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七十四章集體進言

關燈
蕭易渺說這話的時候,滿臉的怒氣和煞氣不加掩飾,將一旁的湯景芳嚇得不輕。

這是第一次蕭易渺在她面前暴露出如此強烈的殺氣。

湯景芳臉上多了一絲焦急,開口還想繼續勸,可蕭易渺根本不想聽。

“你不用勸我。蕭易焱如此陷害我,讓我在父皇面前,在滿朝文武百官,在都城百姓面前,讓我如此難堪, 我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你走吧!”

湯景芳只能低著頭,皺著眉頭,緊緊捏著手絹從蕭易渺房間裏出來。

蕭易焱那句“廢物”,那兩個字如同火焰一樣在蕭易渺的胸前裏燃燒,燒得他不得不找一些途徑來發洩。

“你不是說我是一個廢物嗎,那我這個廢物就讓你看看,我就算是一個廢物,同樣可以讓你栽個大跟頭。”

他轉身走到自己的書桌前,快速地提筆寫了幾封信,再讓下屬躲在采購用的馬車裏送到了都城的各個府邸。

都城裏有人收到信件,原本苦兮兮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放松的笑容。

可是也有些人,臉上露出了為難和一絲抗拒。

二皇子府。

蕭易焱今日的心情格外好,笑容溫柔得好似春風拂面一般,他腳步輕快地去了沫娘的院子。

沫娘的院子永遠安安靜靜,只有幾個聾啞的婢女在院子裏幹各種雜務。

婢女看到蕭易焱後,臉色慌亂跪在地上。

蕭易焱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這些卑微地跪在地上的婢女,好似這些人只是一些螻蟻,他根本沒必要去在意。

房間裏,沫娘呆呆傻傻和往常一般靠坐在缸裏,臉色比上次差了許多,嘴唇發白,沒有一絲血色。

現在屋外的溫度一天比一天低,冰涼的缸體也有些凍手,更不用說沫娘只是隨意裹著一床薄毯子整天靠坐在缸裏,自然覺得更加冷。

但是蕭易焱格外固執,堅持一定要讓沫娘坐在這個缸裏。

下人們為了不凍著缸裏的沫娘,選擇加熱了屋子裏地龍的溫度。

沫娘坐著的缸每天都是溫熱的,只是普通人走進去卻會熱出一聲的熱汗。

蕭易焱坐在沫娘的面前,眉飛色舞地將今天在宮中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沫娘,其中重點說明了蕭易渺難看的臉色。

可沫娘一點反應都沒有,眼神依舊呆呆看著虛空,一個人好似坐在蕭易焱面前,又好似沒有,好似一具只會呼吸的行屍走肉一般。

可是蕭易焱不在乎,他只是想找一個人來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悅而已。

蕭易焱說完這一切後,額頭上因為屋子裏的高溫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嘴角微微上揚,“其實我更想看到明後兩天,我親愛的三弟會采取什麽措施。他今日在宮中如此被我羞怒,我相信他一定會給我制造出一些麻煩。”

“我倒是希望他的動作大點,再大點。我在後面,還給他費心安排了好幾場大戲等著他。他一定不要讓我失望啊!”

蕭易焱摸了摸沫娘依舊嬌嫩的面容,臉上多了一些詭異的笑容,“你放心,不用多久,我就會讓蕭易渺、你兩人一起地下找你們的孩兒。我相信我,這樣的時間不用太久了。你等著就好。”

他說完這句話,徑直轉身走出了房間。

可是在他關上門的一瞬間,沫娘呆若木魚一般的臉上飛快劃過了一絲驚懼。

蕭易焱走出房門後,想到剛剛沫娘一點血色都沒有的面孔,眉頭微皺,他找到管家,吩咐管家每天要找幾個會梳妝打扮的宮女進屋給沫娘打扮,一定要保證沫娘每天都是容光煥發的。

只有嬌艷如鮮花一般的沫娘才是他最喜歡的沫娘。

假如沫娘已經如開到末路的鮮花一樣快要雕謝了,那麽她也就再也沒有好好活在人世間的必要了。。

三皇子被皇上下了禁足令的第二天下午,好些個大臣苦著臉帶著奏章找到了湯左相。

“左相大人,如今三皇子被關在府中,不能來朝中處理政務,這些奏章沒有人批閱可如何是好?”

另外一個大臣,同樣是給湯左相倒苦水,“左相大人,三皇子不來宮中處理政務,這些奏章沒有人做批示,下官根本不知道要如何處理這些奏章。”

“北方的災區需要賑災糧,可是國庫中糧食又不夠,下官根本不知道要如何辦?之前都是三皇子在做此事,現在三皇子不來宮中了,下官根本不知道從哪裏下手。”

湯左相聽完這些人的話,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心裏對眼前這些人的真正來意有了不好的猜測。

這些人或許是得到了三皇子的命令才會來找他這個左相討說法。

明著說是討說話,但是這些人的行為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突出三皇子在朝廷中的作用,告訴眾人朝中不能缺了三皇子,缺了三皇子會亂套。

湯左相想到自己昨天寫給三皇子那封信件,心裏對莽撞的三皇子生出了一絲惱怒。

他明明就告誡三皇子不要輕舉妄動,好好安心在府上都呆著,等陛下的氣消了,他自然會找機會在皇上面前為他美言,讓他早些解禁。

可蕭易渺是怎麽做的呢?

竟然找到了十幾人搞這麽一出,他是覺得自己還不夠遭到皇上的厭惡嗎?

三皇子送發黴不能食用的糧草到邊關這事,原本就讓皇上對三皇子格外惱火,覺得三皇子這人太過短視。

現在三皇子又搞出這麽一出,這是硬生生要逼著皇上對他產生猜疑啊。

三皇子這段時間能夠處理政務,原因就是陛下病了。

但是陛下只是病了,不是死了。

陛下昏迷了,朝中的政務在煩亂過一陣後,重新恢覆了平靜。三皇子只是代為處理政務半個月,就成為了朝中不可缺少的一個人,可讓陛下會如此想。

一個君主怎麽會願意自己的朝堂出現一個比自己更加權威的人,就算這個人是他的兒子,是他之前的太子人選。

湯左相越想越後怕,後背起了一層層的冷汗,他絕對要攔住這些人,絕對不能任由這些人繼續跟著三皇子胡鬧。

他是三皇子王妃的爺爺,已經徹底是三皇子船上的人,三皇子徹底遭到陛下的嫌惡,按摩他們之前做的那些行為也全部都白費了。

湯左相摸了摸胡子,沈聲說道,“三皇子如今不再宮中處理你們幾個部門的政務,但但還有我和二皇子。你們有什麽不能決策的事情,可以同我和二皇子說。我們不能決策的,我們交給陛下定奪,諸位意下如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