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舊憶篇：流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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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舊憶篇：流言四起
赫連靖在酒樓吃了個飯，蒼蠅多的他心煩，這個南瑞璟，是鐵了心要跟自己作對，得想辦法甩掉。
上了馬車，赫連靖走走停停，時不時就下馬車去逛店鋪，先給妹妹買了發簪，又去給自己添置了一些筆墨，然後再去布莊買了幾匹布料，快要入冬了，正好拿回去趕制棉衣。
想起來還沒有買書，赫連靖又進了書店，過了很久，一人和赫連靖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出了書店，迅速上了馬車，然後坐馬車回了王府。
確定沒人跟蹤自己，赫連靖這才穿著素衣，披著長袍，戴著帽子，快步走到約定的地方。
“赫連世子怎麽這身打扮？”見赫連靖穿著粗布麻衣，南瑞金煜問道。
“來見大殿下一面可真不容易，璟世子對我起了疑心，我行動極其不便。”
“難怪你要約在宮外，但在宮外見面對本殿下來說也有諸多不便，本殿下無令不得私自出宮，赫連世子這麽怕被南瑞璟發現，難道是在給自己準備退路？”
“哪能啊，我這不是擔心被璟世子發現後會引起太子殿下的警覺，想要對付太子殿下就沒那麽容易了。”
南瑞金煜半信半疑，“最近本殿下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
“喔。”赫連靖喝了一口茶，逛街逛太久他都渴了，“願聞其詳。”
“尹雲笙此人你可相熟？”
“他以前是璟世子的伴讀，而後又被太子殿下接去了東宮做伴讀，我與他接觸的並不多，不過此人看起來頗有才幹，太子殿下惜才，尹雲笙也算得了個升官的好機會。”
“惜才只是一方面，本殿下查出尹雲笙去東宮的原因並不簡單。”
“大殿下此話怎講？”
“塵毅死了。”
“塵毅大人不是翰林學士，太子殿下以前的伴讀嗎？他因何而死？”
“塵毅勾結前朝反賊，意圖謀害太子，被太子一箭射殺，那時祈福遇險一事的路線圖就是塵毅給本殿下的，他還告訴本殿下尹雲笙與太子殿下的關系不一般。”
“原來大殿下口中所說的秘密武器就是塵毅？”
“正是，只可惜還是被南瑞銀熙發現了，與前朝皇子北夢漓的合作也要重新考慮了，長平侯來警告過本殿下，北夢漓的野心太大，不知是誰從中作梗，讓前朝細作大批湧入南都城，本殿下可不會讓這些細作禍亂南都。”
“前朝賊子本就不可信，大殿下還是要多幾個心眼。”
“本殿下知道，只是本殿下想不明白，塵毅為何要說尹雲笙與太子的關系不一般？”
赫連靖細細回憶起來，“我並沒有過多關註，感覺太子殿下對尹雲笙沒什麽特別的。”
“不，既然塵毅覺察到了異常，那其中必有貓膩，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只要是南瑞銀熙在意的玩物，本殿下就很感興趣。”
“大殿下打算如何試？”
“這幾日本殿下調查到了關於尹雲笙的不少事，有傳聞稱前朝反賊之所以沒有殺他，就是貪圖他的美色，你把這些流言誇大然後傳出去，本殿下很好奇南瑞銀熙的反應。若是南瑞銀熙將名譽有辱的尹雲笙棄之不用，那尹雲笙就是顆廢棋，倘若南瑞銀熙堅持要維護他，那事情就變得越發有趣了。”
赫連靖答應下來，“大殿下放心，我定會處理妥當。”
——
這些天做月餅的食材已經備好，尹雲笙忙活了一大早，新鮮的月餅出爐，香味撲鼻而來。
放涼了一會兒，他將月餅裝進提前準備好的精美木盒裏面，明日中秋帶去瑞安王府，今晚還可以給太子殿下備一些。
“呀！”一個宮女從爐竈裏取出月餅時不慎打翻了盤子，一大盤月餅全部掉落在地，宮女急忙道歉，“對不起，尹公子，奴婢不是故意的，盤子太燙了。”
尹雲笙覺得可惜，但並沒有責怪那個宮女，“沒事，我來吧，你可以先去忙其他事了。”
“那奴婢就先退下來。”
看著自己辛苦制作的月餅撒了一地，尹雲笙舍不得扔掉，他蹲下身撿起一塊沒有碎的月餅，拍了拍灰，輕咬了一口，豆沙細膩甜潤，很好吃。
打翻月餅的宮女投來一個鄙夷的眼神，然後出了廚房，在私下裏議論紛紛。
“天啊，我剛才竟然看見尹公子撿掉在地上的月餅來吃，他不會是想把那些月餅給別人吧？”
“真的嗎？”又有一人不可思議道，然後悄聲和圍過來的小姐妹說著，“你們可曾聽說，尹公子在敵營的時候，被當作了男妓，那些前朝賊子貪圖他的美色。”
“真的假的？好臟啊。”
“當然是真的，宮裏都傳開了。”
“那種人怎麽能留在東宮做太子伴讀啊？”
“他不會是想勾引太子殿下吧？”又一人神秘兮兮地透露，眼神中滿是獵奇與輕蔑。
此言一出，周圍立刻響起一片唏噓聲，宮女們或驚訝、或輕視，目光異樣。
幫太子殿下抄錄完他需要的古籍，尹雲笙出了書房，太子殿下還有一會兒才回來，尹雲笙每天都會陪太子殿下吃飯，久而久之便成了習慣。
今天的月餅打翻了一盤，所以沒有多餘的月餅給太子殿下了，本來還打算給赫連世子一盒，眼下太子殿下都沒有，更輪不到赫連世子了。
去王府做客自然不能空著手去，做好的三盒月餅，尹雲笙準備一盒給王爺和二夫人，一盒給璟世子和世子妃，還有一盒給二公子。
尹雲笙一邊想著，一邊像往常一樣在院子裏等太子殿下回來，每次見到太子殿下，尹雲笙都會笑著迎上去，太子殿下看起來十分開心。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尹雲笙總覺得別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他今日是著裝不得體嗎？
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尹雲笙並沒有覺的哪裏不妥，但為何東宮裏的宮女太監見到他，神色打量，時不時還會和身邊的人議論紛紛。
“雲笙。”
“太子殿下，你回來啦。”尹雲笙嫣然含笑，“太子殿下今日回來的要早些呢。”
“馮遠大人說明日中秋，特許本太子休息一日，他今天還早早回了家，本太子也跟著提前溜走了。”
尹雲笙掩面笑道：“那太子殿下可有完成馮遠夫子給你布置的任務？”
“還有一些，但本太子想早點回來見到你，晚一點學也沒關系，有你陪著，本太子學習效率更高。”
“我可不會幫太子殿下偷懶。”
“不用，你坐在一旁看著本太子就好。”
聞石奕試完菜，和陸冥一起離開，都不需要吩咐，兩根老油條跑的比誰都快，屋內只剩南瑞銀熙兩人。
坐下來吃著飯，南瑞銀熙總覺得少了點什麽，“雲笙，你不是說你今日要做月餅嗎？本太子怎麽沒有瞧見。”
“月餅要送去瑞安王府，所以……”尹雲笙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你不會沒做本太子的那份吧？”
“也不是，就是拿的時候盤子太燙，我不小心打翻了。”
南瑞銀熙立馬牽起了尹雲笙的手檢查起來，“那你的手燙著沒？”
“我沒事。”
其實那個爐竈並不燙，做好放涼後尹雲笙才叫人來幫他一起裝盒，那個宮女撒了謊，她笨手笨腳弄翻了月餅，可尹雲笙覺得她不是故意的，也沒有追究。
“真可惜，吃不到雲笙親手做的月餅了。”
“要是太子殿下想吃，我過幾日再給你做。”
南瑞銀熙撇了撇嘴，“可中秋都過了。”
“太子殿下生氣了？”尹雲笙那語氣像哄小孩子一樣，“那明年給太子殿下做，怎麽樣？”
“那我們說好了，明年只能給本太子一個人做。”
“好，都是太子殿下的。”
——
瑞安王府
正值中秋夜宴，王府之中，月華如練，銀輝灑滿雕梁畫棟，一派中秋佳節的喜慶與祥和。
宴會設在王府中最為宏偉的庭院之中，桌上各式珍饈佳肴琳瑯滿目，應有盡有，令人目不暇接，垂涎欲滴。
尹雲笙與南瑞銀熙一同來了宴會，開宴之後尹雲笙就離了席，還差最後一盒月餅沒有送出去，二公子喜靜，沒有去前院，多半躲來了後院。
眾多賓客中，唯獨不見長平侯，看來璟世子是真不打算和長平侯來往了。
尹雲笙按照二公子的請求，勸說南瑞璟不要把二公子與長平侯之間的事情告訴王爺，南瑞璟應該是照辦了，不然長平侯極有可能會被王爺殺掉。
尹雲笙提著月餅來到後院，對正坐在院子裏的南瑞子鈺說：“二公子，我一猜你就在這裏。”
南瑞子鈺淺笑了一下，“尹公子。”
“我給你帶了我親手做的月餅，可要嘗嘗？”
“當然要。”
尹雲笙打開盒子，拿了一塊月餅遞給南瑞子鈺，南瑞子鈺咬了一大口，“嗯，好好吃，尹公子的手藝真不錯。”
“這盒是特意給你準備的。”
“那我便收下了，多謝尹公子的一番美意。”
“二公子近來可好？”
“想通了很多事，兄長也來找我說了很多話，我已經看開了。”
“看開了自是好的，二公子的人生還有這麽長，日後定能遇到良人。”
“那就借尹公子的吉言了。”
正席之中，隨著一曲悠揚的古箏響起，宴會正式開始，賓客們舉杯相慶，觥籌交錯間，歡聲笑語不斷。
“承蒙王爺雅意，賜此中秋盛宴，我等不勝榮幸之至。”
南瑞磊大笑，“李大人客氣，今日定要盡興。”
“宴饗豐饒，舞曲動人，不如我們一起舉杯敬瑞安王一杯，願王爺福壽安康，福澤綿長。”
眾人起身舉杯，“同願王爺福壽安康，福澤綿長。”
南瑞磊也舉杯站了起來，“哈哈哈，謝謝諸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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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來還沒有買書，赫連靖又進了書店，過了很久，一人和赫連靖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出了書店，迅速上了馬車，然後坐馬車回了王府。
確定沒人跟蹤自己，赫連靖這才穿著素衣，披著長袍，戴著帽子，快步走到約定的地方。
“赫連世子怎麽這身打扮？”見赫連靖穿著粗布麻衣，南瑞金煜問道。
“來見大殿下一面可真不容易，璟世子對我起了疑心，我行動極其不便。”
“難怪你要約在宮外，但在宮外見面對本殿下來說也有諸多不便，本殿下無令不得私自出宮，赫連世子這麽怕被南瑞璟發現，難道是在給自己準備退路？”
“哪能啊，我這不是擔心被璟世子發現後會引起太子殿下的警覺，想要對付太子殿下就沒那麽容易了。”
南瑞金煜半信半疑，“最近本殿下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
“喔。”赫連靖喝了一口茶，逛街逛太久他都渴了，“願聞其詳。”
“尹雲笙此人你可相熟？”
“他以前是璟世子的伴讀，而後又被太子殿下接去了東宮做伴讀，我與他接觸的並不多，不過此人看起來頗有才幹，太子殿下惜才，尹雲笙也算得了個升官的好機會。”
“惜才只是一方面，本殿下查出尹雲笙去東宮的原因並不簡單。”
“大殿下此話怎講？”
“塵毅死了。”
“塵毅大人不是翰林學士，太子殿下以前的伴讀嗎？他因何而死？”
“塵毅勾結前朝反賊，意圖謀害太子，被太子一箭射殺，那時祈福遇險一事的路線圖就是塵毅給本殿下的，他還告訴本殿下尹雲笙與太子殿下的關系不一般。”
“原來大殿下口中所說的秘密武器就是塵毅？”
“正是，只可惜還是被南瑞銀熙發現了，與前朝皇子北夢漓的合作也要重新考慮了，長平侯來警告過本殿下，北夢漓的野心太大，不知是誰從中作梗，讓前朝細作大批湧入南都城，本殿下可不會讓這些細作禍亂南都。”
“前朝賊子本就不可信，大殿下還是要多幾個心眼。”
“本殿下知道，只是本殿下想不明白，塵毅為何要說尹雲笙與太子的關系不一般？”
赫連靖細細回憶起來，“我並沒有過多關註，感覺太子殿下對尹雲笙沒什麽特別的。”
“不，既然塵毅覺察到了異常，那其中必有貓膩，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只要是南瑞銀熙在意的玩物，本殿下就很感興趣。”
“大殿下打算如何試？”
“這幾日本殿下調查到了關於尹雲笙的不少事，有傳聞稱前朝反賊之所以沒有殺他，就是貪圖他的美色，你把這些流言誇大然後傳出去，本殿下很好奇南瑞銀熙的反應。若是南瑞銀熙將名譽有辱的尹雲笙棄之不用，那尹雲笙就是顆廢棋，倘若南瑞銀熙堅持要維護他，那事情就變得越發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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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天做月餅的食材已經備好，尹雲笙忙活了一大早，新鮮的月餅出爐，香味撲鼻而來。
放涼了一會兒，他將月餅裝進提前準備好的精美木盒裏面，明日中秋帶去瑞安王府，今晚還可以給太子殿下備一些。
“呀！”一個宮女從爐竈裏取出月餅時不慎打翻了盤子，一大盤月餅全部掉落在地，宮女急忙道歉，“對不起，尹公子，奴婢不是故意的，盤子太燙了。”
尹雲笙覺得可惜，但並沒有責怪那個宮女，“沒事，我來吧，你可以先去忙其他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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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翻月餅的宮女投來一個鄙夷的眼神，然後出了廚房，在私下裏議論紛紛。
“天啊，我剛才竟然看見尹公子撿掉在地上的月餅來吃，他不會是想把那些月餅給別人吧？”
“真的嗎？”又有一人不可思議道，然後悄聲和圍過來的小姐妹說著，“你們可曾聽說，尹公子在敵營的時候，被當作了男妓，那些前朝賊子貪圖他的美色。”
“真的假的？好臟啊。”
“當然是真的，宮裏都傳開了。”
“那種人怎麽能留在東宮做太子伴讀啊？”
“他不會是想勾引太子殿下吧？”又一人神秘兮兮地透露，眼神中滿是獵奇與輕蔑。
此言一出，周圍立刻響起一片唏噓聲，宮女們或驚訝、或輕視，目光異樣。
幫太子殿下抄錄完他需要的古籍，尹雲笙出了書房，太子殿下還有一會兒才回來，尹雲笙每天都會陪太子殿下吃飯，久而久之便成了習慣。
今天的月餅打翻了一盤，所以沒有多餘的月餅給太子殿下了，本來還打算給赫連世子一盒，眼下太子殿下都沒有，更輪不到赫連世子了。
去王府做客自然不能空著手去，做好的三盒月餅，尹雲笙準備一盒給王爺和二夫人，一盒給璟世子和世子妃，還有一盒給二公子。
尹雲笙一邊想著，一邊像往常一樣在院子裏等太子殿下回來，每次見到太子殿下，尹雲笙都會笑著迎上去，太子殿下看起來十分開心。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尹雲笙總覺得別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他今日是著裝不得體嗎？
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尹雲笙並沒有覺的哪裏不妥，但為何東宮裏的宮女太監見到他，神色打量，時不時還會和身邊的人議論紛紛。
“雲笙。”
“太子殿下，你回來啦。”尹雲笙嫣然含笑，“太子殿下今日回來的要早些呢。”
“馮遠大人說明日中秋，特許本太子休息一日，他今天還早早回了家，本太子也跟著提前溜走了。”
尹雲笙掩面笑道：“那太子殿下可有完成馮遠夫子給你布置的任務？”
“還有一些，但本太子想早點回來見到你，晚一點學也沒關系，有你陪著，本太子學習效率更高。”
“我可不會幫太子殿下偷懶。”
“不用，你坐在一旁看著本太子就好。”
聞石奕試完菜，和陸冥一起離開，都不需要吩咐，兩根老油條跑的比誰都快，屋內只剩南瑞銀熙兩人。
坐下來吃著飯，南瑞銀熙總覺得少了點什麽，“雲笙，你不是說你今日要做月餅嗎？本太子怎麽沒有瞧見。”
“月餅要送去瑞安王府，所以……”尹雲笙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你不會沒做本太子的那份吧？”
“也不是，就是拿的時候盤子太燙，我不小心打翻了。”
南瑞銀熙立馬牽起了尹雲笙的手檢查起來，“那你的手燙著沒？”
“我沒事。”
其實那個爐竈並不燙，做好放涼後尹雲笙才叫人來幫他一起裝盒，那個宮女撒了謊，她笨手笨腳弄翻了月餅，可尹雲笙覺得她不是故意的，也沒有追究。
“真可惜，吃不到雲笙親手做的月餅了。”
“要是太子殿下想吃，我過幾日再給你做。”
南瑞銀熙撇了撇嘴，“可中秋都過了。”
“太子殿下生氣了？”尹雲笙那語氣像哄小孩子一樣，“那明年給太子殿下做，怎麽樣？”
“那我們說好了，明年只能給本太子一個人做。”
“好，都是太子殿下的。”
——
瑞安王府
正值中秋夜宴，王府之中，月華如練，銀輝灑滿雕梁畫棟，一派中秋佳節的喜慶與祥和。
宴會設在王府中最為宏偉的庭院之中，桌上各式珍饈佳肴琳瑯滿目，應有盡有，令人目不暇接，垂涎欲滴。
尹雲笙與南瑞銀熙一同來了宴會，開宴之後尹雲笙就離了席，還差最後一盒月餅沒有送出去，二公子喜靜，沒有去前院，多半躲來了後院。
眾多賓客中，唯獨不見長平侯，看來璟世子是真不打算和長平侯來往了。
尹雲笙按照二公子的請求，勸說南瑞璟不要把二公子與長平侯之間的事情告訴王爺，南瑞璟應該是照辦了，不然長平侯極有可能會被王爺殺掉。
尹雲笙提著月餅來到後院，對正坐在院子裏的南瑞子鈺說：“二公子，我一猜你就在這裏。”
南瑞子鈺淺笑了一下，“尹公子。”
“我給你帶了我親手做的月餅，可要嘗嘗？”
“當然要。”
尹雲笙打開盒子，拿了一塊月餅遞給南瑞子鈺，南瑞子鈺咬了一大口，“嗯，好好吃，尹公子的手藝真不錯。”
“這盒是特意給你準備的。”
“那我便收下了，多謝尹公子的一番美意。”
“二公子近來可好？”
“想通了很多事，兄長也來找我說了很多話，我已經看開了。”
“看開了自是好的，二公子的人生還有這麽長，日後定能遇到良人。”
“那就借尹公子的吉言了。”
正席之中，隨著一曲悠揚的古箏響起，宴會正式開始，賓客們舉杯相慶，觥籌交錯間，歡聲笑語不斷。
“承蒙王爺雅意，賜此中秋盛宴，我等不勝榮幸之至。”
南瑞磊大笑，“李大人客氣，今日定要盡興。”
“宴饗豐饒，舞曲動人，不如我們一起舉杯敬瑞安王一杯，願王爺福壽安康，福澤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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