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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52,端水(晉江文學城正版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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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52,端水(正版全文) “……

廖筠把手機放在耳邊, 勾住阿楊的脖子不準他亂動,胡亂揉了一把他的頭發,敷衍許嘉盛:“弟弟, 你別急,冷靜一點, 你剛才聽岔了,我不是說你,在說我家貓呢。我家的臭貓貓一點都不乖,就喜歡給我添亂,欠打。”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同時,貓貓迎著她眼中的戲謔,低頭堵住了她的唇。

一邊是旖旎春光, 一邊是冷夜秋風。

許嘉盛的腦子亂成了漿糊,早已經失去了敏銳的思考能力,吸了吸鼻子,抹去臉上的眼淚,委屈巴巴:“那你回答我,為什麽我哥說你是他女朋友?”

廖筠根本沒空回答。

聽不見聲音的許嘉盛又急了,還以為藍牙耳機失靈,摘掉耳機又問:“餵?姐姐你在嗎?你說話啊!”

正在跟貓貓親嘴的廖筠頻繁被打擾, 有點煩了,摸了摸貓貓的發頂, 示意貓貓暫時停止對主人的熱情攻擊行為。

阿楊戀戀不舍地放開, 轉而去蹭她的脖頸,不足以留下吻丨痕的力道時輕時重地落下,就像是小奶貓在撒嬌,哄得她心裏很喜歡。

廖筠抱著阿楊, 再次拿起手機,不耐煩地回覆許嘉盛:“你到底想讓我說什麽?”

許嘉盛扯著哭腔:“我想聽你的解釋!”

“行,解釋。我不是你哥的女朋友,這層關系是他自己意丨淫出來的,我已經警告過他了,不準亂說話,可是他一意孤行,非要背著我胡說八道,我也沒辦法。這個你滿意嗎?”

許嘉盛半信半疑:“真的?”

“當然是真的,”小貓正在踩女乃,廖筠半瞇著眸子,大腦一陣松懈的放空,說話也沒有經過思考太多,很隨意地道出真相,“我對他就像對你一樣,穩定端水,絕無偏向。”

許嘉盛剛平覆的心情立刻又被點炸:“什麽意思?什麽叫對他像對我一樣,難道你!你……”話堵在嘴邊卻說不出來,他支吾了半天,只敢自欺欺人,“你在開玩笑對吧?”

廖筠見多了漂亮的男人哭鼻子,多少是有點憐惜的,好聲安慰道:“弟弟啊,我早就告訴過你,我是個壞女人,難道你以為壞女人會專一深情,只玩你一個嗎?其實從一開始我的目標就是你哥,你那一陣都在宿舍玩游戲,並沒有去過游泳館吧?我是在游泳館看中他的,打聽的時候出了些差錯,所以歪到了你那兒。如果論起來,你哥才更委屈呢,你要想開一點。”

許嘉盛的世界仿佛就要崩塌了。

坐在馬路牙子上,他抱著頭,死死抓著頭發,氣沖沖地問:“你早就知道找錯了人,故意拿我當他的替身?”

廖筠否認:“那倒沒有,你們倆性格不同,我早就能分清了,還不至於犯這種錯。更何況你們倆尺寸也不一樣,關了燈,閉上眼,完全是兩種體驗。”

被廖筠如此輕浮地調戲了一把,許嘉盛楞了一下。

他一直都知道廖筠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好女人”,也聽楊哥介紹了廖筠過去的渣女作風,他覺得沒什麽。玩得花一點怎麽了,把他當成玩具又怎麽了,不知道多少男人爭著搶著想當她的玩具還不夠格,他可以接受自己的身份。

只不過他沒想到,他的老好人哥哥也沒高貴到哪去,無非是跟他一樣,單方面地把她當成了女朋友,偷偷地炫耀她,享受著這種對她默默仰望,以她為傲的感覺。

他們兄弟倆從小不爭不搶不起沖突,並不是因為沒有發生矛盾,而是哥哥總在讓著他。他先選擇的衣服,哥哥就不要了,他先喜歡的歌手,哥哥就不聽了。唯獨這一次,他沒能搶占先機……

“姐姐,”許嘉盛沙啞著嗓子,可憐兮兮地問她,“我哥已經在家裏把你公開了,我爸媽也都聽到了,但是你不會跟他在一起的,對嗎?”

“嘶……”廖筠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半天才悶哼了一聲。

許嘉盛後知後覺地聽著她那邊傳來的動靜,再傻也知道人家在幹什麽了,至少“嗯”的這聲明顯不是回應他。眸色愈發深沈,許嘉盛強忍著淚水向她討商量:“這件事不要告訴我哥,行嗎?他還不知道我也跟你認識。”

廖筠也不知道聽沒聽清,語調慵懶著胡亂答應:“嗯,嗯……好。”

電話不知何時結束了。

清醒後的廖筠,在第二天忙工作的時候才突然想起昨晚許嘉盛說的話。

她沒搞清楚許嘉盛的意思,直到當天下午,許嘉皓又約她去游泳館,她到了地方才發現這倆兄弟竟然都在……

游泳館是許嘉皓的領地,在這裏認識的也都是他的朋友。許嘉盛突然冒出來,就像個沒事兒人一樣,摻和在人群裏嬉嬉笑笑,小聲沖著廖筠叫了好幾次“嫂子”,聲音特別甜,簡直乖得過分。

廖筠眼神警告他別亂找茬,然後把他叫去了員工的休息室。

喬星鳴正在裏面摸魚,偷偷學化妝,看他們倆一進來,一臉吃瓜的表情,誇張的口型輕聲問廖筠:“怎麽啦?”

“沒什麽,”廖筠被她臉上抹得嚇了一跳,“你這幹嘛呢?”

“我周六要兼職當模特,但是人家讓我自己帶妝,我這不現學呢,好看嗎?”喬星鳴眨了眨假睫毛分層的眼睛,朝著廖筠拋媚眼。

廖筠嘴角一抽:“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跟他說。回頭我找化妝師幫你,你先去把臉洗了,別把客人嚇著。”

“真的嗎?”喬星鳴撲過去抱著她好一頓蹭,“你就是我最好最好的好姐妹!麽麽!”

說完喬星鳴抱著自己借來的化妝包跑了。

廖筠用手背蹭了蹭臉上油膩膩的大紅色口紅印,倒不至於嫌棄,只是這質感確實是很膈應。

許嘉盛全程沒說話,默默地看著她,像盯獵物似的,突然找準時機,他“砰”地把門關上,狠捏著她的手腕把她堵在墻邊,二話不說就要親她。

廖筠反應快,擡手捂住他的嘴:“幹嘛?不是叫‘嫂子’麽,這麽大了還跟嫂子撒嬌?”

許嘉盛拿開她的手,微微撅著嘴,很可愛地抿了抿唇:“我今天也塗口紅了,好看嗎?比我哥好看吧?親親嘛,給你試試這個色號。”

廖筠失笑:“大白天別這麽騷行不行,你昨天哭了一晚上腦子哭壞了?”

許嘉盛冷哼,牽著她的手覆在自己的臉上,朝她眨著眼睛賣萌:“他都已經公開你了,我能怎麽辦,又不能跟他搶。”

“所以?你打算作什麽妖?”

漂亮的小王子紅唇微張,兩排小糯米牙“啊嗚”咬在她手上:“……我打算偷偷勾引你。”

反正他不在乎名分,也就不在乎這明裏暗裏的關系。哥哥能做的,他只會做的更好,他不需要哥哥的退讓,也一樣能得到廖筠的寵愛。

廖筠真想告訴他,你哥也是一樣愛當小三的命。門外這時忽然恰好響起了敲門聲,許嘉皓喊道:“廖筠,你在裏面嗎?”

廖筠斂下眸子,順勢推開許嘉盛,直接把門打開,神色自若:“怎麽了阿皓?我在這裏。”

許嘉盛緊跟著她出來,前胸幾乎要貼到她的後背上,完全沒有什麽距離感和分寸感,笑嘻嘻地說:“哥,嫂子剛才差點認錯人了,把我叫過來說悄悄話。”

他這麽大方地胡說八道,反而給人的感覺好像沒什麽貓膩。

廖筠靜靜地看著他演,蠻喜歡他這種t綠茶小作精一樣的勁兒,特別是看著他這張臉,明明跟他哥長得一樣,可愛的表情之下卻充滿著野心和谷欠望。如果說他哥對她的吸引力有五分,那他絕對夠十分,當然,得是在百分制的情況下。

許嘉皓頓時有點委屈地拉著廖筠的手:“你認錯了?”

廖筠好愛逗人玩的興致上來,唯恐天下不亂,反過來抓住許嘉皓的胳膊:“阿皓,剛才我看背影真以為是你呢,所以跟進去了。要不你換個發型吧?他都換了,你也換,徹底區分開多好。別跟他一樣。”

許嘉盛的表情有一絲裂痕。

許嘉皓完全沒註意到,很呆萌地撓了撓頭:“哦,好啊,換什麽?你安排,我聽你的。”

廖筠拉著許嘉皓邊走邊聊,不用回頭都知道,許嘉盛的眼神怕不是要在她身上盯出個洞來。

她玩過那麽多玩具,就算是再刺激有趣的,也沒有誰敢反過來玩她。男人之間的愚蠢競爭,幼稚又無趣,她並不屑於當獎品,她有允許他們誰贏了誰就得到她嗎?做夢。

如果他們兄弟倆鬥得好看,殘殺得精彩漂亮,她或許會考慮一下,多寵幸他們兩局。

又是一個周六,上午喬星鳴被廖筠接到了化妝師的工作室,一群人圍著她從頭到尾地打扮,搞得她有點懷疑自己兼職掙那點錢夠不夠化這一次妝。

廖筠從來了就沒說話,也不參與她們的造型準備工作,躺在落地窗邊的搖椅上戴著墨鏡曬太陽,一曬就是半個多鐘頭。

喬星鳴很喜歡聊天,化妝師們都很嚴肅的不說話,她無聊,只能騷擾廖筠,趁著廖筠翻了個身趕緊扯著嗓子喊:“盈盈,盈盈你睡著了嗎?我們來聊天吧。”

廖筠動了動嘴:“聊什麽?”

喬星鳴見她醒著,滿眼興奮:“聊聊你跟那對雙胞胎怎麽樣?他們倆現在好帥啊,一個卷毛小狗,一個狼尾少年,捯飭得跟明星似的。你手裏怎麽那麽多帥哥!”

“還行,他們倆底子確實不錯。其他的麽,你喜歡的話可以送你幾個。”

“啊?”喬星鳴楞住,“怎麽送?”

“就那麽送唄。”廖筠隨口胡說慣了,突然想起喬星鳴這些年一直忙著讀書和打工,還沒談過戀愛,思想比較單純,可不能隨便帶壞人家。就算真要送帥哥,也得好好挑一挑優質的白紙,起碼得可以長久地留在喬星鳴身邊做個幫手,或者做個花瓶。

眼下,廖筠先隨口糊弄了一句:“回頭等你想要的時候再跟你說。”

沐浴在陽光下,她整個人曬得渾身舒爽。薄薄的毛衣貼在身上暖烘烘的,要不是喬星鳴說話,她可能真睡著了。

把墨鏡隨手一丟,阿楊很準確地一把抓住,安穩放好,然後端來調好的檸檬水,吸管固定好方向,餵著她喝了兩口。

喬星鳴從鏡子裏看著她,一邊嘆氣一邊羨慕:“唉,女王,我要打多少工才能過上你這種舒坦的日子。”

廖筠笑著逗她:“簡單,等你畢業來我們公司,雖然過不上我這種生活,但是可以給你找幾個帥哥男仆啊,猛男保鏢之類的,每天伺候你。”

“真的嗎?類型能選嗎?”

“能啊,你喜歡什麽樣的,我就給你找什麽樣的。兩條腿的狗不好找,男人還不是一抓一大把。”

喬星鳴直搖頭:“雖然話是這樣沒錯,但是男的質量普遍還是太差勁了。”

屋裏有三四個男的,被她這麽莫名點名,有兩個神色微變,動作直接停了下來,似乎很錯愕她的說辭。

她反應過來,趕緊解釋:“我沒說在場的幾位老師啊!你們的質量一點都不普遍!”

廖筠很不悅這倆男人的眼神,嗤笑道:“說就說了,說了又怎麽樣,你是顧客,他們的獎金由你的評價而定,說點實話都聽不得,那就別幹了,滾回家放牛好了,牛不會讓人隨意破防,也不會給他們工作機會,還會每天無死角地誇他們,哄著他們的玻璃心。”

屋裏一陣尷尬。

廖筠可是個大客戶,第一次帶朋友過來,工作室老板非常重視,親自出馬,只為了給喬星鳴這場小小兼職來一個最好的出場。見上帝動怒,老板當即就不樂意了,眼神如刀,精準地紮向那倆男的:“出去!換小魚和小玖過來。”

兩位來不及辯駁,訕訕地放下手裏的工具,灰溜溜地出去了。

喬星鳴頭一次見這麽嚴肅的氛圍,同為打工人莫名有點心虛:“不會是要開除吧?其實也沒那麽嚴重,不用太過分……”

老板笑了笑:“怎麽會呢妹妹,你別擔心,該罰的罰,該管的管,不會過分的。他們都是專業的化妝師,做什麽工作賺什麽錢,又不是小學生,他們自己有數的。”話都是說給廖筠聽的,老板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著上帝的反應。

然而廖筠壓根就沒反應。

員工既然敢給顧客掛臉子,那就按公司的規章制度辦事,有什麽結果都是自找的,她沒那閑工夫考慮。

伸了個懶腰站起身,她問道:“化的怎麽樣了,還要多久?”

老板說:“發型比較覆雜,妝是按照喬小姐的工作要求來做的,大概還需要一個小時。”

喬星鳴誇獎:“嗯,非常符合要求,甚至美貌有點超標,我覺得那份工作已經快要配不上我了,我都不想去了。”

廖筠無聊,雙手揣在牛仔褲兜裏,左看右看,參觀起了工作室墻上的藝術裝飾畫:“我化妝只能接受防曬加bb,眉毛加口紅。其他的像什麽眼影啊,睫毛,稍微弄覆雜一點我就覺得眼酸,還有那些粉,總覺得在吸入什麽顆粒。你這一化好幾個鐘頭,最專業的全妝,不去不是白遭罪麽。”

喬星鳴一想也對:“唉,一切都是為了夢想。不過我今天只是去試拍,還不一定合適呢。”低下頭看著自己平坦的胸前,“很多人都說我沒胸,身材不好,不適合拍照,可能被刷下來的幾率會很大。”

“胸?誰說你沒有,”廖筠溜達過來,兩根手指捏住喬星鳴的衛衣衣領扯了扯,短發隨著她歪頭的動作自然地晃了一下,帥得有點痞氣,“乳丨房是人類的器官,女性丨乳丨房的大小主要和遺傳基因有關。那些沒有胸肌的男人,從來不說自己沒有胸,後天練一練,難道不比先天基因的影響好改變嗎?有胸沒胸這種說法,本身只是他們挑揀女人的一種借口罷了。所以呢,適不適合,你去試了才知道,別管別人廢話。”

喬星鳴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不禁滿臉崇拜:“對誒,你說得好有道理,我以前怎麽沒想到!”

這時,一位化妝的姐姐跟著感嘆:“就算公平地討論基因影響,那些沒有18厘米的男人也從來不說自己沒有雞。”

老板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廖筠差點被口水嗆到:“話糙理不糙,姐們兒,這也有點太糙了。”

這位化妝的姐姐挺了挺自己的胸部,無所謂道:“那有什麽的,男人還喜歡給女人的胸部打分呢,女人可沒給他們的雞分ABCD。女人胸小就叫飛機場,胸大又叫奶牛又叫大燈,光明正大開黃腔的時候笑得可歡了,我也就好說點實話。”

喬星鳴認可地點點頭:“有道理,很有道理,突然不內耗了,對自己自信了許多。”

廖筠安慰她:“放心吧,以後等你有了錢和事業,會更自信的。你現在只是缺少一些社會閱歷,更應該去大膽嘗試。”

老板在化妝界摸爬滾打了十幾年,很讚同廖筠:“沒錯,妹妹,先去試試,別害怕,你聽廖總的。”

一位負責做發型的姐姐說:“就是,做人可千萬別內耗,很多男人只是能喘氣就很拽了,遇到問題從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之前有個癲貨追我表妹,什麽都不做,就光每天發個早安晚安,既不浪漫,又不體貼,悶得跟狗屎一樣,甚至連點情緒價值都沒有。被拒絕之後,竟然敢說我表妹嫌他沒錢!然後到處造謠我表妹拜金,說我表妹釣著他浪費他時間。我看他就是個腦殘。”

喬星鳴嘖嘖直搖頭,非常嫌棄:“怎麽還有這種人啊。盈盈,要是你碰上這種腦殘,你是不是得抽他嘴巴子?不過你找男人的眼光也太好了,應該碰不上這種爛桃花。”

廖筠挑眉:“那不一定,亂七八糟的貨色我還是見了不少的。”

“真的?連你都碰見過爛桃花?”喬星鳴不可置信,“那你是怎麽在這種基本盤裏找到那麽多好男人的?”

廖筠想了想t,勾勾手指讓角落的阿楊過來,毫不客氣當著眾人的面解開他兩顆襯衫扣子,拍了拍他的胸肌:“你看著這種水平的男人,看多了,自然就分得清什麽是歪瓜裂棗了。”

阿楊一直以來習慣於做她的影子,就算貼身跟著她,也很少有上臺面的機會,被她這麽一摸,有點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喬星鳴像見了什麽奇觀:“天吶,這年頭還有男人被摸一下就臉紅,果然是稀有物種。”

廖筠捏了捏阿楊的臉:“我們阿楊可是良家少男,清清白白地跟了我,男德代言人,對吧?”

阿楊睫毛顫了顫,很輕的“嗯”了一聲,非常配合。

喬星鳴羨慕:“我也能找到這樣的嗎?”

“只要你別太把男人當回事,喜歡就嘗嘗,不喜歡就讓他滾,你會發現,新玩具永遠比舊的好玩,”廖筠說完,不忘給阿楊一句安撫,“除了這種優質的好貨可以留在身邊,其他的隨便。”

給喬星鳴收拾打扮完,廖筠親自把人送到了工作地點。

明眼人都看得出喬星鳴對這份工作的興奮和期待,跟平時兼職的時候完全不同。但考慮到工作的特殊性,需要換服裝,還要進入拍攝的私密空間,所以廖筠特意讓阿楊假裝成她經紀人跟著,一跟就是大半天。

對於廖筠而言,不管是收獲一個計算機大佬,還是新人模特,只要對方跟她合得來,其實都不錯。

下午廖筠自己去了圖書館,臨走的時候看到許家那對雙胞胎都想約她明天的時間。哥哥說要帶她跟朋友們一起去游樂場,弟弟則是說讓她去家裏幫忙補習。

廖筠一個也沒回,而是先回了一遍工作上的消息。

直到回完最後一條,她忽然反應過來其中夾著慕邵凡的對話框。

這人不戀愛腦的時候工作能力還可以,腦袋很聰明,學東西確實很快,辦事幹脆利落,匯報也寫得很漂亮,沒有半句廢話。

廖筠都覺得有點可惜了,有這腦子用來搞事業不好嗎?他既然當初能做空興慕,說明他有實力徹底幹掉慕祥富,成為慕家的新主人。

可是他卻沒有,還在最關鍵的時刻放棄了讀研,跑到雲州去給她演戲……

有病。

心裏正嫌棄他呢,趙姨的兒子,也就是她的保鏢之一,突然微信找她認錯:對不起廖總,我媽又把那個姓慕的放進來了,我送完幹洗的衣服剛回來,我這就把人弄走!T T

廖家收租的:?

這死狗。

剛才不會是在她家寫了工作匯報又發給她的吧,又讓他爽到了。

轉頭點開慕邵凡的微信,廖筠正想罵人,轉念一想,吩咐趙姨的兒子:先別管了,你去查一下監控,看看這人來了幾次了。

過了一會兒,趙姨的兒子很悲痛地說:……最近您不在的時候,他差不多每天都來,我媽已經跟他處成朋友了。T T要不您把我媽開了吧。

很好,差不多每天都來,也就是說每天都卡著點走,跟她完美錯開。

不虧是膽大包天連她都敢騙的慕邵凡,現在喜歡這麽玩了。

廖家收租的:算了,不用攆他,也不用怪趙姨,我明天有事要忙,實在是沒空管他。你跟趙姨說說,明晚我七點以後再回家吃飯。

趙姨一般下午去超市采買,她明天提前回去,倒要看看這死狗來她家有多自來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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