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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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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淑琪身體微微一轉,就躲開了趙蓮依狀若瘋狂的動作。

趙蓮依還準備撲上來,卻被及時從囚室外趕過來的侍衛打倒在地。

趙蓮依即便被好幾個侍衛用力壓倒在地,臉上也依舊滿眼兇狠地望著莫淑琪,手指徒勞地往前抓去,“殺了你!殺了你!”

莫淑琪站在原地,看著地上如同被掀開了龜殼只能徒勞地伸著手腳苦苦掙紮的趙蓮依,“母親,女兒來的本意只是想送母親最後一程,想不到會被母親誤會是來看母親笑話的。那女兒現在就走。”

眾人恍然大悟。

原來趙蓮依以為莫淑琪一番好心來給她斷頭飯是來看笑話的。

在場的幾個人看向趙蓮依的眼神裏都多了一絲鄙夷。

趙蓮依殺死自己侄女,給自己扒皮換臉,如今在都城裏基本是眾叛親離,連她娘家都不曾來監牢裏看望過她。

都城裏一直都在說,趙蓮依和莫淑琪兩個母女之間關系不和,如今看來,完全就是趙蓮依這個當母親的太過想法極端,才導致的。

趙蓮依聽到莫淑琪要走,也不挽留,反而獰笑著說:“莫淑琪,你不要以為我死了,你做的那些事就沒有人來和你算賬了。我即便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等我死後,我就要變成厲鬼夜夜入你夢,讓你不得安寧!”

莫淑琪無所謂笑笑,“假如世間真的有鬼魂,那麽冤有頭債有主,我做事無愧於心,自然不用擔心有人來找我!”

趙蓮依神色一僵,她手裏的人命……

另外一邊的房間裏,時清寒和時神醫兩人相對無言,一直到莫淑琪轉身走出監牢的時候,時清寒都不曾開過口。

時神醫只是眼神淡淡地望了他一眼,眼神波瀾不驚,似乎眼前的只是一個陌生人。

時清寒微微嘆口氣,最後只留下一句,“一路順風。”便跟上了莫淑琪往外走的身影。

等時清寒走出去後,時神醫對著虛空微微松口氣,“我如今也可以徹底說是為了醫術貢獻一切了。”

莫淑琪回到府中後,蕭逐流便圍著她仔細看了一圈。

莫淑琪被他這幅緊張的態度弄得忍俊不禁,“我只是去給母親送了斷頭飯而已,隨身還帶著你給我安排的好些個侍衛,你大可不必如此緊張。”

蕭逐流眉頭微松,“怎麽可能不緊張?你可是我的寶貝啊!有時候恨不得變成一個小拇指那般大,那麽我就能隨身跟著你,不管你身在何處,我都不會再擔心了。”

莫淑琪被蕭逐流這童真的想法弄得有些好笑,“你可是護國將軍啊,邊關數十萬的將士性命全部在你的肩上。你如果每時每刻都和我一個婦人在一起,別人聽到這話會笑話你的!”

蕭逐流上前抱住眼前柔弱的身體,心裏滿滿都是以往不曾有過的安定,“那便你變小,一直躲在我的口袋裏吧。”

莫淑琪緊緊抱著懷裏堅硬充滿活力的身體,猶如被裝進了一個安全的殼裏,在這個殼裏,她不用擔心任何外界的風雨和陰謀詭計,“好,那我便變小,一直躲在將軍的口袋裏。”

蕭逐流嗅著眼前熟悉的味道,聽著莫淑琪近似撒嬌一般的親昵,平靜裏的心裏猶如泛起了一層層溫柔的漣漪。

這邊莫淑琪和蕭逐流柔情蜜意,趙蓮依坐在昏暗的囚室裏忍不住捂臉痛哭,千裏之外的海城,也有幾個人因為趙蓮依在為此爭吵。

蕭易焱的書房裏,他略微頭疼地看著眼前的兩姐弟。

沫娘挺著一個大肚子靠坐在椅子上,眼眶微微發紅。

莫翰琪則是站在書房中央,梗著脖子,猶如英勇就義的勇士一般,“二皇子,你便棒棒我們吧!母親明日便要行刑了,你不肯幫忙劫獄,難不成幫我早日回到都城見母親最後一面也不願意嗎?”

蕭易焱無奈地嘆氣,“翰弟,如果我真的能幫你,肯定願意幫你。可海城和都城隔了足足一千多裏,即便我給你送千裏馬,你趕到都城的時候,莫夫人也已經被處斬了!何必費如此大的功夫呢?”

莫翰琪自從知曉自己的母親要被處斬後,便每天來磨蕭易焱,竟然天真地妄圖說服二皇子幫他劫獄。

暫且不說,二皇子在都城裏的勢力不大,根本做不了劫獄這樣的大事。即便是有能能做此事,二皇子為了韜光養晦也不敢在天子腳下犯下如此大事。

一旦被人抓到了把柄,那二皇子和他的那些屬下便全軍覆沒了。

隨著距離趙蓮依行刑的日期越來越近,莫翰琪似乎認命一般,不指望讓蕭易焱幫忙劫獄,而是想讓蕭易焱送他千裏馬,讓那個他早日趕回都城,給莫夫人送最後一程。

那些千裏馬對蕭易焱來說有大用處,是花了大代價和西南異族換的,數量就那麽幾匹。假如死了,那他前期做的那些功夫就白費了。

莫翰琪一次兩次跑書房見無法說動蕭易焱,最後竟然將莫夫人要被處斬的事情告訴了沫娘。

沫娘直接白著一張臉跟著莫翰琪來了書房。

蕭易焱看著滿臉淚水,嘴唇發白的沫娘,沒辦法,心裏無奈,只能讓兩姐弟進屋。

沫娘見蕭易焱不肯答應送弟弟進都城的說法,咬著嘴唇,淚水不受控制往下落,“二皇子,我大著肚子跟著你從都城來到這千裏迢迢之外的海城,你當時說絕對不會讓我受委屈的。可如今才過了多久,你就要做個負心漢了嗎?”

蕭易焱沒想法,沫娘也跟著莫翰琪起哄,他心裏第一次對沫娘冒出了一絲火氣,可看著她的肚子,還是按壓下內心的火氣,試圖和她講道理,“沫娘,海城距離都城太遠了,我就算是將馬棚裏的八匹千裏馬都給翰弟,他也絕對不可能明日到都城見到莫夫人最後一面的……”

沫娘根本不聽蕭易焱的解釋,“不試不試又怎麽知道做不到呢?”

她滿臉絕強地望著蕭易焱。

蕭易焱心裏火起,不過他慣於控制自己的情緒,臉上依舊帶著笑意,“那假如我今日就不送了呢?”

沫娘冷笑,“那我現在便帶著腹中的孩子和我弟弟徒步偶去都城。”

蕭易焱氣急,“你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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