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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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蓮依帶著莫翰琪從柳姨娘的院子裏走出來的時候，莫翰琪主動說要去看望下莫淑琪。
趙蓮依有點疑惑。
莫翰琪看出了趙蓮依的疑惑，微微笑著解釋道：“母親，我是弟弟，從澤城回來，確實需要好好去見見二小姐。更何況二姐姐馬上就要大婚了，作為弟弟的我，自然也要去表達下我對她的祝賀啊。”
趙蓮依聽到莫翰琪說這句話，心裏忍不住高興起來。
她發現莫翰琪從澤城回來後，原先身上的那股子陰沈消失不說，並且變得十分懂禮節。按照莫翰琪以往的脾氣，會書院回來，能去看望下老夫人就不錯了。
這次回來，莫翰琪不僅主動提說要去看望下府中的長輩和姐姐，甚至還給每個長輩都買了一份帶著澤城特色的禮物。
老夫人的禮物是一串珍珠項鏈，有幾十顆大拇指大的白珍珠串成。趙蓮依的禮物是一串黑珍珠手鏈和一盆珊瑚。莫淑琪的禮物則是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
莫淑琪看著手中拳頭大即便在白天都散發著瑩瑩白光的夜明珠，再看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笑的滿臉恭順的莫翰琪，眼睛裏忍不住劃過一絲深思。
她原本以為莫翰琪去了一趟澤城後會變成一只喪家之犬，可想不到卻猶如脫胎換骨一般，光是掩飾情緒的能力就提高了許多。
至少她在莫翰琪的眼睛裏沒有看到一絲厭惡和痛恨。
莫淑琪摸摸手中的夜明珠，如此光澤的夜明珠即便是在盛產海產和海邊首飾的澤城價格也絕對不會少於一千兩白銀。
而莫翰琪出手就是一千兩白銀，難不成是在澤城做了大生意了嗎？
莫淑琪有點後悔當時沒有派人跟著莫翰琪去澤城了，她現在對莫翰琪在澤城的經歷真的是好奇死了。
莫淑琪也客套地笑著說：“感謝翰哥兒，你有心了。”她還送了一套稀有的文房四寶送給莫翰琪當回禮。
莫翰琪看著眼中的文房四寶，眼睛裏是不作假的驚喜，對著莫淑琪拜了拜，“翰哥兒感謝姐姐的饋贈。”
趙蓮依坐在一邊只是滿眼含笑地看著莫翰琪和莫淑琪兩個人之間的其樂融融那個。
不過雖然大家都是能演戲的，可不管再怎麽掩飾，原本的敵人也不能變成如今的友人，所以三人隨意說了幾句客套話，莫翰琪就趙蓮依就提出了告辭。
莫淑琪等趙蓮依母子一離開院子，就將藏在屋子裏的暗衛叫出去，“找人去打探打探莫翰琪在澤城的經歷。”
等暗衛得到命令飛走後，莫淑琪看著桌上盒子裏裝著的夜明珠，眼睛裏露出了一抹沈思。
莫翰琪拿著莫淑琪送的文房四寶一直維持著開心的笑容，可等到了趙蓮依的院子裏，立馬嫌棄扔到了一邊。
趙蓮依猶豫了一下，問道：“你要不要去祠堂看望下你的姐姐？”
莫翰琪擺擺手，“等我看望您的臉後，我再去看望姐姐。”
趙蓮依聽到莫翰琪這話，臉上的表情一下就僵了。
她原本看莫翰琪一個一個長輩去拜訪，已經忘記要問她臉的問題了，可他竟然一直惦記著。
趙蓮依將房間裏的下人都斥退後，坐在位置上依舊有點猶豫。
她看過自己的臉，知道自己的臉有多恐怖，她每每看到都會忍不住尖叫。她不敢讓自己的兒子看到自己的臉，假如莫翰琪和莫淑瑜一樣嫌棄自己的臉，表面上表現得不畏懼，可實際內心十分惡心怎麽辦？
莫淑琪是遲早要嫁出去的女兒，她知道莫淑琪的想法後，至多也就傷心一段時間。
而莫翰琪是她現在和未來依靠，假如莫翰琪對她露出惡心的樣子，甚至怨恨自己有這麽一個醜陋的母親，那她還有什麽未來嗎？
趙蓮依的生意帶上了一絲不自然，她擺擺手，在生意裏刻意帶上了一絲笑意，“翰兒，母親不是同你說了嗎？母親只是有點過敏，不能吹風，可又要管理府中的各種雜務，才會戴著面具。母親現在就在按照大夫的吩咐，每天都在吃藥，大夫說了，等吃了一個月的藥臉上的過敏癥狀就好了，母親到時候就不會再戴著面具了。你不用擔心！你跟娘親說下你在澤城過得如何？”
莫翰琪才不會被她這種簡單的換話題方式帶偏。
他認真地看著趙蓮依，“母親，我是你的兒子，不管你是什麽樣子，我都是你的兒子，你都是我的母親。所以，你摘下面具給我看看行嗎？”
趙蓮依低垂著眼睛，不看莫翰琪。
莫翰琪看著趙蓮依放在襦裙上因為用力而抓得骨頭發白的拳頭，心裏對趙蓮依的擔憂又多了幾分。
母親話裏越將自己的臉說的病情簡單，可在我面前卻表現得如今緊張，他心裏的預感就越發不好。
莫翰琪又勸了趙蓮依好幾句。
趙蓮依的態度才算柔化許多，輕聲說：“兒子，我不騙你了，我是因為毀容才戴的面具，不是因為過敏才戴的面具。不想在你面前摘面具。你姐姐已經在我面前表露過一次對我的惡心，我擔心你看到的臉也會覺得惡心，所以才不想給你看。”
莫翰琪聽到趙蓮依說的毀容，臉上滿滿都是正經，甚至多在意趙蓮依說別的。
他難以置信，結結巴巴地說：“母，母親，你，你，你毀容了？！！！”
他一下就抓住了重點，“那父親現在知道你毀容了嗎？”
按照大楚國的律例，妻子患有惡疾或者被發現偷情的話，男子可以直接嫁給她休棄。
趙蓮依如今被毀容，完全符合惡疾這一條規定，父親如此在意莫府臉面的人，怎麽會允許一個臉被毀容的人當莫府的當家夫人。如今柳姨娘肚子裏又懷了孩子，頗受父親寵愛，如果母親被休棄，那成為莫府下一個夫人的很有可能是莫瀚雲。
聽說莫瀚雲在書院表現也比自己差，如果讓他擁有了嫡子的身份，那他這個嫡子以後該如何自處？並且，他曾經個做過讓父親不開的事情，莫瀚雲則一直表現優異，拋去嫡庶身份的差異，他真的沒有勝算能夠戰勝莫瀚雲。
趙蓮依搖搖頭，聲音裏帶上了一絲恐慌，“我不敢告訴老爺，如今在府中一直是說，我如今過敏眼中，大夫說不能吹風，才帶著面具。”
“那府上有人對你臉上的面具表示過質疑嗎？”
趙蓮依思考了一下，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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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蓮依有點疑惑。
莫翰琪看出了趙蓮依的疑惑，微微笑著解釋道：“母親，我是弟弟，從澤城回來，確實需要好好去見見二小姐。更何況二姐姐馬上就要大婚了，作為弟弟的我，自然也要去表達下我對她的祝賀啊。”
趙蓮依聽到莫翰琪說這句話，心裏忍不住高興起來。
她發現莫翰琪從澤城回來後，原先身上的那股子陰沈消失不說，並且變得十分懂禮節。按照莫翰琪以往的脾氣，會書院回來，能去看望下老夫人就不錯了。
這次回來，莫翰琪不僅主動提說要去看望下府中的長輩和姐姐，甚至還給每個長輩都買了一份帶著澤城特色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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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淑琪看著手中拳頭大即便在白天都散發著瑩瑩白光的夜明珠，再看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笑的滿臉恭順的莫翰琪，眼睛裏忍不住劃過一絲深思。
她原本以為莫翰琪去了一趟澤城後會變成一只喪家之犬，可想不到卻猶如脫胎換骨一般，光是掩飾情緒的能力就提高了許多。
至少她在莫翰琪的眼睛裏沒有看到一絲厭惡和痛恨。
莫淑琪摸摸手中的夜明珠，如此光澤的夜明珠即便是在盛產海產和海邊首飾的澤城價格也絕對不會少於一千兩白銀。
而莫翰琪出手就是一千兩白銀，難不成是在澤城做了大生意了嗎？
莫淑琪有點後悔當時沒有派人跟著莫翰琪去澤城了，她現在對莫翰琪在澤城的經歷真的是好奇死了。
莫淑琪也客套地笑著說：“感謝翰哥兒，你有心了。”她還送了一套稀有的文房四寶送給莫翰琪當回禮。
莫翰琪看著眼中的文房四寶，眼睛裏是不作假的驚喜，對著莫淑琪拜了拜，“翰哥兒感謝姐姐的饋贈。”
趙蓮依坐在一邊只是滿眼含笑地看著莫翰琪和莫淑琪兩個人之間的其樂融融那個。
不過雖然大家都是能演戲的，可不管再怎麽掩飾，原本的敵人也不能變成如今的友人，所以三人隨意說了幾句客套話，莫翰琪就趙蓮依就提出了告辭。
莫淑琪等趙蓮依母子一離開院子，就將藏在屋子裏的暗衛叫出去，“找人去打探打探莫翰琪在澤城的經歷。”
等暗衛得到命令飛走後，莫淑琪看著桌上盒子裏裝著的夜明珠，眼睛裏露出了一抹沈思。
莫翰琪拿著莫淑琪送的文房四寶一直維持著開心的笑容，可等到了趙蓮依的院子裏，立馬嫌棄扔到了一邊。
趙蓮依猶豫了一下，問道：“你要不要去祠堂看望下你的姐姐？”
莫翰琪擺擺手，“等我看望您的臉後，我再去看望姐姐。”
趙蓮依聽到莫翰琪這話，臉上的表情一下就僵了。
她原本看莫翰琪一個一個長輩去拜訪，已經忘記要問她臉的問題了，可他竟然一直惦記著。
趙蓮依將房間裏的下人都斥退後，坐在位置上依舊有點猶豫。
她看過自己的臉，知道自己的臉有多恐怖，她每每看到都會忍不住尖叫。她不敢讓自己的兒子看到自己的臉，假如莫翰琪和莫淑瑜一樣嫌棄自己的臉，表面上表現得不畏懼，可實際內心十分惡心怎麽辦？
莫淑琪是遲早要嫁出去的女兒，她知道莫淑琪的想法後，至多也就傷心一段時間。
而莫翰琪是她現在和未來依靠，假如莫翰琪對她露出惡心的樣子，甚至怨恨自己有這麽一個醜陋的母親，那她還有什麽未來嗎？
趙蓮依的生意帶上了一絲不自然，她擺擺手，在生意裏刻意帶上了一絲笑意，“翰兒，母親不是同你說了嗎？母親只是有點過敏，不能吹風，可又要管理府中的各種雜務，才會戴著面具。母親現在就在按照大夫的吩咐，每天都在吃藥，大夫說了，等吃了一個月的藥臉上的過敏癥狀就好了，母親到時候就不會再戴著面具了。你不用擔心！你跟娘親說下你在澤城過得如何？”
莫翰琪才不會被她這種簡單的換話題方式帶偏。
他認真地看著趙蓮依，“母親，我是你的兒子，不管你是什麽樣子，我都是你的兒子，你都是我的母親。所以，你摘下面具給我看看行嗎？”
趙蓮依低垂著眼睛，不看莫翰琪。
莫翰琪看著趙蓮依放在襦裙上因為用力而抓得骨頭發白的拳頭，心裏對趙蓮依的擔憂又多了幾分。
母親話裏越將自己的臉說的病情簡單，可在我面前卻表現得如今緊張，他心裏的預感就越發不好。
莫翰琪又勸了趙蓮依好幾句。
趙蓮依的態度才算柔化許多，輕聲說：“兒子，我不騙你了，我是因為毀容才戴的面具，不是因為過敏才戴的面具。不想在你面前摘面具。你姐姐已經在我面前表露過一次對我的惡心，我擔心你看到的臉也會覺得惡心，所以才不想給你看。”
莫翰琪聽到趙蓮依說的毀容，臉上滿滿都是正經，甚至多在意趙蓮依說別的。
他難以置信，結結巴巴地說：“母，母親，你，你，你毀容了？！！！”
他一下就抓住了重點，“那父親現在知道你毀容了嗎？”
按照大楚國的律例，妻子患有惡疾或者被發現偷情的話，男子可以直接嫁給她休棄。
趙蓮依如今被毀容，完全符合惡疾這一條規定，父親如此在意莫府臉面的人，怎麽會允許一個臉被毀容的人當莫府的當家夫人。如今柳姨娘肚子裏又懷了孩子，頗受父親寵愛，如果母親被休棄，那成為莫府下一個夫人的很有可能是莫瀚雲。
聽說莫瀚雲在書院表現也比自己差，如果讓他擁有了嫡子的身份，那他這個嫡子以後該如何自處？並且，他曾經個做過讓父親不開的事情，莫瀚雲則一直表現優異，拋去嫡庶身份的差異，他真的沒有勝算能夠戰勝莫瀚雲。
趙蓮依搖搖頭，聲音裏帶上了一絲恐慌，“我不敢告訴老爺，如今在府中一直是說，我如今過敏眼中，大夫說不能吹風，才帶著面具。”
“那府上有人對你臉上的面具表示過質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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