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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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淑琪勾唇，“臣婦確實有話說。”
皇上再也無法控制胸前裏噴薄而出的怒氣，一雙眼睛猶如銅鈴一般大，用手指指著莫淑琪，“一直跟在如玉身邊伺候的宮人和溫府女兒都說看到你將如玉推入水中，你到現在還有什麽好狡辯的？還有什麽能狡辯的？”
站在皇上身邊的眾多大臣及其家眷紛紛用譴責、憤怒、嫌惡等眼神看著莫淑琪，聽到莫淑琪到現在還有話要說，一時之間開始小聲議論。
“如今人證具在，也不知將軍夫人還有什麽話能說？我看啊，她就是在狡辯！”
“當時她和將軍成婚的時候，我就覺得此人長了一雙狐媚演，心術不正。現今一看，果真如我所料，確實個心思惡毒的。不然也做不出這般在大庭廣眾下將三歲的如玉公主推下水的事情。”
“將軍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娶到這麽一個夫人，也不知以後會做出多少禍事來牽累他。要是我的話，這次最好就借機休了她！”
這些人對於莫淑琪此次行徑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恨不得將軍因此將莫淑琪休離，夾雜在其中稍顯理智的聲音便顯得尤為突兀。
“可如今如玉公主昏迷不醒，光憑溫小姐和宮女的一面之詞，就相信是將軍夫人將如玉公主推入水，似乎有點牽強啊……”
旁邊的人就忍不住反駁她，“在場只有四個人，如今有兩個人指出是莫淑琪將如玉公主推入水，如玉公主如今又在昏迷中，這樣的證詞已經是鐵證了！”
莫淑琪這個當事人全身心都放在皇上身上，自然沒有註意到旁人的討論，即便是聽到，按照她的性格也會一笑置之。
皇上久居上位，身上充滿獨屬於上位者的威嚴，如今滿身怒氣對著莫淑琪不加克制散發出來，確實給莫淑琪不小的壓力。
如果站在這裏的不是已經重生經歷過各種磨難的莫淑琪，而是一個真正十七歲不曾出過遠門的莫淑琪，她應該早就跪下來認錯了。
站在莫淑琪身旁的蕭逐流察覺到她的緊張，他伸手一把抓住了莫淑琪略顯冰涼的手，兩手變成十指交握，用滾燙的體溫和堅定的動作裏給莫淑琪安慰和鎮定。
莫淑琪觸碰到蕭易焱溫熱的手後，原本帶著一絲惶恐的心漸漸平靜下來，“臣婦不是在狡辯，只是想再多問溫小姐和這位宮人兩個問題。如果陛下聽完這兩個答案後，依舊認為是我將如玉推入水中，那麽臣婦認罰！”
蕭逐流也適時為莫淑琪說話，“皇兄，臣弟懇請您再聽琪兒問兩句話。”
皇上皺眉不滿地看了蕭逐流一眼，從鼻子中間發出一聲冷哼，沒說話，算是默認了剛剛蕭逐流的請求。
溫春熙眼裏劃過一絲輕蔑，她就不信到了現在這個時候，莫淑琪還能靠著幾句問話徹底為自己洗脫罪名。
蓮香站在一邊，聽到莫淑琪的話，臉色如紙，身體控制不住抖個不停。
莫淑琪披著一身不合身的衣服，渾身上下還在滴滴答答往下滴水，滿身狼藉，一雙平靜無波的眼睛卻給人一種不容侵犯的神聖感。
那雙眼神牢牢鎖住蓮香的時候，蓮香一時之間呼吸完全混亂了，之前牢牢交織在一起的手指忍不住用力陷入了肉裏，可她卻似乎不知道痛一般。
莫淑琪微微一笑，“我想問下兩位，如玉公主落水之前，我站在如玉公主的哪邊？”
溫春熙擔心滿臉惶恐的蓮香會壞自己的事，率先開口，“右邊，右邊，你站在如玉公主的右手邊。”
莫淑琪點點頭，轉頭望向蓮香。
蓮香頭腦一片空白，張張嘴，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事先沒人告訴她。
溫春熙恨鐵不成鋼地瞪視了蓮香一眼，在旁邊用話語提醒她，“右邊，右邊，蓮香你說是不是？”
蓮香聽到溫春熙的話，猶如聽到了救命符一般狠狠點頭，“對，對，右邊，就是在右邊。”
皇上站在旁邊看著溫春熙和蓮香兩人態度的差異，眼神裏浮現沈思。
莫淑琪似乎根本沒有註意到兩人態度的差異，繼續追問，“溫小姐和這位宮女都說看到了是我將如玉公主推入水中，我想問兩人最後一個問題。”
在場所有人在聽到莫淑琪這句話，全部支起耳朵，準備聽莫淑琪問什麽。
“我想問下兩位，你們兩人看到我是用哪只手將如玉公主推入水的？”
溫春熙根本沒有一絲猶豫，開口便說：“你是用右手將如玉公主推下河的。”
蓮香緊跟在溫春熙的話後，幹巴巴地說：“右手，夫人是用右手將公主推入河的。”
莫淑琪聽到這個回答，高高挑起一邊的眉頭，似乎有點不敢置信一般，又問了一句，“兩位確定我是用右手將公主推入河的。”
溫春熙神色坦蕩，根本沒有聽出莫淑琪話語中的古怪，滿臉鎮定地點點頭，“對，就是用左手。我當時距離夫人和公主的距離只有不到三步路，我看的清清楚楚，您就是用右手將如玉公主推入水中的。”
“不信，夫人還可以問問蓮香，她當時站在如玉公主身邊，同樣是看得分明。”
溫春熙將皮球踢給了蓮香，蓮香這個時候已經根本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了，溫春熙讓她說話，她只會說：“沒錯，沒錯，就是溫小姐說的那樣，是將軍夫人將如玉公主推入水中的。”
莫淑琪點點頭，轉頭對皇上說：“陛下，臣婦已經將我想問的問題都問完了，我想陛下如今心裏已經有自己的答案了。”
皇上的臉色發沈，轉頭望向了溫春熙和蓮香。
溫春熙被皇上用充滿威儀的眼神望著，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蓮香則是直接臉色蒼白，跪坐在地上了。
皇上冷哼一聲，聲音裏帶著不容忽視的怒氣，“今日到底是誰將如玉公主推入水，你們兩個還不速速招來！”
溫春熙滿臉吃驚地擡頭，她根本不明白，為何莫淑琪只是問了兩個簡單的問題，皇上竟然就真的懷疑了她和蓮香兩人的話。
難不成她剛剛說的話有什麽漏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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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再也無法控制胸前裏噴薄而出的怒氣，一雙眼睛猶如銅鈴一般大，用手指指著莫淑琪，“一直跟在如玉身邊伺候的宮人和溫府女兒都說看到你將如玉推入水中，你到現在還有什麽好狡辯的？還有什麽能狡辯的？”
站在皇上身邊的眾多大臣及其家眷紛紛用譴責、憤怒、嫌惡等眼神看著莫淑琪，聽到莫淑琪到現在還有話要說，一時之間開始小聲議論。
“如今人證具在，也不知將軍夫人還有什麽話能說？我看啊，她就是在狡辯！”
“當時她和將軍成婚的時候，我就覺得此人長了一雙狐媚演，心術不正。現今一看，果真如我所料，確實個心思惡毒的。不然也做不出這般在大庭廣眾下將三歲的如玉公主推下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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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對於莫淑琪此次行徑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恨不得將軍因此將莫淑琪休離，夾雜在其中稍顯理智的聲音便顯得尤為突兀。
“可如今如玉公主昏迷不醒，光憑溫小姐和宮女的一面之詞，就相信是將軍夫人將如玉公主推入水，似乎有點牽強啊……”
旁邊的人就忍不住反駁她，“在場只有四個人，如今有兩個人指出是莫淑琪將如玉公主推入水，如玉公主如今又在昏迷中，這樣的證詞已經是鐵證了！”
莫淑琪這個當事人全身心都放在皇上身上，自然沒有註意到旁人的討論，即便是聽到，按照她的性格也會一笑置之。
皇上久居上位，身上充滿獨屬於上位者的威嚴，如今滿身怒氣對著莫淑琪不加克制散發出來，確實給莫淑琪不小的壓力。
如果站在這裏的不是已經重生經歷過各種磨難的莫淑琪，而是一個真正十七歲不曾出過遠門的莫淑琪，她應該早就跪下來認錯了。
站在莫淑琪身旁的蕭逐流察覺到她的緊張，他伸手一把抓住了莫淑琪略顯冰涼的手，兩手變成十指交握，用滾燙的體溫和堅定的動作裏給莫淑琪安慰和鎮定。
莫淑琪觸碰到蕭易焱溫熱的手後，原本帶著一絲惶恐的心漸漸平靜下來，“臣婦不是在狡辯，只是想再多問溫小姐和這位宮人兩個問題。如果陛下聽完這兩個答案後，依舊認為是我將如玉推入水中，那麽臣婦認罰！”
蕭逐流也適時為莫淑琪說話，“皇兄，臣弟懇請您再聽琪兒問兩句話。”
皇上皺眉不滿地看了蕭逐流一眼，從鼻子中間發出一聲冷哼，沒說話，算是默認了剛剛蕭逐流的請求。
溫春熙眼裏劃過一絲輕蔑，她就不信到了現在這個時候，莫淑琪還能靠著幾句問話徹底為自己洗脫罪名。
蓮香站在一邊，聽到莫淑琪的話，臉色如紙，身體控制不住抖個不停。
莫淑琪披著一身不合身的衣服，渾身上下還在滴滴答答往下滴水，滿身狼藉，一雙平靜無波的眼睛卻給人一種不容侵犯的神聖感。
那雙眼神牢牢鎖住蓮香的時候，蓮香一時之間呼吸完全混亂了，之前牢牢交織在一起的手指忍不住用力陷入了肉裏，可她卻似乎不知道痛一般。
莫淑琪微微一笑，“我想問下兩位，如玉公主落水之前，我站在如玉公主的哪邊？”
溫春熙擔心滿臉惶恐的蓮香會壞自己的事，率先開口，“右邊，右邊，你站在如玉公主的右手邊。”
莫淑琪點點頭，轉頭望向蓮香。
蓮香頭腦一片空白，張張嘴，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事先沒人告訴她。
溫春熙恨鐵不成鋼地瞪視了蓮香一眼，在旁邊用話語提醒她，“右邊，右邊，蓮香你說是不是？”
蓮香聽到溫春熙的話，猶如聽到了救命符一般狠狠點頭，“對，對，右邊，就是在右邊。”
皇上站在旁邊看著溫春熙和蓮香兩人態度的差異，眼神裏浮現沈思。
莫淑琪似乎根本沒有註意到兩人態度的差異，繼續追問，“溫小姐和這位宮女都說看到了是我將如玉公主推入水中，我想問兩人最後一個問題。”
在場所有人在聽到莫淑琪這句話，全部支起耳朵，準備聽莫淑琪問什麽。
“我想問下兩位，你們兩人看到我是用哪只手將如玉公主推入水的？”
溫春熙根本沒有一絲猶豫，開口便說：“你是用右手將如玉公主推下河的。”
蓮香緊跟在溫春熙的話後，幹巴巴地說：“右手，夫人是用右手將公主推入河的。”
莫淑琪聽到這個回答，高高挑起一邊的眉頭，似乎有點不敢置信一般，又問了一句，“兩位確定我是用右手將公主推入河的。”
溫春熙神色坦蕩，根本沒有聽出莫淑琪話語中的古怪，滿臉鎮定地點點頭，“對，就是用左手。我當時距離夫人和公主的距離只有不到三步路，我看的清清楚楚，您就是用右手將如玉公主推入水中的。”
“不信，夫人還可以問問蓮香，她當時站在如玉公主身邊，同樣是看得分明。”
溫春熙將皮球踢給了蓮香，蓮香這個時候已經根本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了，溫春熙讓她說話，她只會說：“沒錯，沒錯，就是溫小姐說的那樣，是將軍夫人將如玉公主推入水中的。”
莫淑琪點點頭，轉頭對皇上說：“陛下，臣婦已經將我想問的問題都問完了，我想陛下如今心裏已經有自己的答案了。”
皇上的臉色發沈，轉頭望向了溫春熙和蓮香。
溫春熙被皇上用充滿威儀的眼神望著，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蓮香則是直接臉色蒼白，跪坐在地上了。
皇上冷哼一聲，聲音裏帶著不容忽視的怒氣，“今日到底是誰將如玉公主推入水，你們兩個還不速速招來！”
溫春熙滿臉吃驚地擡頭，她根本不明白，為何莫淑琪只是問了兩個簡單的問題，皇上竟然就真的懷疑了她和蓮香兩人的話。
難不成她剛剛說的話有什麽漏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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