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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72,喜歡(二合一) 全程紅著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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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72,喜歡(二合一) 全程紅著小臉,……

廖筠第一次跟這種品質的好貨玩游戲, 忽然覺得之前在外面玩的那些小玩具很一般。當時挑選的時候,當然也是挑了長相和身材上乘的,可跟阿楊一比, 還是有些普通。

倘若他們不是在這裏相遇,廖筠絕對會主動表達出想包丨養他的意思, 可惜不在這裏相遇,那阿楊也就不是阿楊了。

阿楊擰著眉頭,緊閉著眼睛,睫毛陣陣發顫。面色潮丨紅,唇瓣微張,一只手被她抓著,另一只手卻捏得自己骨節泛白。忍了又忍, 到底是忍不住問她:“……可以睜開眼嗎?”

廖筠正在興頭上,毫不猶豫地拒絕:“不可以。”

大貓貓有點無助和委屈:“……我想看著你。”

廖筠嘴角噙著笑,假裝很為難地思考了一下,答應他:“那好吧。”

在他睜開眼的前一秒,廖筠的手按在他肩膀上,俯身湊了過去,等他睜眼的瞬間,便看到她的臉放大在自己眼前。

他們見過彼此最狼狽樸素的時候, 可這不妨礙他覺得她長得很漂亮,是很明媚又淩厲的樣子, 讓他每每與她對視的瞬間都像是被擊中了心臟, 鼓動如雷。

她心情好的時候表情會有一點可愛,心情不好的時候脾氣就會很暴躁,估計是被這討厭的環境折騰得沒了耐心,如果生病還會尤為憤怒, 尤為充滿報覆世界的精神,恨不得讓整個世界一鍵毀滅,反而不會有什麽無謂的消沈低迷。

阿楊不止一次想,跟她在一起相處好像很有意義。

對,不是有趣那麽簡單,而是他過去荒蕪的二十年裏不曾有過的意義,是能讓他的生命變得充實而有力量的意義。

她完全不屬於這裏,但這裏因為她熠熠生輝。

阿楊情不自禁地撫丨摸她的臉,毫不掩飾自己被她所吸引,仰著頭吻在她唇上。

第一次游戲通關,廖筠沒有允許他隨便亂動,直到第二次游戲開始時才終於給他解禁。他抱著她不知所措,好不容易先給自己戴好,結果怎麽都進入不了下一階段,不一會兒急得滿頭都是汗,眼巴巴地問她:“怎麽辦?”

廖筠一直看著他瞎忙活,忍不住笑,提醒他:“扶著點。”

阿楊照辦:“還是不行。”

廖筠無奈:“不是扶著我,是扶著你自己。”

阿楊理解了她的意思,全程紅著小臉,嚴格地遵循著步驟認真學習,很快就學到了很多新的技巧,非常努力地回報主人。

兩局游戲結束。

廖筠只要玩嗨了就會突然中止進度,只顧著自己開心,後面更是直接躺著休息,把力氣活全都交給了對方。

阿楊對她的所有命令全部聽從,為了完全配合她的游戲體驗,把自己搞得不上不下,看起來好像比之前更難受了。他聲音很好聽,但是他並不怎麽出聲,也不會說什麽漂亮話,情話更是不可能的,甚至連對她的稱呼也很少有,就是喜歡親她。

廖筠知道,他這種人精力很旺盛,小打小鬧的玩法根本無法盡興,為了讓他多叫兩聲聽聽,她開出條件:“只要你能做到,你就可以不用停下,繼續玩,我不攔你,怎麽樣?”

面對如此誘人的恩準,阿楊沒有隨便敷衍著答應,而是思索片刻:“我不會……叫,可能做不到。”

廖筠摸摸乖順的大貓貓:“那你就在能做到的時候繼續玩,做不到了自己停下,好嗎?”

阿楊點頭應下:“好。”

說完又抱著她親了好幾下。

廖筠平時對自己很嬌慣,把自己寵得很好,而且並不喜歡完全沒有退路,失去掌控和理智的感覺。如果她的極限承受能力是80,那麽別人做到60她就覺得可以了。很多身材和尺寸都還不錯的男人自以為做得很兇,其實也就那樣,大部分也就能到55,所以她對阿楊也沒有太過防備。

等她在第三局游戲裏再次玩嗨了的時候,阿楊反應也很大,貓貓動聽的悶哼聲回蕩在耳邊,觸發了游戲可以繼續進度的前置條件。

廖筠不得不承認自己剛才被他外表的乖巧給萌昏了頭,這一次幾乎讓他的攻擊程度越過了70。

就像維持在拋物線的頂點坐過山車,每一次墜落都是為了再次上升。生物電流過載,意識幾乎要解離崩析。

不知道幾秒過後,廖筠緩過神來,方才的大腦竟然一片空白,沒有半點記憶,她說不上來這個感覺,舒坦當然舒坦,但是也有點太危險了,不禁恨恨地抓破了他的胳膊。

阿楊全然不知過錯,只覺得自己很遵守規則,也很聽從命令,而且努力做到了她想聽的。再次湊過去親親她的臉,結果被她一把推開。

貓貓很茫然:“……怎麽了?”

廖筠聲音沙啞,開口就沒好氣:“出去,都被你弄臟了,給我擦幹凈。”

如果她說話太快或者太含糊,落在阿楊的耳朵裏,就會像是一場很有難度的聽力考試。眼下阿楊明顯楞了一下,聽岔了她的意思,不過他倒也沒什麽異議,當即爬起來,又跪下,然後親了上去。

不就是舌忝幹凈嘛,應該的。

廖筠玩夠了,開始睡覺。

阿楊明明也很累,眼皮也很沈重,但是從她身後抱著她,楞楞地發呆了很久都沒有困意。

他試探著摸她的手心,帶著繭子的手指想要鉆進她的指縫,可惜努力了半天只碰到了一點點。她稍微一動,他就會立刻縮回來,如果打擾了她的好夢,他還會很自覺地拍一拍她,哄她入睡。

這種行為真的很無聊,也很幼稚,可他樂此不疲。

好像與她十指相扣並不是他的最終目的,能在沒有未來的眼下和她一起消磨時間,便已經足夠讓他滿意。

廖筠睡了一會兒,不太安穩地轉醒,迷迷糊糊地回頭,正好撞上阿楊的目光。他除了會害羞,平時面對她的時候都很大方,對她的好奇,欣賞和迷戀,他都不會敏感地遮掩躲避。

廖筠翻過身來,抱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身上繼續睡。

沒多久,她又突然爬了起來:“你好像很容易有反應。”

阿楊多少有點不好意思,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以前不這樣。”

“哦,只對我這樣啊,”廖筠微微低頭,齊肩發的發絲垂落在他臉龐,蹭得他癢癢的,讓他有些分神。她故意問道,“你是不是喜歡我?”

阿楊楞住,一時沒有做出回答。

“聽不懂嗎?”廖筠逗他,刻意放慢了語速,“我說你啊,是不是,喜歡我?”

“聽得懂,”阿楊停頓片刻,老實地回答,“我不知道。”

廖筠忍俊不禁:“你上次不是說很喜歡夏季的晴天嗎,只喜歡天氣,不喜歡我嗎?”

“那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

阿楊是在長大後自己執行任務的枯燥歲月裏,慢慢有了對喜歡的定義。

他喜歡夏季的晴天,是站在那樣的天氣下很短暫的一種感受。因為那一刻簡單而輕松的愉悅,所以自然地發出了感慨。喜歡就是喜歡,喜歡也可以隨時不喜歡,喜歡沒有負擔,不喜歡也無所謂。

但是對她的感情卻不一樣。

對她,就好像是一個很漫長的,很覆雜的,會從心裏緩緩生根發芽的深刻過程。

這個過程所帶來的感覺,遠高於他曾經自以為會喜歡的一切。

他回答說:“如果喜歡你,就不喜歡夏季的晴天了。”

廖筠沒聽懂:“為什麽?”

因為一旦用“喜歡”來表達他對她的感情,那“喜歡”這個詞就被賦予了更高更重要的意義。

不過阿楊的中文水平尚不能準確表達心裏的想法,於是他思考了半天,有些懊惱:“不知道怎麽說。”

廖筠笑他:“有這麽為難麽。那你還是繼續喜歡夏季的晴天好了。”

幾天後,廖筠終於到了要走的日子。

阿楊本來要送她,結果他哥臨時給了新的任務,他沒辦法,只能跟廖筠商量晚幾天再走。

然而當一個臨時任務結束,又一個臨時任務緊跟著到來,阿楊不得不開始懷疑,他哥可能已經發現了廖筠的存在。

他身份敏丨感,不宜暴露,他給廖筠的那套設備是除了他哥之外,唯一可以直接聯系到他的。極有可能是因為設備的啟用,被t他哥察覺了異常。

故意拖住他,或許會有什麽動作。

意識到這一點,阿楊果斷反悔,想讓廖筠盡快離開。

當時廖筠正在二樓的角落,低著頭看著手裏的通訊設備。聽見急匆匆的腳步聲,楞楞地擡起頭,眼角微微泛紅,有些失神。

阿楊從沒見過她這樣,心裏不禁慌了一下,單膝跪在她面前,拇指輕輕擦過她的眼角:“你怎麽了?”

廖筠搖頭,又垂下腦袋:“我在嘗試聯系大使館,不知道串到哪兒去了,聽見一個聲音,好像我媽媽。我已經失蹤很久了,他們一直以為我只是出來玩,如果我莫名其妙地死在外面,他們肯定會很難過的。”

“不會死在外面,會回去的。”

廖筠苦澀地笑了笑:“我洗腦了自己很久,什麽玄學的方法都試過了。可你其實也知道,我一個人在外面危險程度很高吧,這件事到最後,全靠運氣。”

阿楊沈默了片刻:“我今天送你。”

“今天?怎麽這麽急,你不是還有任務麽。”

“我哥可能已經發現你了,先走。這附近有特殊的信號幹擾,走出這片區域之後,你會聯系上的。”

廖筠整理好心情,帶上裝備,跟阿楊一起離開。他沒有送她太久,等到了一個跟本土司機提前約定好的接頭地點,廖筠甚至來不及告別,兩人便就此別過。

又過了幾天。

阿楊的哥哥Cruz突然出現,攔住了阿楊的去路。

兩人見面,哥哥二話不說先派人把他控制住,隨後親自從他手裏拿走武器,抵在他頭上,扯著嘴角笑道:“La última vez te dije que volvieras, por qué no me hiciste caso”

阿楊挨了打,面無表情:“聽不懂。”

Cruz不悅地收回武器,拿在手裏把玩著,改口說起了蹩腳的中文:“聽不懂是你萬能借口,從小到大,只要我說的話你不想聽,你就‘聽不懂’。走吧,我們好久不見了,小弟,跟哥哥回家。”

說完不等阿楊有所反應,直接讓人把他帶走。

回程的車上,Cruz像個笑面虎,開門見山地問:“你最近狀態不好,總是不聽命令,是因為你身邊多了一個人,有什麽麻煩?”

阿楊裝傻:“沒有麻煩,沒有人。”

Cruz又笑了:“那個麻煩,是個女人,短發,灰色上衣,黑色褲子,來自中國。她看起來很年輕,充滿了價值,如果她給你不好的影響,我可以幫你解決。”

阿楊警惕地看他一眼:“什麽意思?”

Cruz故作無辜:“她手裏有你的通訊設備,你知道她在哪。回家之後,你可以找找她。”

阿楊這幾天一直沒敢聯系廖筠,也沒有執行任務,到處游走,就是想轉移Cruz的註意力,結果沒想到廖筠已經被抓了。他確實可以聯系試試,但如果Cruz只是詐他,聯系了之後,反而會讓廖筠暴露。

阿楊不能送她離開已經很難過了,眼下還要面臨著這種極端煎熬的選擇,倘若真的因為他給她帶去了更多危險……

車停下,Cruz接了通緊急電話,派人監視著阿楊回家。

阿楊走了沒多遠,直接利落地把身邊這幾個三腳貓功夫的廢物打暈,頭也不回地從半路跑了。

他放心不下,很緊張地開著車去往城市,借著人群掩藏自己的位置,隨後在鬧市之中的某個酒吧門外,著急地聯系了廖筠。

結果非常遺憾,廖筠沒有接聽,而位置也確實在Cruz家附近。

他心如死灰,明知道哥哥很快就會找過來,沒有半點要繼續逃走的意思,而是呆呆地坐在太陽傘下看著人來人往。

很快Cruz戴著墨鏡氣沖沖地出現,諷刺地笑著坐在他旁邊:“怎麽樣,現在信了?為了一個認識幾天的人,你竟然打傷自己的夥伴,違背我的命令。我不過試探你,你第一次這麽經不起試探。看來她真的是麻煩。”

阿楊不想理他,沈默了片刻:“你曾經答應過媽媽,如果我給你一個億,你就給我一個買回自由的機會。”

Cruz嗤笑道:“我怎麽不知道你手裏有這麽多錢?難得啊,真有趣,你小時候就算餓死都沒有吃飯的谷欠望,現在為了一個認識幾天的人,突然想要自由了。”

“我沒有錢,”阿楊眼底一片深沈,“我也不想要自由。”

Cruz不屑地笑著瞥他,就像在看著他瞎胡鬧:“那你要什麽?”

阿楊轉頭看過去,迎著他的雙眼:“我什麽都不要。我放棄這個機會,你放過她。”

Cruz嘴邊的笑意漸漸僵硬,驟然平整成一條冰冷死寂的線,眼裏漸漸燃起壓制不住的怒意,後槽牙憤憤地緊咬:“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阿楊收回目光:“你聽懂了。”

以前阿楊根本不把這個機會放在心上,因為他從來沒想過要離開,也不覺得自己可以離開。他甚至手裏沒有多少錢,因為他不需要。他的一切都在Cruz的掌控之中,就像設定好程序的工具,只管聽從命令。

可是現在他卻說要放棄這個機會。這不僅代表著廖筠對他深入骨髓的影響,更說明他開始想起了自由這件事。

Cruz手扒在桌子上,咬牙切齒:“小弟,你現在變得很不正常。”

阿楊手裏的通訊設備在這時突然接到了異常信號。

Cruz眼尖,非常激動地問他:“誰?是誰在聯系你!”

阿楊難以置信地看著手裏的設備,整顆心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隨後他再次望向Cruz,很肯定地說:“她不在你那。”

Cruz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氣得用那條假肢直拍桌子:“你怎麽能允許外人隨便聯系你!一旦洩露機密怎麽辦!”

阿楊才不管哥哥在莫名其妙地憤怒什麽,心裏只有竊喜。

不愧是廖筠,竟然從他哥手裏跑掉了,只是留下一臺有可能暴露他的設備而已,根本不算什麽,他從給出去的那一刻就不在乎這個問題了。

他甚至想,如果能跟廖筠見面,她肯定會很得意又不屑地說:“你哥也就那樣吧,我見過,沒什麽了不起的,我好得很呢,一點傷都沒有,厲害吧?”

捏緊了手裏還在接受信號的設備,阿楊有些急切地站起來:“我沒有接觸機密,就算洩露,頂多就是我死而已,你不用緊張。”

Cruz強行調整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皮笑肉不笑地換了個話題:“小弟,我們很久沒見了,是應該好好聊聊,你剛才說要放棄……”

“不,我要保留那個機會。”說完,阿楊頭也不回地離開。

走進小巷的拐角,阿楊立刻接聽了通話,那邊沈默不言,他反而更加興奮地松了口氣:“是我。”

“阿楊!”

廖筠這會兒正躺在一堆草垛上曬太陽,一個激靈坐起來,“怎麽這麽久才接,你現在安全嗎?”

“安全,你呢?”

“我已經聯系上大使館了,搭了一輛農用皮卡,也已經安全的區域了。現在我們正在休息,馬上就可以離開。”

“註意一些,不要輕信別人。”

“我知道,放心吧。我有個高中的學哥在美國,他也會過來接應我,接下來應該沒什麽危險,很快就會回家。”

“嗯……”

阿楊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麽,皮卡的司機突然喊了廖筠的名字,叫她繼續上路。

這司機是一位五十多歲的女士,編著一根金色的辮子蓋在鴨舌帽裏,體型健壯,滿身肌肉,和同伴的意大利妹妹一起經營著自己的農場。妹妹年輕的時候去中國讀過書,現在還會說中文,路上教了廖筠幾句,廖筠已經能用意大利跟她們簡單溝通了。

廖筠答應了一聲,從這堆草垛上下去:“阿楊!我得走了,長話短說,你給我的設備被你哥拿走了,我現在用別人的設備隨便聯系你,不知道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本來以為聯系不上的……”

阿楊聽著她匆忙的語氣,興奮過後的心口感覺空落落的。

他不知道何時呆楞地站在了原地,捏著手,神色有些莫名的茫然和無措:“哦,好,沒關系,你不用擔心,我沒有麻煩。”

“那行,那就好。等我平安回國之後,一定會去幫你找楊阿姨的家鄉,到時候有什麽消息,就寄給你留給我的地址,我都已經背好了,你放心,一切順利,拜拜!”

“嗯,好,一切順利,拜拜。”

他機械地回應完,仍傻站在那,維持著通話的姿丨勢一動不動。

廖筠對他也有些不舍,t但眼下面對著將要回家的喜悅,她也沒想太多。本想掛斷,把設備還給路邊的人家,可是通話那邊持續傳來的落寞和孤獨拉扯著她的腳步,讓她還是忍不住停頓了一下:“阿楊……”

“嗯?”阿楊再次聽見她的聲音,明顯眼睛一亮,語調也跟著上揚。

“要不,你還是跟我走吧,我覺得你哥那個面相活不長,而且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我能一個人跑出來的幾率多小啊,比中彩票都難,這說明我是個很幸運的人,你真的不考慮跟我混嗎?如果你現在朝我的方向趕過來,應該還來得及。”廖筠的語氣半真半假,總有種開玩笑逗樂的意味,但阿楊知道,她是認真地給出了這個提議。

從帶她走,到跟她走。她早已經發現了他被迫留在這裏的事實,所作所為,由不得自己。

阿楊一想到這次一別就見不到了,心底說不出的難受,膨脹著隱隱的酸澀感:“……要一個億。”

“什麽?”廖筠沒聽清。

“要一個億,才可以離開。”他給哥哥辦事沒多少酬勞,再活幾輩子也攢不夠,而他的任務環境危險性,註定了他隨時會有生命危險,不可能有清晰的未來。可他把這一個億的機會告訴了她,就好像在給自己一個希望,早晚有一天,萬一可以呢,他們還是會見面的。

只不過他沒辦法給她任何準確的時間,承諾倘若不能一定實現,就不應該被隨便說出口,一味地讓她等待,那太過卑鄙自私。

廖筠追問他:“你說一個億?”

“嗯。”

“只要有一個億,你哥就會允許你離開?你確定?他沒有騙你?”

“沒有騙我,是他和媽媽的約定。”

“……你哥的人品我不了解,我再問你一遍啊,你真的確定,給了他一個億,他就會馬上允許你離開,隨便你以後做什麽,他不再有資格管你?你會恢覆自由?”

“確定。”

“你不早說!”廖筠嘟囔著嘆了口氣,“我不是跟你說了我有的是錢嗎?才一個億,你糾結這麽久。你現在在哪兒?我回去找你,我要見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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