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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指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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繡娘小心翼翼的從宮人手中接過被撕碎的荷包,仔細看了一遍,語氣堅定地搖頭,“這個荷包不是府上為滿月宴賓客設計的荷包。府上給參加滿月宴的賓客準備的荷包,上面繡了芙蓉,用的面料是綢緞。這個荷包用的布料是貢品絲蘭綢,府上沒有這樣的料子。”

“奴婢可以確定,這個荷包絕對不會是府上專門為參加滿月宴的賓客準備的荷包。”

皇上臉上的表情有所放緩,“你說這個荷包的制作不來是絲蘭綢,你敢確定嗎?”

繡娘一說到自己擅長的繡花,臉上的神色鎮定許多,“奴婢絕對看錯,這個荷包所用的布料絕對是貢品絲蘭綢無疑。”

皇上揮揮手,讓身邊的太監去宮中的庫房裏找找這貢品絲蘭綢的去處。

皇後坐在一邊,看到皇上的動作,放在袖子裏的手指緊緊絞在一起。

皇上看了太後一眼,得到太後的點頭,才開始審問三皇子府上給蕭逐流遞荷包的奴婢 。

“這個荷包是不是你遞給護國將軍的?”

遞荷包給蕭逐流的奴婢,年紀不大,長相格外清秀。她聽到前面繡娘說的話,就知道這事她絕對脫不了關系,臉上全部都是驚慌失措。

她一聽到皇上的問話,連忙跪在地上不斷磕頭,臉上涕泗交加,“請皇上饒命!請皇上饒命!那個荷包是三皇子妃身邊的丫鬟遞給我,特意吩咐我給護國將軍的。奴婢根本不知道,這個荷包裏藏了不該藏的東西呀!”

“請皇上饒命啊!”

皇上聽到這裏,用一種格外尖銳的眼神望向坐在一旁臉色鐵青的湯景芳。

他冷哼一聲,“你且說說那個丫鬟到底是誰?”

遞荷包的奴婢,聽到皇上這句話,心裏一喜,以為今天一定可以為自己洗刷掉謀害護國將軍的罪名。她一絲停頓都沒有,“是三皇子妃身邊的貼身丫鬟,仙玉。”

皇上望向湯景芳。

湯景芳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又翻江倒海起來,她手指抖個不停,額間停掉的冷汗又開始往下落。

她忍不住握住了椅子的把手,神色堅定,“那就請皇上將府上的仙玉請來宮裏,和這個丫鬟好好對峙下。兒媳依舊是那句話,兒媳不曾對嬸嬸起過壞心思,更加不可能惡意謀害嬸嬸。”

坐在主位上的太後冷哼一聲,看著湯景芳的眼神尖銳得厲害,似乎已經將湯景芳當幕後兇手對待了。

湯景芳這般行為在她看來只是徒勞的垂死掙紮,眼睛裏滿滿都是譏諷,“當真是你做的,你就早些承認。看在你為皇家添加一個郡主的份上,哀家也不會太過為難你,最多最後請你去都城外的尼姑庵裏好好面壁思過。”

蕭易渺和皇後聽到太後這話,臉色都變得不好看。

皇後在蕭易渺開口前,率先開口,“母後,如今事情的真相還沒有出來,請不要先下評斷。兒媳相信自己的兒媳絕對不會那般心狠手辣的人。等三皇子府上的那個仙玉到了,讓兩人對峙一下便一起都水落石出了。”

太後看著蕭易渺和皇後都護著湯景芳,心頭的怒氣高漲,“這個奴婢是從湯景芳的貼身丫鬟手中接過荷包遞給蕭逐流的,能夠命令她貼身丫鬟的人在三皇子府又有幾個呢?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根本就沒有必要再對峙下去了。鐵定就是湯景芳無疑!”

莫淑琪在聽到皇後開口為湯景芳說話的時候有點吃驚。

難不成今天這事根本和皇後無關?如果此事和皇後有關,為何現在太後懷疑湯景芳的時候,不順水推舟,將此事推到湯景芳的身上,反而還主動開口為湯景芳說話。

還是她又足夠的自信,即便是請來湯景芳身邊的仙玉,也絕對不會對她造成任何的影響。

莫淑琪看著坐在椅子上,臉色發青,身體抖個不停的湯景芳,心裏出現了一絲的於心不忍。

她知道太後這次碰到蕭逐流的事情就會變得格外不理智,卻不知道會不理智到如今的地步。太後如今徹底將湯景芳當幕後兇手對待,她擔心太後這般胡攪難纏,會影響到皇上的判斷,於是扯扯蕭逐流的衣袖。

蕭逐流和她對視一眼,領會到了莫淑琪的意思。

蕭逐流往前走了一步,語氣冷靜地說:“母後,皇兄,如今事情還未查清楚,尚不可提前下定義,不然就是冤枉人。母後,我認為還是將三皇子府上的仙玉帶到宮中來問問話。”

“她是侄媳婦的貼身婢女不錯,可一個小小的奴婢,主子的話都不能不聽。她可能是聽了侄媳婦的命令,也可能是受人威脅聽了另外一個主子的命令。我知道母後是心急想為我和琪兒討回公道,可是也不能操之過急,胡亂冤枉人。”

皇上聽到蕭逐流的話,眼含感激地看了蕭逐流一眼。

自家的母後平日裏也是一個理智內斂的人,可是每次遇到關於皇弟的事情,總會變得莽撞,聽不進勸。

太後聽到蕭逐流的話,臉色有些尷尬,覺得自己好心做了驢肝肺。她冷哼一聲,語氣沖沖地說:“你們都是理智講道理的,就哀家老太婆一個人固執不講道理。你們說要請就請吧。”

蕭逐流聽到這話,知道太後這是心理不開心,於是語氣更加誠懇,“母後,今日逐流選擇將此事告訴您和皇兄,本身就是出於對您們兩個的尊敬。我相信您們兩個一定會給我討回公道。但是我也不希望,這樣的公道是被誣陷出來的。”

太後聽到這話,心裏又稍微熨帖許多。

皇上連忙在旁邊幫腔說,“逐流這般遇到委屈便進進宮找朕的場景,倒讓朕想到了逐流小時候。逐流每次去老將軍那學武,每次輸了,也是這般進宮找朕哭鼻子。”

蕭逐流臉上閃過一絲惱羞,不過太後的臉色倒是好看許多。

三皇子府上的仙玉來得很快,在來的路上,宮人估計已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她。

她一走進宮中,跪下給在場的主子都行完禮後,還不待人問話,就跪在地上挺直腰,指向了站在皇後身邊的一個宮人。

“奴婢當時便是從這個嬤嬤的手中結果那個荷包的!這個荷包和我家夫人一點關系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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