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舊憶篇：一場豪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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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舊憶篇：一場豪賭
南瑞璟氣得飯沒吃幾口就走了，出門時，尹雲笙還等在院子裏，聽候發落。
“你……你和太子殿下……”南瑞璟結結巴巴問不出口，“你們之間，誰……誰來主導？”
“呃……太子殿下。”
“呼。”南瑞璟松了口氣，“太子殿下若是胡鬧，你不能由著他，總之絕對不能讓人發現你們之間的事。”
“我知道。”
“那啥……就是……”南瑞璟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算了算了，反正太子殿下認定的事我也勸不動，子鈺時常念叨你，說有你陪著他說說話心情好些，世子妃也希望你有空多來王府坐坐。”
璟世子這是認可我了嗎？尹雲笙很是驚喜道：“我會的。”
“那我先走了。”
“恭送璟世子。”
剛走進屋內，南瑞銀熙就朝尹雲笙招手，“雲笙，快坐下來吃飯。”
尹雲笙坐了下來，南瑞銀熙立馬給他夾菜，難怪會被璟世子發現，沒有外人在時，太子殿下半點不知道收斂，聞大人和陸侍衛肯定也知道他和太子殿下之間的事。
“太子殿下，我是不是應該離開東宮？”
南瑞銀熙忽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為什麽？你不想留在本太子身邊嗎？”
“我只是不想連累太子殿下。”
“那你體內的毒怎麽辦？你想去找其他男子幫你嗎？”
“我不會的，我只想……只想要太子殿下。”
“雲笙。”南瑞銀熙握住了尹雲笙的手，“你只管安心待在東宮，剩下的事由本太子來解決，本太子不是向你保證過嗎，會讓你平安生下孩子，誰也不能傷害你們。”
“那……那生下孩子之後呢？我不可能一直留在東宮，太子殿下已及弱冠，不久之後就會迎娶太子妃，事關國運，太子殿下必須順應皇上的安排。”
“若是本太子迎娶了別人，你就會離開本太子嗎？”
尹雲笙有些遲疑，隨即又堅定道：“會，一定會。”
“本太子知曉了。”南瑞銀熙松開了尹雲笙，“先吃飯吧。”
我無法眼睜睜看著太子殿下與別人恩愛，更是無法忍受太子殿下將對自己的那種溫柔給別人，那比讓尹雲笙去死還要難受，他終有一天會離開，可孩子該怎麽辦？
尹雲笙若是想帶孩子一起走，太子殿下會應允嗎？大概不會吧。
那個孩子是皇族血脈，流落在外若是被人得知，也會遇到危險，尹雲笙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護好孩子。
自己該何去何從，尹雲笙六神無主。
——
快到中秋了，尹雲笙準備多做些月餅送去瑞安王府，璟世子發出了邀請，尹雲笙打算去王府過中秋，太子殿下那麽忙，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去。
尹雲笙來到院子裏給晾曬的橘子皮翻面，這樣曬的更均勻，幹的也快些。
翻曬時，尹雲笙發現橘子皮裏好像混入了雜物，他拿出橘子皮裏夾著的東西，是一張字條。
字條上面只有簡短的一句話：戌時二刻，書房。
要開始行動了嗎？
這些天沒人再監視自己，或許太子殿下不再懷疑我了，但尹雲笙無法心安，因為洩露路線的眼線太子殿下並沒有抓住。
這張字條應該是塵毅給自己傳的，該不該去，尹雲笙拿不定主意，若這是一個局，很有可能暴露行蹤，倘若這不是一個局，那尹雲笙拿到滄子怨想要的東西，就可以離開東宮了。
不管結果是什麽，尹雲笙都不願面對，他生出了貪念，他想留在這裏，但這個想法很可怕，他不能舍棄哥哥，又不得不面對與太子殿下分開的現實。
回了屋，尹雲笙將紙條燒掉，等待約定的時間。
太子殿下要與馮遠夫子一起處理政務，會晚歸，塵毅應該是打探到了這一消息，所以才決定今天行動。
尹雲笙坐立難安，還沒有行動就自亂陣腳真不像自己的作風，他承認他害怕了，不是怕死，而是怕被太子殿下發現自己一直在欺騙他。
身為太子伴讀，尹雲笙可以自由出入書房，偶爾也要幫太子殿下收拾東西，並不會有人阻攔。
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書房，尹雲笙推開門，屋子裏漆黑一片，太子殿下還沒有回來。
猛地，冰冷的利刃抵住了尹雲笙的脖子，身後的人腳步極輕，尹雲笙走進來時都沒有覺察屋內埋伏著其他人。
尹雲笙盡量控制住自己的呼吸，會是太子殿下的人嗎？或許自己早就露出了馬腳。
“尹公子，你為什麽要跟蹤我？”
是塵毅的聲音，尹雲笙難以理解，但他開不了口，因為塵毅用手捂住了尹雲笙的嘴。
砰——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院子裏全是東宮的暗衛，他們已經被包圍了。
塵毅用匕首架在尹雲笙的脖子上，慢慢往外走，然後對院子裏的人說：“陸侍衛，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我會立馬殺了尹雲笙。”
陸冥拔刀相對，退步的空間很小，“塵毅大人，太子殿下待你不薄，還幫你加官進爵，沒想到安插在東宮裏的眼線會是你。”
“哼，我可不想甘居人下，要是大業有成，我還能分杯美羹，沒準有望封侯拜相，陸侍衛可要和我一起？”
“塵毅，你真是沒救了，竟然會相信前朝反賊的鬼話。”
“是不是鬼話不都得試試才知道嗎？畢竟皇上也是這樣就成了九五至尊。”
“放肆！竟敢出言辱沒皇上，塵毅，你死罪難逃，勸你立馬放開尹公子，我還能給你留具全屍。”
“想要保住他的命就送我出宮，然後給我準備一匹快馬，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他。”塵毅將匕首更近了一寸，稍稍用力，尹雲笙白皙的脖頸被劃破，滲出點點血絲。
陸冥驟然心驚，尹雲笙是太子殿下在意的人，可不能出事，但也不能放塵毅走，得先穩住他，陸冥隨即吩咐道：“來人，給他備馬。”
“陸侍衛果然是個……啊！呃呃……”
身後的人倒了下去，尹雲笙嚇得癱坐在地，他轉頭看見一支箭射穿了塵毅的太陽穴，塵毅口吐鮮血，掙紮了兩下斷了氣。
那支箭是紅色箭羽，是南瑞銀熙射的。
尹雲笙朝那個方向看去，南瑞銀熙正眼神冰冷地望著自己，看起來如此陌生。
“尹公子為何會出現在書房內？”南瑞銀熙走過來，開始了毫無感情的提問。
“這些日子我與塵毅大人接觸了很多，我覺得他的行徑很可疑，我看見他進了書房，所以也跟了進去，我害怕他做出傷害太子殿下的事。”
“那你發現了什麽？”
“我進去之後就被他挾持了，然後太子殿下將他一箭射殺，”尹雲笙苦澀一笑，“即便我的命在他手中，太子殿下還是沒有任何猶豫。”
“你是在怪本太子嗎？”
“我何來的資格怪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前些日子派人跟蹤我不就是在懷疑我嗎？我在太子殿下心裏什麽都不是，還要被你猜忌。”尹雲笙說著說著就淚流不止，將楚楚可憐的戲碼上演的淋漓盡致。
南瑞銀熙伸手想要將尹雲笙扶起來，但被尹雲笙躲開了，他自己站了起來，冷眼相待，“太子殿下，我身體不太舒服，先告退了。”
“雲笙。”南瑞銀熙接住了搖搖欲墜的尹雲笙，尹雲笙的身體在發熱，毒性蔓延的越來越快，又提前發作了。
“別碰我！”尹雲笙固執地推開了南瑞銀熙，踉蹌著大步回了房間。
南瑞銀熙跟了上去，卻被鎖在門外，他用力拍著門，“雲笙，把門打開。”
“太子殿下離開吧，我現在不想見到太子殿下。”
“雲笙。”
“既然太子殿下不信我，還不如讓我自生自滅。”
“雲笙，本太子沒有不信你。”
“可太子殿下一直都在懷疑我。”
“雲笙……”不管南瑞銀熙如何乞求，尹雲笙死活不開門。
尹雲笙用身體死死抵住門，哪怕毒發攻心，他還是沒有屈服，只有用這種辦法，才能讓南瑞銀熙對自己生出愧疚和心疼。
對不起，太子殿下，對不起，我必須這麽做。
尹雲笙哭的格外傷心，他知道是他愧對南瑞銀熙在先，可他的命在塵毅手裏，南瑞銀熙還是沒有絲毫猶豫就射出了那一箭。
塵毅應該猜出了南瑞銀熙放出三軍令在書房的消息是假的，但他還是潛入了書房，還讓尹雲笙也出現在哪裏，並挾持尹雲笙，這麽做就可以讓南瑞銀熙不再懷疑尹雲笙。
路線圖洩露，尹雲笙和塵毅必須有一個人犧牲，才能打消南瑞銀熙的疑慮，而塵毅選擇將自己獻出，只有這樣，尹雲笙才可以繼續留在東宮找尋前朝三軍令的下落。
塵毅死的有多慘，一旦事情敗露，那也將會是尹雲笙的下場，南瑞銀熙同樣會毫不留情地殺掉自己。
那支箭射穿了塵毅的腦袋，塵毅的死狀極其慘烈，尹雲笙想起來後怕不已，我不能死，我還要去救哥哥。
尹雲笙在賭，賭南瑞銀熙在意自己，只要南瑞銀熙心裏有自己的半點位置，尹雲笙便能再次得到他的信任，徹底留在東宮。
這場賭局只能贏，尹雲笙沒有輸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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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瑞璟氣得飯沒吃幾口就走了，出門時，尹雲笙還等在院子裏，聽候發落。
“你……你和太子殿下……”南瑞璟結結巴巴問不出口，“你們之間，誰……誰來主導？”
“呃……太子殿下。”
“呼。”南瑞璟松了口氣，“太子殿下若是胡鬧，你不能由著他，總之絕對不能讓人發現你們之間的事。”
“我知道。”
“那啥……就是……”南瑞璟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算了算了，反正太子殿下認定的事我也勸不動，子鈺時常念叨你，說有你陪著他說說話心情好些，世子妃也希望你有空多來王府坐坐。”
璟世子這是認可我了嗎？尹雲笙很是驚喜道：“我會的。”
“那我先走了。”
“恭送璟世子。”
剛走進屋內，南瑞銀熙就朝尹雲笙招手，“雲笙，快坐下來吃飯。”
尹雲笙坐了下來，南瑞銀熙立馬給他夾菜，難怪會被璟世子發現，沒有外人在時，太子殿下半點不知道收斂，聞大人和陸侍衛肯定也知道他和太子殿下之間的事。
“太子殿下，我是不是應該離開東宮？”
南瑞銀熙忽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為什麽？你不想留在本太子身邊嗎？”
“我只是不想連累太子殿下。”
“那你體內的毒怎麽辦？你想去找其他男子幫你嗎？”
“我不會的，我只想……只想要太子殿下。”
“雲笙。”南瑞銀熙握住了尹雲笙的手，“你只管安心待在東宮，剩下的事由本太子來解決，本太子不是向你保證過嗎，會讓你平安生下孩子，誰也不能傷害你們。”
“那……那生下孩子之後呢？我不可能一直留在東宮，太子殿下已及弱冠，不久之後就會迎娶太子妃，事關國運，太子殿下必須順應皇上的安排。”
“若是本太子迎娶了別人，你就會離開本太子嗎？”
尹雲笙有些遲疑，隨即又堅定道：“會，一定會。”
“本太子知曉了。”南瑞銀熙松開了尹雲笙，“先吃飯吧。”
我無法眼睜睜看著太子殿下與別人恩愛，更是無法忍受太子殿下將對自己的那種溫柔給別人，那比讓尹雲笙去死還要難受，他終有一天會離開，可孩子該怎麽辦？
尹雲笙若是想帶孩子一起走，太子殿下會應允嗎？大概不會吧。
那個孩子是皇族血脈，流落在外若是被人得知，也會遇到危險，尹雲笙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護好孩子。
自己該何去何從，尹雲笙六神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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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中秋了，尹雲笙準備多做些月餅送去瑞安王府，璟世子發出了邀請，尹雲笙打算去王府過中秋，太子殿下那麽忙，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去。
尹雲笙來到院子裏給晾曬的橘子皮翻面，這樣曬的更均勻，幹的也快些。
翻曬時，尹雲笙發現橘子皮裏好像混入了雜物，他拿出橘子皮裏夾著的東西，是一張字條。
字條上面只有簡短的一句話：戌時二刻，書房。
要開始行動了嗎？
這些天沒人再監視自己，或許太子殿下不再懷疑我了，但尹雲笙無法心安，因為洩露路線的眼線太子殿下並沒有抓住。
這張字條應該是塵毅給自己傳的，該不該去，尹雲笙拿不定主意，若這是一個局，很有可能暴露行蹤，倘若這不是一個局，那尹雲笙拿到滄子怨想要的東西，就可以離開東宮了。
不管結果是什麽，尹雲笙都不願面對，他生出了貪念，他想留在這裏，但這個想法很可怕，他不能舍棄哥哥，又不得不面對與太子殿下分開的現實。
回了屋，尹雲笙將紙條燒掉，等待約定的時間。
太子殿下要與馮遠夫子一起處理政務，會晚歸，塵毅應該是打探到了這一消息，所以才決定今天行動。
尹雲笙坐立難安，還沒有行動就自亂陣腳真不像自己的作風，他承認他害怕了，不是怕死，而是怕被太子殿下發現自己一直在欺騙他。
身為太子伴讀，尹雲笙可以自由出入書房，偶爾也要幫太子殿下收拾東西，並不會有人阻攔。
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書房，尹雲笙推開門，屋子裏漆黑一片，太子殿下還沒有回來。
猛地，冰冷的利刃抵住了尹雲笙的脖子，身後的人腳步極輕，尹雲笙走進來時都沒有覺察屋內埋伏著其他人。
尹雲笙盡量控制住自己的呼吸，會是太子殿下的人嗎？或許自己早就露出了馬腳。
“尹公子，你為什麽要跟蹤我？”
是塵毅的聲音，尹雲笙難以理解，但他開不了口，因為塵毅用手捂住了尹雲笙的嘴。
砰——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院子裏全是東宮的暗衛，他們已經被包圍了。
塵毅用匕首架在尹雲笙的脖子上，慢慢往外走，然後對院子裏的人說：“陸侍衛，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我會立馬殺了尹雲笙。”
陸冥拔刀相對，退步的空間很小，“塵毅大人，太子殿下待你不薄，還幫你加官進爵，沒想到安插在東宮裏的眼線會是你。”
“哼，我可不想甘居人下，要是大業有成，我還能分杯美羹，沒準有望封侯拜相，陸侍衛可要和我一起？”
“塵毅，你真是沒救了，竟然會相信前朝反賊的鬼話。”
“是不是鬼話不都得試試才知道嗎？畢竟皇上也是這樣就成了九五至尊。”
“放肆！竟敢出言辱沒皇上，塵毅，你死罪難逃，勸你立馬放開尹公子，我還能給你留具全屍。”
“想要保住他的命就送我出宮，然後給我準備一匹快馬，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他。”塵毅將匕首更近了一寸，稍稍用力，尹雲笙白皙的脖頸被劃破，滲出點點血絲。
陸冥驟然心驚，尹雲笙是太子殿下在意的人，可不能出事，但也不能放塵毅走，得先穩住他，陸冥隨即吩咐道：“來人，給他備馬。”
“陸侍衛果然是個……啊！呃呃……”
身後的人倒了下去，尹雲笙嚇得癱坐在地，他轉頭看見一支箭射穿了塵毅的太陽穴，塵毅口吐鮮血，掙紮了兩下斷了氣。
那支箭是紅色箭羽，是南瑞銀熙射的。
尹雲笙朝那個方向看去，南瑞銀熙正眼神冰冷地望著自己，看起來如此陌生。
“尹公子為何會出現在書房內？”南瑞銀熙走過來，開始了毫無感情的提問。
“這些日子我與塵毅大人接觸了很多，我覺得他的行徑很可疑，我看見他進了書房，所以也跟了進去，我害怕他做出傷害太子殿下的事。”
“那你發現了什麽？”
“我進去之後就被他挾持了，然後太子殿下將他一箭射殺，”尹雲笙苦澀一笑，“即便我的命在他手中，太子殿下還是沒有任何猶豫。”
“你是在怪本太子嗎？”
“我何來的資格怪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前些日子派人跟蹤我不就是在懷疑我嗎？我在太子殿下心裏什麽都不是，還要被你猜忌。”尹雲笙說著說著就淚流不止，將楚楚可憐的戲碼上演的淋漓盡致。
南瑞銀熙伸手想要將尹雲笙扶起來，但被尹雲笙躲開了，他自己站了起來，冷眼相待，“太子殿下，我身體不太舒服，先告退了。”
“雲笙。”南瑞銀熙接住了搖搖欲墜的尹雲笙，尹雲笙的身體在發熱，毒性蔓延的越來越快，又提前發作了。
“別碰我！”尹雲笙固執地推開了南瑞銀熙，踉蹌著大步回了房間。
南瑞銀熙跟了上去，卻被鎖在門外，他用力拍著門，“雲笙，把門打開。”
“太子殿下離開吧，我現在不想見到太子殿下。”
“雲笙。”
“既然太子殿下不信我，還不如讓我自生自滅。”
“雲笙，本太子沒有不信你。”
“可太子殿下一直都在懷疑我。”
“雲笙……”不管南瑞銀熙如何乞求，尹雲笙死活不開門。
尹雲笙用身體死死抵住門，哪怕毒發攻心，他還是沒有屈服，只有用這種辦法，才能讓南瑞銀熙對自己生出愧疚和心疼。
對不起，太子殿下，對不起，我必須這麽做。
尹雲笙哭的格外傷心，他知道是他愧對南瑞銀熙在先，可他的命在塵毅手裏，南瑞銀熙還是沒有絲毫猶豫就射出了那一箭。
塵毅應該猜出了南瑞銀熙放出三軍令在書房的消息是假的，但他還是潛入了書房，還讓尹雲笙也出現在哪裏，並挾持尹雲笙，這麽做就可以讓南瑞銀熙不再懷疑尹雲笙。
路線圖洩露，尹雲笙和塵毅必須有一個人犧牲，才能打消南瑞銀熙的疑慮，而塵毅選擇將自己獻出，只有這樣，尹雲笙才可以繼續留在東宮找尋前朝三軍令的下落。
塵毅死的有多慘，一旦事情敗露，那也將會是尹雲笙的下場，南瑞銀熙同樣會毫不留情地殺掉自己。
那支箭射穿了塵毅的腦袋，塵毅的死狀極其慘烈，尹雲笙想起來後怕不已，我不能死，我還要去救哥哥。
尹雲笙在賭，賭南瑞銀熙在意自己，只要南瑞銀熙心裏有自己的半點位置，尹雲笙便能再次得到他的信任，徹底留在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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