
南瑞銀熙站在浴池邊，寵溺地看著二人泡澡。
“咳咳，咳咳咳咳！”南瑞銀熙忽地劇烈咳嗽起來，用帕子捂著嘴，大口喘著粗氣。
尹雲笙看見了那張手帕上留下了一抹血紅，他心頭一緊，問道：“皇上，你……你怎麽了？”
南瑞澤也關切道：“父皇生病了對不對？父皇要快快好起來。”
南瑞銀熙唇色慘白，“父皇沒事，你們慢慢泡吧，小一沐浴完回房間，一會兒北夢殿下來書房一趟，朕有些話想與你單獨說。”
“喔。”尹雲笙不情不願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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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依姑娘，你……你怎麽會在這裏？”尹雲笙跟著陳依進入東宮，很是驚訝。
“奴婢是東宮的掌事姑姑，負責照顧小太子的日常起居，日後小太子由北夢殿下親自管教，您平時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說與奴婢，奴婢會幫您安排妥當。”
“那日我見到的小孩子，也就是小一，不會就是小太子吧？”
“正是。”
“是皇上讓你來買糕點的？賞錢也是皇上給的？”
“呃……是的。”事到如今瞞也瞞不住了，陳依幹脆和盤托出。
“皇上還真是閑得發慌。”
“哈哈額。”陳依不敢多嘴，只能附和笑笑。
剛走進院中，小一快步跑了過來，“大哥哥，大哥哥。”
尹雲笙一把抱起了小一，“想我了沒？”
“想！我想吃大哥哥做的點心。”
“小一只念著點心，說想大哥哥，其實是想點心了吧？”
小一搖了搖頭，“想吃點心，更想大哥哥。”
“小一可真乖。”尹雲笙三兩下就被這小孩子拿捏住了，一臉姨母笑，“一會兒給你做你愛吃的點心，怎麽樣？”
“好耶好耶。”
陳依見兩人相處和睦，很是開心，“北夢殿下，奴婢去將您的行李收拾好，您的房間就在小太子的對面。”
那個房間是尹雲笙以前住的，沒想到南瑞銀熙現在還留著，而對面住的不再是南瑞銀熙，而是他的孩子，兜兜轉轉，尹雲笙又回到了原點。
尹雲笙帶著小一來了書房，這裏的布局沒什麽變化，一切都那麽熟悉，好似自己從未離開過。
他問著小一道：“小一今日要完成些什麽功課？”
“背書，寫字。”
“你以前的夫子是哪位大人？”
“是林大人，一個什麽都知道的老頭兒。”
“你父皇倒是對你很上心，給你找的夫子也博學多聞。”
“父皇太忙了，沒有時間陪小一，他有好多好多事情要做。”
尹雲笙陰陽怪氣地小聲嘀咕，“難怪時日無多，早晚得活活累死，活該！”
小一眨巴著眼，“夫子是不是在說父皇壞話？”
“沒有，夫子在誇你父皇勤快呢。”尹雲笙翻開著桌上的書卷，突然有了主意，南瑞銀熙，是你自己要把你的崽兒給我的，那我一定好好管教他，哼。
“小一，以後我就是你的夫子了，你是不是應該好好聽夫子的話？”
小一乖巧地點了點頭。
“那今日小一不用背書寫字了，做自己想做的事，怎麽樣？”
“可是萬一被父皇知道小一偷懶，他會罵我的。”
“不會的，有夫子在，你父皇要責罵也該責罵我，我覺得小一每天太辛苦了，咱們也要好好玩一玩，放松放松，對不對？”
“好啊，那夫子我們今天玩什麽？”
“我們一起去抓蛐蛐兒。”
小一張大了眼，好奇又開心，“我還沒有抓過蛐蛐兒。”
“夫子帶你去，走。”尹雲笙說幹就幹，帶著小一來到後院，這裏的草地很松軟。
院子裏的水坑泥土松軟，尹雲笙挖了一大塊泥巴，“小一，你會不會捏泥人？”
小一搖了搖頭。
“快過來，夫子教你。”
“可是我還沒有抓到蛐蛐兒。”
“沒事，一會兒再抓，夫子每天都帶你玩兒不一樣的。”
小一步子歡快地跑了過來，兩人就在水坑前玩起了泥巴，小一撓了撓鼻子，花了臉，尹雲笙又用手給小一畫了幾縷胡須，然後哈哈笑著，“小一成大花貓啦。”
“我也要給夫子畫。”
尹雲笙把臉伸了過去，“畫吧。”
小一先塗抹著尹雲笙的鼻子，然後加上了胡須，拍著手，歡心雀躍，“哈哈哈哈，夫子也成大花貓了。”
小一爛漫地笑著，尹雲笙一臉慈愛，這孩子他真是越看越喜歡，若是自己的孩子還活著，會不會也是這般可愛。
“呀！”陳依看著兩人這副模樣，驚道：“北夢殿下，你和小太子這是在做什麽？”
尹雲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玩泥巴啊。”
“這……這這這……”陳依牽著小一，“小太子，皇後娘娘來看你了，我們得過去請安。”
小一害怕地躲到了尹雲笙身後，搖著頭不願意去。
“我帶小一過去，反正也是我讓小一來玩的。”尹雲笙拉住了小一的手，“別怕，有夫子在，沒人敢責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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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夢殿下，皇上讓你進宮做小太子的夫子，是希望你能好好教導小太子，不是讓你帶著小太子廝混玩鬧，不學無術！”
尹雲笙毫無懼色，“皇後娘娘，我既奉皇命擔任小太子的夫子，那如何教導小太子我自有安排，玩泥巴可以讓小太子感受到不同的樂趣，愛玩本就是小孩子的天性。”
“胡鬧！你無非是想教壞南瑞帝國的儲君，北夢漓，你那張險惡的嘴臉你以為本宮看不清嗎？本宮今日就會將此事說與皇上，小太子還輪不到你來教導！”
“皇後娘娘想要如何都請便。”
小一抽泣道：“皇後娘娘，我知道錯了，我不想換夫子。”
赫連玥瑤厲色道：“小太子是在忤逆本宮嗎？”
尹雲笙把小一抱在懷裏，“皇後娘娘，錯不在小太子，你為何要責罵他？”
“大膽！爾等反賊也敢頂撞本宮，來人，給本宮掌嘴！”
兩個宮女架住了尹雲笙，尹雲笙也不是吃素的，反手抓住宮女的胳膊，用力一推，宮女雙雙倒地，驚呆了一眾人。
尹雲笙將小一護在身後，說：“皇後娘娘，讓我來東宮是皇上下的令，你要趕我走就是違抗皇命，而且我犯了錯如何責罰也得皇上來了才能定奪吧。”
“放肆！本宮還治不了你了。”赫連玥瑤擡手準備打尹雲笙，當年那巴掌的仇尹雲笙還記著，他抓住赫連玥瑤的手腕，當著眾人的面甩了她一巴掌，還在赫連玥瑤的臉上留下了一個顯目的泥印，樣子格外滑稽。
在場眾人皆大驚失色，赫連玥瑤更是怒不可遏，“你、你居然敢對本宮動手！北夢漓！本宮要殺了你！”
“何事喧嘩？”
沈靜的嗓音，卻帶著深具震懾力的威嚴，南瑞銀熙邁步而來，眾人紛紛下跪，“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
尹雲笙忍不住打著冷顫，楞神間也急忙跪了下來。
南瑞銀熙冷著臉打量了一番，而後面無表情地問跪著的赫連玥瑤，“皇後怎麽來了東宮？”
“回皇上，臣妾想念澤兒，所以特意來看他，誰料卻撞見北夢漓帶著小太子玩耍嬉鬧，不好好學習，弄的小太子渾身臟亂不堪，失了皇家禮儀，而且北夢漓以下犯上，打了臣妾一巴掌，皇上，你看看，他竟敢如此放肆！”赫連玥瑤率先告狀，捂著臉哭訴。
南瑞銀熙瞥了一眼赫連玥瑤，又看向尹雲笙，“來人，帶小太子和北夢夫子下去，朕親自責罰。”
遣散了一眾閑雜人等，待只剩南瑞銀熙和赫連玥瑤，南瑞銀熙的聲音低沈而冷冽，“皇後，讓你安分守己待在宮裏就這麽難嗎？”
“皇上，臣妾真的只是想來看看小太子，臣妾也想與小太子多親近親近，皇上為何要責罵臣妾？”
“皇後之位朕已經給你了，你該學會知足，而不是覬覦你不該擁有的東西。”
“小太子是臣妾的骨肉，臣妾是小太子的母妃，如何不能多關心關心小太子了？”赫連玥瑤最近打探到了不得了的消息，她觀察著南瑞銀熙的反應，試圖找到一絲破綻，所以她故意一問：“皇上這麽緊張，難道真如傳聞所說，是他回來了？”
誰料南瑞銀熙沒有半分遮掩，直接承認，“是又如何？誰也不能動他，包括你，赫連玥瑤，你要是不想整個赫連家跟著你的無知陪葬，就腦子清醒點，他因你傷了一根汗毛，朕都會拿赫連家的頭顱來換。”
赫連玥瑤驚恐至極，臉色煞白。
南瑞銀熙下令道：“送皇後回去！”
下人攙扶著赫連玥瑤離開，赫連玥瑤冷哼了一聲，小太子打小就不跟自己親近，得想辦法討好這個小狗崽子，不然她在宮裏的地位不保。
掀開簾子，浴池裏的水熱氣騰騰，輕霧彌漫。
“夫子，轟！”調皮的南瑞澤潑了尹雲笙一臉的水。
尹雲笙一時睜不開眼，“小一，別鬧！夫子眼睛裏進水了。”
恍惚間，有人捏住了尹雲笙的下巴，溫柔的用帕子為他擦去水漬，尹雲笙睜開眼，慌亂道：“皇……皇上。”
“父皇，泡澡好舒服，你也快下來。”
“不！你爹不想泡！”尹雲笙十分抗拒，捂住了南瑞澤的嘴。
南瑞銀熙站在浴池邊，寵溺地看著二人泡澡。
“咳咳，咳咳咳咳！”南瑞銀熙忽地劇烈咳嗽起來，用帕子捂著嘴，大口喘著粗氣。
尹雲笙看見了那張手帕上留下了一抹血紅，他心頭一緊，問道：“皇上，你……你怎麽了？”
南瑞澤也關切道：“父皇生病了對不對？父皇要快快好起來。”
南瑞銀熙唇色慘白，“父皇沒事，你們慢慢泡吧，小一沐浴完回房間，一會兒北夢殿下來書房一趟，朕有些話想與你單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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