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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74,打架(小狗+狐貍+貓貓) 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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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74,打架(小狗+狐貍+貓貓) 只要……

廖筠笑著出去, 先接過媽媽送的花:“都這麽晚了,你們怎麽來這麽多人啊,說了不用接的。”

李女士抱著她一陣心疼:“我的盈盈, 小張怎麽說你受傷了?我都想跟尋尋一起去看看你,你也不回來, 也不來個準信兒,急死我了。”

廖筠無奈:“這不就是怕你們擔心麽,張洵亂說話,你別聽他的。”說著話,不忘給莫尋一個眼神。

莫尋心領神會,立馬好話哄著,跟她哥一塊兒把李女士拉走。

楚逸風更是及時地帶著倆孩子沖出來, 一個娃撲一個,把廖筠的父母給安撫住了。

甜喜湊到廖筠跟前要抱抱,緊隨其後的廖然卻一眼發現了多出來的邵敏,先是楞了一下,緊接著抱著胳膊在旁邊陰陽怪氣:t“喲,這誰啊?這不是我那姐夫……唔唔唔……”

阿楊默默地把廖然拖住,低聲提醒:“滿爺,謹言慎行。”

賀召跟方翳明兩個面面相覷。邵敏還沒在廖筠爸媽面前正式出現過, 在她發話之前,誰也沒敢找死多言語。

廖筠懶得理他們, 抱著甜喜好一頓親親捏捏, 邊往外走邊介紹:“阿甜,這個是我在鏡州認識的新朋友,棠棠,你叫她姐姐就行。她會彈古箏還會攀巖, 徒手爬……爬幾樓來著?”

棠棠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擺手道:“哎呀別提這個了,那個樓外立面結構特殊,沒多難。”

甜喜一臉崇拜,主動幫著棠棠拿行李包:“姐姐你真厲害!我之前也想學攀巖來著,對新手入門的要求高嗎?”

賀召跟在後面欲言又止,甜喜現在興趣愛好廣泛,再多學一門,他真是一點休閑時間都逮不著她了。

棠棠很豪氣地說:“不會的!一點也不高。女性重心較低,柔韌性更好,更靈活,更容易上手!關鍵是要技巧,多加鍛煉,力量夠就沒問題。要是感興趣,你可以找個館試試,先玩他一兩個月,不危險的。”

“真的嗎,那我要玩!我們加個微信……”

天早就黑了,一行人從高鐵站出來,張洵和沈白珩正老老實實地站路邊等,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看起來氛圍並不好。

張洵穿著修身剪裁的名貴西裝,臉色很臭,一看就是剛從公司忙完。單手揣著兜,梳好的頭發有幾絲自然地垂落。見到廖筠露面,很快變了副面孔,笑著起身面向她,嘴角抿著上揚,好像搖著尾巴的小狐貍。

張洵本來就很講究體面,這兩年的歷練,跟家族和駱煬的不斷爭鬥,磨得他沈穩了不少,也就在廖筠面前會露出以前那種紈絝幼稚的樣子。

走到跟前,不管廖筠身邊有多少人,伸手把她摟進了懷裏,輕輕吻在她耳畔:“寶寶,歡迎回家,好想你。”

廖筠摸了摸他的腦袋,笑著抽了一枝花別在他的耳邊:“你這麽忙還特意來接我,真乖。我這有朋友,今晚可能顧不上你了,明天跟你一起吃飯。”

“好。”

張洵笑著放開她,非常懂事又大方。

然而等她領著身邊人走了,他的眼神瞬間冰冷如刀,精準地紮到邵敏身上。笑意漸漸散去,面色不善地擋在那,為了不被廖筠聽見,甚至刻意壓低了聲音:“你竟然真的回來了。大難不死,賤得可以。”

廖然終於有了同盟,推開阿楊:“就是!你們多領了個人回來怎麽也不說一聲,也不怕把我媽嚇著。”

阿楊隨時準備著要把廖然的嘴捂住,剛要擡手,廖然立刻往張洵身後邊躲:“幹嘛!我警告你,不準動我!我張哥在這呢!”

張洵冷著臉,嗤笑一聲,揪著廖然的衣領把人狠狠丟了出去,面無表情地嫌棄:“有架少往你張哥身上引,你張哥打不過他。”

被這麽一群人圍著,邵敏深知阿楊也不可能向著他,他倒不是想在這個關頭裝什麽柔弱小白花,而是一旦再挨打,又不能隨便反擊,他的身體可能真要扛不住了。大庭廣眾之下亂來,還會惹廖筠不高興。

來不及過多思考,他張嘴就喊:“盈盈!”

廖筠還沒走遠,和家人朋友們剛走到車邊,聞聲回過頭:“怎麽了?”

在廖筠的註視之下,誰也沒敢有什麽大動作,邵敏就這樣神色自若地繞過張洵:“你慢點,我走不快……”

廖筠無奈,朝他伸手:“快走,腿又沒受傷。”等他到了跟前,不悅地說他,“幹嘛突然叫我小名,喊那麽大聲,我媽看著呢。”

邵敏不知道回答了什麽,總之是很不要臉地把手塞進了她手裏,被她拉著坐進了她的車。同行的還有甜喜,棠棠,以及廖筠的父母。在這輛車上,李女士絕對會問邵敏的身份,廖筠這是不打算藏他了。

廖然直叫:“完了!我姐怎麽讓他上車了。”

阿楊沒空理他們,快步跟過去。

不爭不搶慢吞吞的沈白珩剛剛走進戰場的中心,嘴角掛著一抹笑:“沒想到還能再見到邵敏。看來他們冰釋前嫌了,邵敏變化也挺大的。”

張洵不樂意,歪頭瞥過去:“姓沈的你有毛病吧?你笑得這麽開心幹什麽?”

廖然一個箭步竄到張洵身邊,跟著幫腔:“就是!你當年跟我姐談戀愛的時候被他從中截胡,這可是奪妻之仇!你他麽!……麽,默不作聲就算了,老實待著去,別出來搗亂!”

張洵眉頭一抽,拽著廖然的衣領又把人扔了出去:“離我遠點,廖筠扇你的時候再刮著我。”

“嘿!我幫你說話呢!再說了,我又沒罵人。”廖然氣不打一處來,扭頭又去找賀召和方翳明。

廖然從高三跟賀召一起退學之後,平時幾乎不在家,也不在廖筠眼皮子底下晃悠,又沒有老師管著,做過汽車修理工,還跟賀召跑過裝修隊,就像個市井地痞,口癖臟得要命,完全沒什麽素質可言。這幾年當上老板了,廖筠也專門派人盯著他改過口癖,現在已經改了不少,至少在臟話罵出來之前能及時閉嘴。

賀召嘆著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心建議:“滿爺,你分不清哪個是你姐夫,倒不如別瞎站隊。”

廖然不服氣:“誰說我分不清?你分得清?這就跟後宮爭寵一樣,不站隊回頭還不是一樣吃虧,不如賭個大的!”

方翳明認真地說:“那我還是支持阿楊。”

張洵一聽又不樂意了,皮笑肉不笑:“賀總,你們公司的小員工向來這麽會說話麽?”

方翳明哪是什麽小員工,是張洵明擺著不想給面子。

賀召攤手,不想摻和他們這些事,扭頭走人。

時間早已經過了晚飯點,廖筠沒打算折騰這些人陪著自己,在車上簡單敘敘舊,把人送回家,又把棠棠送到酒店,然後她就回自己的住處了。

莫祈完全是跟著妹妹莫尋沾光,有幸坐在護送楚逸風和孩子的那輛車上,可惜全程依然沒什麽機會跟廖筠多聊天,在廖筠家地庫分別時,好不容易拉著她說了兩句話,邵敏立刻冒出來,一手拎著一件行李,不顧保鏢好心提醒他註意身體,非要跟著幹活,賣慘的心思昭然若揭。

廖筠捏了捏莫祈的手:“我先回去了,會在雲州住一段時間的,改天再見。”

“嗯,早點休息。”莫祈戀戀不舍地放開她,目送著她坐進電梯。

莫尋現在不在這裏住,但是廖筠都回來了,她當然是果斷甩開她哥:“我今晚留下跟廖總睡,你自己走吧拜拜!”

話音沒完,拎著兩件行李就跑了。

廖筠回到家,保姆已經準備好了飯菜。她先去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邵敏很賢惠地又炒了兩道菜。幾人坐在桌邊,最緊張的莫過於邵敏,再次和她重聚在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仿佛眼前還浮現著過往的一幕幕回憶。

而這些回憶中,大多都不那麽美好,更是讓他難以自在。

廖筠看得出他的敏丨感,不過她勞累了這幾天,哄他的耐心早就用光了,權當沒看見,吃飯的時候一邊跟莫尋聊天,一邊給姐幾個拉了個新群聊。

甜喜在群裏問棠棠學攀巖的問題,不一會兒慶衾也被拖了進來,東拉西扯著,轉眼就聊出了99+。

飯還沒吃完,有客人來訪,阿楊起身去開門,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不請自來的張洵。

張洵現在總是耷拉著臉,就跟別人欠他錢似的,見了熟人態度也不怎麽樣,冷冰冰地說阿楊:“起開,別擋路。”

阿楊打量了他一圈,這一會兒的功夫竟然換了套新衣服,看這面料,看這首飾,打扮得跟鴨子似的。

廖筠在餐廳裏問:“誰啊?”

阿楊回答:“小張總過來了。”

張洵趕緊笑著接話:“是我!”在玄關換鞋,語氣不善地低聲糾正阿楊,“我已經不是‘小’張總了。”

阿楊不以為意,關上門的同時回懟他:“我跟著廖總叫,你有什麽意見當面跟她說。”

如果是別人,忌憚阿楊幾分,肯定會吃下這個啞巴虧,然而張洵不是一般人,他被廖筠養得完全不要臉,是真的會當面跟廖筠說的,還會添油加醋撒個嬌,讓廖筠管管阿楊的嘴。

他在廖筠面前的地位全靠自己又爭又搶,進門後自己加了個凳子,旁若無人地坐在廖筠身邊,沒多久就拉著廖筠回屋了。

廖筠去洗漱,他先把門反鎖了,隨後跟在廖筠身邊掛著,t從她身後死乞白賴地抱著她,黏黏糊糊地不松手。等她洗漱完,直接把人抱走滾到床上。

他倒是沒打算也沒膽子單方面做什麽,知道她路上辛苦,只是想膩著她,占有她的時間罷了。

廖筠無奈地笑著被他親了又親,聽著他在耳邊不停地嘟囔著叫她的名字,忍不住說:“好了,別叫了,不是說好明天再見的麽,這麽晚往這跑。我聽說你白天工作忙了一天呢。”

張洵扣著她的手,在她耳後一點一點地親,哼哼唧唧地撒嬌:“我想你了,誰讓你不按約定回來,你就會騙我,糊弄我……我好想你,我想你了,聽到沒有,筠筠,你想不想我?”

廖筠給他順了順毛,回答多少有些敷衍:“聽到了,想你,行了吧?你個小狐貍精,身上怎麽這麽香。”

張洵胳膊撐在她身邊,微微擡起頭:“那你喜不喜歡?”

廖筠近距離看著他漂亮的臉蛋,很明顯感覺到他的皮膚質感比以前更好了,可能是因為一段時間沒見,變化尤為清晰。她摸了摸他的臉,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的模樣卻越來越有少年感,越來越合她的口味,還有種賞心悅目的精致美。

“喜歡,你真可愛,”廖筠說著,親了親他的嘴巴,“嫩得像小奶狗一樣。”

“我才不像狗。”張洵冷哼,循著她的吻熱情主動地迎上去。

這幾年張洵工作變忙碌,又操心又熬夜,經常要出席各種應酬,為了保持顏值和身材,不被其他男人比下去,他除了每晚的健康餐食,每周最少五天雷打不動的健身鍛煉,還要做臉,脫毛,連眉毛都剛文過,抽煙早就戒了,非必要情況酒都不喝,時刻做好最萬全的準備等著廖筠回來。

異地分別這兩年,他壓力大到焦慮,有時候跑錦城找她,還會被她訓兩句“不務正業”,常常鬧得不歡而散。

他早就想好了,好不容易終於等到她畢業,無論如何都要把她留在雲州,或者跟她一起離開,反正以後堅決不分居。

把她親得到處都是口水,張洵啞著動聽的嗓音,開始說起了正事:“你還記不記得上次承諾過我的。”

廖筠下意識裝傻:“什麽時候?”

張洵聲音一沈:“你那天可沒喝一滴酒,你忘了?”

廖筠眨了眨眼睛,還真有點想不起來:“哦,那天啊,我怎麽說的來著?”

“你明明就是忘了!是你說以後不亂玩了,你要收心,你說會對我好的,”張洵說話的功夫,漂亮纖長的手指已經解開了她的衣領,“結果你出門一趟,又把陌生人領回來了。領著姓楚的就算了,我知道他是個用孩子拿捏你騷擾你的敗類,可是那個姓慕的,他莫名其妙冒出來,你都不跟我說,你故意瞞我是不是?”

“邵敏……嘶。”

廖筠嘴裏剛說出邵敏的名字,小狐貍已經氣呼呼地低頭咬了她一口,他最愛滾雪玩,總是有各種方法先把她伺候好了,然後自然而然地勾丨引她玩游戲。

廖筠的目光恍惚了一下,摸著他毛茸茸的腦袋,縱容著他親昵的行為:“我去的時候又不知道他也在那,意外碰上了。他是死是活一直沒個準信,我一見了他也很驚訝的。這不是怕你擔心麽,怕你胡思亂想,不肯老老實實守著公司。我這不算是故意瞞你,我是在關心你。”

“你在那又是受傷,又是被綁架,我能不擔心麽?”小狐貍不滿,嘴裏像是故意的,嘬得直響,擡著嫵媚的狐貍眼睛望著她,語氣卻委屈巴巴,“你從很久以前就說過,你不會愛任何人,你答應我的。”

廖筠哭笑不得:“我現在也沒愛他啊。”

“給他錯覺也不行,不準,你不準對別人那麽好。”

廖筠想起邵敏。之前都快被她玩死了,回來之後不僅是身體落下了後遺癥,心理疾病更是嚴重到痛苦,滿身的傷疤即便是做過多次手術也清除不掉,臨回雲州之前還被她利用著釣了盧斯言一把。

她對他好嗎?

她只有編瞎話騙小狗的時候才會這麽說,沒想到在張洵眼裏竟然也算是“好”,肯定是哪一段PUA在實施的時候出了問題。

“寶寶,”廖筠抓著小狐貍的頭發,讓他擡起頭來,“你認真回答我,你真的覺得我對他比對你更好?”

張洵像只狐貍精似的爬上來,親她的嘴:“我不是真的這麽覺得,我就是看不慣他,我不喜歡他嘛。”

廖筠捏捏他的嫩臉:“既然不覺得,以後不可以這樣亂說了,我會傷心的。要懂事一點,知道嗎?”

“嗯……”

親了半天,比起想要勾引她玩游戲,張洵是真的想照顧得她舒丨服一點,畢竟只要表現得好,接下來有的是被寵幸的機會。

可是連親都沒親得盡興,廖筠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喘著不平穩的氣息推開他:“手機……”

他把她臉掰過來:“不管。”

手機鈴聲非常刺耳,廖筠再次推開他:“看一眼,是不是阿甜打電話……”

張洵一臉幽怨,像個怨夫似的,起身把手機摸過來,一看來電顯示,還真是甜喜,沒辦法擅自掛斷,只能把手機交給她。

廖筠接起電話,原來是姐幾個在群裏商量著晚上出去玩,看她不回消息,想問問她是不是睡了。

就她這脾氣,也就只有被她寵著的阿甜妹妹才敢用直接打電話的方式過來問。

她一邊聽著甜喜的聲音,一邊笑著從床上起來,隨手攏好衣服:“醒著呢,哪有這麽早睡。找好地方了?……行啊,我這就過去……好,尋尋在樓下呢,她開車……行,你們路上也小心點。”

廖筠被甜喜三兩句話給約走,張洵有火都沒處發,還不能表現得太不懂事,怕惹她不高興。悶悶不樂地主動幫她換衣服,捎帶著打聽:“去哪兒啊?”

“酒吧咯,這麽晚還能去哪兒。”

“你別忘了你說……”

“記得呢,”廖筠非常敷衍,“我這麽忙,這麽累,不會亂玩的,我這幾年已經收心了,又沒騙你,對不對?”

張洵跟著她從臥室出去,胳膊一直攬在她腰上不舍得放開,走到客廳,故意嬌滴滴地湊到她跟前:“親一下。”

廖筠親了親他的臉,拿起外套。

坐在沙發上的邵敏懷裏抱著廖大爺,一人一狗都非常警惕,聽見聲音便站了起來。

廖筠囑咐:“敏敏,我出去一趟,你們在家要好好相處,不可以打架,聽見沒?”

邵敏看了張洵一眼,兩人只是淺淺對視,濃重的火藥味差點擋不住。他乖乖地對廖筠點頭:“聽到了。”

廖大爺搖著尾巴歡騰地跑過來,廖筠蹲下摸了摸廖大爺的狗頭:“乖寶,媽媽要出門了,今天不陪你玩,在家看門哦。”

阿楊已經在玄關等著了,手裏拿著她的包。

她接過來,扶著阿楊這個人形支架換鞋:“尋尋開車,你不用去了。你在家看著他們幾個。”

“好。”

急匆匆地忙活了一通,廖筠說走就走。

關上門,瞬間變得空曠的房間安靜了好一陣子,接著猝不及防的,張洵沖過去擡手給了邵敏一拳,嚇得廖大爺撲騰著小短腿跑到了阿楊身邊求抱抱。

邵敏被打得踉蹌,退回了沙發旁。

張洵全然不見什麽優雅沈穩,只有痞裏痞氣的狠勁兒。

原本對邵敏的不滿,連帶著剛才突然失去廖筠寵愛的幽怨,堆積在一塊兒無處發洩,直接把人打倒,一把攥住邵敏的衣領:“□□爹,你個死孤兒,你沒有家嗎?又往這跑。你死都死了,怎麽能活得這麽不要臉?還好意思回來?”

邵敏仰著頭,眼神一片荒蕪冰冷:“我是沒有家,但我媽和我爸都還活著,你比較接近孤兒。”

張洵冒火,又罵了一句臟話,抄起手邊的玻璃杯就要往他臉上砸。

作為紀律委員,阿楊抱著廖大爺看熱鬧不嫌事大,不緊不慢地拿出手機,“哢嚓哢嚓”拍了幾張照,不輕不重的聲音恰到好處地阻攔了張洵的動作。張洵舉著杯子停在那,目光不善地扭頭瞪他:“拍什麽?”

阿楊說:“發給廖總看看,你們繼續。”

“咚”的一聲,張洵把杯子重重地放下,爬起來,正好還有賬還沒沖著阿楊算:“你在這說什麽風涼話?不是去安葬趙曦玉麽?又領了個喪門星回來,招魂呢?一個死人換一個死人?你們在那兒那麽長時間不回來,我就知道有問題!她又是受傷又是被綁架,你在旁邊幹什麽吃的?”

阿楊默默地收起手機,抱著t廖大爺,兩臉無辜:“在鏡州的時候,邵敏有一個留長頭發的收藏家朋友,廖總說他長得很漂亮。結果他竟然趁著喝醉酒強丨吻廖總,廖總特別生氣。”

張洵一聽,果然又罵罵咧咧地沖著邵敏去了。

說起蘇景時的那次強丨吻,邵敏也沒什麽好脾氣。他跟張洵都不是老實懂事的性格,反而像炸藥似的,一點就發瘋,撕扯之中到底是打了起來。

“屋裏有監控。”阿楊倚在桌邊,端著給廖筠準備的果汁喝了一口,悠閑地抱著狗看著他們倆打架。

監控雖多,但廖筠並不會實時查看,尤其是她這兩年不在家,平時也沒有養成看監控的習慣。

不過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張洵狠給了邵敏一下,還是謹慎地站了起來,擼起袖子:“跟老子出去打。”

邵敏機靈著呢,扶著桌子顫顫巍巍地爬起來,“哐啷”又倒在了地上,順便還調整了一下面向和角度:“對不起,張哥,我知道,就算我沒做錯事,你也總是討厭我。打了我這麽久,你該消氣了,放過我一次吧……咳咳,我本來就有傷……”

張洵一口氣沒上來,沖上去就要抽他:“操你大爺!你又開始了是吧?你個死綠茶。”

就在這時,阿楊的手機響起了廖筠的專屬鈴聲。他慌忙放下果汁,沈聲提醒:“別吵了!廖總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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