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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最後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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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看著手中的奏章,氣得渾身發抖,最後兩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但是他在暈過去之前,還一直死死抓著蕭易鑫的手,呼吸急促地吩咐他,“將蕭易焱這個逆子給我帶到宮裏來!”

說完這句話,皇上兩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蕭易鑫到了這個時候,快速撿起地上的奏章,快速掃了一眼。

可是就這一眼,將他這個人徹底楞在原地。

第一條,謀害自己的侍妾,將侍妾沫娘砍成了人彘養在府上。

第二條,陷害三皇子,暗示前戶部侍郎,在送往邊關的糧草裏摻入發黴的糧草。

第三條,在都城發展了一個龐大信息網,密切監視都城各大都城包括皇上的生活起居。

第四條,……

條條都是讓人膽戰心驚的罪名,尤其是第三條,簡直是讓人心生恐懼。

原來朝中各位大臣,包括皇上的所以一舉一動全部在蕭易焱的監視下嗎?

難過他之前會那麽迅速知道自己的任何舉動。

蕭易鑫被奏章上的消息驚出了一身冷汗,在裝有地龍溫暖如春的殿中嚇得打了一個寒顫。

他往周圍掃視一眼,心裏泛起濃濃的不安。

說不定在殿中這十幾個宮人當中,也有人是蕭易焱的眼線,正在監視自己。

等他看到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皇上,他心裏一凸,立馬高聲喊人讓人去找太醫。

等太醫來了後,他也吩咐宮中的侍衛去將二皇子給請過來。

蕭易焱頂著風雪到皇上的寢宮,掀開頭上的帽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殿中的蕭易鑫,臉上的笑容微微僵硬,“哦,原來是大皇兄啊,臣弟拜見皇兄。”

蕭易鑫從上到下掃視了蕭易焱一眼,點點頭,一句話也沒說。

蕭易焱被蕭易鑫看得心裏一凸,心裏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不過他看著躺在龍床上臉色灰敗的皇上,決定靜觀其變。

太醫給皇上把脈的時候,他一直站在旁邊神色緊張地看著太醫,看得太醫額頭上不停往下落冷汗。

太醫抖著手,以要針灸為借口將兩位皇子請出了陛下的寢宮。

等寢宮中只剩下他和床上昏迷的陛下後,他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神色裏滿滿都是為難。

他想起前幾日皇上的吩咐,微微嘆口氣,只能開始給皇上針灸。

經過他的針灸後,皇上臉上的神色立刻變得紅潤起來,眼珠子在眼皮下抖來抖去,緩緩睜開了眼睛。

皇上看著眼前難掩憂色的太醫,語氣格外平靜,“朕還有多少時日?”

太醫聽到這句話,鼻子一酸,用袖子狠狠擦了眼睛,“陛下,您乃是大楚國的天子,有上天的保護,絕對會萬歲萬歲歲。”

皇上自嘲一笑,“這些都是你們拍馬屁的話,朕怎麽可能會當真。你盡管說吧,朕從讓你開始給我針灸開始,心裏就有數。”

太醫又擦了一把眼淚,神色裏帶著悲戚,“最多還剩半月。”

皇上微微嘆口氣,“還剩半月啊。半月也足夠了。你去讓寢宮外的人進來吧。”

太醫轉身去寢宮外叫人。

等大皇子和二皇子兩人一走進寢宮,皇上將剛剛那個奏章扔到了二皇子腳下。

蕭易焱看著腳下的奏章,神色格外忐忑。

皇上指著它對蕭易焱說,“看看吧,看完同朕好好解釋一下。”

皇上說話的語氣格外平靜,可就是這樣平靜的語氣卻讓蕭易焱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蕭易焱打開手中的奏章,看到第一條開始,拿著奏章的手指就開始不停抖動起來。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有人能查到這些事情呢?

他明明將這件事全部掩藏得好好的!

蕭易焱砰的一下跪在地上,神色裏帶著滿滿的焦急,“請父皇明鑒!兒臣對父皇,對大楚一片忠心,怎麽可能做出這些事情。奏章裏講的全部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請父皇不要被有心之人蒙蔽了雙眼。”

皇上的聲音格外冷淡,聽到蕭易焱的話,望向蕭易鑫,眼神格外有壓迫力,“蕭易鑫,你的弟弟說這份奏章是胡編的,你可敢承認?”

蕭易焱望向蕭易鑫,心裏暗暗吃驚。這個皇兄平日直來直往,想不來今日一來就弄出了這麽一個大招。

不過他也很好奇,皇兄到底是查到這些東西的。

他滿臉痛心地望向蕭易焱,“皇兄,你為何要用這樣一份奏章來汙蔑的臣弟?臣弟自問對朝廷,對父皇,對皇兄是盡心盡力,你難不成是因為前幾日臣弟提出來的意見,才對臣弟懷恨在心?”

蕭易焱說的意見指的就是前幾次的小鞋。

蕭易鑫原本還打算放過蕭易焱,可是等聽到蕭易焱提起前幾日的事,臉上的神色也有點不好看。

他收起心裏不該露出來的同情心,對著皇上說:“父皇,兒臣既然敢給父皇遞上這樣一份奏章,自然是有相對應的人證和物證。”

這些人證和物證都是前一日莫淑琪特意給送到大皇子府的。

他原本不打算用,但是被蕭易焱的激將法一激,就再也忍不住。

莫淑琪派人監控了二皇子府足足大半年,前幾日又發現了蕭易焱在都城外私自布置的兵營,敢將這封奏章給大皇子,自然是準備了所有的人證和物證。

等所有的人證和物證全部出現在寢宮中後,蕭易焱神色大變,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珠往下落,根本找不出一絲反駁的語句。

寢宮中安安靜靜,只能聽到大皇子請過來的那些證人冷靜平穩的語句。

蕭易焱心志堅定,即便發現了這樣的狀況,也時刻保持著理智。他知道,今日他是徹底敗了。但是要敗,也要敗得有風度一點。

他砰的一下在地板上磕了一個頭,阻止了證人即便說話,一口氣承認了奏章上的所有罪名。

但是唯獨對最後一條,在都城外秘密訓練將士一條不肯承認。

這條因為證據不足,是最好辯解的,除此之外,這條造反罪名還是最大的,他絕對不能承認。

皇上看著跪在地上的蕭易焱,臉上滿滿失望的神色。

“蕭易焱,你太讓父皇失望了!”

蕭易焱聽到這句話,眼眶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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