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舊憶篇：忍了又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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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舊憶篇：忍了又忍
咻的一下，南瑞銀熙手裏的箭飛速射出，正中靶心。
眾人鼓掌喝彩，“太子殿下英武！”
南瑞璟可憐巴巴道：“太子殿下真是半點不放水，你就這麽不想跟我一起泡澡嗎？”
“要把每一次練習都當成一場真正的戰鬥，戰場上對敵人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若是璟世子想泡溫泉，盡管來東宮找本太子就行。”
“太子殿下那麽忙，哪兒有時間陪我。”
“哈哈。”南瑞銀熙被南瑞璟那副訴苦的模樣逗笑了，“璟世子別這麽委屈，本太子一有空，一定好好陪你玩。”
“太子殿下說話要算數！”
“當然算數。”
兩人說話時，旁觀的南瑞金煜走了過來，道：“太子殿下的箭術又精進了，厲害厲害。”
南瑞金煜此言帶著深意，不過南瑞銀熙還是問了句：“大哥可要試一試？”
“這麽多人都爭著跟太子殿下泡澡，本殿下自然也不能錯過這個好機會。”南瑞金煜拿上手下人遞上來的弓箭，專門打造的利箭閃出寒光，他邁步上前，腰間掛著的玉髓吊墜叮當作響，格外高調。
南瑞金煜凝神靜氣，拉開弓搭上箭，射出第一箭，雖中了靶心，但在靶心邊緣，不死心的他又射出了第二支箭，又中了靶心，可他還是沒有停下的打算，直至第三支箭射出。
最後一箭劈開南瑞銀熙剛才射的那一箭，落在靶心中央，南瑞金煜很是滿意，他轉頭看向南瑞銀熙，眉頭上挑，南瑞銀熙神色一暗，笑意未減。
“真是讓人見笑話了，最後一箭才讓本殿下滿意。”
“大哥箭術了得，本太子自愧不如。”
“太子殿下盡管放心，本殿下練習箭術是為了保護你，又不是為了——殺你。”南瑞金煜嘴角帶笑，明目張膽地挑釁道。
“大哥是本太子最親近的兄長，也是本太子最為在意的人，本太子怎會懷疑大哥的一片赤誠之心。”
“有太子殿下這番話，本殿下這個當兄長的可得更加勤勉，才對得起太子殿下對本殿下的信任。”
南瑞銀熙在心裏冷哼了一聲，表面上的笑臉依舊，大殿下的野心從不知收斂，囂張至極，他早已習以為常。
原定的太子人選是身為大殿下的南瑞金煜，就當所有人都以為大局已定時，南瑞銀熙半路殺了出來，斷了南瑞金煜的大好前程。
南瑞帝國建立之初，皇上當即宣布立南瑞銀熙為太子，消息一出，滿朝文武皆為之震驚，一個質子翻身做了主子，這種事放在誰身上也無法接受，但南瑞銀熙必定會讓南瑞金煜明白，跟他搶東西就是找死。
這一切本來就是自己應得的，當年質子的人選是南瑞金煜，但南瑞金煜的母妃為了逃避這一切，偷梁換柱，將南瑞銀熙送去了皇城。
淪為質子，南瑞銀熙吃盡了苦頭，若不是他手段足夠狠辣，他根本沒辦法活到今天。
南瑞銀熙被送走後，他的母妃整日以淚洗面，不久之後重病去世，他連母妃最後一面都沒能見到，這些恨，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號令天下的位置南瑞銀熙要定了，阻攔他的人只有一個下場，那便是死！
——
沒能達到夫子定下的目標，尹雲笙和南瑞璟被罰來打掃茅房，他們是唯一沒有達標的小組，所有的活只能兩個人一起幹。
按理來說，這些活兩個人也幹不了多久，但道理是道理，實際上只有尹雲笙一個人累死累活。
尹雲笙用紙巾塞住鼻孔，認真刷著馬桶，南瑞璟非但不幫忙，還在一旁說風涼話，“你能不能幹快點，這裏這麽臭，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你明明能射中靶子，非要故意射偏，這不是你自找的嗎？”
“餵，尹雲笙，你那語氣是在怪我嗎？你竟敢這麽跟本世子說話，以下犯上可是重罪！”
尹雲笙埋頭接著刷馬桶，不想跟南瑞璟多說一個字。
要不是夫子的塾伴在一旁守著，南瑞璟早跑了，有塾伴盯著，活沒幹完他就不能離開，一旦逃跑後被夫子得知，一狀告到父王那裏，南瑞璟不僅會被痛罵一頓，錢袋子空了這個月還得喝西北風。
想走又不想幹活的南瑞璟不停催促尹雲笙，尹雲笙反而幹的更慢，南瑞璟咋咋呼呼道：“尹雲笙，你要是再不幹快點，一會兒膳房沒飯了！”
“你不能幫幫忙嗎？”
“我可是世子，怎麽能幹刷馬桶的活？”
尹雲笙罵人的話想了一堆，但還是沒有說出口，他無心爭辯，也料到這些活只能自己幹完。
酉時過半，尹雲笙終於打掃幹凈茅房，塾伴檢查完之後離開，南瑞璟也溜的賊快。
尹雲笙將掃茅房的工具放回堆放雜物的屋子裏，準備回去沐浴吃飯，可等他再想打開門時，卻發現門怎麽都打不開，原是南瑞璟半道上又折回來將門反鎖了。
南瑞璟手裏拿著鑰匙，在尹雲笙眼前晃悠，“想出來，求我呀。”
“璟世子，馬上把門打開。”
“你那是求人的語氣嗎？”南瑞璟攥緊鑰匙說：“尹雲笙，只要你現在答應我，回王府之後跟我爹說你不願意做我的伴讀，我立馬給你開門。”
“我奉皇命輔佐於你，若是你想換伴讀就自己跟王爺說去。”
“照我爹那暴脾氣，非得打死我不可，當我的伴讀有什麽好的，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南瑞璟，開門！”
“這是你自找的，哼。”南瑞璟扭頭就走，尹雲笙用力拽著門，不管他怎麽呼喊，南瑞璟就是不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尹雲笙拿起一根棍子，暴力砸門，還是沒能打開，周圍空無一人，不知道何時才有人能發現自己被困在這裏。
打不開門，也沒有人能幫他，沒了法子的尹雲笙環抱著雙腿蹲坐在地，靠在門邊，真是越想越氣人，南瑞璟，你死定了！
不知過去了多久，尹雲笙的火氣消了一些，他努力平覆心情，安慰著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忍讓，一定是最後一次，若是南瑞璟再敢胡來，定要讓他見識見識自己的厲害。
“今日的茅房刷的可真幹凈。”高然上完茅房忍不住誇讚了一句。
正當他準備離開，有人突然叫住了他，“高公子，高公子！等等！”
“尹公子？”高然看見尹雲笙，轉身朝他走去，結果發現門被上了鎖，怎麽也打不開，他問道：“尹公子，你怎麽被鎖在裏面了？”
尹雲笙不知從何說起，高然猜道：“不會是璟世子幹的吧？”
“除了那個幼稚鬼，也沒人會幹這種缺德事。”
高然笑了笑，說：“尹公子，你等一等，我這就去找人來開鎖。”
沒一會兒，高然找來了一個當差的侍衛，那人一斧頭劈開了門鎖，尹雲笙這才得救，他現在很餓，問起了在哪裏吃飯，結果高然告訴尹雲笙這麽晚膳房已經關了，明天才有飯菜。
幹了這麽久的活，又被南瑞璟鎖在屋子裏，現在還沒飯吃，尹雲笙簡直忍無可忍。
“你和璟世子為何如此水火不容？璟世子一般不會故意捉弄別人，他除了貪玩，待身邊的人都挺好的。”
“他不想換伴讀，許是我比不得高公子。”
“不不不，尹公子怎麽能說這種話，你乃皇上欽定的世子伴讀，才幹定是卓越，是我不如尹公子才是。”
“高公子太過謙遜了。”俗話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尹雲笙問起了一些關於南瑞璟的事，道：“璟世子平時喜歡做什麽？”
“他喜歡出游、宴飲、鬥蛐蛐，偶爾也會打馬球、蹴鞠，不時還會聽戲聽曲兒。”
“也就是除了正事，他都喜歡幹。”
“額……”高然尷尬一笑，“璟世子一看書就犯困，一作詩就亂來，因為字醜，還常常被王爺批評，讓他多練練字，結果他直接不寫了。”
“喔。”尹雲笙有了些主意，“璟世子是不是很害怕王爺？”
“大概率是，因為王爺打起人來絕不含糊，處罰犯了錯的璟世子更不會手軟，不過除了王爺，太子殿下也能鎮住璟世子，璟世子在太子殿下面前總會變得格外乖巧，得了太子殿下的誇讚，他能跟我吹噓大半個月。”
“謝謝高公子相告。”
“尹公子客氣，其實你不用把璟世子做的這些事放在心上，他應該沒有惡意，就是一身反骨。”
“我知道。”尹雲笙已經放在心上了，南瑞璟，你最好別再惹我！
沐浴完，尹雲笙在庭院裏坐著欣賞夜景，他和南瑞璟住在一個屋子，現在的他不想回屋，回去就能見到南瑞璟那張欠揍的臉，尹雲笙真想一拳給他打去。
有些犯困，肚子又咕咕叫了幾聲，尹雲笙人生地不熟，不知道該去哪裏才能找到吃的。
唉，熬一熬吧，明天一早去膳房多吃一點。
也許睡著了就沒那麽餓了，想到這兒，尹雲笙起身朝屋裏走去，一推開門，砰——
只聽一聲脆響，是什麽東西碎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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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的一下，南瑞銀熙手裏的箭飛速射出，正中靶心。
眾人鼓掌喝彩，“太子殿下英武！”
南瑞璟可憐巴巴道：“太子殿下真是半點不放水，你就這麽不想跟我一起泡澡嗎？”
“要把每一次練習都當成一場真正的戰鬥，戰場上對敵人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若是璟世子想泡溫泉，盡管來東宮找本太子就行。”
“太子殿下那麽忙，哪兒有時間陪我。”
“哈哈。”南瑞銀熙被南瑞璟那副訴苦的模樣逗笑了，“璟世子別這麽委屈，本太子一有空，一定好好陪你玩。”
“太子殿下說話要算數！”
“當然算數。”
兩人說話時，旁觀的南瑞金煜走了過來，道：“太子殿下的箭術又精進了，厲害厲害。”
南瑞金煜此言帶著深意，不過南瑞銀熙還是問了句：“大哥可要試一試？”
“這麽多人都爭著跟太子殿下泡澡，本殿下自然也不能錯過這個好機會。”南瑞金煜拿上手下人遞上來的弓箭，專門打造的利箭閃出寒光，他邁步上前，腰間掛著的玉髓吊墜叮當作響，格外高調。
南瑞金煜凝神靜氣，拉開弓搭上箭，射出第一箭，雖中了靶心，但在靶心邊緣，不死心的他又射出了第二支箭，又中了靶心，可他還是沒有停下的打算，直至第三支箭射出。
最後一箭劈開南瑞銀熙剛才射的那一箭，落在靶心中央，南瑞金煜很是滿意，他轉頭看向南瑞銀熙，眉頭上挑，南瑞銀熙神色一暗，笑意未減。
“真是讓人見笑話了，最後一箭才讓本殿下滿意。”
“大哥箭術了得，本太子自愧不如。”
“太子殿下盡管放心，本殿下練習箭術是為了保護你，又不是為了——殺你。”南瑞金煜嘴角帶笑，明目張膽地挑釁道。
“大哥是本太子最親近的兄長，也是本太子最為在意的人，本太子怎會懷疑大哥的一片赤誠之心。”
“有太子殿下這番話，本殿下這個當兄長的可得更加勤勉，才對得起太子殿下對本殿下的信任。”
南瑞銀熙在心裏冷哼了一聲，表面上的笑臉依舊，大殿下的野心從不知收斂，囂張至極，他早已習以為常。
原定的太子人選是身為大殿下的南瑞金煜，就當所有人都以為大局已定時，南瑞銀熙半路殺了出來，斷了南瑞金煜的大好前程。
南瑞帝國建立之初，皇上當即宣布立南瑞銀熙為太子，消息一出，滿朝文武皆為之震驚，一個質子翻身做了主子，這種事放在誰身上也無法接受，但南瑞銀熙必定會讓南瑞金煜明白，跟他搶東西就是找死。
這一切本來就是自己應得的，當年質子的人選是南瑞金煜，但南瑞金煜的母妃為了逃避這一切，偷梁換柱，將南瑞銀熙送去了皇城。
淪為質子，南瑞銀熙吃盡了苦頭，若不是他手段足夠狠辣，他根本沒辦法活到今天。
南瑞銀熙被送走後，他的母妃整日以淚洗面，不久之後重病去世，他連母妃最後一面都沒能見到，這些恨，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號令天下的位置南瑞銀熙要定了，阻攔他的人只有一個下場，那便是死！
——
沒能達到夫子定下的目標，尹雲笙和南瑞璟被罰來打掃茅房，他們是唯一沒有達標的小組，所有的活只能兩個人一起幹。
按理來說，這些活兩個人也幹不了多久，但道理是道理，實際上只有尹雲笙一個人累死累活。
尹雲笙用紙巾塞住鼻孔，認真刷著馬桶，南瑞璟非但不幫忙，還在一旁說風涼話，“你能不能幹快點，這裏這麽臭，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你明明能射中靶子，非要故意射偏，這不是你自找的嗎？”
“餵，尹雲笙，你那語氣是在怪我嗎？你竟敢這麽跟本世子說話，以下犯上可是重罪！”
尹雲笙埋頭接著刷馬桶，不想跟南瑞璟多說一個字。
要不是夫子的塾伴在一旁守著，南瑞璟早跑了，有塾伴盯著，活沒幹完他就不能離開，一旦逃跑後被夫子得知，一狀告到父王那裏，南瑞璟不僅會被痛罵一頓，錢袋子空了這個月還得喝西北風。
想走又不想幹活的南瑞璟不停催促尹雲笙，尹雲笙反而幹的更慢，南瑞璟咋咋呼呼道：“尹雲笙，你要是再不幹快點，一會兒膳房沒飯了！”
“你不能幫幫忙嗎？”
“我可是世子，怎麽能幹刷馬桶的活？”
尹雲笙罵人的話想了一堆，但還是沒有說出口，他無心爭辯，也料到這些活只能自己幹完。
酉時過半，尹雲笙終於打掃幹凈茅房，塾伴檢查完之後離開，南瑞璟也溜的賊快。
尹雲笙將掃茅房的工具放回堆放雜物的屋子裏，準備回去沐浴吃飯，可等他再想打開門時，卻發現門怎麽都打不開，原是南瑞璟半道上又折回來將門反鎖了。
南瑞璟手裏拿著鑰匙，在尹雲笙眼前晃悠，“想出來，求我呀。”
“璟世子，馬上把門打開。”
“你那是求人的語氣嗎？”南瑞璟攥緊鑰匙說：“尹雲笙，只要你現在答應我，回王府之後跟我爹說你不願意做我的伴讀，我立馬給你開門。”
“我奉皇命輔佐於你，若是你想換伴讀就自己跟王爺說去。”
“照我爹那暴脾氣，非得打死我不可，當我的伴讀有什麽好的，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南瑞璟，開門！”
“這是你自找的，哼。”南瑞璟扭頭就走，尹雲笙用力拽著門，不管他怎麽呼喊，南瑞璟就是不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尹雲笙拿起一根棍子，暴力砸門，還是沒能打開，周圍空無一人，不知道何時才有人能發現自己被困在這裏。
打不開門，也沒有人能幫他，沒了法子的尹雲笙環抱著雙腿蹲坐在地，靠在門邊，真是越想越氣人，南瑞璟，你死定了！
不知過去了多久，尹雲笙的火氣消了一些，他努力平覆心情，安慰著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忍讓，一定是最後一次，若是南瑞璟再敢胡來，定要讓他見識見識自己的厲害。
“今日的茅房刷的可真幹凈。”高然上完茅房忍不住誇讚了一句。
正當他準備離開，有人突然叫住了他，“高公子，高公子！等等！”
“尹公子？”高然看見尹雲笙，轉身朝他走去，結果發現門被上了鎖，怎麽也打不開，他問道：“尹公子，你怎麽被鎖在裏面了？”
尹雲笙不知從何說起，高然猜道：“不會是璟世子幹的吧？”
“除了那個幼稚鬼，也沒人會幹這種缺德事。”
高然笑了笑，說：“尹公子，你等一等，我這就去找人來開鎖。”
沒一會兒，高然找來了一個當差的侍衛，那人一斧頭劈開了門鎖，尹雲笙這才得救，他現在很餓，問起了在哪裏吃飯，結果高然告訴尹雲笙這麽晚膳房已經關了，明天才有飯菜。
幹了這麽久的活，又被南瑞璟鎖在屋子裏，現在還沒飯吃，尹雲笙簡直忍無可忍。
“你和璟世子為何如此水火不容？璟世子一般不會故意捉弄別人，他除了貪玩，待身邊的人都挺好的。”
“他不想換伴讀，許是我比不得高公子。”
“不不不，尹公子怎麽能說這種話，你乃皇上欽定的世子伴讀，才幹定是卓越，是我不如尹公子才是。”
“高公子太過謙遜了。”俗話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尹雲笙問起了一些關於南瑞璟的事，道：“璟世子平時喜歡做什麽？”
“他喜歡出游、宴飲、鬥蛐蛐，偶爾也會打馬球、蹴鞠，不時還會聽戲聽曲兒。”
“也就是除了正事，他都喜歡幹。”
“額……”高然尷尬一笑，“璟世子一看書就犯困，一作詩就亂來，因為字醜，還常常被王爺批評，讓他多練練字，結果他直接不寫了。”
“喔。”尹雲笙有了些主意，“璟世子是不是很害怕王爺？”
“大概率是，因為王爺打起人來絕不含糊，處罰犯了錯的璟世子更不會手軟，不過除了王爺，太子殿下也能鎮住璟世子，璟世子在太子殿下面前總會變得格外乖巧，得了太子殿下的誇讚，他能跟我吹噓大半個月。”
“謝謝高公子相告。”
“尹公子客氣，其實你不用把璟世子做的這些事放在心上，他應該沒有惡意，就是一身反骨。”
“我知道。”尹雲笙已經放在心上了，南瑞璟，你最好別再惹我！
沐浴完，尹雲笙在庭院裏坐著欣賞夜景，他和南瑞璟住在一個屋子，現在的他不想回屋，回去就能見到南瑞璟那張欠揍的臉，尹雲笙真想一拳給他打去。
有些犯困，肚子又咕咕叫了幾聲，尹雲笙人生地不熟，不知道該去哪裏才能找到吃的。
唉，熬一熬吧，明天一早去膳房多吃一點。
也許睡著了就沒那麽餓了，想到這兒，尹雲笙起身朝屋裏走去，一推開門，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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