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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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氏和趙雲北吵鬧了一頓，就徹底將趙蓮依身上胎記的事拋到了腦後。即便第二天有衙役上門說要讓趙府六小姐的奶媽去衙門回話，她也沒多想，只以為是衙門裏的人迫於陛下的怒氣，依舊不敢放松在調查此案。
趙府的奶媽戰戰兢兢跟在衙役去了官府，一進官府大門就看到了滿臉威嚴的京兆尹和十幾個拿著行刑棍的衙役。
奶媽第一次見到如此大的陣勢，嚇得直接跪坐在地上。
京兆尹沈著臉發問，“堂下可是趙府六小姐奶媽柴氏？”
柴奶媽如同小雞啄米一般連連點頭，深怕自己慢點就會引起堂上官老爺的怒氣。
京兆尹繼續往下問，“趙六小姐身上有沒有什麽特殊的胎記？”
柴奶媽結結巴巴地說：“六，六小姐耳朵後面有個胎記，是棕色的，是花形的。”
京兆尹讓人把筆墨端到柴奶媽面前，要她畫出具體的形狀。
柴奶媽不會用筆，只能用手指沾了墨汁在紙上顫顫巍巍地作畫，中途因為京兆尹不滿意，最後做了五六張才做出一張讓人滿意的。
做到第六張，柴奶媽紅著一雙眼睛，手指頭因為長期摩擦紙紅通通一片，額頭不斷往下掉冷汗，“官老爺，這次絕對沒有差錯了。”
京兆尹看著紙張上歪歪曲曲的線條，不耐煩地揮揮手，算是讓柴奶媽過了。不過他還在繼續問話，“柴氏，你之前是不是曾經伺候過如今的莫夫人，趙府的姑奶奶趙蓮依趙氏？”
柴奶媽垂著頭不敢隱瞞，“姑奶奶還不曾出嫁的時候，奴婢剛進入趙府，是姑奶奶院子裏的一個燒火丫鬟。”
京兆尹眼睛一亮，“那你可曾發現趙氏身上有什麽胎記？”
柴奶奶滿臉茫然，“不曾見到過。奴婢當時不僅負責燒火，還負責伺候姑奶奶沐浴，奴婢從來不曾在姑奶奶身上見到過什麽胎記。”
京兆尹心裏一喜，可臉上的神色未變，“你確定？”
柴奶奶被京兆尹的反問弄得額頭上的冷汗不斷往下落，“奴婢確定，確實不曾在姑奶奶面前見過什麽胎記。”
京兆尹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消息，揮揮手，讓堂下的衙役將柴奶奶送出了府衙。
他的心腹臉上難掩激動地說：“大人，那個丫鬟果真沒有說謊！要不屬下現在就帶人去抓了莫夫人，好好逼供一番，我就不信她一個婦道人家能撐多久！陛下下旨到現在才不到十天，大人已經扒皮案告破了，陛下聽到一定龍心大悅，好好賞賜大人的！”
京兆尹眉眼間的愁雲消散許多，他聽到心腹的話，擺擺手，“不妥！趙氏乃是莫鴻儒的夫人，莫鴻儒在朝中關系頗多，如果沒有千真萬確的證據貿貿然上去抓人，只會打草驚蛇，讓兇手有機會毀滅證據。這件事還需要我們好好計劃一下。”
京兆尹摸著胡子在大堂裏轉了一圈，眼神裏充滿了堅定，“你今日就派幾個人去跟著趙氏。”
“趙氏一個婦道人家，不可能一個人完成殺人扒皮換臉的事情，肯定有其他的幫兇。黃氏昨日在莫府點破了她身上的胎記，趙氏內心肯定會恐懼，自然會去同幫兇求救。你跟緊了趙氏，她肯定會給我們送一些證據。”
心腹恍然大悟，立馬稱讚道：“妙計！妙計啊！如此一來，屬下只需要牢牢跟蹤趙氏，趙氏自然會將馬腳暴露出來！大人真是神機妙算啊！”
京兆尹聽著心腹的吹捧，心裏大大松了一口氣，嘴角忍不住上揚，不過話語裏還在謙虛，“哪裏哪裏！不過是托了皇上的福氣而已！”臉上眉開眼笑，一點都看不出前些天沒有頭緒時的愁眉苦臉。
從當天中午開始，莫府的前門後門便多了幾個身穿便服的陌生男子。
柴奶媽滿身大汗回到趙府，沒有引起主子們的註意，反而是府上的下人們七嘴八舌地問她在府衙裏的經歷。
柴媽媽想到今日在衙門裏經受的驚嚇就忍不住身體發抖，沒啥興趣說起此事，揮揮手打發走了這些丫鬟。
到此，柴媽媽被衙役去京兆尹問話的事情在趙府和莫府都沒激起任何的波瀾。
……
自從那日黃氏上莫府索要金銀，還提到了趙六小姐耳後的胎記後，趙蓮依每次坐在房間，看著耳後那朵嬌艷的芙蓉花，一顆心就如同在油鍋裏煎炸一般難熬。
她知道，現在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將這塊胎記完全抹去，不然遲早會引出大禍。
要遮掩住這麽一塊的胎記，只有兩個辦法可行，一個是刺青，另外一個則是直接削掉這塊皮。
趙蓮依假如要刺青的話，肯定是瞞不過莫鴻儒。
莫鴻儒為人正經好面子，刺青在他心裏完全是勾欄女子的做派。這些天，她在胎記上畫了花瓣都被莫鴻儒皺著眉指責。
假如要她要刺青的話，莫鴻儒說的不行直接送趙蓮依一紙休書。
趙蓮依想到要削掉這快皮，她每次對著銅鏡拿起刀子的時候，手都抖個不停，根本無法下手。
她的臉已經被毀過一次了，假如她手上一抖直接劃到臉上呢？
那她的臉就真的徹底毀了！
她根本下不去手！
趙蓮依在莫府坐立難安，想來想去，如今只有時神醫能救自己。
她不是沒有想過和黑衣人求救，不過黑衣人自從兩個月前就在都城消失了蹤跡，不管她如何發信號都沒人上前。她猜測，估計這些人已經完全逃離都城了。
實現如今，她只有一個時神醫能夠依靠了。
她在莫府翻來覆去想了好幾天，最後還是沒忍住，在黃氏來莫府拜訪後的第三天出了府。
這一次出府，她是直接過了明路的。她和莫鴻儒說，想去城外的寺廟裏給老夫人祈福。
莫鴻儒聽到這樣的話，沈默了半響才同意，不過要求趙蓮依要在天黑之前回到莫府，不能在外逗留。
眾多守在門外的人看到莫府的馬車噠噠噠往外走的時候都激動了起來，心裏都只有一個想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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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府的奶媽戰戰兢兢跟在衙役去了官府，一進官府大門就看到了滿臉威嚴的京兆尹和十幾個拿著行刑棍的衙役。
奶媽第一次見到如此大的陣勢，嚇得直接跪坐在地上。
京兆尹沈著臉發問，“堂下可是趙府六小姐奶媽柴氏？”
柴奶媽如同小雞啄米一般連連點頭，深怕自己慢點就會引起堂上官老爺的怒氣。
京兆尹繼續往下問，“趙六小姐身上有沒有什麽特殊的胎記？”
柴奶媽結結巴巴地說：“六，六小姐耳朵後面有個胎記，是棕色的，是花形的。”
京兆尹讓人把筆墨端到柴奶媽面前，要她畫出具體的形狀。
柴奶媽不會用筆，只能用手指沾了墨汁在紙上顫顫巍巍地作畫，中途因為京兆尹不滿意，最後做了五六張才做出一張讓人滿意的。
做到第六張，柴奶媽紅著一雙眼睛，手指頭因為長期摩擦紙紅通通一片，額頭不斷往下掉冷汗，“官老爺，這次絕對沒有差錯了。”
京兆尹看著紙張上歪歪曲曲的線條，不耐煩地揮揮手，算是讓柴奶媽過了。不過他還在繼續問話，“柴氏，你之前是不是曾經伺候過如今的莫夫人，趙府的姑奶奶趙蓮依趙氏？”
柴奶媽垂著頭不敢隱瞞，“姑奶奶還不曾出嫁的時候，奴婢剛進入趙府，是姑奶奶院子裏的一個燒火丫鬟。”
京兆尹眼睛一亮，“那你可曾發現趙氏身上有什麽胎記？”
柴奶奶滿臉茫然，“不曾見到過。奴婢當時不僅負責燒火，還負責伺候姑奶奶沐浴，奴婢從來不曾在姑奶奶身上見到過什麽胎記。”
京兆尹心裏一喜，可臉上的神色未變，“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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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尹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消息，揮揮手，讓堂下的衙役將柴奶奶送出了府衙。
他的心腹臉上難掩激動地說：“大人，那個丫鬟果真沒有說謊！要不屬下現在就帶人去抓了莫夫人，好好逼供一番，我就不信她一個婦道人家能撐多久！陛下下旨到現在才不到十天，大人已經扒皮案告破了，陛下聽到一定龍心大悅，好好賞賜大人的！”
京兆尹眉眼間的愁雲消散許多，他聽到心腹的話，擺擺手，“不妥！趙氏乃是莫鴻儒的夫人，莫鴻儒在朝中關系頗多，如果沒有千真萬確的證據貿貿然上去抓人，只會打草驚蛇，讓兇手有機會毀滅證據。這件事還需要我們好好計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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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氏一個婦道人家，不可能一個人完成殺人扒皮換臉的事情，肯定有其他的幫兇。黃氏昨日在莫府點破了她身上的胎記，趙氏內心肯定會恐懼，自然會去同幫兇求救。你跟緊了趙氏，她肯定會給我們送一些證據。”
心腹恍然大悟，立馬稱讚道：“妙計！妙計啊！如此一來，屬下只需要牢牢跟蹤趙氏，趙氏自然會將馬腳暴露出來！大人真是神機妙算啊！”
京兆尹聽著心腹的吹捧，心裏大大松了一口氣，嘴角忍不住上揚，不過話語裏還在謙虛，“哪裏哪裏！不過是托了皇上的福氣而已！”臉上眉開眼笑，一點都看不出前些天沒有頭緒時的愁眉苦臉。
從當天中午開始，莫府的前門後門便多了幾個身穿便服的陌生男子。
柴奶媽滿身大汗回到趙府，沒有引起主子們的註意，反而是府上的下人們七嘴八舌地問她在府衙裏的經歷。
柴媽媽想到今日在衙門裏經受的驚嚇就忍不住身體發抖，沒啥興趣說起此事，揮揮手打發走了這些丫鬟。
到此，柴媽媽被衙役去京兆尹問話的事情在趙府和莫府都沒激起任何的波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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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現在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將這塊胎記完全抹去，不然遲早會引出大禍。
要遮掩住這麽一塊的胎記，只有兩個辦法可行，一個是刺青，另外一個則是直接削掉這塊皮。
趙蓮依假如要刺青的話，肯定是瞞不過莫鴻儒。
莫鴻儒為人正經好面子，刺青在他心裏完全是勾欄女子的做派。這些天，她在胎記上畫了花瓣都被莫鴻儒皺著眉指責。
假如要她要刺青的話，莫鴻儒說的不行直接送趙蓮依一紙休書。
趙蓮依想到要削掉這快皮，她每次對著銅鏡拿起刀子的時候，手都抖個不停，根本無法下手。
她的臉已經被毀過一次了，假如她手上一抖直接劃到臉上呢？
那她的臉就真的徹底毀了！
她根本下不去手！
趙蓮依在莫府坐立難安，想來想去，如今只有時神醫能救自己。
她不是沒有想過和黑衣人求救，不過黑衣人自從兩個月前就在都城消失了蹤跡，不管她如何發信號都沒人上前。她猜測，估計這些人已經完全逃離都城了。
實現如今，她只有一個時神醫能夠依靠了。
她在莫府翻來覆去想了好幾天，最後還是沒忍住，在黃氏來莫府拜訪後的第三天出了府。
這一次出府，她是直接過了明路的。她和莫鴻儒說，想去城外的寺廟裏給老夫人祈福。
莫鴻儒聽到這樣的話，沈默了半響才同意，不過要求趙蓮依要在天黑之前回到莫府，不能在外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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