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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九章合巹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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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娘得到蕭逐流的吩咐後,才敢繼續接下來的合巹禮。

合巹禮分為兩步,第一步是夫妻兩人同食幾盤弄熟的牲畜肉。

在喜娘念念叨叨說各種祝福語的時候,蕭逐流小聲問莫淑琪:“琪兒,要不要我幫你把頭上的鳳冠給摘了?”

莫淑琪聽到蕭逐流對自己的稱呼,耳朵一紅,反而多看了蕭逐流幾眼。

蕭逐流原本喊出這個稱呼就已經花了許多勇氣,如今被莫淑琪這一瞧,耳朵更紅,臉上熱得開始冒汗。

莫淑琪心裏被蕭逐流這樣的反應弄得心裏樂開了花,可臉上卻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洩露,垂下費勁挺起來的脖子。

蕭逐流被莫淑琪這樣的反應弄得心裏有點忐忑,他想著剛剛那聲稱呼應該還是唐突,可內心深處,他也有點失落。

他原本以為兩人成婚後,他和莫淑琪的關系會發生

他微微抿著唇,小心地幫莫淑琪摘掉了頭上的鳳冠。

莫淑琪只感覺頭上的鳳冠一摘掉,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

她擡眼正好看到滿臉寫著委屈的蕭逐流,她對著蕭逐流眨眨眼,笑著小聲說:“其實,我覺得你叫琪兒很好聽。”

蕭逐流感覺自己內心炸開了一朵五顏六色的煙花,不然他怎麽會那麽高興。

有了莫淑琪這句話,他今日在莫府看到莫鴻儒為難莫淑琪時的憤怒,在聽到皇兄聖旨那一刻內心的失望,以及剛剛內心一絲的委屈,全部消失得幹幹凈凈,渾身充滿了鬥志。假如現在皇兄讓他去邊關殺敵,他一定可以比往日殺的再多上一百個。

喜娘聽到了從床前傳來的極小的笑聲和說話聲,知曉蕭逐流和莫淑琪在說,也不吭聲,安靜站在桌前等著蕭逐流等人。

畢竟今日結婚的是護國將軍,不是她一個小小的喜娘能夠惹怒的人。即便看到莫淑琪在行合巹禮時摘掉了頭上的鳳冠,這明顯是不符合禮制的行為,她一個小小的喜娘也不敢多說什麽。

蕭逐流和莫淑琪坐到桌前後,喜娘將合巹禮的祝福語說了一遍。

蕭逐流和莫淑琪用筷子將桌上每個碟子裏的肉都吃了一口後,合巹禮中同牢的部分就算是完成了。

喜娘等兩人吃完後,吩咐站在一旁的丫鬟將桌子上的碗筷收拾起來,讓另外一個丫鬟手中托盤裏的東西放到了桌子上。

喜娘放到桌子上的東西是兩個瓠和一個酒壺,兩個瓠中都裝有一些清透的酒水。

喜娘將兩個瓠中的酒水一起倒入酒壺中,再將酒壺中已經從兩杯酒合成一杯酒的酒水分別倒入瓠中。

喜娘一邊做著以上動作,一邊嘴裏節奏分明地說著完全不同字的祝福語。

莫淑琪舉起面前的瓠,蕭逐流看了莫淑琪一眼,也舉起了面前的瓠。

兩個人的臉上都不自覺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睛在房間裏花燭的照射下好像帶著兩抹亮眼的光芒。

兩人共同舉杯,手腕交叉,一口飲盡手中瓠的酒。

原本兩個瓠中的酒應該不是一個品種的酒,兩杯合在一起喝進嘴裏,嘴巴裏一下火辣辣又甜絲絲的,讓人忍不住皺眉接著又舒展開眉毛。

喜娘看兩人喝完酒後,臉上的笑容就顯得更加真誠,“恭祝兩位新人百年好合,喜結連理。”

蕭逐流心裏開心,於是一揮袖,直接讓人給喜娘賞了二十兩白銀。

二十兩白銀可讓喜娘臉上笑開了花,嘴裏的祝福語就跟不要錢一樣往外撒。

蕭逐流揮手,將原本站在房間裏的奴仆全部斥退出去。

他低聲囑咐莫淑琪,“我以前不常住在將軍府,如今府上伺候的下人比較少,呆會我讓冬梅去廚房給你端吃的,你就好好休息吧。”

他極少說這麽多話,並且還是說著照顧人的話,他的臉上帶著一股不自然。

莫淑琪好似沒有看到他臉上的窘態,微微笑著說:“你去前廳吧,我帶著冬梅,你不用擔心。”

蕭逐流點點頭,臉上確實沒有擔心的神色,可只是幾步路,卻回頭看了好幾次,走到房門的是,他才一股氣開門往外走。

他即便是走出門了,依舊站在門外和冬梅細細吩咐了一遍,甚至還給他們留下一個幫忙的小廝。

莫淑琪坐在屋子裏,聽到外面蕭逐流的心裏好笑,同時不可否認,她內心也有點感動。

冬梅從外面進來服侍莫淑琪將嫁衣換掉,直接換成了更為輕便的家居服。

冬梅滿臉打趣地看著莫淑琪,眼睛滿滿都是戲謔,“小姐啊,我看姑爺真的很疼愛你啊,剛剛從房間裏出來,還和我說了好一通如何伺候你的話。你是沒看到站在我旁邊的小廝看姑爺的那副樣子,滿臉震驚,或許心裏可能還想著會不會這個將軍是假的將軍。哈哈哈。”

莫淑琪聽到冬梅的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可她依舊瞪了冬梅一眼,“你該叫我什麽?我都已經嫁入將軍府了,你以後要稱呼我為夫人,或者將軍夫人了。不然讓人聽到你這樣的稱呼,說不定還以為你對我不滿呢?!”

冬梅吐吐舌頭,點頭應是。

莫淑琪換完身上的衣服,又吃了一些冬梅從廚房端過來的食物,眼皮子就開始往下掉。

早上天才剛麻麻亮,莫淑琪就被人叫醒開始收拾自己,再加上一天的各種折騰,莫淑琪也確實累得很。

冬梅站在一邊看不過去了,試探地問道:“小姐,要不你先睡吧,我看外面姑爺應該還要喝一會兒酒呢。”

莫淑琪往窗外望去,窗外是一片昏黃,太陽已經徹底落下山腳,只餘留一抹血紅的殘色在空中。

隨意後院和前廳隔了有一段距離,可房間裏的人依舊能夠隱隱約約聽到一些勸酒聲和幹杯的聲音。

莫淑琪搖搖頭,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我在這裏等他。”

她一直等到外面完全變黑,月亮漸漸爬上樹梢,才聽到外面傳來一聲踉踉蹌蹌的走路聲,她連忙從桌子上起身,走到大門外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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