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舊憶篇：祭祀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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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舊憶篇：祭祀大典
晨曦初破，天邊染上了一抹淡金，這座金碧輝煌的宮殿沐浴在莊嚴而神秘的氛圍中。
巍峨的祭壇之上，香煙繚繞，鐘鼓齊鳴，宣告著隆重的祭祀大典正式拉開序幕。
南瑞銀熙身著紛繁華麗的祭祀衣袍，緩緩步入祭壇，衣袍以玄黑為底，繡著金色雲龍圖騰，邊緣鑲嵌著璀璨的寶石，在晨光中閃爍，更添幾分尊貴，威嚴而不可侵犯。
祭壇四周，百官肅立，身著朝服，面容肅穆，目光緊隨太子，他們敬畏天地，忠於君主。
樂師們立於高臺，手執古樂器，隨著太子步伐的臨近，一曲悠揚而莊重的祭祀樂章緩緩響起，直通雲霄，喚醒沈睡的神靈。
南瑞銀熙立於祭壇中央，雙手高舉，閉目凝神，仿佛在與天地進行著一場無聲的對話。
周圍，數百名祭司與侍女穿著各色祭祀服飾，手持法器，環繞祭壇，按照古老的儀式，或舞或歌，祈求天地庇佑，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陽光逐漸灑滿祭壇，金色的光芒與南瑞銀熙身上的衣袍交相輝映，折射出七彩虹光，神聖而純潔，震撼人心。
天空中隱隱有祥雲聚集，金光閃爍，引得眾人紛紛擡頭仰望，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激動，神明降臨，天佑南瑞。
南瑞銀熙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堅定而深邃，這一刻他不僅代表自己，更代表整個國家與萬民的意願，與天地相通，為萬民祈福。
忽地，天際漸漸陰沈，隱天蔽日，一群烏鴉黑壓壓的一片，仿佛從幽冥之地而來，盤旋在祭壇上空，發出陣陣淒厲的叫聲，令人毛骨悚然。
這突如其來的景象讓祭祀陷入混亂，在場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愕。
人群中開始響起竊竊私語，議論聲四起。
“此乃不祥之兆，恐有災禍降臨。”
“快看！烏鴉群飛，定是天意示警！”
更有人大聲驚呼：“傳聞天煞孤星降世，生了禍端啊！”
“太子不德，祭典之辰，烏鴉集壇，大亂大災之兆！”
……
南瑞銀熙站在高臺之上，目光緊鎖著那群盤旋的烏鴉，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安。
無數惡毒的言語如同鋒利的箭矢，一支支射向南瑞銀熙，他試圖辯解，但聲音卻被淹沒在了眾人的指責與謾罵之中。
南瑞銀熙孤立無援，他沒想到竟有人會利用祭祀如此重要的活動從中作梗，讓他陷入眾矢之的。
一時間，流言四起，議論紛紜。
場面愈發混亂，尹雲笙毅然奔向祭壇，高聲道：“這些烏鴉的出現並非偶然，是有人故意為之，烏鴉很有野性，不會飛的這麽規矩，而這群烏鴉盤旋形成漩渦，只朝一個方向翻飛。”
尹雲笙接著有理有據地分析道：“古法馴鴉，以食誘之，漸以聲或勢為記，耐心待之，習其性，漸成信任，鴉隨人導，這些被訓練過的烏鴉是有人故意操縱，意圖擾亂祭祀，陷害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賢良為民，仁心廣被，一心系於萬民之福祉，其言行舉止，皆以蒼生為重，未嘗稍懈，絕非天煞孤星！”
尹雲笙的聲音鏗鏘有力，他無所畏懼地擋在南瑞銀熙身前，南瑞銀熙望著他的背影，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在南瑞銀熙心裏悄然滋生，無法抑制。
剎那間，鴉群全然失控，朝著祭壇之上的人飛速沖去，尹雲笙的臉被啄傷，他拿胳膊抵擋，下意識後退躲閃，而後跌入一個有力的臂膀中，南瑞銀熙將尹雲笙牢牢護在身下。
“鴉群被人操控！保護太子殿下！”一眾侍衛拔刀斬殺烏鴉，驅散鴉群。
殺戮持續了很久，鴉群才被控制，遍地都是烏鴉的屍首，血漫無盡，無比駭人。
皇上的貼身太監韓義腳步匆匆，走入祭壇鐘中央，高喊：“皇上有旨，太子無過，著令百官即刻徹查此事，以安民心，勿使流言擾我朝綱！”
“遵旨。”眾人紛紛下跪，烏鴉散去，天際再次透過光亮。
——
祭祀大典結束，尹雲笙被帶來了東宮。
這是太子第二次為自己上藥，尹雲笙坐著一動也不敢動，為何這次太子比上次離得更近了，擦藥需要靠這麽近嗎？
尹雲笙覺得自己隨便動一下，都有可能碰到太子的薄唇，他嘗過那個味道，是……甜的。想到這兒，他的心臟“砰砰砰”亂跳，似要從心房裏蹦出來。
南瑞銀熙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尹雲笙，問，“你為何會知道訓鴉之術？”
尹雲笙低垂著眼簾，答：“我的四哥很喜歡養鳥，也會馴養一些鳥類用於傳信，信鴿有時會被敵軍截獲，而烏鴉能隱匿在山林中，不易被發現，所以用聰明的烏鴉傳信是個很好的選擇。”
“烏鴉真的有可能被馴養？”
“可以，雖然很難，但我的四哥馴養過一只。我在祭壇下面看見烏鴉盤旋成一個巨大的旋渦，飛的很奇怪，如果不是有人暗中操控，它們不可能飛的這麽有規律。”
“你的膽子倒是大，無所顧忌地闖入祭壇，破壞祭祀，若是父皇有心追究，你的腦袋就得搬家了。”
“但見到太子殿下被人詬病，我無法袖手旁觀，太子殿下絕不可能是天煞孤星，我知道太子殿下的滿腔抱負，我相信你一定會成為一代明君。”
南瑞銀熙心頭一顫，隨即笑出聲，“你就這麽看好本太子？”
尹雲笙堅定地點了點頭。
南瑞銀熙伸手撫上尹雲笙的臉頰，摩挲到唇邊，他又停了下來。
太子殿下會吻我嗎？尹雲笙的腦子裏突然冒出了大不敬的想法。
但尹雲笙想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南瑞銀熙上完藥就收回了手，然後起身處理公務，讓尹雲笙離開了。
——
有花堪折直須折，折枝才能將花枝占為己有。
男子伸長手，不管他如何努力，始終難以碰到花枝，不知道是花枝太高，還是自己太矮。
“這束花的確漂亮，給你。”尹雲笙從東宮回到王府，看見有個男子想摘花卻摘不到，就先男子一步幫他折下了那枝花遞到他手裏，但男子沒有收下，而是自己推著輪椅走了。
“二公子，你怎麽來了這裏？”男子的貼身侍女找了男子很久，趕忙上前推著男子回房。
二公子？尹雲笙還是第一次看見王府的二公子，雅靜的性子和南瑞璟完全不同。
這位二公子很少出門，也不知道他的腿怎麽了，年紀輕輕就坐上了輪椅。
尹雲笙回了房間，南瑞璟立馬上前責問道：“你的傷還好吧？看見你沖上去可把我嚇死了！那是祭祀大典，你真是什麽地方都敢闖，破壞祭祀可是掉腦袋的重罪。”
“太子殿下並沒有追究我的罪責。”
“幸好沒有追究。”
見南瑞璟這麽擔心自己，尹雲笙故意道：“若我死了，不是正好圓了璟世子想換伴讀的心願嗎，你又何必擔心我。”
南瑞璟口是心非道：“那……那當然了，我才沒有擔心你。”
“伴讀你一時半會兒是換不了了，不過我希望我們能好好相處，我不喜歡成天防著你的小心機。”
“怕啦？誰讓你拿刀架在我脖子上威脅我。”
“首先，那不是刀，只是陶瓷碎片，其次，我也沒有威脅你，我只是在自保。”
“少來，你就是想謀害本世子。”
“唉。”尹雲笙嘆了口氣，不想爭辯。
“我也不是不可以和你好好相處，但你偶爾得幫我一些小忙。”
“抄書不可能，瞞著王爺幫你偷溜出府玩也不可能，剩下的事看我心情。”
“那談判崩了，我要不要欺負你也得看我心情。”
“呵。”
——
嘭！
大門被一腳踹開，裂成兩半。
這樣的小宅院在南都並不起眼，藏匿在這種地方，可讓長冽好找。
一大群官兵湧入院中，將這群人全部抓捕。
“侯爺，在這些人身上搜出了一塊令牌。”
長冽拿過令牌一看，上面刻了兩個字——北夢，禁忌之姓。
“這些人果然是反賊。”長冽隨手抓住一個人的頭發，用力拉扯，發狠道：“說，你們還有多少這樣的賊窩？都藏在哪些地方？”
“呸！”不怕死的男子朝長冽吐了口水，罵道：“你們這些強盜！不得好死！”
“他娘的！”長冽惡心的要命，拔出劍刺穿吐他口水那人的大腿，又用力一轉，疼的那人死去活來，慘叫連連，長冽冷著眼道：“本侯再問最後一遍，剩下的據點在哪裏？”
“哈哈，哈哈，北夢必興！北夢必興！”那人反覆高呼，關於據點一個字也不肯透露。
長冽一個眼神，手下人心領神會，挑出了一個婦人，一劍斬殺。
“娘子！”
長冽狠狠踹了男子一腳，將他的腦袋踩在腳底下，道：“本侯再問最最最後一遍，你們的同夥都藏在哪裏？”
男子死咬住不松口，還是什麽都不說。
長冽拔出插在男子大腿上的劍，又朝男子的手插去，刺穿了男子的掌心，男子驚聲尖叫，還是一言不發。
“該死！”長冽煩躁不已，這些前朝反賊的口風都很緊，北夢漓真是養了不少好狗，他將令牌扔在地上，淡淡一句，“先殺光，再燒光。”
“遵命。”
院子裏八口人無一幸免，血濺當場。
“侯爺，那裏還有一個孩子！”幾人追了上去，孩子四處逃竄，前面有一個狗洞，鉆出去他就可以逃跑了。
長冽舉起身上掛著的弓弩，瞄準目標，沒有絲毫猶豫，短箭飛出，穿心而過，七八歲模樣的孩子應聲倒地，當場斷了氣。
離開前長冽吩咐道：“燒之前再搜一搜有沒有其他有用的線索。”
“是。”
長冽等在門外，身後大火熊熊而起。
“侯爺，搜到了一封密信。”
長冽打開，裏面空無一物，“信呢？”
“這……”手下人看著大火，信不會還在屋子裏吧，但火勢太大，他也沒膽子沖進去。
長冽反手就是響亮的一巴掌，“蠢貨！”
正打算扔掉，多了個心眼的長冽撕開信封，原來字寫在信封上面，白白挨了一巴掌的手下可憐兮兮，大氣不敢出一聲。
信封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翠欲初見，紅衣魅惑，現。
長冽揣測道：“翠欲應該是指翠欲閣，紅衣魅惑？指紅衣女子？還是指什麽？”
“侯爺。”手下人突然想起了關鍵線索，“幾日後翠欲閣有場彩衣秀，只有一個人能穿紅衣，穿紅衣的人一定就是細作。”
“笨！”長冽毫不留情地敲了一下那人，“這信明顯是別人傳給這些人的，這些人中有一人會穿紅衣出現在翠欲閣，然後與另一個細作接頭。”
“那人都被我們殺了，該怎麽辦？”
“找個人穿紅衣做誘餌不就行了，不過得找個身手好一點的女子，既要有魅惑，又要在關鍵時刻抓住細作，若是讓細作逃走，想要抓住他們可就難了。”
“侯爺，侍衛裏都是男子，該去哪裏找女子？”
“女子本侯來找，你們提前埋伏在翠欲閣裏，人不要太多，以免引起警覺，要是接頭人發現不對勁後沒有出現，我們就白忙活一場。”
“遵命，屬下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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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初破，天邊染上了一抹淡金，這座金碧輝煌的宮殿沐浴在莊嚴而神秘的氛圍中。
巍峨的祭壇之上，香煙繚繞，鐘鼓齊鳴，宣告著隆重的祭祀大典正式拉開序幕。
南瑞銀熙身著紛繁華麗的祭祀衣袍，緩緩步入祭壇，衣袍以玄黑為底，繡著金色雲龍圖騰，邊緣鑲嵌著璀璨的寶石，在晨光中閃爍，更添幾分尊貴，威嚴而不可侵犯。
祭壇四周，百官肅立，身著朝服，面容肅穆，目光緊隨太子，他們敬畏天地，忠於君主。
樂師們立於高臺，手執古樂器，隨著太子步伐的臨近，一曲悠揚而莊重的祭祀樂章緩緩響起，直通雲霄，喚醒沈睡的神靈。
南瑞銀熙立於祭壇中央，雙手高舉，閉目凝神，仿佛在與天地進行著一場無聲的對話。
周圍，數百名祭司與侍女穿著各色祭祀服飾，手持法器，環繞祭壇，按照古老的儀式，或舞或歌，祈求天地庇佑，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陽光逐漸灑滿祭壇，金色的光芒與南瑞銀熙身上的衣袍交相輝映，折射出七彩虹光，神聖而純潔，震撼人心。
天空中隱隱有祥雲聚集，金光閃爍，引得眾人紛紛擡頭仰望，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激動，神明降臨，天佑南瑞。
南瑞銀熙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堅定而深邃，這一刻他不僅代表自己，更代表整個國家與萬民的意願，與天地相通，為萬民祈福。
忽地，天際漸漸陰沈，隱天蔽日，一群烏鴉黑壓壓的一片，仿佛從幽冥之地而來，盤旋在祭壇上空，發出陣陣淒厲的叫聲，令人毛骨悚然。
這突如其來的景象讓祭祀陷入混亂，在場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愕。
人群中開始響起竊竊私語，議論聲四起。
“此乃不祥之兆，恐有災禍降臨。”
“快看！烏鴉群飛，定是天意示警！”
更有人大聲驚呼：“傳聞天煞孤星降世，生了禍端啊！”
“太子不德，祭典之辰，烏鴉集壇，大亂大災之兆！”
……
南瑞銀熙站在高臺之上，目光緊鎖著那群盤旋的烏鴉，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安。
無數惡毒的言語如同鋒利的箭矢，一支支射向南瑞銀熙，他試圖辯解，但聲音卻被淹沒在了眾人的指責與謾罵之中。
南瑞銀熙孤立無援，他沒想到竟有人會利用祭祀如此重要的活動從中作梗，讓他陷入眾矢之的。
一時間，流言四起，議論紛紜。
場面愈發混亂，尹雲笙毅然奔向祭壇，高聲道：“這些烏鴉的出現並非偶然，是有人故意為之，烏鴉很有野性，不會飛的這麽規矩，而這群烏鴉盤旋形成漩渦，只朝一個方向翻飛。”
尹雲笙接著有理有據地分析道：“古法馴鴉，以食誘之，漸以聲或勢為記，耐心待之，習其性，漸成信任，鴉隨人導，這些被訓練過的烏鴉是有人故意操縱，意圖擾亂祭祀，陷害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賢良為民，仁心廣被，一心系於萬民之福祉，其言行舉止，皆以蒼生為重，未嘗稍懈，絕非天煞孤星！”
尹雲笙的聲音鏗鏘有力，他無所畏懼地擋在南瑞銀熙身前，南瑞銀熙望著他的背影，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在南瑞銀熙心裏悄然滋生，無法抑制。
剎那間，鴉群全然失控，朝著祭壇之上的人飛速沖去，尹雲笙的臉被啄傷，他拿胳膊抵擋，下意識後退躲閃，而後跌入一個有力的臂膀中，南瑞銀熙將尹雲笙牢牢護在身下。
“鴉群被人操控！保護太子殿下！”一眾侍衛拔刀斬殺烏鴉，驅散鴉群。
殺戮持續了很久，鴉群才被控制，遍地都是烏鴉的屍首，血漫無盡，無比駭人。
皇上的貼身太監韓義腳步匆匆，走入祭壇鐘中央，高喊：“皇上有旨，太子無過，著令百官即刻徹查此事，以安民心，勿使流言擾我朝綱！”
“遵旨。”眾人紛紛下跪，烏鴉散去，天際再次透過光亮。
——
祭祀大典結束，尹雲笙被帶來了東宮。
這是太子第二次為自己上藥，尹雲笙坐著一動也不敢動，為何這次太子比上次離得更近了，擦藥需要靠這麽近嗎？
尹雲笙覺得自己隨便動一下，都有可能碰到太子的薄唇，他嘗過那個味道，是……甜的。想到這兒，他的心臟“砰砰砰”亂跳，似要從心房裏蹦出來。
南瑞銀熙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尹雲笙，問，“你為何會知道訓鴉之術？”
尹雲笙低垂著眼簾，答：“我的四哥很喜歡養鳥，也會馴養一些鳥類用於傳信，信鴿有時會被敵軍截獲，而烏鴉能隱匿在山林中，不易被發現，所以用聰明的烏鴉傳信是個很好的選擇。”
“烏鴉真的有可能被馴養？”
“可以，雖然很難，但我的四哥馴養過一只。我在祭壇下面看見烏鴉盤旋成一個巨大的旋渦，飛的很奇怪，如果不是有人暗中操控，它們不可能飛的這麽有規律。”
“你的膽子倒是大，無所顧忌地闖入祭壇，破壞祭祀，若是父皇有心追究，你的腦袋就得搬家了。”
“但見到太子殿下被人詬病，我無法袖手旁觀，太子殿下絕不可能是天煞孤星，我知道太子殿下的滿腔抱負，我相信你一定會成為一代明君。”
南瑞銀熙心頭一顫，隨即笑出聲，“你就這麽看好本太子？”
尹雲笙堅定地點了點頭。
南瑞銀熙伸手撫上尹雲笙的臉頰，摩挲到唇邊，他又停了下來。
太子殿下會吻我嗎？尹雲笙的腦子裏突然冒出了大不敬的想法。
但尹雲笙想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南瑞銀熙上完藥就收回了手，然後起身處理公務，讓尹雲笙離開了。
——
有花堪折直須折，折枝才能將花枝占為己有。
男子伸長手，不管他如何努力，始終難以碰到花枝，不知道是花枝太高，還是自己太矮。
“這束花的確漂亮，給你。”尹雲笙從東宮回到王府，看見有個男子想摘花卻摘不到，就先男子一步幫他折下了那枝花遞到他手裏，但男子沒有收下，而是自己推著輪椅走了。
“二公子，你怎麽來了這裏？”男子的貼身侍女找了男子很久，趕忙上前推著男子回房。
二公子？尹雲笙還是第一次看見王府的二公子，雅靜的性子和南瑞璟完全不同。
這位二公子很少出門，也不知道他的腿怎麽了，年紀輕輕就坐上了輪椅。
尹雲笙回了房間，南瑞璟立馬上前責問道：“你的傷還好吧？看見你沖上去可把我嚇死了！那是祭祀大典，你真是什麽地方都敢闖，破壞祭祀可是掉腦袋的重罪。”
“太子殿下並沒有追究我的罪責。”
“幸好沒有追究。”
見南瑞璟這麽擔心自己，尹雲笙故意道：“若我死了，不是正好圓了璟世子想換伴讀的心願嗎，你又何必擔心我。”
南瑞璟口是心非道：“那……那當然了，我才沒有擔心你。”
“伴讀你一時半會兒是換不了了，不過我希望我們能好好相處，我不喜歡成天防著你的小心機。”
“怕啦？誰讓你拿刀架在我脖子上威脅我。”
“首先，那不是刀，只是陶瓷碎片，其次，我也沒有威脅你，我只是在自保。”
“少來，你就是想謀害本世子。”
“唉。”尹雲笙嘆了口氣，不想爭辯。
“我也不是不可以和你好好相處，但你偶爾得幫我一些小忙。”
“抄書不可能，瞞著王爺幫你偷溜出府玩也不可能，剩下的事看我心情。”
“那談判崩了，我要不要欺負你也得看我心情。”
“呵。”
——
嘭！
大門被一腳踹開，裂成兩半。
這樣的小宅院在南都並不起眼，藏匿在這種地方，可讓長冽好找。
一大群官兵湧入院中，將這群人全部抓捕。
“侯爺，在這些人身上搜出了一塊令牌。”
長冽拿過令牌一看，上面刻了兩個字——北夢，禁忌之姓。
“這些人果然是反賊。”長冽隨手抓住一個人的頭發，用力拉扯，發狠道：“說，你們還有多少這樣的賊窩？都藏在哪些地方？”
“呸！”不怕死的男子朝長冽吐了口水，罵道：“你們這些強盜！不得好死！”
“他娘的！”長冽惡心的要命，拔出劍刺穿吐他口水那人的大腿，又用力一轉，疼的那人死去活來，慘叫連連，長冽冷著眼道：“本侯再問最後一遍，剩下的據點在哪裏？”
“哈哈，哈哈，北夢必興！北夢必興！”那人反覆高呼，關於據點一個字也不肯透露。
長冽一個眼神，手下人心領神會，挑出了一個婦人，一劍斬殺。
“娘子！”
長冽狠狠踹了男子一腳，將他的腦袋踩在腳底下，道：“本侯再問最最最後一遍，你們的同夥都藏在哪裏？”
男子死咬住不松口，還是什麽都不說。
長冽拔出插在男子大腿上的劍，又朝男子的手插去，刺穿了男子的掌心，男子驚聲尖叫，還是一言不發。
“該死！”長冽煩躁不已，這些前朝反賊的口風都很緊，北夢漓真是養了不少好狗，他將令牌扔在地上，淡淡一句，“先殺光，再燒光。”
“遵命。”
院子裏八口人無一幸免，血濺當場。
“侯爺，那裏還有一個孩子！”幾人追了上去，孩子四處逃竄，前面有一個狗洞，鉆出去他就可以逃跑了。
長冽舉起身上掛著的弓弩，瞄準目標，沒有絲毫猶豫，短箭飛出，穿心而過，七八歲模樣的孩子應聲倒地，當場斷了氣。
離開前長冽吩咐道：“燒之前再搜一搜有沒有其他有用的線索。”
“是。”
長冽等在門外，身後大火熊熊而起。
“侯爺，搜到了一封密信。”
長冽打開，裏面空無一物，“信呢？”
“這……”手下人看著大火，信不會還在屋子裏吧，但火勢太大，他也沒膽子沖進去。
長冽反手就是響亮的一巴掌，“蠢貨！”
正打算扔掉，多了個心眼的長冽撕開信封，原來字寫在信封上面，白白挨了一巴掌的手下可憐兮兮，大氣不敢出一聲。
信封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翠欲初見，紅衣魅惑，現。
長冽揣測道：“翠欲應該是指翠欲閣，紅衣魅惑？指紅衣女子？還是指什麽？”
“侯爺。”手下人突然想起了關鍵線索，“幾日後翠欲閣有場彩衣秀，只有一個人能穿紅衣，穿紅衣的人一定就是細作。”
“笨！”長冽毫不留情地敲了一下那人，“這信明顯是別人傳給這些人的，這些人中有一人會穿紅衣出現在翠欲閣，然後與另一個細作接頭。”
“那人都被我們殺了，該怎麽辦？”
“找個人穿紅衣做誘餌不就行了，不過得找個身手好一點的女子，既要有魅惑，又要在關鍵時刻抓住細作，若是讓細作逃走，想要抓住他們可就難了。”
“侯爺，侍衛裏都是男子，該去哪裏找女子？”
“女子本侯來找，你們提前埋伏在翠欲閣裏，人不要太多，以免引起警覺，要是接頭人發現不對勁後沒有出現，我們就白忙活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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