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舊憶篇：一起泡溫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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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舊憶篇：一起泡溫泉
夜裏有風，寒意襲來，尹雲笙緊緊裹住身上的外衣朝住處走去，衣服上有南瑞銀熙的味道，龍涎香與茉莉花的融合， 清新又高雅，很宜人。
初步接觸下來，果然不出尹雲笙所料，南瑞銀熙的警惕性極高，今日壞了他的計劃也不知道會不會被他懷疑，都怪前朝賊子那些蠢貨，連這點耐性都沒有，成天只想殺了南瑞銀熙一雪前恥。
得了命令，尹雲笙必須去阻止南瑞銀熙抓住那個刺客，好在憑借他精湛的演技蒙混了過去，以後行事得更加小心了。
“尹雲笙，你去哪兒了，我找了你老半天！”尹雲笙一進門，南瑞璟大聲抱怨著也走了進來，見尹雲笙身上穿著不同尋常的衣服，他覺得眼熟，問道：“這不是太子殿下的衣袍嗎，怎麽會披在你身上？”
尹雲笙未做回答。
“餵，你聽不見我說話嗎？”
“璟世子，明明是你故意把我丟下，為什麽又要裝好人來關心我？”
“我那是……”南瑞璟的確是存心把尹雲笙扔在街上，然後偷偷溜走，想給尹雲笙一個教訓，可轉頭他又怕尹雲笙真的走丟了，等他再回去找尹雲笙時，已經不見尹雲笙的身影。
“是，我就是故意的，但我回去找你了，雖然沒找到。”南瑞璟做錯事還一副理直氣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先說太子殿下的衣服為什麽會在你身上，你看見太子殿下了嗎？”
“我掉入河中，太子殿下把衣服給我禦寒。”尹雲笙一邊說，一邊拿上幹凈的衣服去澡堂沐浴。
南瑞璟來不及多問，尹雲笙已經出了房門，他暗自思忖，太子殿下和尹雲笙的關系很好嗎？怎麽動不動就給尹雲笙東西。
——
這些天尹雲笙一直在努力學習，明天放假，可以好好放松一下。
尹雲笙提前收拾好了要帶回王府的行李，關於夫子布置的作業——道義與利益的抉擇，他已經有了完整的構思，今晚回王府就可以寫完。
來到教室，尹雲笙放下書箱坐下，前面的南瑞璟神神秘秘，不知道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等赫連靖一來，南瑞璟立馬拿出手上的東西炫耀道，“當當當，赫連世子，快看，這是什麽？”
“不就是塊帕子嗎？”赫連靖還以為什麽稀罕玩意兒，結果白期待一場。
“這可是太子殿下的手帕，我找太子殿下拿的，你沒有，羨慕吧。”南瑞璟拿著帕子傻笑。
赫連靖附和笑了笑，多少有些難以理解南瑞璟的天然呆，說白了就是蠢。
“快看，我也有。”南瑞璟還要特意放到尹雲笙面前晃悠。
尹雲笙皮笑肉不笑道：“恭喜恭喜。”
南瑞銀熙的手帕和衣服尹雲笙都洗幹凈了，得找時間還給南瑞銀熙，雖然尹雲笙不想還，但南瑞銀熙從未說過要把那些東西送給尹雲笙。
南瑞璟一臉洋洋得意，接著道：“而且呀，太子殿下還說讓我明天去找他一起泡溫泉，哈哈，我就知道太子殿下對我最好了。”
赫連靖也想去，對南瑞璟說：“捎上我唄。”
“那你把上次借我玩的白玉算籌送我，可以不？我逛了好多地方都買不到那麽好的品質，我想拿來討好我家那位暴躁老爹。”
“你就只知道坑我。”
“話不能這麽說，我除了坑你也坑了不少人。”
“哈？”赫連靖還能怎麽辦，被南瑞璟惦記上的東西，赫連靖這次不送出去，早晚也會被南瑞璟撬走，“行吧行吧，那盒白玉算籌送你了。”
“尹雲笙，你想不想去，要是你幫我抄書，我就帶上你。”
“不抄。”
“愛抄不抄。”
尹雲笙頓了一會兒，又改了口，“我只幫你抄五頁。”
南瑞璟不依，“八頁。”
尹雲笙加了一頁，“六頁。”
“不成，七頁。”
尹雲笙答應下來，“成交。”
赫連靖無語道：“你們這是開店鋪嗎，還討價還價。”
南瑞璟活脫脫一根老油條，囑咐道：“尹雲笙，字寫醜一點，你抄後面，我抄前面，然後裝訂在一起，夫子絕對發現不了。”
“好——”尹雲笙拉長了聲音，無奈又無助。
回到王府，吃過飯，南瑞璟立馬拉著尹雲笙就開始抄書，半點工夫不耽誤。
尹雲笙將王遠夫子給他的戒尺也帶了回來，南瑞璟抄書的時候正好練字，而尹雲笙則一邊監督南瑞璟，一邊模仿南瑞璟的字跡幫他抄書。
喬祿夫子給南瑞璟的書字很小，一頁密密麻麻要抄很久，兩人抄完已是深夜，尹雲笙揉了揉手腕，接著寫自己的文章。
“你怎麽還沒寫完，不就是一篇簡單的辯證文章嗎？”
“你寫完了？”
“早寫完了。”南瑞璟伸了個懶腰，準備上床睡覺。
“你什麽時候寫的？”
“課上寫的，不喜歡的課就不聽，然後拿來寫文章。”
“都不知道該誇你是聰明機靈，還是偷奸耍滑。”
“那當然是聰明機靈了，你慢慢寫吧，我要睡覺了。”南瑞璟大手一揮，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睡大覺。
——
翌日清晨，尹雲笙和南瑞璟乘坐馬車去皇宮，赫連靖已經提前等在了宮門外，三人一道進宮，搜身檢查之後入了東宮。
“參見璟世子，赫連世子。”聞石奕迎了上來，“尹公子，你們裏面請。”
南瑞璟迫不及待問道：“太子殿下在何處？”
“太子殿下晨讀去了，還有一會兒才回來，他讓你們先去泡溫泉。”聞石奕在前面引路，“這邊請。”
這片山頭尹雲笙第一次見，並不是天然生成的，而是人為特意打造的，假山流水，樹木叢生，中間有一眼清泉，正冒著熱氣。
尹雲笙好奇道：“這些熱水是燒熱了倒進去的嗎？”
赫連靖答道：“尹公子有所不知，這是真正的溫泉，打造這眼溫泉可耗費了不少心力。”
聞石奕進一步解釋道：“赫連世子所言甚是，太子殿下畏寒，所以皇上特意命人給太子殿下打造了這眼溫泉，溫泉水一日一回流，四季常清。”
“竟如此神奇。”尹雲笙伸手觸碰著溫泉水，暖暖的，柔柔的，好舒服。
“太子殿下昨日就安排好了一切，知道你們今日會來，所以讓我提前備好藥茶，一邊泡茶一邊泡溫泉可以排毒養顏，美容美膚，有利於身心健康。”
赫連靖覺察到自己中計了，“聞大人是說太子殿下本來就邀請了我們？”
“嗯嗯。”聞石奕被赫連靖這麽一質問，不太確定地點了點頭，“璟世子昨日來找太子殿下，說想在東宮泡溫泉，太子殿下恰好今日有空，就讓璟世子叫上你們一起來。”
赫連靖顯然是被南瑞璟擺了一道，“南瑞璟！把我的白玉算籌還我！”
“不還！我都給我爹了，他開心的不得了，還給我這個月加了零花錢。”
“你這個坑貨！”
“大膽！這裏是東宮，你要是再敢出言不遜，我就去太子殿下面前告你的狀。”
赫連靖一時半會兒消不了氣，對尹雲笙道：“還有抄書一事，尹公子，你別幫他抄了。”
“哈哈，赫連靖，你還是太小看我了，夫子讓我抄的書，我昨晚就和他一起抄完了。”
“啊，呀！”
尹雲笙也很無語，南瑞璟的把戲讓人防不勝防，虧得尹雲笙幫他抄了那麽久的書。
玩笑歸玩笑，一點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幾人泡溫泉的心情。
赫連靖和尹雲笙都留了條褲衩子，只有南瑞璟把衣服一股腦全脫了，將整個身子泡在溫泉裏，愜意自得，“爽啊。”
“小壺裏是梅子酒，碗裏是我特意為你們熬的藥茶，你們慢慢泡，太子殿下正在更衣，一會兒就過來。”
“謝謝聞大人。”
“尹公子客氣。”
聞石奕前腳剛走，南瑞銀熙後腳就來了，幾人正打算行禮，卻被南瑞銀熙制止，“不必多禮，本太子來晚了，還得跟你們賠個不是。”
“太子殿下需得自罰三杯。”南瑞璟說著就遞上了他不知從何拿來的一大壇酒，給南瑞銀熙滿上了一大碗。
“本太子藏的這麽深的女兒紅，你是怎麽挖到的？”
“太子殿下也太小看我的鼻子了，我來時一聞就聞到了院子裏的酒香，然後找聞大人要了個鋤頭，三兩下就挖到了，這酒好喝，一會兒走時我再拿一壇，正好給你留一壇。”
“唉唉。”南瑞銀熙半裸著上身進入溫泉，身姿健碩，他接過南瑞璟手裏的酒碗，一口喝光。
“還有兩碗。”南瑞璟連著灌南瑞銀熙，不肯罷休。
赫連靖出言勸道：“璟世子手下留情吧，一會兒太子殿下都被你灌醉了。”
“你也太小看太子殿下了，太子殿下千杯不醉。”
“別了，三碗女兒紅已經喝了，本太子不想再喝烈酒了，溫泉和梅子酒才更相配。”南瑞銀熙火速逃離南瑞璟，來了尹雲笙這邊，問道：“尹公子覺得梅子酒的味道如何？”
尹雲笙只喝了藥茶，沒有碰梅子酒，“回太子殿下，我酒力不佳，不能喝酒。”
南瑞璟一陣嘲諷，“你也太弱了，無酒不歡，不喝酒可少了不少樂趣。”
南瑞銀熙也勸說：“尹公子可以少喝一點，梅子酒酸甜渾厚，韻味悠長。”
“那我嘗一點。”尹雲笙拿起酒壺，淺嘗了一口，一個不小心嗆著了，直咳嗽。
南瑞銀熙輕拍著他的背，笑道：“尹公子不能喝酒還是別喝了。”
指尖的熾熱傳來，滑過尹雲笙的肌膚，太子殿下的手心裏有些繭子，應該是常年練武留下的，讓尹雲笙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手掌的寬厚有力。
“尹公子的臉怎麽這麽紅，可是醉了？”
“沒有，許是熱的。”尹雲笙的心全然亂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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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命令，尹雲笙必須去阻止南瑞銀熙抓住那個刺客，好在憑借他精湛的演技蒙混了過去，以後行事得更加小心了。
“尹雲笙，你去哪兒了，我找了你老半天！”尹雲笙一進門，南瑞璟大聲抱怨著也走了進來，見尹雲笙身上穿著不同尋常的衣服，他覺得眼熟，問道：“這不是太子殿下的衣袍嗎，怎麽會披在你身上？”
尹雲笙未做回答。
“餵，你聽不見我說話嗎？”
“璟世子，明明是你故意把我丟下，為什麽又要裝好人來關心我？”
“我那是……”南瑞璟的確是存心把尹雲笙扔在街上，然後偷偷溜走，想給尹雲笙一個教訓，可轉頭他又怕尹雲笙真的走丟了，等他再回去找尹雲笙時，已經不見尹雲笙的身影。
“是，我就是故意的，但我回去找你了，雖然沒找到。”南瑞璟做錯事還一副理直氣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先說太子殿下的衣服為什麽會在你身上，你看見太子殿下了嗎？”
“我掉入河中，太子殿下把衣服給我禦寒。”尹雲笙一邊說，一邊拿上幹凈的衣服去澡堂沐浴。
南瑞璟來不及多問，尹雲笙已經出了房門，他暗自思忖，太子殿下和尹雲笙的關系很好嗎？怎麽動不動就給尹雲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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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尹雲笙一直在努力學習，明天放假，可以好好放松一下。
尹雲笙提前收拾好了要帶回王府的行李，關於夫子布置的作業——道義與利益的抉擇，他已經有了完整的構思，今晚回王府就可以寫完。
來到教室，尹雲笙放下書箱坐下，前面的南瑞璟神神秘秘，不知道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等赫連靖一來，南瑞璟立馬拿出手上的東西炫耀道，“當當當，赫連世子，快看，這是什麽？”
“不就是塊帕子嗎？”赫連靖還以為什麽稀罕玩意兒，結果白期待一場。
“這可是太子殿下的手帕，我找太子殿下拿的，你沒有，羨慕吧。”南瑞璟拿著帕子傻笑。
赫連靖附和笑了笑，多少有些難以理解南瑞璟的天然呆，說白了就是蠢。
“快看，我也有。”南瑞璟還要特意放到尹雲笙面前晃悠。
尹雲笙皮笑肉不笑道：“恭喜恭喜。”
南瑞銀熙的手帕和衣服尹雲笙都洗幹凈了，得找時間還給南瑞銀熙，雖然尹雲笙不想還，但南瑞銀熙從未說過要把那些東西送給尹雲笙。
南瑞璟一臉洋洋得意，接著道：“而且呀，太子殿下還說讓我明天去找他一起泡溫泉，哈哈，我就知道太子殿下對我最好了。”
赫連靖也想去，對南瑞璟說：“捎上我唄。”
“那你把上次借我玩的白玉算籌送我，可以不？我逛了好多地方都買不到那麽好的品質，我想拿來討好我家那位暴躁老爹。”
“你就只知道坑我。”
“話不能這麽說，我除了坑你也坑了不少人。”
“哈？”赫連靖還能怎麽辦，被南瑞璟惦記上的東西，赫連靖這次不送出去，早晚也會被南瑞璟撬走，“行吧行吧，那盒白玉算籌送你了。”
“尹雲笙，你想不想去，要是你幫我抄書，我就帶上你。”
“不抄。”
“愛抄不抄。”
尹雲笙頓了一會兒，又改了口，“我只幫你抄五頁。”
南瑞璟不依，“八頁。”
尹雲笙加了一頁，“六頁。”
“不成，七頁。”
尹雲笙答應下來，“成交。”
赫連靖無語道：“你們這是開店鋪嗎，還討價還價。”
南瑞璟活脫脫一根老油條，囑咐道：“尹雲笙，字寫醜一點，你抄後面，我抄前面，然後裝訂在一起，夫子絕對發現不了。”
“好——”尹雲笙拉長了聲音，無奈又無助。
回到王府，吃過飯，南瑞璟立馬拉著尹雲笙就開始抄書，半點工夫不耽誤。
尹雲笙將王遠夫子給他的戒尺也帶了回來，南瑞璟抄書的時候正好練字，而尹雲笙則一邊監督南瑞璟，一邊模仿南瑞璟的字跡幫他抄書。
喬祿夫子給南瑞璟的書字很小，一頁密密麻麻要抄很久，兩人抄完已是深夜，尹雲笙揉了揉手腕，接著寫自己的文章。
“你怎麽還沒寫完，不就是一篇簡單的辯證文章嗎？”
“你寫完了？”
“早寫完了。”南瑞璟伸了個懶腰，準備上床睡覺。
“你什麽時候寫的？”
“課上寫的，不喜歡的課就不聽，然後拿來寫文章。”
“都不知道該誇你是聰明機靈，還是偷奸耍滑。”
“那當然是聰明機靈了，你慢慢寫吧，我要睡覺了。”南瑞璟大手一揮，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睡大覺。
——
翌日清晨，尹雲笙和南瑞璟乘坐馬車去皇宮，赫連靖已經提前等在了宮門外，三人一道進宮，搜身檢查之後入了東宮。
“參見璟世子，赫連世子。”聞石奕迎了上來，“尹公子，你們裏面請。”
南瑞璟迫不及待問道：“太子殿下在何處？”
“太子殿下晨讀去了，還有一會兒才回來，他讓你們先去泡溫泉。”聞石奕在前面引路，“這邊請。”
這片山頭尹雲笙第一次見，並不是天然生成的，而是人為特意打造的，假山流水，樹木叢生，中間有一眼清泉，正冒著熱氣。
尹雲笙好奇道：“這些熱水是燒熱了倒進去的嗎？”
赫連靖答道：“尹公子有所不知，這是真正的溫泉，打造這眼溫泉可耗費了不少心力。”
聞石奕進一步解釋道：“赫連世子所言甚是，太子殿下畏寒，所以皇上特意命人給太子殿下打造了這眼溫泉，溫泉水一日一回流，四季常清。”
“竟如此神奇。”尹雲笙伸手觸碰著溫泉水，暖暖的，柔柔的，好舒服。
“太子殿下昨日就安排好了一切，知道你們今日會來，所以讓我提前備好藥茶，一邊泡茶一邊泡溫泉可以排毒養顏，美容美膚，有利於身心健康。”
赫連靖覺察到自己中計了，“聞大人是說太子殿下本來就邀請了我們？”
“嗯嗯。”聞石奕被赫連靖這麽一質問，不太確定地點了點頭，“璟世子昨日來找太子殿下，說想在東宮泡溫泉，太子殿下恰好今日有空，就讓璟世子叫上你們一起來。”
赫連靖顯然是被南瑞璟擺了一道，“南瑞璟！把我的白玉算籌還我！”
“不還！我都給我爹了，他開心的不得了，還給我這個月加了零花錢。”
“你這個坑貨！”
“大膽！這裏是東宮，你要是再敢出言不遜，我就去太子殿下面前告你的狀。”
赫連靖一時半會兒消不了氣，對尹雲笙道：“還有抄書一事，尹公子，你別幫他抄了。”
“哈哈，赫連靖，你還是太小看我了，夫子讓我抄的書，我昨晚就和他一起抄完了。”
“啊，呀！”
尹雲笙也很無語，南瑞璟的把戲讓人防不勝防，虧得尹雲笙幫他抄了那麽久的書。
玩笑歸玩笑，一點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幾人泡溫泉的心情。
赫連靖和尹雲笙都留了條褲衩子，只有南瑞璟把衣服一股腦全脫了，將整個身子泡在溫泉裏，愜意自得，“爽啊。”
“小壺裏是梅子酒，碗裏是我特意為你們熬的藥茶，你們慢慢泡，太子殿下正在更衣，一會兒就過來。”
“謝謝聞大人。”
“尹公子客氣。”
聞石奕前腳剛走，南瑞銀熙後腳就來了，幾人正打算行禮，卻被南瑞銀熙制止，“不必多禮，本太子來晚了，還得跟你們賠個不是。”
“太子殿下需得自罰三杯。”南瑞璟說著就遞上了他不知從何拿來的一大壇酒，給南瑞銀熙滿上了一大碗。
“本太子藏的這麽深的女兒紅，你是怎麽挖到的？”
“太子殿下也太小看我的鼻子了，我來時一聞就聞到了院子裏的酒香，然後找聞大人要了個鋤頭，三兩下就挖到了，這酒好喝，一會兒走時我再拿一壇，正好給你留一壇。”
“唉唉。”南瑞銀熙半裸著上身進入溫泉，身姿健碩，他接過南瑞璟手裏的酒碗，一口喝光。
“還有兩碗。”南瑞璟連著灌南瑞銀熙，不肯罷休。
赫連靖出言勸道：“璟世子手下留情吧，一會兒太子殿下都被你灌醉了。”
“你也太小看太子殿下了，太子殿下千杯不醉。”
“別了，三碗女兒紅已經喝了，本太子不想再喝烈酒了，溫泉和梅子酒才更相配。”南瑞銀熙火速逃離南瑞璟，來了尹雲笙這邊，問道：“尹公子覺得梅子酒的味道如何？”
尹雲笙只喝了藥茶，沒有碰梅子酒，“回太子殿下，我酒力不佳，不能喝酒。”
南瑞璟一陣嘲諷，“你也太弱了，無酒不歡，不喝酒可少了不少樂趣。”
南瑞銀熙也勸說：“尹公子可以少喝一點，梅子酒酸甜渾厚，韻味悠長。”
“那我嘗一點。”尹雲笙拿起酒壺，淺嘗了一口，一個不小心嗆著了，直咳嗽。
南瑞銀熙輕拍著他的背，笑道：“尹公子不能喝酒還是別喝了。”
指尖的熾熱傳來，滑過尹雲笙的肌膚，太子殿下的手心裏有些繭子，應該是常年練武留下的，讓尹雲笙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手掌的寬厚有力。
“尹公子的臉怎麽這麽紅，可是醉了？”
“沒有，許是熱的。”尹雲笙的心全然亂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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