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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落入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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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攻?”

蕭逐流的話一出口,在座的人全部皺起了眉頭,根本不懂蕭逐流所說的火攻是何意思。

蕭逐流開口解釋,“大燕國的軍營駐紮在草原上,附近沒有任何的樹木,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個水源有足足兩公裏。”

“地上全部都是厚實的草地,加上帳篷、柵欄都是用皮毛、木材制作,都是容易燃燒起來的東西。用火攻絕對可以打得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聽著蕭逐流的話,眾人的眼睛一下就亮了,七嘴八舌開始討論起來。

“火攻這個好啊!這個妙啊!只要火開始燒起來,他們找不到滅火的水,我們只要過去收割人頭就好。”

“等火滅了,我們帶著人馬過去收屍就好。這個方法好!”

趙雲北坐在帳篷裏,看著眼前的地圖,想到剛剛蕭逐流的分析,額間沁出了一絲冷汗。

他也是第一次發現,布烈將軍駐紮的地方竟然有這麽多的破綻。如果他不及時給布烈將軍傳遞消息的話,布烈將軍說不定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他聽著耳邊越來越激烈的討論,藏在袖子裏的拳頭微微發抖,一定要盡快給布烈將軍傳信,讓將軍早做準備。

蕭易焱坐在主位上,看起來貌似在聽帳篷裏其他將軍們的討論,眼角一直在觀察趙雲北的神色。

他看著趙雲北臉上變來變去的神色,心頭微微松了一口氣,看來這次的計策起作用了。

帳篷裏的將軍們七嘴八舌,滿臉興奮討論了足足半盞茶的功夫後,蕭逐流擡手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帳篷裏的人知道將軍有話要說,紛紛停止了討論,轉頭望向坐在主位上的蕭逐流。

蕭逐流對於這次的計策早就有安排,給在場的大部分將軍都安排了相應的人物,除了袁將軍。

袁將軍坐在位置上,聽著護國將軍念到一個又一個將軍的名稱,就是沒有自己的,他的眉頭微皺,臉色有點不好看。

趙雲北的位置正好是在袁將軍的對面,看著袁將軍氣得一張臉都黑了,心裏一陣痛快。

看來他昨天在蕭逐流面前的那通抱怨還是有成效的。

他昨天去看望大皇子的時候,特意將袁將軍前幾天找人將自己關在帳篷裏的事情說了一遍。

蕭逐流聽到後,臉色就不好看。

趙雲北看得分明,他剛從將軍的帳篷裏走出來,袁將軍就被召喚進了帳篷。

進去的時候,袁將軍還是滿臉笑意,等出來的時候,眼角眉梢都帶著沮喪,估計是被訓斥了。

袁將軍看到站在門口笑瞇瞇的趙雲北,還狠狠瞪了趙雲北一眼。

這憤怒的瞪視更是從側面證明了趙雲北的猜測。

趙雲北看著對面的袁將軍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嘴唇忍不住微微勾起,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

袁將軍被趙雲北這個笑容刺激得不輕,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對著趙雲北大聲喊道:“你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

坐在主位上的蕭逐流,看著憤而站起的袁將軍,臉色發沈,“袁將軍!”

簡單三個字卻飽含著怒氣,帳篷裏不少將軍聽到這簡單的三個字,都忍不住為袁將軍捏了一把汗。

袁將軍聽到蕭逐流的呵斥聲,梗著脖子,站在原地滿臉倔強。

坐在袁將軍旁邊的將軍,看著蕭逐流越聚越多的怒氣,忍不住扯了扯旁邊袁將軍的衣服,小聲勸他,“你這個時候犟什麽啊!趕緊說話呀!”

袁將軍將那人扯著自己衣服的手一甩,語氣格外沖,“我說什麽,我有什麽好說啊!難不成我要主動問將軍,為什麽這次針對大燕國的行動,我沒有收到任何指示嗎?”

“還是說,現在的護國將軍再也不是以前的護國將軍了,只會聽一個監軍的話?”

這樣明顯指責蕭逐流的話一出口,在座不少將軍都坐不住了,紛紛用譴責的眼神看著袁將軍,

有幾個和袁將軍一樣跟了蕭逐流很多年的將軍,滿臉憤怒地站起來,沖著袁將軍呵斥道。

“袁小田,你以為你是誰呢?如果沒有護國將軍,你早八百年就死在戰場了!”

“袁將軍,將軍剛剛沒給你分配任務,可能是有別的更加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你怎麽不分青紅皂白無故指責將軍呢?”

趙雲北也站起來為自己辯解,“將軍英明過人,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監軍,怎麽可能影響到將軍的決策呢。袁將軍,你剛剛那句話,不僅看輕了將軍,要看輕了我。”

其他的將軍開口的時候,袁將軍只是沈默垂著頭,不吭聲不反駁。但是一聽到趙雲北的聲音,他明顯就有了反應。

他一雙眼睛因為怒氣瞪得格外大,雙手放在桌上捏成了拳頭,“趙雲北,你敢說你前幾天沒在將軍面前詆毀我嗎?我早就懷疑你是大燕國的細作了,你之前的行為更是加深了我的懷疑。”

“我告訴你,只要有我袁小田在的一天,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大燕國的將士邁入大楚國一個腳步的。”

在座的將軍聽到袁小田的話,望向他的眼神都帶著不可置信。

袁小田是瘋了吧!趙雲北給他們提供了那麽多大燕國的消息,他竟然懷疑趙雲北是細作!

這人一定是瘋了!

趙雲北氣得身體發抖,忍不住想開口想反駁。

蕭逐流坐在主位上,被眼前的鬧劇弄得格外不愉快。

他氣得狠狠拍桌,聲音也格外冷淡,“除了袁小田,所有人都給我退出去!”

趙雲北滿臉憤憤,第一個走出了帳篷。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蕭逐流要私下和袁將軍說話了,不少人用可憐的眼神看了袁小田一眼走出了帳篷。

等所有人都離開帳篷會,偌大的帳篷裏只剩下了袁小田和蕭逐流兩個人。

袁小田看人都走光後,大松了一口氣,格外沒印象倒在椅子上。

“將軍,你剛剛那副發怒的樣子真的是嚇死了我!如果不是知道你在演戲,我真以為你會直接抽出腰間的佩刀,直接砍了我的項上人頭。”

坐在主位上的蕭逐流也收斂了臉上的怒意,重新恢覆到平日裏的平靜無波。

“不演得像點,又怎麽能夠騙得過趙雲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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