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舊憶篇：各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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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舊憶篇：各懷心思
南瑞璟在高臺上站了很久，正打算離開的他一轉身，迎面遇上了走過來的邵怡。
邵怡行禮道：“參見璟世子。”
“邵小姐。”南瑞璟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沒想到邵怡會跟自己搭話。
邵怡來到南瑞璟身側，眺望如海的荷花，“這裏的風景真美，難怪璟世子在這裏站了這麽久。”
南瑞璟沒有急著走，他和邵怡一起欣賞著美景，不時吹來一陣風，時光安靜悠然。
“邵小姐似乎有心事，你看起來臉色不是很好。”
邵怡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後才回答南瑞璟的問題，她說：“有，一件比較棘手的事。”
“你可以告訴我，或許我能幫你解決。”
“璟世子幫不了我。”
“是去蒼嵐部落和親的事情嗎？”
邵怡點了點頭，愁容滿面道：“皇命難違，為了南瑞的安寧，皇上會封我做公而我必須去蒼嵐部落和親。”
說著說著，邵怡又忽地苦笑，“說實話，我還真想試試做公主是什麽滋味，我會比郡王之女更高貴，可以把那些欺負我的人踩在腳底下。”
“你真的想去和親嗎？”
邵怡沈默了一會兒，心中痛苦不堪，“我，沒有選擇的餘地。”
“我可以幫你。”
邵怡輕笑了一下，“璟世子打算怎麽幫我？”
南瑞璟欲言又止，他害怕向邵怡許諾，如果他無法讓皇上收回成命，那他又會違背對她的承諾。
“璟世子不用為難，皇上已經下令，你幫我就是違抗皇命，沒有必要為了我冒著性命危險與整個朝堂作對。”
“我不怕。”南瑞璟的神色格外堅定，“我可以向皇上請旨，娶你為妻。”
邵怡震驚地看向南瑞璟，“你說……你要娶我？”
“對，只要你嫁給我，就可以得到瑞安王府的庇護，不會有人敢輕易動你。”
“可……”邵怡不明白南瑞璟的用意，他是想利用自己嗎？
“邵小姐還有什麽顧慮？”
“我只是不明白璟世子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什麽呢？連南瑞璟自己都不知道理由，他覺得現在的自己很沖動，可他不想克制內心的想法，如果這次他不沖動，就會後悔一輩子。
“因為我騙了你，所以我想彌補你。”南瑞璟說出了深埋在他心裏多年的愧疚。
“騙了我？”邵怡不解，“璟世子何時欺騙過我？”
“那件往事已經過去了很久，你一定忘了，多年前我答應過你會幫你養活那只小貓，可它還是死了，我沒有照顧好它，所以沒臉去見你。”
“難怪。”邵怡側過臉看著南瑞璟，“我還一直在等你，可你一次都沒來找過我。”
“你……你還記得？”
“當然記得，我還以為璟世子忘了，沒想到你也還記得。”
得知邵怡還記得自己，南瑞璟心裏泛起了絲絲漣漪，他又說了聲，“對不起。”
“璟世子為什麽要道歉？難道你沒有好好照顧那只小貓？”
“不是的，那只小貓沒有斷奶，那天它又淋了太久的雨，還受了很重的傷，我把它帶回去，不久之後它就死了，根本救不活。”
“那根本不是璟世子的錯，你有好好照料那只小貓，讓它能安安穩穩離世，也不枉它來人世間走一遭。”
南瑞璟釋然笑道：“我還害怕你會怪我，所以一直不敢去找你。”
“璟世子可真是個呆瓜，你又沒有做錯，我為什麽要怪你。”
“哈哈。”南瑞璟撓了撓頭，原來把自己困在過去的是自己的無知，邵怡這樣的女孩，怎麽可能分不清是非。
邵怡將手變成一個圓，透過那個圓望向遠處看得更清楚。
“邵小姐，我知道你不想去和親，我真的可以幫你，你願意嫁給我嗎？”
“不願。”邵怡很果斷的拒絕了。
“為什麽？”
“你又不喜歡我，幹嘛要為了我違抗皇命，你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我不會！”
邵怡看著呆呆的南瑞璟，噗嗤一笑，“璟世子，謝謝你，但成親是一輩子的大事，草率不得，你還是應該找一個你想與之相守的人成親。”
那個人是你。南瑞璟差點就說了出來，可他害怕再次被拒絕，他便轉而問道：“邵小姐不願讓我幫你，那你打算怎麽辦？你不會真要去和親吧？”
“我當然不想去和親，其實……”邵怡說出了自己的計劃，“其實我想嫁給尹公子。”
“尹公子？不會是尹雲笙吧？！”
邵怡點了點頭。
“為什麽？你不願嫁給我，卻要嫁給尹雲笙那樣的無名小卒！”南瑞璟想不通，自己與尹雲笙相比差在了哪裏！
邵怡皺了下眉，反駁道：“尹公子才不是什麽無名小卒，他是尹家唯一的後人，是尹家軍僅剩的將軍。”
“這些我都知道，但是他如何能幫你阻止和親？”
“尹公子可以辦到，而且放眼整個南瑞，恐怕只有他能和平解決此事，不至於挑起兩國矛盾。”
見南瑞璟還是一臉茫然，邵怡接著說：“我已經打聽過了，蒼嵐部落歷來與前朝不和，前朝憑借強盛的國力總是打壓蒼嵐部落，後來前朝國力衰敗，蒼嵐部落又靠變法迅速強大，便舉兵攻打邊關地區，尹家軍得令前去鎮壓。”
邵怡緩了口氣，繼續說：“尹家諸位將軍各有所長，打得蒼嵐部落毫無還手的餘地，一般來說勝者都會為了永絕後患，趕盡殺絕，但尹獅大將軍並沒有那麽做，他選擇了與蒼嵐部落首領談判，那時又正逢戰敗的蒼嵐部落爆發內亂，蒼嵐百姓民不聊生。”
邵怡滿含敬意地又說：“尹獅將軍真的非常有遠見，他提出可以幫蒼嵐首領鎮壓叛亂，並且願意將耕作之術教給蒼嵐百姓，還鼓勵兩國貿易來往，合作共贏。至此，困擾了邊關百姓幾十餘年的紛爭得以平息，尹家軍的每位將軍在蒼嵐部落的聲望都極高，甚至高於一國之君。”
南瑞璟還是第一次如此詳細了解尹家的功績，“沒想到尹獅大將軍不僅排兵布陣一絕，治國安民也這麽厲害。”
“我十分佩服尹獅大將軍，只可惜……”邵怡不免遺憾，尹家軍已經不覆存在了。
“這就是你想嫁給尹雲笙的理由？”
“對，如果尹公子願意娶我，那蒼嵐首領見我們夫妻恩愛，憑借尹公子在蒼嵐部落的聲望，蒼嵐首領肯定不會拆散我們。”
南瑞璟的心裏百般不是滋味，一想到邵怡要嫁給尹雲笙，他的心口就像被一塊大石死死壓住，難受得發慌。
“但我覺得尹公子不會娶我。”邵怡有很多顧慮，“我想利用尹公子逃避和親，但對尹公子來說，此事百害而無一利。”
“他敢不娶你，我出面同他說，他一定會幫你的。”
邵怡覺得很奇怪，璟世子為何對自己的事這麽上心？
“喲，這不是邵小姐和璟世子嗎，你們怎麽湊到一塊兒了？”赫連靖幾人游完船，也來了賞荷臺。
南瑞璟一肘子讓赫連靖安分起來，又與邵怡一起向太子殿下行禮，大家圍坐在一起喝茶吃點心，暢聊天地。
“二公子，我幫你擦擦汗。”尹雲笙拿出手帕幫南瑞子鈺擦汗，舉止親密無間。
“不，不用。”南瑞子鈺往後一躲，但尹雲笙偏要擦，盡管南瑞子鈺根本沒有出汗。
“二公子，嘗嘗這個點心，味道很不錯。”尹雲笙說著就拿了塊茶酥放在南瑞子鈺嘴邊，南瑞子鈺驚愕，但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也不好拒絕，一口咬住糕點，“尹公子，你不用管我，我可以自己吃。”
尹雲笙對南瑞子鈺的話置之不理，又貼心為他倒了杯茶，“喝點水。”
“謝……謝謝。”南瑞子鈺趕緊端過茶杯，他生怕尹雲笙還要餵他喝水。
南瑞璟看見尹雲笙這副樣子，要不是和尹雲笙提前商量好，他都要誤會尹雲笙盯上了子鈺，不得不說，為了引出那個人，尹雲笙真是下了苦功夫。
打量了一圈，眾人的反應好像都沒什麽特別的，或許玷汙子鈺的人並不在其中，南瑞璟想著，他剛倒了杯清茶，砰的一聲，身旁太子殿下放杯子的聲音格外大，嚇了他一跳。
南瑞璟試探著問道：“太子殿下，發生了何事？難道是點心和茶水不合胃口？”
南瑞銀熙淡漠一語，“手滑。”
赫連靖收起了手裏的扇子，在掌心一敲，“我們幹坐在這裏喝茶聊天也沒什麽意思，不如來鬥詩，就以‘荷’為題，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南瑞銀熙道：“赫連世子的提議甚好。”
“那太子殿下，就由我來作第一首詩，可否？”
“赫連世子，請。”
“獻醜了。”
南瑞璟打趣道：“靖，你是不是早就準備好出醜了？”
赫連靖笑著回懟，“哈哈，璟世子不要說大話的好，一會兒誰出醜還不一定。”
嘩的一下，赫連靖又展開扇子，搖了兩下，來了靈感，“畫舸悠悠蕩碧波，文豪把酒賦詩多。荷香四溢沁心脾，醉臥船頭夢南柯。”
“不錯。”南瑞銀熙拍手叫好，眾人也是十分讚賞。
“太子殿下不能一味褒揚，得實事求是，不然靖肯定會飄飄然。”
赫連靖當即放話，“既然璟世子不服氣，那你來一首。”
“來就來。”南瑞璟站了起來，這樣更有氣場，“碧波輕漾映紅妝，荷風送香入夢長。月下仙子淩波舞，不染塵埃自清涼。”
“這裏無月，何來月下仙子，璟世子莫不是在思春？”赫連靖說完，眾人一起笑出了聲。
南瑞璟拿起一塊點心朝赫連靖扔去，想堵住了赫連靖的嘴，“多吃點，少說話！”
“太子哥哥，我也有一首詩。”
“玥瑤郡主才情橫溢，本太子很想聽聽你所作的詩。”
赫連玥瑤道來，“劍舞長空映日邊，荷香暗度入心田。江湖路遠情難寄，唯願君如荷中仙。”
南瑞銀熙笑而不語，眾人皆是笑笑，各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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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怡行禮道：“參見璟世子。”
“邵小姐。”南瑞璟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沒想到邵怡會跟自己搭話。
邵怡來到南瑞璟身側，眺望如海的荷花，“這裏的風景真美，難怪璟世子在這裏站了這麽久。”
南瑞璟沒有急著走，他和邵怡一起欣賞著美景，不時吹來一陣風，時光安靜悠然。
“邵小姐似乎有心事，你看起來臉色不是很好。”
邵怡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後才回答南瑞璟的問題，她說：“有，一件比較棘手的事。”
“你可以告訴我，或許我能幫你解決。”
“璟世子幫不了我。”
“是去蒼嵐部落和親的事情嗎？”
邵怡點了點頭，愁容滿面道：“皇命難違，為了南瑞的安寧，皇上會封我做公而我必須去蒼嵐部落和親。”
說著說著，邵怡又忽地苦笑，“說實話，我還真想試試做公主是什麽滋味，我會比郡王之女更高貴，可以把那些欺負我的人踩在腳底下。”
“你真的想去和親嗎？”
邵怡沈默了一會兒，心中痛苦不堪，“我，沒有選擇的餘地。”
“我可以幫你。”
邵怡輕笑了一下，“璟世子打算怎麽幫我？”
南瑞璟欲言又止，他害怕向邵怡許諾，如果他無法讓皇上收回成命，那他又會違背對她的承諾。
“璟世子不用為難，皇上已經下令，你幫我就是違抗皇命，沒有必要為了我冒著性命危險與整個朝堂作對。”
“我不怕。”南瑞璟的神色格外堅定，“我可以向皇上請旨，娶你為妻。”
邵怡震驚地看向南瑞璟，“你說……你要娶我？”
“對，只要你嫁給我，就可以得到瑞安王府的庇護，不會有人敢輕易動你。”
“可……”邵怡不明白南瑞璟的用意，他是想利用自己嗎？
“邵小姐還有什麽顧慮？”
“我只是不明白璟世子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什麽呢？連南瑞璟自己都不知道理由，他覺得現在的自己很沖動，可他不想克制內心的想法，如果這次他不沖動，就會後悔一輩子。
“因為我騙了你，所以我想彌補你。”南瑞璟說出了深埋在他心裏多年的愧疚。
“騙了我？”邵怡不解，“璟世子何時欺騙過我？”
“那件往事已經過去了很久，你一定忘了，多年前我答應過你會幫你養活那只小貓，可它還是死了，我沒有照顧好它，所以沒臉去見你。”
“難怪。”邵怡側過臉看著南瑞璟，“我還一直在等你，可你一次都沒來找過我。”
“你……你還記得？”
“當然記得，我還以為璟世子忘了，沒想到你也還記得。”
得知邵怡還記得自己，南瑞璟心裏泛起了絲絲漣漪，他又說了聲，“對不起。”
“璟世子為什麽要道歉？難道你沒有好好照顧那只小貓？”
“不是的，那只小貓沒有斷奶，那天它又淋了太久的雨，還受了很重的傷，我把它帶回去，不久之後它就死了，根本救不活。”
“那根本不是璟世子的錯，你有好好照料那只小貓，讓它能安安穩穩離世，也不枉它來人世間走一遭。”
南瑞璟釋然笑道：“我還害怕你會怪我，所以一直不敢去找你。”
“璟世子可真是個呆瓜，你又沒有做錯，我為什麽要怪你。”
“哈哈。”南瑞璟撓了撓頭，原來把自己困在過去的是自己的無知，邵怡這樣的女孩，怎麽可能分不清是非。
邵怡將手變成一個圓，透過那個圓望向遠處看得更清楚。
“邵小姐，我知道你不想去和親，我真的可以幫你，你願意嫁給我嗎？”
“不願。”邵怡很果斷的拒絕了。
“為什麽？”
“你又不喜歡我，幹嘛要為了我違抗皇命，你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我不會！”
邵怡看著呆呆的南瑞璟，噗嗤一笑，“璟世子，謝謝你，但成親是一輩子的大事，草率不得，你還是應該找一個你想與之相守的人成親。”
那個人是你。南瑞璟差點就說了出來，可他害怕再次被拒絕，他便轉而問道：“邵小姐不願讓我幫你，那你打算怎麽辦？你不會真要去和親吧？”
“我當然不想去和親，其實……”邵怡說出了自己的計劃，“其實我想嫁給尹公子。”
“尹公子？不會是尹雲笙吧？！”
邵怡點了點頭。
“為什麽？你不願嫁給我，卻要嫁給尹雲笙那樣的無名小卒！”南瑞璟想不通，自己與尹雲笙相比差在了哪裏！
邵怡皺了下眉，反駁道：“尹公子才不是什麽無名小卒，他是尹家唯一的後人，是尹家軍僅剩的將軍。”
“這些我都知道，但是他如何能幫你阻止和親？”
“尹公子可以辦到，而且放眼整個南瑞，恐怕只有他能和平解決此事，不至於挑起兩國矛盾。”
見南瑞璟還是一臉茫然，邵怡接著說：“我已經打聽過了，蒼嵐部落歷來與前朝不和，前朝憑借強盛的國力總是打壓蒼嵐部落，後來前朝國力衰敗，蒼嵐部落又靠變法迅速強大，便舉兵攻打邊關地區，尹家軍得令前去鎮壓。”
邵怡緩了口氣，繼續說：“尹家諸位將軍各有所長，打得蒼嵐部落毫無還手的餘地，一般來說勝者都會為了永絕後患，趕盡殺絕，但尹獅大將軍並沒有那麽做，他選擇了與蒼嵐部落首領談判，那時又正逢戰敗的蒼嵐部落爆發內亂，蒼嵐百姓民不聊生。”
邵怡滿含敬意地又說：“尹獅將軍真的非常有遠見，他提出可以幫蒼嵐首領鎮壓叛亂，並且願意將耕作之術教給蒼嵐百姓，還鼓勵兩國貿易來往，合作共贏。至此，困擾了邊關百姓幾十餘年的紛爭得以平息，尹家軍的每位將軍在蒼嵐部落的聲望都極高，甚至高於一國之君。”
南瑞璟還是第一次如此詳細了解尹家的功績，“沒想到尹獅大將軍不僅排兵布陣一絕，治國安民也這麽厲害。”
“我十分佩服尹獅大將軍，只可惜……”邵怡不免遺憾，尹家軍已經不覆存在了。
“這就是你想嫁給尹雲笙的理由？”
“對，如果尹公子願意娶我，那蒼嵐首領見我們夫妻恩愛，憑借尹公子在蒼嵐部落的聲望，蒼嵐首領肯定不會拆散我們。”
南瑞璟的心裏百般不是滋味，一想到邵怡要嫁給尹雲笙，他的心口就像被一塊大石死死壓住，難受得發慌。
“但我覺得尹公子不會娶我。”邵怡有很多顧慮，“我想利用尹公子逃避和親，但對尹公子來說，此事百害而無一利。”
“他敢不娶你，我出面同他說，他一定會幫你的。”
邵怡覺得很奇怪，璟世子為何對自己的事這麽上心？
“喲，這不是邵小姐和璟世子嗎，你們怎麽湊到一塊兒了？”赫連靖幾人游完船，也來了賞荷臺。
南瑞璟一肘子讓赫連靖安分起來，又與邵怡一起向太子殿下行禮，大家圍坐在一起喝茶吃點心，暢聊天地。
“二公子，我幫你擦擦汗。”尹雲笙拿出手帕幫南瑞子鈺擦汗，舉止親密無間。
“不，不用。”南瑞子鈺往後一躲，但尹雲笙偏要擦，盡管南瑞子鈺根本沒有出汗。
“二公子，嘗嘗這個點心，味道很不錯。”尹雲笙說著就拿了塊茶酥放在南瑞子鈺嘴邊，南瑞子鈺驚愕，但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也不好拒絕，一口咬住糕點，“尹公子，你不用管我，我可以自己吃。”
尹雲笙對南瑞子鈺的話置之不理，又貼心為他倒了杯茶，“喝點水。”
“謝……謝謝。”南瑞子鈺趕緊端過茶杯，他生怕尹雲笙還要餵他喝水。
南瑞璟看見尹雲笙這副樣子，要不是和尹雲笙提前商量好，他都要誤會尹雲笙盯上了子鈺，不得不說，為了引出那個人，尹雲笙真是下了苦功夫。
打量了一圈，眾人的反應好像都沒什麽特別的，或許玷汙子鈺的人並不在其中，南瑞璟想著，他剛倒了杯清茶，砰的一聲，身旁太子殿下放杯子的聲音格外大，嚇了他一跳。
南瑞璟試探著問道：“太子殿下，發生了何事？難道是點心和茶水不合胃口？”
南瑞銀熙淡漠一語，“手滑。”
赫連靖收起了手裏的扇子，在掌心一敲，“我們幹坐在這裏喝茶聊天也沒什麽意思，不如來鬥詩，就以‘荷’為題，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南瑞銀熙道：“赫連世子的提議甚好。”
“那太子殿下，就由我來作第一首詩，可否？”
“赫連世子，請。”
“獻醜了。”
南瑞璟打趣道：“靖，你是不是早就準備好出醜了？”
赫連靖笑著回懟，“哈哈，璟世子不要說大話的好，一會兒誰出醜還不一定。”
嘩的一下，赫連靖又展開扇子，搖了兩下，來了靈感，“畫舸悠悠蕩碧波，文豪把酒賦詩多。荷香四溢沁心脾，醉臥船頭夢南柯。”
“不錯。”南瑞銀熙拍手叫好，眾人也是十分讚賞。
“太子殿下不能一味褒揚，得實事求是，不然靖肯定會飄飄然。”
赫連靖當即放話，“既然璟世子不服氣，那你來一首。”
“來就來。”南瑞璟站了起來，這樣更有氣場，“碧波輕漾映紅妝，荷風送香入夢長。月下仙子淩波舞，不染塵埃自清涼。”
“這裏無月，何來月下仙子，璟世子莫不是在思春？”赫連靖說完，眾人一起笑出了聲。
南瑞璟拿起一塊點心朝赫連靖扔去，想堵住了赫連靖的嘴，“多吃點，少說話！”
“太子哥哥，我也有一首詩。”
“玥瑤郡主才情橫溢，本太子很想聽聽你所作的詩。”
赫連玥瑤道來，“劍舞長空映日邊，荷香暗度入心田。江湖路遠情難寄，唯願君如荷中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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