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舊憶篇：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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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舊憶篇：成親
來到偏院，屋子裏的燭火已經熄滅了，南瑞銀熙一身紅妝守在屋外，遲遲沒有開門。
“太子殿下，你不進去嗎？”陸冥立在一旁跟著南瑞銀熙站了很久。
“雲笙應該睡了。”南瑞銀熙邁不出步子，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尹雲笙，他已經與另一個女人拜堂成了親，雲笙說過，他們之間再無可能。
雲笙說出的話就一定會辦到，南瑞銀熙知道，他已經沒有資格再挽留了。
“你先下去吧，本太子會看著辦。”
“太子殿下，屋外寒涼，進屋去或許還能讓尹公子開心些，那屬下就先告退了。”陸冥勸道，又行禮退下。
又站了好一會兒，南瑞銀熙才推開了門，可床上空無一人，他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雲笙！雲笙……”
“太子殿下，我在這兒。”
南瑞銀熙循聲找去，“你怎麽不睡覺，坐在窗邊小心著涼。”
說著，南瑞銀熙就將自己的衣袍解下來披在尹雲笙身上。
“孩子好像做噩夢了，總是踢我。”
“是嗎？”南瑞銀熙蹲下身把臉貼在尹雲笙肚子上，“這會兒應該是睡著了。”
“太子殿下今日大婚，怎麽跑來了這裏？”
“本太子就是想來陪陪你。”
“太子殿下若是冷落了太子妃，傳出去會讓人詬病的。”
“雲笙，算本太子求你了，不要說這些話，本太子不想聽。”
尹雲笙站起身來，“太子殿下不想聽我說我便不說了。”
“本太子不是那個意思，本太子只是不想我們兩人相處時，你還要提及別人。”
尹雲笙走到床邊，南瑞銀熙也跟了上來，尹雲笙下了逐客令，“太子殿下，夜深了，你該回去了。”
“雲笙，你一定要對本太子這般冷漠嗎？”
尹雲笙沒有說話，只是脫下外衣躺上了床，南瑞銀熙守在他床邊，不肯離去。
過了許久，兩人雙雙無言。
心裏的那股氣難以咽下，但尹雲笙還是無法狠下心，“上床吧。”
南瑞銀熙勾起了嘴角，竊喜，他躺在了尹雲笙身側，抓起尹雲笙的手吻了一下，又放在自己心口，“雲笙，等孩子出世，我們就是一家三口了。”
“嗯。”尹雲笙也幻想著那一天的到來，前路鋪滿荊棘，可有你在，我還是想去走上一走。
南瑞三年
一月初一
“呼吸！”
“用力！”
“快出來了！”
房間內來來往往不少人護在床前，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尹雲笙緊緊抓住床單，指甲幾乎嵌入了布料之中。
汗水與淚水交織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視線，床單在他的掙紮下逐漸變得濕潤，血色刺眼而鮮紅。
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湧來，他幾乎要被淹沒在這無盡的黑暗中，可當腦海中浮現出孩子純真的笑臉時，尹雲笙又再一次振作起來。
“呱嗷！哇哇哇……”
終於，在一聲清脆的啼哭聲中，希望降臨。
尹雲笙精疲力盡，昏死在床上。
聞石奕急忙為尹雲笙診治，好在尹雲笙只是太累了，沒有危及生命，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走出了房間，對南瑞銀熙道：“太子殿下，尹公子並無大礙，只是暫時昏睡過去了。”
一直守在屋外的南瑞銀熙頓時松了一口氣，他隨即吩咐道：“陸冥，一切按照計劃辦，今日在場的任何人不留活口，此事若是有人膽敢洩露出去，殺無赦！”
“是，屬下遵命。”陸冥立即行動。
——
暮霭沈沈，雪花隨風飄揚，起起浮浮，了無歸宿。
尹雲笙腦袋昏沈地睜開眼，他起身下床朝屋外走去，天邊血紅一片，夕陽西下。
“公子，您醒了。”
走過來的宮女尹雲笙見著眼生，他問了句，“怎麽換人了？”
“太子殿下吩咐的。”
“我的孩子呢？”
宮女不解，“奴婢奉太子殿下之令照顧重病的您，沒有見過什麽孩子。”
“怎麽可能？”尹雲笙沖入雪地裏，踉蹌著步子四處找尋孩子的蹤跡，可他不知道該去哪裏，他沒了方向。
推開偏院的門，門口守著不少侍衛，尹雲笙的身體虛弱不堪，即便他叫喊著要出去，那些侍衛還是無動於衷，攔住了他的去路。
“立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尹雲笙嘶吼著嗓音喊道。
迎面快步走來一人，眾人紛紛下跪，“參見太子殿下。”
尹雲笙撲進南瑞銀熙懷裏，焦急萬分，“太子殿下，我的孩子呢？我想見見孩子。”
南瑞銀熙將尹雲笙打橫抱起，“雲笙，你現在身子還沒恢覆，本太子帶你回房間。”
尹雲笙乖巧地縮在南瑞銀熙懷裏，有他在會讓尹雲笙心安，“太子殿下，我們的孩子在何處？”
“雲笙……”南瑞銀熙欲言又止，臉色難堪。
尹雲笙有了不好的預感，“太子殿下，你把孩子帶去了哪裏？”
“雲笙，你懷孩子時胎心就不穩定，孩子生下來就已經……已經夭折了。”
一個晴天霹靂讓尹雲笙臉色慘白，他冷冷道：“放我下來。”
“雲笙……”
“放我下來！”尹雲笙狠狠瞪了眼南瑞銀熙，南瑞銀熙無奈將尹雲笙放了下來。
尹雲笙艱難邁出步子，淚花模糊了他的視線，他失力跌倒，南瑞銀熙想扶他起來，反被他拽住了衣袖，“太子殿下，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告訴我啊。”
“雲笙，孩子沒了就沒了，重要的是你的身體。”
“南瑞銀熙，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沒死，你告訴我啊！告訴我啊！啊！啊……”
“雲笙。”南瑞銀熙緊緊抱住了尹雲笙，尹雲笙哭的撕心裂肺，悲痛欲絕。
懷裏的哭聲突然停了，尹雲笙倒在南瑞銀熙懷裏不省人事，南瑞銀熙心如刀割，大喊道：“來人！傳聞石奕！快去傳聞石奕！”
渾渾噩噩在床上躺了好幾天，尹雲笙食不知味，睡也睡不安穩，他把自己鎖在屋子裏，誰也不想見。
臉上的淚痕還沒幹，尹雲笙又低聲哭泣起來，淚像斷了線一般，根本止不住。
“雲笙哥哥，你起床了嗎？雲笙哥哥？”屋外的人拍了拍門，尹雲笙聽出了是誰，他好似看到了希望，起身打開了門，“子鈺！”
“聽太子殿下說你最近身體不好，我就想著來看看你。”
“快進來。”尹雲笙給南瑞子鈺倒了杯茶，然後讓其他人都出去了。
確定沒有人，尹雲笙又將門鎖了起來。
南瑞子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疑神疑鬼，小心翼翼的尹雲笙，曾經那個將軍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他憂神道：“雲笙哥哥，你怎麽了？看起來這麽憔悴不堪。”
“子鈺，你有沒有辦法帶我離開東宮，南瑞銀熙派人守著院子，將我囚禁，他誰也不讓我見，也不讓我出門。”
尹雲笙看起來很不安，還直呼太子殿下的名字，南瑞子鈺不明白二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事，尹雲笙為何會這麽怕太子殿下，他問道：“太子殿下為什麽要把你關起來？”
“南瑞銀熙已經瘋了，他就是個瘋子！”尹雲笙跪下來，無助地哀求道：“子鈺，帶我走吧，我不想再留在這裏了，求你了，求求你了。”
“雲笙哥哥，你先起來！快起來！”南瑞子鈺扶起了尹雲笙，“我一個人也沒有辦法帶你離開，而且你離開之後要去哪裏呢？”
“隨便哪裏都好，我不想留在東宮，也不想留在南都，去哪裏都可以。”尹雲笙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他才剛剛失去孩子沒多久，東宮就傳出了太子妃懷孕的消息，他絕望到了極點，再也扛不住了。
尹雲笙這副狼狽痛苦的模樣讓南瑞子鈺也跟著很難受，“雲笙哥哥，要不我找長平侯想想辦法，盡量送你離開南都。”
“子鈺，謝謝你。”尹雲笙笑著笑著又哭了出來。
“別哭了，雲笙哥哥，你的眼睛都腫了。”
送走南瑞子鈺，尹雲笙日日夜夜都在盼著他的消息，終於在半個月之後，南瑞子鈺秘密給尹雲笙傳了消息，那是尹雲笙活著的全部希望。
南瑞銀熙像往日一樣來看尹雲笙，出乎他的意料，今天門沒有鎖，平時他都只能隔著門跟尹雲笙說說話，因為尹雲笙死活不肯見他。
“雲笙，本太子可以進去看看你嗎？”
尹雲笙打開了門，朝南瑞銀熙淺眸一笑，“太子殿下，進來吧。”
太久沒見尹雲笙笑了，南瑞銀熙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雲笙，你的氣色紅潤了些，聽說這些天你的胃口也好了不少。”
“想明白了很多事，也不能一直活在過去。”
“你能想明白真是太好了。”南瑞銀熙牽起了尹雲笙的手，“日後我們兩人一起相守到老也是一樣的。”
“是啊。”尹雲笙主動靠在南瑞銀熙胸膛上，“太子殿下，二公子說他最近照顧小世子很辛苦，讓我去幫幫忙，我想去看看那個孩子可以嗎？”
“你要出宮？”
“不可以嗎？我明日去了，晚上就回來了。”
南瑞銀熙遲疑不定，尹雲笙看起來很期待，南瑞銀熙不想掃他的興，“可以，帶幾個人跟在你身邊，也好保護你的安危。”
“好。”尹雲笙笑著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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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偏院，屋子裏的燭火已經熄滅了，南瑞銀熙一身紅妝守在屋外，遲遲沒有開門。
“太子殿下，你不進去嗎？”陸冥立在一旁跟著南瑞銀熙站了很久。
“雲笙應該睡了。”南瑞銀熙邁不出步子，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尹雲笙，他已經與另一個女人拜堂成了親，雲笙說過，他們之間再無可能。
雲笙說出的話就一定會辦到，南瑞銀熙知道，他已經沒有資格再挽留了。
“你先下去吧，本太子會看著辦。”
“太子殿下，屋外寒涼，進屋去或許還能讓尹公子開心些，那屬下就先告退了。”陸冥勸道，又行禮退下。
又站了好一會兒，南瑞銀熙才推開了門，可床上空無一人，他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雲笙！雲笙……”
“太子殿下，我在這兒。”
南瑞銀熙循聲找去，“你怎麽不睡覺，坐在窗邊小心著涼。”
說著，南瑞銀熙就將自己的衣袍解下來披在尹雲笙身上。
“孩子好像做噩夢了，總是踢我。”
“是嗎？”南瑞銀熙蹲下身把臉貼在尹雲笙肚子上，“這會兒應該是睡著了。”
“太子殿下今日大婚，怎麽跑來了這裏？”
“本太子就是想來陪陪你。”
“太子殿下若是冷落了太子妃，傳出去會讓人詬病的。”
“雲笙，算本太子求你了，不要說這些話，本太子不想聽。”
尹雲笙站起身來，“太子殿下不想聽我說我便不說了。”
“本太子不是那個意思，本太子只是不想我們兩人相處時，你還要提及別人。”
尹雲笙走到床邊，南瑞銀熙也跟了上來，尹雲笙下了逐客令，“太子殿下，夜深了，你該回去了。”
“雲笙，你一定要對本太子這般冷漠嗎？”
尹雲笙沒有說話，只是脫下外衣躺上了床，南瑞銀熙守在他床邊，不肯離去。
過了許久，兩人雙雙無言。
心裏的那股氣難以咽下，但尹雲笙還是無法狠下心，“上床吧。”
南瑞銀熙勾起了嘴角，竊喜，他躺在了尹雲笙身側，抓起尹雲笙的手吻了一下，又放在自己心口，“雲笙，等孩子出世，我們就是一家三口了。”
“嗯。”尹雲笙也幻想著那一天的到來，前路鋪滿荊棘，可有你在，我還是想去走上一走。
南瑞三年
一月初一
“呼吸！”
“用力！”
“快出來了！”
房間內來來往往不少人護在床前，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尹雲笙緊緊抓住床單，指甲幾乎嵌入了布料之中。
汗水與淚水交織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視線，床單在他的掙紮下逐漸變得濕潤，血色刺眼而鮮紅。
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湧來，他幾乎要被淹沒在這無盡的黑暗中，可當腦海中浮現出孩子純真的笑臉時，尹雲笙又再一次振作起來。
“呱嗷！哇哇哇……”
終於，在一聲清脆的啼哭聲中，希望降臨。
尹雲笙精疲力盡，昏死在床上。
聞石奕急忙為尹雲笙診治，好在尹雲笙只是太累了，沒有危及生命，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走出了房間，對南瑞銀熙道：“太子殿下，尹公子並無大礙，只是暫時昏睡過去了。”
一直守在屋外的南瑞銀熙頓時松了一口氣，他隨即吩咐道：“陸冥，一切按照計劃辦，今日在場的任何人不留活口，此事若是有人膽敢洩露出去，殺無赦！”
“是，屬下遵命。”陸冥立即行動。
——
暮霭沈沈，雪花隨風飄揚，起起浮浮，了無歸宿。
尹雲笙腦袋昏沈地睜開眼，他起身下床朝屋外走去，天邊血紅一片，夕陽西下。
“公子，您醒了。”
走過來的宮女尹雲笙見著眼生，他問了句，“怎麽換人了？”
“太子殿下吩咐的。”
“我的孩子呢？”
宮女不解，“奴婢奉太子殿下之令照顧重病的您，沒有見過什麽孩子。”
“怎麽可能？”尹雲笙沖入雪地裏，踉蹌著步子四處找尋孩子的蹤跡，可他不知道該去哪裏，他沒了方向。
推開偏院的門，門口守著不少侍衛，尹雲笙的身體虛弱不堪，即便他叫喊著要出去，那些侍衛還是無動於衷，攔住了他的去路。
“立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尹雲笙嘶吼著嗓音喊道。
迎面快步走來一人，眾人紛紛下跪，“參見太子殿下。”
尹雲笙撲進南瑞銀熙懷裏，焦急萬分，“太子殿下，我的孩子呢？我想見見孩子。”
南瑞銀熙將尹雲笙打橫抱起，“雲笙，你現在身子還沒恢覆，本太子帶你回房間。”
尹雲笙乖巧地縮在南瑞銀熙懷裏，有他在會讓尹雲笙心安，“太子殿下，我們的孩子在何處？”
“雲笙……”南瑞銀熙欲言又止，臉色難堪。
尹雲笙有了不好的預感，“太子殿下，你把孩子帶去了哪裏？”
“雲笙，你懷孩子時胎心就不穩定，孩子生下來就已經……已經夭折了。”
一個晴天霹靂讓尹雲笙臉色慘白，他冷冷道：“放我下來。”
“雲笙……”
“放我下來！”尹雲笙狠狠瞪了眼南瑞銀熙，南瑞銀熙無奈將尹雲笙放了下來。
尹雲笙艱難邁出步子，淚花模糊了他的視線，他失力跌倒，南瑞銀熙想扶他起來，反被他拽住了衣袖，“太子殿下，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告訴我啊。”
“雲笙，孩子沒了就沒了，重要的是你的身體。”
“南瑞銀熙，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沒死，你告訴我啊！告訴我啊！啊！啊……”
“雲笙。”南瑞銀熙緊緊抱住了尹雲笙，尹雲笙哭的撕心裂肺，悲痛欲絕。
懷裏的哭聲突然停了，尹雲笙倒在南瑞銀熙懷裏不省人事，南瑞銀熙心如刀割，大喊道：“來人！傳聞石奕！快去傳聞石奕！”
渾渾噩噩在床上躺了好幾天，尹雲笙食不知味，睡也睡不安穩，他把自己鎖在屋子裏，誰也不想見。
臉上的淚痕還沒幹，尹雲笙又低聲哭泣起來，淚像斷了線一般，根本止不住。
“雲笙哥哥，你起床了嗎？雲笙哥哥？”屋外的人拍了拍門，尹雲笙聽出了是誰，他好似看到了希望，起身打開了門，“子鈺！”
“聽太子殿下說你最近身體不好，我就想著來看看你。”
“快進來。”尹雲笙給南瑞子鈺倒了杯茶，然後讓其他人都出去了。
確定沒有人，尹雲笙又將門鎖了起來。
南瑞子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疑神疑鬼，小心翼翼的尹雲笙，曾經那個將軍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他憂神道：“雲笙哥哥，你怎麽了？看起來這麽憔悴不堪。”
“子鈺，你有沒有辦法帶我離開東宮，南瑞銀熙派人守著院子，將我囚禁，他誰也不讓我見，也不讓我出門。”
尹雲笙看起來很不安，還直呼太子殿下的名字，南瑞子鈺不明白二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事，尹雲笙為何會這麽怕太子殿下，他問道：“太子殿下為什麽要把你關起來？”
“南瑞銀熙已經瘋了，他就是個瘋子！”尹雲笙跪下來，無助地哀求道：“子鈺，帶我走吧，我不想再留在這裏了，求你了，求求你了。”
“雲笙哥哥，你先起來！快起來！”南瑞子鈺扶起了尹雲笙，“我一個人也沒有辦法帶你離開，而且你離開之後要去哪裏呢？”
“隨便哪裏都好，我不想留在東宮，也不想留在南都，去哪裏都可以。”尹雲笙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他才剛剛失去孩子沒多久，東宮就傳出了太子妃懷孕的消息，他絕望到了極點，再也扛不住了。
尹雲笙這副狼狽痛苦的模樣讓南瑞子鈺也跟著很難受，“雲笙哥哥，要不我找長平侯想想辦法，盡量送你離開南都。”
“子鈺，謝謝你。”尹雲笙笑著笑著又哭了出來。
“別哭了，雲笙哥哥，你的眼睛都腫了。”
送走南瑞子鈺，尹雲笙日日夜夜都在盼著他的消息，終於在半個月之後，南瑞子鈺秘密給尹雲笙傳了消息，那是尹雲笙活著的全部希望。
南瑞銀熙像往日一樣來看尹雲笙，出乎他的意料，今天門沒有鎖，平時他都只能隔著門跟尹雲笙說說話，因為尹雲笙死活不肯見他。
“雲笙，本太子可以進去看看你嗎？”
尹雲笙打開了門，朝南瑞銀熙淺眸一笑，“太子殿下，進來吧。”
太久沒見尹雲笙笑了，南瑞銀熙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雲笙，你的氣色紅潤了些，聽說這些天你的胃口也好了不少。”
“想明白了很多事，也不能一直活在過去。”
“你能想明白真是太好了。”南瑞銀熙牽起了尹雲笙的手，“日後我們兩人一起相守到老也是一樣的。”
“是啊。”尹雲笙主動靠在南瑞銀熙胸膛上，“太子殿下，二公子說他最近照顧小世子很辛苦，讓我去幫幫忙，我想去看看那個孩子可以嗎？”
“你要出宮？”
“不可以嗎？我明日去了，晚上就回來了。”
南瑞銀熙遲疑不定，尹雲笙看起來很期待，南瑞銀熙不想掃他的興，“可以，帶幾個人跟在你身邊，也好保護你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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