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舊憶篇：無意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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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舊憶篇：無意輕薄
南瑞銀熙帶著尹雲笙來到禦膳房，進入殿中，他吩咐下人給尹雲笙準備了一桌子的飯菜。
餓的不行的尹雲笙拿起筷子，端上飯碗大口吃了起來，又覺得這樣不合禮數，他稍稍收斂了些。
“太子殿下怎麽不吃？”
“本太子不餓。”
“可方才太子殿下還說自己餓了。”
“……”南瑞銀熙一時語塞。
尹雲笙這才明白過來，太子殿下只是為了帶他過來吃飯才借口說自己餓了，不至於讓他一個人難堪，他試著緩解尷尬，“太子殿下不吃，那這些都是我的，還沒人跟我搶。”
“都是尹公子的，你慢慢吃。”
但是尹雲笙再餓，也吃不完一桌子的飯菜，可話已經說出口了，他只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幹飯。
“還有件事一直沒來得及跟太子殿下道歉，那日我身中劇毒，失了理智，所以冒犯了太子殿下，那些都是無心之舉，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若你是有心之舉，僅憑你那日的所作所為，幾個腦袋都不夠你掉的。”
尹雲笙放下飯碗跪了下來，“太子殿下饒命，我絕無輕薄太子殿下的意思。”
南瑞銀熙抓住尹雲笙的胳膊，將他扶了起來，“快起來，本太子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謝太子殿下不殺之恩。”
“尹公子可還要再來一碗？”
“嗝～”尹雲笙打了個大大的飽嗝，又急忙捂住自己的嘴，現在的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實在吃不下的他不得不說：“太子殿下，我飽了。”
“那便走吧，這麽晚了，尹公子回去早些睡下，明日還要上課。”
“我不小心打濕了床鋪，今晚沒地方睡，不過我可以找棵樹將就一晚，行軍路上我就常常這麽做。”
南瑞銀熙朗然大笑，“找棵樹？哈哈哈，尹公子是猴子嗎？”
太子殿下笑起來真好看，今日太子殿下的笑和平時不一樣，現在的太子殿下是發自內心地在笑，尹雲笙看得出了神。
“不如本太子和你一起回文宗殿，本太子記得還有個空房間可以睡覺。”
尹雲笙不好意思道：“這樣會不會太麻煩太子殿下了？”
“無妨，本太子睡在文宗殿，明日上課還離得近些，可以晚起一會兒，走吧。”
“謝太子殿下。”
回到文宗殿，南瑞銀熙來到殿中掌事安排給他的房間，他不常在這裏住，只有偶爾才會留宿殿中。
推開門，房間裏一塵不染，看來每天都有讓人打掃，以防太子親臨。
“這是本太子的房間，安置了兩張床，尹公子的床榻濕了，今夜可以在這裏將就一晚。”
“這應該是太子殿下和伴讀的房間吧。”
“正是，不過本太子的伴讀被舉薦去擔任翰林學士一職，目前他忙的分身乏術，每次陪本太子學習完，還要回去處理公務，為了方便他已經搬出去了，只有本太子偶爾會回來睡。”
“那……那我可以一直住在這裏嗎？”
“嗯？”南瑞銀熙不解，“按理來說尹公子應該與璟世子在一間房吧？”
“對，但是……”尹雲笙想起來就生氣，一股腦全抖了出來，還添油加醋了一番，說：“璟世子不喜我和他住在一起，他將我的床鋪打濕，還把我的東西全都扔了出來，把我關在門外。”
“璟世子竟然如此過分，本太子現在就去找他給你討個公道。”
“誒，”尹雲笙趕忙攔住南瑞銀熙，“太子殿下不要去，我想璟世子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一時無法接受我們未經他的允許擅自換了他的伴讀，他與高公子相伴多年，感情深厚，不想分開也在情理之中。”
“尹公子，你就是心地太善良了，你乃尹獅大將軍之子，為了家國險些喪命，讓你去瑞安王府做世子伴讀又是皇命，你不必如此委屈自己，有本太子給你做主，誰也不敢欺負你。”
“太子殿下。”尹雲笙伸手拉住了南瑞銀熙的胳膊，“我也不想和璟世子住在一起，他……他打呼嚕，還說夢話，聲音非常大，我睡眠淺，和他睡一屋我睡不好。”
“璟世子打呼嚕嗎？”
南瑞銀熙一問，尹雲笙暗暗道：南瑞銀熙和南瑞璟感情很好，沒準一起睡過覺，要是南瑞璟不打呼嚕就完蛋了，情急之下他才撒了謊，被戳穿就是欺君之罪。
“他……”尹雲笙結結巴巴，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很小的時候本太子和璟世子一起睡過覺，那時候他並不打呼嚕，沒想到過去這麽多年他睡覺都要打呼嚕了。”
“對，特別大聲。”尹雲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這個謊圓過去。
“那尹公子就在這間屋裏住下吧，本太子睡覺不打呼嚕，而且本太子也不常住，不會有人擾尹公子的清靜。”
“太子殿下說笑，是我擾了太子殿下的清靜。”
“好了，我們倆再這樣閑扯下去天都要亮了。”南瑞銀熙來到床邊，解開了自己的腰帶，待他脫下長袍，卻發現尹雲笙還楞在原地看著自己，他不解道：“尹公子不脫衣服睡覺嗎？”
“睡！”尹雲笙慌慌張張上了自己的床，稀裏糊塗脫了衣服，然後縮進被子裏睡了過去。
這裏沒有人服侍南瑞銀熙，南瑞銀熙只能自己動手，脫完衣服他又吹滅蠟燭，也上了床。
兩人中間只隔了一個屏風，夜色很靜，尹雲笙聽見了太子殿下的呼吸聲，沈穩而有力。
一覺到天明，尹雲笙醒來時南瑞銀熙已經離開了，南瑞銀熙起床的聲音很輕，尹雲笙半點沒有覺察。
他賴在床上不想起，但快到上課時間了，他不得不起。
來到學堂，尹雲笙還以為能再見到南瑞銀熙，但他未能如願，聽赫連靖說南瑞銀熙早早被皇上召見去了文華殿，今日應該不會來上課了。
上完課，尹雲笙和高然相約去吃飯，本來想和南瑞璟他們一起，但南瑞璟拉住赫連靖不讓他走，不明所以的高然就和尹雲笙先走了。
等尹雲笙一走，南瑞璟拽住赫連靖就開始訴苦，碎碎念念講起昨天晚上他被尹雲笙威脅性命的事。
“赫連靖，你是不知道那個尹雲笙有多囂張，他自己尿床把床鋪打濕了，還栽贓到我身上，之後更是用利刃抵住我的脖子，你看看，這個傷口就是尹雲笙幹的，謀害世子，大逆不道！”
誰料赫連靖聽完，只覺匪夷所思，“你是說尹公子尿床？還拿刀架在你脖子上？”
“對。”
“哼哼。”赫連靖冷哼了兩聲，看似什麽都沒說，但又什麽都說清楚了。
“你該不會不信吧？”
“璟世子要我如何相信？尹公子這麽大個人了，怎麽可能尿床？”
“那……那這件事先不說，他傷我性命一事，按罪當誅。”
“他為何要傷你性命？”
“他想留在王府，所以威脅我。”
“他想留在王府不應該討好你嗎？而且尹公子看起來身形比你瘦小，你還打不過他？”
“我……”南瑞璟為自己找著借口，“他偷襲我！趁我不備才贏了我，要是正大光明幹一架，我一定能打得他滿地找牙。”
“還真有可能。”
“不是，這不是重點！他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想要殺了我，這種人我怎麽可能把他留在身邊，我一定要告禦狀，將他趕出王府。”
“我知道你不喜尹公子當你的伴讀，但凡事都要講求證據，你去皇上面前胡謅一通，到頭來被責罰的只有你自己。”
“赫連靖，你怎麽能不相信我說的話呢！”南瑞璟神情堅定道：“是真的！尹雲笙想殺我！”
“唉。”赫連靖嘆了口氣，此時無聲勝有聲，“璟世子，你說你拿刀架在尹公子身上讓他滾出王府，這還有點可信度。”
“餵，不是，不是不是……”南瑞璟急了，怎麽沒人相信他說的話呢，他質問道：“赫連靖，我們可是這麽多年的好哥們，你竟然不信我，反而去護著一個外人！”
“璟世子啊，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你騙我的次數還少嗎？你上次睡過頭，找人讓我給夫子說你生病了，我幫你請了假，轉頭你就被逮住逃學去聽戲，我還要跟著你一起挨罵受罰。”
“不就那一次嗎？”
“就一次？”赫連靖掰拇指開始細數，“還有之前你踩死了侯爺的蛐蛐，非得把我的蛐蛐扔了，胡編亂造說兩只蛐蛐私奔了，兩只都是公的，私奔怎麽也得一對兒吧？”
“那都是猴年馬月的事了。”
“沒完，還有……”
“得得得。”南瑞璟及時打住，再這樣下去赫連靖要把他的老底子揭沒了。
“咱就是說璟世子，我們積點德吧，那日我只是隨口一說，你還真去找尹公子的麻煩，人家尹公子是尹家僅剩的血脈了，深得皇上恩寵，他也沒招你惹你，你幹嘛總和別人過不去。”
“誰讓他偏要做我的伴讀，我就是看他不順眼，表面上人畜無害，背地裏就是只狡詐陰險的狐貍崽子，這種兩面三刀的人我才不要把他留在身邊，再這樣下去，我早晚會被他害死。”
“唉唉唉。”赫連靖連連嘆息，沒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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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瑞銀熙帶著尹雲笙來到禦膳房，進入殿中，他吩咐下人給尹雲笙準備了一桌子的飯菜。
餓的不行的尹雲笙拿起筷子，端上飯碗大口吃了起來，又覺得這樣不合禮數，他稍稍收斂了些。
“太子殿下怎麽不吃？”
“本太子不餓。”
“可方才太子殿下還說自己餓了。”
“……”南瑞銀熙一時語塞。
尹雲笙這才明白過來，太子殿下只是為了帶他過來吃飯才借口說自己餓了，不至於讓他一個人難堪，他試著緩解尷尬，“太子殿下不吃，那這些都是我的，還沒人跟我搶。”
“都是尹公子的，你慢慢吃。”
但是尹雲笙再餓，也吃不完一桌子的飯菜，可話已經說出口了，他只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幹飯。
“還有件事一直沒來得及跟太子殿下道歉，那日我身中劇毒，失了理智，所以冒犯了太子殿下，那些都是無心之舉，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若你是有心之舉，僅憑你那日的所作所為，幾個腦袋都不夠你掉的。”
尹雲笙放下飯碗跪了下來，“太子殿下饒命，我絕無輕薄太子殿下的意思。”
南瑞銀熙抓住尹雲笙的胳膊，將他扶了起來，“快起來，本太子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謝太子殿下不殺之恩。”
“尹公子可還要再來一碗？”
“嗝～”尹雲笙打了個大大的飽嗝，又急忙捂住自己的嘴，現在的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實在吃不下的他不得不說：“太子殿下，我飽了。”
“那便走吧，這麽晚了，尹公子回去早些睡下，明日還要上課。”
“我不小心打濕了床鋪，今晚沒地方睡，不過我可以找棵樹將就一晚，行軍路上我就常常這麽做。”
南瑞銀熙朗然大笑，“找棵樹？哈哈哈，尹公子是猴子嗎？”
太子殿下笑起來真好看，今日太子殿下的笑和平時不一樣，現在的太子殿下是發自內心地在笑，尹雲笙看得出了神。
“不如本太子和你一起回文宗殿，本太子記得還有個空房間可以睡覺。”
尹雲笙不好意思道：“這樣會不會太麻煩太子殿下了？”
“無妨，本太子睡在文宗殿，明日上課還離得近些，可以晚起一會兒，走吧。”
“謝太子殿下。”
回到文宗殿，南瑞銀熙來到殿中掌事安排給他的房間，他不常在這裏住，只有偶爾才會留宿殿中。
推開門，房間裏一塵不染，看來每天都有讓人打掃，以防太子親臨。
“這是本太子的房間，安置了兩張床，尹公子的床榻濕了，今夜可以在這裏將就一晚。”
“這應該是太子殿下和伴讀的房間吧。”
“正是，不過本太子的伴讀被舉薦去擔任翰林學士一職，目前他忙的分身乏術，每次陪本太子學習完，還要回去處理公務，為了方便他已經搬出去了，只有本太子偶爾會回來睡。”
“那……那我可以一直住在這裏嗎？”
“嗯？”南瑞銀熙不解，“按理來說尹公子應該與璟世子在一間房吧？”
“對，但是……”尹雲笙想起來就生氣，一股腦全抖了出來，還添油加醋了一番，說：“璟世子不喜我和他住在一起，他將我的床鋪打濕，還把我的東西全都扔了出來，把我關在門外。”
“璟世子竟然如此過分，本太子現在就去找他給你討個公道。”
“誒，”尹雲笙趕忙攔住南瑞銀熙，“太子殿下不要去，我想璟世子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一時無法接受我們未經他的允許擅自換了他的伴讀，他與高公子相伴多年，感情深厚，不想分開也在情理之中。”
“尹公子，你就是心地太善良了，你乃尹獅大將軍之子，為了家國險些喪命，讓你去瑞安王府做世子伴讀又是皇命，你不必如此委屈自己，有本太子給你做主，誰也不敢欺負你。”
“太子殿下。”尹雲笙伸手拉住了南瑞銀熙的胳膊，“我也不想和璟世子住在一起，他……他打呼嚕，還說夢話，聲音非常大，我睡眠淺，和他睡一屋我睡不好。”
“璟世子打呼嚕嗎？”
南瑞銀熙一問，尹雲笙暗暗道：南瑞銀熙和南瑞璟感情很好，沒準一起睡過覺，要是南瑞璟不打呼嚕就完蛋了，情急之下他才撒了謊，被戳穿就是欺君之罪。
“他……”尹雲笙結結巴巴，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很小的時候本太子和璟世子一起睡過覺，那時候他並不打呼嚕，沒想到過去這麽多年他睡覺都要打呼嚕了。”
“對，特別大聲。”尹雲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這個謊圓過去。
“那尹公子就在這間屋裏住下吧，本太子睡覺不打呼嚕，而且本太子也不常住，不會有人擾尹公子的清靜。”
“太子殿下說笑，是我擾了太子殿下的清靜。”
“好了，我們倆再這樣閑扯下去天都要亮了。”南瑞銀熙來到床邊，解開了自己的腰帶，待他脫下長袍，卻發現尹雲笙還楞在原地看著自己，他不解道：“尹公子不脫衣服睡覺嗎？”
“睡！”尹雲笙慌慌張張上了自己的床，稀裏糊塗脫了衣服，然後縮進被子裏睡了過去。
這裏沒有人服侍南瑞銀熙，南瑞銀熙只能自己動手，脫完衣服他又吹滅蠟燭，也上了床。
兩人中間只隔了一個屏風，夜色很靜，尹雲笙聽見了太子殿下的呼吸聲，沈穩而有力。
一覺到天明，尹雲笙醒來時南瑞銀熙已經離開了，南瑞銀熙起床的聲音很輕，尹雲笙半點沒有覺察。
他賴在床上不想起，但快到上課時間了，他不得不起。
來到學堂，尹雲笙還以為能再見到南瑞銀熙，但他未能如願，聽赫連靖說南瑞銀熙早早被皇上召見去了文華殿，今日應該不會來上課了。
上完課，尹雲笙和高然相約去吃飯，本來想和南瑞璟他們一起，但南瑞璟拉住赫連靖不讓他走，不明所以的高然就和尹雲笙先走了。
等尹雲笙一走，南瑞璟拽住赫連靖就開始訴苦，碎碎念念講起昨天晚上他被尹雲笙威脅性命的事。
“赫連靖，你是不知道那個尹雲笙有多囂張，他自己尿床把床鋪打濕了，還栽贓到我身上，之後更是用利刃抵住我的脖子，你看看，這個傷口就是尹雲笙幹的，謀害世子，大逆不道！”
誰料赫連靖聽完，只覺匪夷所思，“你是說尹公子尿床？還拿刀架在你脖子上？”
“對。”
“哼哼。”赫連靖冷哼了兩聲，看似什麽都沒說，但又什麽都說清楚了。
“你該不會不信吧？”
“璟世子要我如何相信？尹公子這麽大個人了，怎麽可能尿床？”
“那……那這件事先不說，他傷我性命一事，按罪當誅。”
“他為何要傷你性命？”
“他想留在王府，所以威脅我。”
“他想留在王府不應該討好你嗎？而且尹公子看起來身形比你瘦小，你還打不過他？”
“我……”南瑞璟為自己找著借口，“他偷襲我！趁我不備才贏了我，要是正大光明幹一架，我一定能打得他滿地找牙。”
“還真有可能。”
“不是，這不是重點！他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想要殺了我，這種人我怎麽可能把他留在身邊，我一定要告禦狀，將他趕出王府。”
“我知道你不喜尹公子當你的伴讀，但凡事都要講求證據，你去皇上面前胡謅一通，到頭來被責罰的只有你自己。”
“赫連靖，你怎麽能不相信我說的話呢！”南瑞璟神情堅定道：“是真的！尹雲笙想殺我！”
“唉。”赫連靖嘆了口氣，此時無聲勝有聲，“璟世子，你說你拿刀架在尹公子身上讓他滾出王府，這還有點可信度。”
“餵，不是，不是不是……”南瑞璟急了，怎麽沒人相信他說的話呢，他質問道：“赫連靖，我們可是這麽多年的好哥們，你竟然不信我，反而去護著一個外人！”
“璟世子啊，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你騙我的次數還少嗎？你上次睡過頭，找人讓我給夫子說你生病了，我幫你請了假，轉頭你就被逮住逃學去聽戲，我還要跟著你一起挨罵受罰。”
“不就那一次嗎？”
“就一次？”赫連靖掰拇指開始細數，“還有之前你踩死了侯爺的蛐蛐，非得把我的蛐蛐扔了，胡編亂造說兩只蛐蛐私奔了，兩只都是公的，私奔怎麽也得一對兒吧？”
“那都是猴年馬月的事了。”
“沒完，還有……”
“得得得。”南瑞璟及時打住，再這樣下去赫連靖要把他的老底子揭沒了。
“咱就是說璟世子，我們積點德吧，那日我只是隨口一說，你還真去找尹公子的麻煩，人家尹公子是尹家僅剩的血脈了，深得皇上恩寵，他也沒招你惹你，你幹嘛總和別人過不去。”
“誰讓他偏要做我的伴讀，我就是看他不順眼，表面上人畜無害，背地裏就是只狡詐陰險的狐貍崽子，這種兩面三刀的人我才不要把他留在身邊，再這樣下去，我早晚會被他害死。”
“唉唉唉。”赫連靖連連嘆息，沒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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