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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舊憶篇:接受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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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舊憶篇:接受懲罰

原本不想回來,可尹雲笙逛著街,看著街上的人都是成雙成對,他不禁想起了東宮裏太子殿下孤零零一個人的淒涼,和璟世子他們告了別,尹雲笙還是回了東宮。

東宮內也掛起了不少紅燈籠,但人影稀少,盡顯孤寂,大家應該都去放煙花,聚在一起玩鬧聊天,等著新年的到來了。

放眼看去,只有南瑞銀熙屋內的燈還亮著,尹雲笙推門走了進去,南瑞銀熙正獨自一人坐在窗邊喝著烈酒。

“聽說貴妃娘娘在宮裏設宴十分熱鬧,太子殿下不去宴席,怎麽自己一個人躲在這裏喝悶酒?”

南瑞銀熙看向走進來的人,眼皮也不眨一下地盯著尹雲笙,楞神間有些許驚喜,“雲笙怎麽回來了?”

“看來太子殿下不歡迎我回來。”

“沒有,本太子還以為又是幻覺。”

“太子殿下時常想起我嗎?”

南瑞銀熙點了點頭,“剛才本太子還看見你在院子裏喝茶,又去玩雪,還會笑著跟本太子打招呼。”

“我也好想太子殿下,每天都在想太子殿下。”尹雲笙來到南瑞銀熙的身邊,“太子殿下,別喝了。”

“最後一杯。”

尹雲笙奪過南瑞銀熙手裏的酒杯,一口喝光杯子裏的酒,一股灼燒感自喉嚨蔓延至胸口,臉頰瞬間泛起了紅暈。

“不會喝酒就不要逞能。”

“我就想試試這酒到底有什麽魅力,竟讓太子殿下這般沈迷,結果這麽難喝。”

南瑞銀熙忍俊不禁,他牽起尹雲笙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蹭了蹭,“雲笙的魅力才是最大的,因為見不到你,所以只能用烈酒來代替。”

尹雲笙伸手捧住了南瑞銀熙的臉,彎下身想要吻南瑞銀熙,但南瑞銀熙迅速扭頭,逃開了尹雲笙。

索吻不得的尹雲笙強迫南瑞銀熙轉過頭看向自己,“太子殿下為何要躲我?”

“本太子沒有……沒有躲你。”

尹雲笙按住南瑞銀熙,強硬地吻住了南瑞銀熙,南瑞銀熙渾身僵硬,茫然無措。

面對南瑞銀熙冷漠的反應,尹雲笙氣得不輕,他勾住南瑞銀熙的腰帶把他拉來了床上,上手就要解開他的衣服,南瑞銀熙反手將尹雲笙壓在身下,岔開了話題,“雲笙,除夕夜要守歲,我們出門走走吧。”

尹雲笙用力拽住了南瑞銀熙,警告道:“南瑞銀熙,你玩膩了就把我扔在一邊,今夜若是你走了,以後就再也不要碰我了!”

“雲笙,你在說什麽胡話?”

“那你為什麽不願與我親近?不就是因為玩夠了嗎?”尹雲笙說著就忍不住哭了出來,他已經被南瑞銀熙被拋棄了。

“不是的,是你說本太子把你留在東宮只是為了做那種事,是本太子傷了你,每次都那般折磨你,可……可本太子面對你總是忍不住,本太子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現在即便本太子不碰你,也不會放你離開。”

“啊?”尹雲笙的腦子有些短路,“太子殿下不碰我是覺得傷了我?”

“不……不是嗎?”

“我那時只是跟太子殿下賭氣說的氣話,我不是那個意思。”

南瑞銀熙不聽,氣鼓鼓道:“可你隨口說的話傷了本太子的心,本太子從未那樣看待過你。”

“太子殿下,對不起。”

南瑞銀熙坐起了身,心裏的氣還沒有消。

尹雲笙勾住了南瑞銀熙的小拇指,“我想太子殿下碰我,我也想碰太子殿下。”

“雲笙若是想讓本太子碰你,那你也要接受懲罰。”

“什麽懲罰?”

南瑞銀熙找來一根紅布條蒙住了尹雲笙的眼睛,尹雲笙眼前發黑,“太子殿下,你這是做什麽?”

“不可以摘下來,現在本太子想對你做什麽,你都不能反抗。”

“可是我看不見太子殿下了。”

“看不見就用手摸,想摸哪裏就摸哪裏。”

尹雲笙試探著伸出手,南瑞銀熙躲上了床,尹雲笙聽著動靜慢慢靠近,“這是不是太子殿下的鼻子?”

南瑞銀熙由著尹雲笙玩,他則解開了尹雲笙的衣帶,脫下了尹雲笙的衣服。

“這裏,我也摸到了。”

“雲笙眼睛看不見,手感倒是厲害。”

“太子殿下,慢點……”

南瑞銀熙咬住尹雲笙的唇,尹雲笙無法看清南瑞銀熙現在的表情,但他能感受到南瑞銀熙溫熱的呼吸,滑過他的每一寸肌膚。

沒了光線,尹雲笙周身越發敏感,心裏癢癢的,汗毛豎起,他既害怕又快樂。

“我聽到了。”

“聽到了什麽?”

“太子殿下在我體內跳動。”

“有聲音嗎?”

“嗯、啊。”尹雲笙以前只盯著那張臉和那雙眼了,現在遮擋了視線,反而更難為情了。

“雲笙,抓緊本太子。”

“我累了。”

“一會兒,還有一會兒就好了。”

尹雲笙抓緊了南瑞銀熙的胳膊,太子殿下說的一會兒好長好長,感覺自己又被騙了,可尹雲笙卻很開心。

新年的腳步慢慢近了,來的悄無聲息。

——

鸞新二年

四月初六,春末時節,萬物生長,生機盎然。

今天是冊封新任瑞安王的日子,大殿前的廣場被輕紗般的晨霧輕輕環繞,陽光透過薄霧,灑在金碧輝煌的大殿上,金色的光輝與古樸的建築交相輝映。

百官身著朝服,位列兩側,南瑞璟身著華麗的王袍,緩緩步入大殿,在眾目睽睽之下,他莊重地跪拜於地,皇上龍體欠安,由儲君南瑞銀熙暫代皇上為南瑞璟奉上金冊與印章。

南瑞璟雙手接過,磕頭謝恩,“臣蒙聖上隆恩,感激涕零,臣定當恪盡職守,不負聖上所托,以報皇恩浩蕩。願我大國昌盛,百姓安康,四海升平,共沐皇恩之澤。”

“瑞安王,平身吧。”

“謝太子殿下。”

典禮結束,南瑞銀熙回了東宮,陸冥急忙奉上長平侯傳來的密信。

長平侯在密信上說近來前朝反賊有異動,似有反動的意圖,他向南瑞銀熙討要一份名單——北夢漓的親信。

前朝皇子的親信無非就是賊心不死、意圖顛覆南瑞帝國統治的前朝臣子或皇親國戚,南瑞銀熙做質子多年,在暗中收集了不少情報,縝密布局了這麽久,他對北夢漓身邊的人了如指掌。

南瑞銀熙看完,打開香囊將裏面的鑰匙交給陸冥,讓陸冥去書房取指定的鑰匙。

陸冥取來鑰匙交給南瑞銀熙,南瑞銀熙精準地找到了放名單的櫃子,剛把鑰匙放進鎖裏,南瑞銀熙就意識到了不對勁,櫃子的鎖打不開了。

“陸冥,你拿錯鑰匙了,本太子明明告訴了你拿第幾把鑰匙。”

“不可能,屬下認真數了的。”

南瑞銀熙忽地站了起來,猛然明白了什麽,“給本太子立馬搜查東宮,任何地方都不能放過!”

“是!”

陸冥憂心忡忡,竟然有人敢偷盜太子殿下的鑰匙!

南瑞銀熙握緊了手裏的鑰匙,面帶厲色,神色狠辣決絕。

鑰匙穿在一個鐵環上,南瑞銀熙每次都是隨手放,然後將中間隨機留出一個空缺,他提醒過陸冥,拿鑰匙的時候不要破壞鑰匙的布局,南瑞銀熙記順序會把空缺也算上了,所以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哪把鑰匙打開哪個櫃子。

可陸冥拿的鑰匙打不開櫃子,只能說有人把鑰匙拿起來過,放下時改變了空缺的位置,因而打亂了鑰匙的順序,有人動了自己屋子裏的東西。

這些櫃子裏鎖著不少驚天秘密,誰也不能動!

不論是誰做的,都只有一個下場——死!

——

冊封大典結束,南瑞璟和南瑞子鈺結伴同行,尹雲笙也與他們一起走著。

“今天兄長可真威武!”南瑞子鈺豎起大拇指誇讚道。

尹雲笙跟著附和笑道:“感覺璟世子、不,該是王爺了,你的確長大了不少。”

“什麽叫長大了不少,本王都是快當爹的人了,早就長大了。”

尹雲笙問:“不知孩子何時能出生?”

“就這幾天了,怎麽感覺你比本王還急。”

“哈哈,王爺說笑,我就是想看看小世子長什麽樣子。”

“還能長什麽樣子,又像爹又像娘唄,等孩子百日宴,你來了王府還可以多抱抱他。”

恐怕趕不上百日宴了,尹雲笙想著,“我會去的,如果有機會。”

“怎麽沒機會,王府還能把你趕出去不成。”

“那到時候我一定去。”到了岔路口,尹雲笙停了下來,“我就不送王爺和二公子了,我還要回去幫太子殿下處理事務。”

“去忙吧。”

南瑞子鈺道:“雲笙哥哥,有空就來王府找我玩。”

“沒問題,恭送王爺,二公子。”

南瑞璟推著南瑞子鈺離開,身後還跟了不少侍從,但南瑞璟依舊會親自照顧弟弟。

太子殿下早早就離開了,聽說是長平侯傳了密信,大概率是關於前朝反賊的,北夢漓和滄子怨已經準備行動了,滄子怨逼迫尹雲笙必須盡快將三軍令送出皇宮。

尹雲笙找到了三軍令的下落,但他還沒有取走,他給滄子怨傳了信,滄子怨正在想辦法接應尹雲笙,不過出皇宮得靠尹雲笙自己。

他分了好幾次配鑰匙,每次都會及時將鑰匙處理幹凈,這次的還沒來得及處理,他將能打開鎖著三軍令櫃子的鑰匙隨身藏在腰帶的暗囊中,而剩下的三把鑰匙放在了房間裏,需要盡快處理掉,以免惹人懷疑。

離開的日子越來越近,尹雲笙計劃救下哥哥後,帶著哥哥遠走他鄉,去一個誰也不認識自己的地方,安穩度日。

尹雲笙從此以後就會從南瑞銀熙的生命裏消失,他知道這對南瑞銀熙來說很殘忍,但沒了他的南瑞銀熙還有皇位,還有天下。

大權在握的南瑞銀熙有沒有尹雲笙都可以君臨天下,尹雲笙一直都明白,自己不過是他閑時的消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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