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舊憶篇：事情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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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舊憶篇：事情敗露
南瑞璟來到後院，看見醉酒的長冽還在欺負南瑞子鈺，而南瑞子鈺不肯服軟，他就更加得寸進尺。
“長冽！我要殺了你這個狗東西！”南瑞璟抓住長冽的衣領，把他扔在地上，坐騎在他身上就開始暴揍，拳拳到肉，長冽喝得爛醉，完全沒有反抗，被打得鼻青臉腫，口吐鮮血。
“兄長！住手！不要打了！”南瑞子鈺想要阻止，但腿腳不便的他很難上前，他只能哀求尹雲笙，“尹公子，你快攔住兄長，尹公子，求你了，再這樣打下去，兄長真的會把長平侯打死的。”
南瑞璟殺紅了眼，尹雲笙急忙將兩人拉開，“先別打了。”
“誰敢攔我！尹雲笙！馬上放開我！”
在力量方面，尹雲笙根本不是南瑞璟的對手，而且南瑞璟處於暴怒狀態，怒火滔天，尹雲笙根本攔不住。
“兄長，不要再打了。”南瑞子鈺抱住了南瑞璟的腿，“兄長，是我的錯，與侯爺無關。”
“子鈺，到了這種地步你為何還要維護他！哥哥替你做主，殺了這個負心漢！”
“不是的，兄長，是我引誘了侯爺，是我的錯啊！”
“子鈺！”
“二公子，先起來。”尹雲笙扶起了南瑞子鈺，但南瑞子鈺不肯起，仍舊用力拽住南瑞璟的衣服，死活不放手。
長冽一口吐掉嘴裏的血水，踉蹌著步子站了起來，一臉狼狽地看著南瑞子鈺，傷情又痛苦。
南瑞璟怒而質問：“長平侯，子鈺冰清玉潔，你吃了雄心豹子膽染指了他，為何又要始亂終棄？你可知子鈺因為你吃了多少苦頭，而你只會當個縮頭烏龜，連承認的膽子都沒有！”
“你要本侯如何？王爺會讓我們在一起嗎？天下人又會如何看待我們？”
“你！”南瑞璟再次攥緊拳頭。
南瑞子鈺哭著哀求，“兄長，別打了，你讓他走吧，兄長，就當我求你了。”
見南瑞子鈺哭的如此傷心，南瑞璟於心不忍，他發狠道：“長冽，瑞安王府不歡迎你，從即日起，你若再敢踏入瑞安王府半步，我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長冽呆楞地站在原地看著南瑞子鈺，南瑞子鈺別過臉不願看他。
四人久久無言，長冽終是默然離去。
南瑞璟罵道：“子鈺，你糊塗啊！長平侯風流成性，處處留情，你怎麽會和這種人牽扯在一起？”
“兄長，侯爺不是那樣的人，他只是表面沒心沒肺，可我知道他……”
到了這種地步，南瑞子鈺還在試圖為長冽開脫，南瑞璟無法忍受，“夠了！你就是被他迷惑了！以後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們來往，長平侯要是還敢靠近你、欺負你，我一定要了他的狗命！”
尹雲笙勸道：“璟世子，今天你大婚，消消氣，快回新房，別讓新娘子等急了。”
南瑞子鈺道：“兄長，對不起，你今日成親，我還……”
“說什麽對不起，你是我弟弟，當哥哥的都不為弟弟做主，天理何在，有哥哥在，長平侯決計不敢再亂來。”
“兄長。”南瑞子鈺眼裏又閃出淚花，南瑞璟抱了抱他，又扶著他坐回輪椅上。
安慰了南瑞子鈺一會兒，南瑞璟先離開了，留下尹雲笙在這裏陪他。
尹雲笙推著南瑞子鈺回屋，路上，夜色很靜。
“那天我偷跑出府去找兄長。”南瑞子鈺自顧自地說起了過往，尹雲笙安靜聽著，並沒有打斷，二公子現在應該很需要一個傾聽者。
“大街上有個人搶了我的錢袋，錢並不重要，但那個荷包是娘親親手繡的，我想要拿回來，所以我追著那個小賊跑了很久，邊跑邊喊，但街上沒有任何人幫我。”
“我為了拿回荷包，不死心地追著小賊，小賊情急之下跑進了翠欲閣，我不知道那是什麽地方，稀裏糊塗跟著追了進去，卻怎麽找也找不到那個小賊的身影。”
“等我上了二樓，突然發現那個小賊偷摸進了屋子，我也推門走了進去，和那個小賊扭打在一起，屋內還有其他人，那人衣衫不整，一招就制服了小賊。”
“我同那人道了謝，他卻把我當成新來的男妓，想要輕薄於我，我解釋不清，越是反抗他卻越來勁兒，還笑得一臉玩樂，我與他因此結下了梁子。”
說到這兒，南瑞子鈺停了下來，或許陷入回憶的他不知不覺又懷念起來。
尹雲笙看向南瑞子鈺，南瑞子鈺的嘴角微微上揚，看起來是甜蜜的回憶，尹雲笙問道：“那個人就是長平侯？”
南瑞子鈺點了點頭，“自那以後，長平侯時常會出現在我面前，捉弄我，戲弄我，以此為樂，而我也像著了魔一樣，想和他一樣肆意瀟灑地活著，他會帶我去很多好玩的地方，我第一次偷跑出城去山裏游玩，泉水真的清澈又清涼。”
久而久之，南瑞子鈺越陷越深，長平侯會靠在南瑞子鈺的肩頭睡覺，會在他的身側展開笑顏，南瑞子鈺就那樣傻傻沒了理智，他只敢偷偷喜歡，不敢告訴任何人。
嘴裏說的是甜蜜，可南瑞子鈺卻潸然淚下，尹雲笙也因此為之動容。
南瑞子鈺淚眼蒙眬地又說：“相處的久了，我才懂得他的狂傲，他的孤獨，他的煎熬，還有他那顆向往自由的心，他不想與世俗爭辯，只是一個人傻傻的活著。”
尹雲笙反駁道：“人可以選擇很多種活下去的方式，但長平侯偏偏要走一條背離君子之道的路，他所謂的自由反而成了紮向他的利刺，流言難止，人心難測。”
“人本來就千奇百怪，又怎麽可能活的千篇一律，你有你的活法，他有他的活法，世人皆笑他風流，可只有我知道，他從未負過任何人。”
“可他負了你。”
南瑞子鈺搖頭否認，“他疏遠過我，警告過我，可我難以抑制自己的愛慕之情，是我自願給他的，是我主動引誘他犯了錯，他從未對我說過喜歡，我變成這個鬼樣子，他拋棄我也在常理之中。”
“二公子是被愚蠢的愛意沖昏了頭腦。”
“或許吧。”南瑞子鈺表情淡然，“我循規蹈矩的長大，周圍相處的人也都是如此，翠欲閣一遇，我第一次知道原來人可以那樣無拘無束的活下去，是我對他一見傾了心。”
“唉。”尹雲笙嘆了口氣，他一個局外人，也沒有資格去對別人的事指指點點。
尹雲笙看著南瑞子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南瑞子鈺噗嗤笑了一下，“哈哈，尹公子，侯爺沒有你想的那麽糟糕，我們註定沒有結果，他離開我只是不想讓我被世俗詬病，我不怨他。他也許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在我心裏，他是長平侯，他是長冽，這就足夠了。”
“既然你知道長平侯不是故意拋棄你的，那你為何還要自暴自棄將自己的腿折騰成這個樣子？”
“我不是自暴自棄，我這麽做是為了逃避王府給我定的婚事，沒有哪個千金小姐會瞧上我這麽個殘廢，也不會有誰肯把自己的寶貝女兒嫁給一個殘廢，我不想耽誤別人，更不可能與其他女子成親。”
“你做了這些多，長平侯知道嗎？”
“他不需要知道，我的事與他無關。”
“那你看著他與別人這般嬉鬧，你的心裏不難受？”
南瑞子鈺啞言。
“難怪你不想出門，就是為了躲著侯爺？”
“眼不見心不煩，時間一長就忘了，反正以後我們也不會再有什麽瓜葛。”
“眼下璟世子已經知道了此事，你日後想要見到侯爺恐怕難如登天，於你而言也算件好事，侯爺看起來就不靠譜，要讓他吃點苦頭才懂得珍惜。”
“都與我無關了。”這段時間南瑞子鈺看開了不少事，“我之所以對尹公子說這麽多，是希望你能幫我去勸勸兄長，讓他不要為了我與長平侯作對，更不能讓他把此事告訴父王，若是父王知道了，他會比兄長更生氣，極有可能對長平侯下死手。”
“你是他們捧在手心裏長大的瑞安王府二公子，他們怎麽可能不生氣。”
“尹公子，算我求你了，幫幫我好嗎？”
尹雲笙無奈答應，“我盡力而為，璟世子會不會聽我的話，我也沒有把握。”
“謝謝尹公子。”
尹雲笙將南瑞子鈺送回屋便走了，即便得知了隱情，尹雲笙還是覺得南瑞子鈺愚不可及，世上最經不住考驗的就是人心，這世間最值得信任的只有自己。
——
在婚房外站了好一會兒，南瑞璟才推門走了進去。
邵怡正端坐在床榻上，屋內喜氣洋洋，紅燭高照，錦帳低垂，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熏香。
南瑞璟面對著邵怡作揖行了一禮，然後親手揭開了她的紅蓋頭，四目相對，情意綿綿。
南瑞璟伸出了手，邵怡將手搭在他的手心上，南瑞璟牽著邵怡來到桌邊，為她倒了一杯酒。
兩人共飲交杯酒，從此結為連理，同甘共苦，永不分離。
喝完交杯酒，南瑞璟笨拙地問道：“邵小姐，你……你要睡了嗎？”
如此大膽的提問讓邵怡羞紅了臉，她輕輕點了點，“若是夫君困了，那……那我們睡覺吧。”
“啊，好。”南瑞璟手足無措，打開櫃子拿了床棉被出來，開始在地上鋪床。
“？？？”邵怡不明白南瑞璟在幹什麽，問道：“夫君，你這是做什麽？”
“你睡床上，我睡地上，放心，我不會做你不喜歡的事。”
“可……可今夜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為何要睡在地上？”
“你不喜歡我吧。”南瑞璟一臉落寞，“我知道你喜歡大殿下。”
邵怡沒有說話，也沒有否認。
見邵怡默認了，南瑞璟的心裏雖然很不是滋味，但他還是強迫自己笑著看向邵怡，“睡吧，明日還要早起向父王和二夫人請安。”
南瑞璟鋪好床，側身躺了下去，背對著邵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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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瑞璟來到後院，看見醉酒的長冽還在欺負南瑞子鈺，而南瑞子鈺不肯服軟，他就更加得寸進尺。
“長冽！我要殺了你這個狗東西！”南瑞璟抓住長冽的衣領，把他扔在地上，坐騎在他身上就開始暴揍，拳拳到肉，長冽喝得爛醉，完全沒有反抗，被打得鼻青臉腫，口吐鮮血。
“兄長！住手！不要打了！”南瑞子鈺想要阻止，但腿腳不便的他很難上前，他只能哀求尹雲笙，“尹公子，你快攔住兄長，尹公子，求你了，再這樣打下去，兄長真的會把長平侯打死的。”
南瑞璟殺紅了眼，尹雲笙急忙將兩人拉開，“先別打了。”
“誰敢攔我！尹雲笙！馬上放開我！”
在力量方面，尹雲笙根本不是南瑞璟的對手，而且南瑞璟處於暴怒狀態，怒火滔天，尹雲笙根本攔不住。
“兄長，不要再打了。”南瑞子鈺抱住了南瑞璟的腿，“兄長，是我的錯，與侯爺無關。”
“子鈺，到了這種地步你為何還要維護他！哥哥替你做主，殺了這個負心漢！”
“不是的，兄長，是我引誘了侯爺，是我的錯啊！”
“子鈺！”
“二公子，先起來。”尹雲笙扶起了南瑞子鈺，但南瑞子鈺不肯起，仍舊用力拽住南瑞璟的衣服，死活不放手。
長冽一口吐掉嘴裏的血水，踉蹌著步子站了起來，一臉狼狽地看著南瑞子鈺，傷情又痛苦。
南瑞璟怒而質問：“長平侯，子鈺冰清玉潔，你吃了雄心豹子膽染指了他，為何又要始亂終棄？你可知子鈺因為你吃了多少苦頭，而你只會當個縮頭烏龜，連承認的膽子都沒有！”
“你要本侯如何？王爺會讓我們在一起嗎？天下人又會如何看待我們？”
“你！”南瑞璟再次攥緊拳頭。
南瑞子鈺哭著哀求，“兄長，別打了，你讓他走吧，兄長，就當我求你了。”
見南瑞子鈺哭的如此傷心，南瑞璟於心不忍，他發狠道：“長冽，瑞安王府不歡迎你，從即日起，你若再敢踏入瑞安王府半步，我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長冽呆楞地站在原地看著南瑞子鈺，南瑞子鈺別過臉不願看他。
四人久久無言，長冽終是默然離去。
南瑞璟罵道：“子鈺，你糊塗啊！長平侯風流成性，處處留情，你怎麽會和這種人牽扯在一起？”
“兄長，侯爺不是那樣的人，他只是表面沒心沒肺，可我知道他……”
到了這種地步，南瑞子鈺還在試圖為長冽開脫，南瑞璟無法忍受，“夠了！你就是被他迷惑了！以後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們來往，長平侯要是還敢靠近你、欺負你，我一定要了他的狗命！”
尹雲笙勸道：“璟世子，今天你大婚，消消氣，快回新房，別讓新娘子等急了。”
南瑞子鈺道：“兄長，對不起，你今日成親，我還……”
“說什麽對不起，你是我弟弟，當哥哥的都不為弟弟做主，天理何在，有哥哥在，長平侯決計不敢再亂來。”
“兄長。”南瑞子鈺眼裏又閃出淚花，南瑞璟抱了抱他，又扶著他坐回輪椅上。
安慰了南瑞子鈺一會兒，南瑞璟先離開了，留下尹雲笙在這裏陪他。
尹雲笙推著南瑞子鈺回屋，路上，夜色很靜。
“那天我偷跑出府去找兄長。”南瑞子鈺自顧自地說起了過往，尹雲笙安靜聽著，並沒有打斷，二公子現在應該很需要一個傾聽者。
“大街上有個人搶了我的錢袋，錢並不重要，但那個荷包是娘親親手繡的，我想要拿回來，所以我追著那個小賊跑了很久，邊跑邊喊，但街上沒有任何人幫我。”
“我為了拿回荷包，不死心地追著小賊，小賊情急之下跑進了翠欲閣，我不知道那是什麽地方，稀裏糊塗跟著追了進去，卻怎麽找也找不到那個小賊的身影。”
“等我上了二樓，突然發現那個小賊偷摸進了屋子，我也推門走了進去，和那個小賊扭打在一起，屋內還有其他人，那人衣衫不整，一招就制服了小賊。”
“我同那人道了謝，他卻把我當成新來的男妓，想要輕薄於我，我解釋不清，越是反抗他卻越來勁兒，還笑得一臉玩樂，我與他因此結下了梁子。”
說到這兒，南瑞子鈺停了下來，或許陷入回憶的他不知不覺又懷念起來。
尹雲笙看向南瑞子鈺，南瑞子鈺的嘴角微微上揚，看起來是甜蜜的回憶，尹雲笙問道：“那個人就是長平侯？”
南瑞子鈺點了點頭，“自那以後，長平侯時常會出現在我面前，捉弄我，戲弄我，以此為樂，而我也像著了魔一樣，想和他一樣肆意瀟灑地活著，他會帶我去很多好玩的地方，我第一次偷跑出城去山裏游玩，泉水真的清澈又清涼。”
久而久之，南瑞子鈺越陷越深，長平侯會靠在南瑞子鈺的肩頭睡覺，會在他的身側展開笑顏，南瑞子鈺就那樣傻傻沒了理智，他只敢偷偷喜歡，不敢告訴任何人。
嘴裏說的是甜蜜，可南瑞子鈺卻潸然淚下，尹雲笙也因此為之動容。
南瑞子鈺淚眼蒙眬地又說：“相處的久了，我才懂得他的狂傲，他的孤獨，他的煎熬，還有他那顆向往自由的心，他不想與世俗爭辯，只是一個人傻傻的活著。”
尹雲笙反駁道：“人可以選擇很多種活下去的方式，但長平侯偏偏要走一條背離君子之道的路，他所謂的自由反而成了紮向他的利刺，流言難止，人心難測。”
“人本來就千奇百怪，又怎麽可能活的千篇一律，你有你的活法，他有他的活法，世人皆笑他風流，可只有我知道，他從未負過任何人。”
“可他負了你。”
南瑞子鈺搖頭否認，“他疏遠過我，警告過我，可我難以抑制自己的愛慕之情，是我自願給他的，是我主動引誘他犯了錯，他從未對我說過喜歡，我變成這個鬼樣子，他拋棄我也在常理之中。”
“二公子是被愚蠢的愛意沖昏了頭腦。”
“或許吧。”南瑞子鈺表情淡然，“我循規蹈矩的長大，周圍相處的人也都是如此，翠欲閣一遇，我第一次知道原來人可以那樣無拘無束的活下去，是我對他一見傾了心。”
“唉。”尹雲笙嘆了口氣，他一個局外人，也沒有資格去對別人的事指指點點。
尹雲笙看著南瑞子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南瑞子鈺噗嗤笑了一下，“哈哈，尹公子，侯爺沒有你想的那麽糟糕，我們註定沒有結果，他離開我只是不想讓我被世俗詬病，我不怨他。他也許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在我心裏，他是長平侯，他是長冽，這就足夠了。”
“既然你知道長平侯不是故意拋棄你的，那你為何還要自暴自棄將自己的腿折騰成這個樣子？”
“我不是自暴自棄，我這麽做是為了逃避王府給我定的婚事，沒有哪個千金小姐會瞧上我這麽個殘廢，也不會有誰肯把自己的寶貝女兒嫁給一個殘廢，我不想耽誤別人，更不可能與其他女子成親。”
“你做了這些多，長平侯知道嗎？”
“他不需要知道，我的事與他無關。”
“那你看著他與別人這般嬉鬧，你的心裏不難受？”
南瑞子鈺啞言。
“難怪你不想出門，就是為了躲著侯爺？”
“眼不見心不煩，時間一長就忘了，反正以後我們也不會再有什麽瓜葛。”
“眼下璟世子已經知道了此事，你日後想要見到侯爺恐怕難如登天，於你而言也算件好事，侯爺看起來就不靠譜，要讓他吃點苦頭才懂得珍惜。”
“都與我無關了。”這段時間南瑞子鈺看開了不少事，“我之所以對尹公子說這麽多，是希望你能幫我去勸勸兄長，讓他不要為了我與長平侯作對，更不能讓他把此事告訴父王，若是父王知道了，他會比兄長更生氣，極有可能對長平侯下死手。”
“你是他們捧在手心裏長大的瑞安王府二公子，他們怎麽可能不生氣。”
“尹公子，算我求你了，幫幫我好嗎？”
尹雲笙無奈答應，“我盡力而為，璟世子會不會聽我的話，我也沒有把握。”
“謝謝尹公子。”
尹雲笙將南瑞子鈺送回屋便走了，即便得知了隱情，尹雲笙還是覺得南瑞子鈺愚不可及，世上最經不住考驗的就是人心，這世間最值得信任的只有自己。
——
在婚房外站了好一會兒，南瑞璟才推門走了進去。
邵怡正端坐在床榻上，屋內喜氣洋洋，紅燭高照，錦帳低垂，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熏香。
南瑞璟面對著邵怡作揖行了一禮，然後親手揭開了她的紅蓋頭，四目相對，情意綿綿。
南瑞璟伸出了手，邵怡將手搭在他的手心上，南瑞璟牽著邵怡來到桌邊，為她倒了一杯酒。
兩人共飲交杯酒，從此結為連理，同甘共苦，永不分離。
喝完交杯酒，南瑞璟笨拙地問道：“邵小姐，你……你要睡了嗎？”
如此大膽的提問讓邵怡羞紅了臉，她輕輕點了點，“若是夫君困了，那……那我們睡覺吧。”
“啊，好。”南瑞璟手足無措，打開櫃子拿了床棉被出來，開始在地上鋪床。
“？？？”邵怡不明白南瑞璟在幹什麽，問道：“夫君，你這是做什麽？”
“你睡床上，我睡地上，放心，我不會做你不喜歡的事。”
“可……可今夜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為何要睡在地上？”
“你不喜歡我吧。”南瑞璟一臉落寞，“我知道你喜歡大殿下。”
邵怡沒有說話，也沒有否認。
見邵怡默認了，南瑞璟的心裏雖然很不是滋味，但他還是強迫自己笑著看向邵怡，“睡吧，明日還要早起向父王和二夫人請安。”
南瑞璟鋪好床，側身躺了下去，背對著邵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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