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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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鴻儒以為此事就要按照他的意思解決的時候，想不到的是一直站在旁邊不怎麽吭聲的出來為張侍妾說話。
莫鴻儒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跪在自己下方的護衛長和他的一幹手下。如果這些人不在場的話，他或許還可以直接阻止莫淑琪開口。這些人只是莫府的護衛，和府中的丫鬟小廝不一樣，來去自由，大部分都是都城本地人。
假如在他們面前拒絕莫淑琪開口，反而會讓他們對此事起疑心，稍有不慎，就會傳出不利於莫府的謠言。
他心裏有了這樣的想法，點點頭，“你講講看。”
莫淑琪往前走了幾步，先是把哭得渾身無力的張侍妾扶起來，寬慰地拍拍她的手，攙扶著她走到了廚娘的面前。
原本滿臉死寂的廚娘在看到張侍妾後，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絲恐慌。
莫淑琪假裝沒看到廚娘臉上的恐慌，“剛剛廚娘口口聲聲說，張侍妾前幾日來找你說要給護衛送湯。可前幾日具體是哪日哪個時刻呢？並且你們兩個人是在何處說話呢？張侍妾一直說自己是冤枉，那你就給出足夠的證據來證明那天張侍妾確實和你說過話。”
“同樣，假如張侍妾你真的覺得你冤枉的話，那你能不能找出人來證明廚娘說的那個時刻，根本沒有痛廚娘說過話呢？”
跪在原地的廚娘在聽到莫淑琪問起具體哪日和哪個時刻，心裏就開始發慌。如果不是被夫人用自己一家老小威逼的話，她一個老實巴交的人也不敢在老爺面前撒這樣的慌。她雖然老實，可也不蠢，知道這件事敗露的話，她和張侍妾都得死。
廚娘一緊張，腦子就發蒙，原本已經背得滾瓜爛熟的說辭就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她忍不住又看了趙蓮依一眼。
趙蓮依這次沒忍住，直接剜了她一眼。
廚娘身子一抖，又想起了自己的一家老小的生計全都被夫人拿捏在手裏，只能抖著嗓子說：“是這個月的，十四，不不，是十六。對，就是十六那天。那天中午，張侍妾將我喊到了廚房後面，我們就是在廚房後面的樹下說的話。”
莫淑琪點點頭，又將廚娘的話重覆問了張侍妾一遍，“廚娘說，這個月十六中午，你們在廚房後面說過話，你那天中午在做什麽？有什麽人能給作證嗎？”說話的同時，她還不斷用眼神鼓勵張侍妾。
張侍妾在聽到廚娘說起本月十六中午，嘴巴張張合合幾次想反駁，但是因為太過激動反而身體抖了起來，嗓子卻幹得很。
她接受到莫淑琪鼓勵的眼神後，點點頭，用力咽下一口口水，一字一句肯定地說：“奴婢在本月十六中午在院子裏和另外幾個侍妾在吃熱鍋，在場的有好幾個侍妾，這些人全都可以為奴婢作證。”
廚娘聽到張侍妾這話，整個人都懵了，等看到護衛長起身準備去外面找人來問話的時候，她猛地尖叫起來，“不，不是本月十六。我記錯了！是本月十四！是本月十四！”
這次根本不用莫淑琪的鼓勵，已經逐漸鎮定下來的張侍妾立馬反駁道：“十四那天，我帶著小衣來柳姨娘院子裏，中午是和柳姨娘吃的午飯。”
柳姨娘站在莫鴻儒的身邊點點頭，“對，那天我看張侍妾送過來的小衣樣式新穎，做工精細，為了感謝她的這份好意，就留了她在院子裏吃飯。當時院子裏所有的下人都可以作證！”
廚娘在聽到大家的證詞後，整個人都陷入了一個癲狂的狀態，“那就不是十四！是十五！是十五！這次沒錯了，就是這個月十五！就是這個月十五！”
她一邊喊，還一邊跪到了張侍妾的身邊，用力扯住張侍妾的衣裙，恍若瘋狂撕扯起來。
莫淑琪和張侍妾都被她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護衛長看出了廚娘如今的不正常，及時上前將廚娘丟開。
到了這個時候，在場的人都基本都能判斷出：張侍妾根本就沒有讓廚娘去下藥，廚娘這是在胡亂誣陷。
趙蓮依就在這個時候厲聲訓斥道：“來人啊，將這個心思詭毒的奴仆給我抓到去衙門去！這麽硬的嘴，只能靠衙門的大刑才能撬開了。”
“衙門”兩個字就如同一個信號一般，廚娘在聽到這兩個人竟然就開始不瘋叫了，反而低垂著頭，一個人漸漸軟了下去。
護衛長一直抓著她的手，立馬就感受到廚娘身體的無力，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不好！”
他迅速將廚娘的頭擡起來，正好看到廚娘的雙眼緊閉，嘴角溢出一抹鮮艷的血痕。
他不顧廚娘的掙紮，用力將廚娘死死咬住的嘴巴撐開，隨手將廚娘的圍裙扯下來塞進了她的嘴巴裏。
柳姨娘和張侍妾看到廚娘嘴角的血，不忍心地撇開臉。
莫鴻儒的臉則有點黑。
趙蓮依的臉上則是嫌棄和行為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雖然她早就和廚娘事先說好過，只要從她的嘴巴裏說出了“衙門”兩個字，廚娘就要咬舌自盡。
可她第一次發現，咬舌自盡其實還是太血淋淋了，讓她覺得厭惡。
莫淑琪的臉上則是淡淡的，沒有一絲因為幫張侍妾解圍的歡喜，要沒有見到血腥而產生的不喜和厭惡。
廚娘這樣的人，她在前世的時候見過了。他們只是自己主子手中的一顆棋子而已，不管做什麽都是為了自己的後面的持棋人而已。
事情敗露，留給他們的結局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張侍妾站在莫淑琪的旁邊，看著廚娘的慘狀，心裏有一絲逃脫的欣喜，如果不是二小姐及時為自己辯解的話，估計今日在大廳中咬舌自盡的就是自己了。
莫鴻儒讓護衛長將廚娘拖下去了，有心想和稀泥，“廚娘如今不死，也成為了一個啞巴。要想從她口中找出真正的罪魁禍首，基本是不可能了。那今日這事就到這裏，護衛長和今日看守後院的兩個護衛都各自領十個板子，扣去一個月俸祿。”
趙蓮依差點被人玷汙的事就被莫鴻儒如此輕描淡寫地處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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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鴻儒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跪在自己下方的護衛長和他的一幹手下。如果這些人不在場的話，他或許還可以直接阻止莫淑琪開口。這些人只是莫府的護衛，和府中的丫鬟小廝不一樣，來去自由，大部分都是都城本地人。
假如在他們面前拒絕莫淑琪開口，反而會讓他們對此事起疑心，稍有不慎，就會傳出不利於莫府的謠言。
他心裏有了這樣的想法，點點頭，“你講講看。”
莫淑琪往前走了幾步，先是把哭得渾身無力的張侍妾扶起來，寬慰地拍拍她的手，攙扶著她走到了廚娘的面前。
原本滿臉死寂的廚娘在看到張侍妾後，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絲恐慌。
莫淑琪假裝沒看到廚娘臉上的恐慌，“剛剛廚娘口口聲聲說，張侍妾前幾日來找你說要給護衛送湯。可前幾日具體是哪日哪個時刻呢？並且你們兩個人是在何處說話呢？張侍妾一直說自己是冤枉，那你就給出足夠的證據來證明那天張侍妾確實和你說過話。”
“同樣，假如張侍妾你真的覺得你冤枉的話，那你能不能找出人來證明廚娘說的那個時刻，根本沒有痛廚娘說過話呢？”
跪在原地的廚娘在聽到莫淑琪問起具體哪日和哪個時刻，心裏就開始發慌。如果不是被夫人用自己一家老小威逼的話，她一個老實巴交的人也不敢在老爺面前撒這樣的慌。她雖然老實，可也不蠢，知道這件事敗露的話，她和張侍妾都得死。
廚娘一緊張，腦子就發蒙，原本已經背得滾瓜爛熟的說辭就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她忍不住又看了趙蓮依一眼。
趙蓮依這次沒忍住，直接剜了她一眼。
廚娘身子一抖，又想起了自己的一家老小的生計全都被夫人拿捏在手裏，只能抖著嗓子說：“是這個月的，十四，不不，是十六。對，就是十六那天。那天中午，張侍妾將我喊到了廚房後面，我們就是在廚房後面的樹下說的話。”
莫淑琪點點頭，又將廚娘的話重覆問了張侍妾一遍，“廚娘說，這個月十六中午，你們在廚房後面說過話，你那天中午在做什麽？有什麽人能給作證嗎？”說話的同時，她還不斷用眼神鼓勵張侍妾。
張侍妾在聽到廚娘說起本月十六中午，嘴巴張張合合幾次想反駁，但是因為太過激動反而身體抖了起來，嗓子卻幹得很。
她接受到莫淑琪鼓勵的眼神後，點點頭，用力咽下一口口水，一字一句肯定地說：“奴婢在本月十六中午在院子裏和另外幾個侍妾在吃熱鍋，在場的有好幾個侍妾，這些人全都可以為奴婢作證。”
廚娘聽到張侍妾這話，整個人都懵了，等看到護衛長起身準備去外面找人來問話的時候，她猛地尖叫起來，“不，不是本月十六。我記錯了！是本月十四！是本月十四！”
這次根本不用莫淑琪的鼓勵，已經逐漸鎮定下來的張侍妾立馬反駁道：“十四那天，我帶著小衣來柳姨娘院子裏，中午是和柳姨娘吃的午飯。”
柳姨娘站在莫鴻儒的身邊點點頭，“對，那天我看張侍妾送過來的小衣樣式新穎，做工精細，為了感謝她的這份好意，就留了她在院子裏吃飯。當時院子裏所有的下人都可以作證！”
廚娘在聽到大家的證詞後，整個人都陷入了一個癲狂的狀態，“那就不是十四！是十五！是十五！這次沒錯了，就是這個月十五！就是這個月十五！”
她一邊喊，還一邊跪到了張侍妾的身邊，用力扯住張侍妾的衣裙，恍若瘋狂撕扯起來。
莫淑琪和張侍妾都被她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護衛長看出了廚娘如今的不正常，及時上前將廚娘丟開。
到了這個時候，在場的人都基本都能判斷出：張侍妾根本就沒有讓廚娘去下藥，廚娘這是在胡亂誣陷。
趙蓮依就在這個時候厲聲訓斥道：“來人啊，將這個心思詭毒的奴仆給我抓到去衙門去！這麽硬的嘴，只能靠衙門的大刑才能撬開了。”
“衙門”兩個字就如同一個信號一般，廚娘在聽到這兩個人竟然就開始不瘋叫了，反而低垂著頭，一個人漸漸軟了下去。
護衛長一直抓著她的手，立馬就感受到廚娘身體的無力，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不好！”
他迅速將廚娘的頭擡起來，正好看到廚娘的雙眼緊閉，嘴角溢出一抹鮮艷的血痕。
他不顧廚娘的掙紮，用力將廚娘死死咬住的嘴巴撐開，隨手將廚娘的圍裙扯下來塞進了她的嘴巴裏。
柳姨娘和張侍妾看到廚娘嘴角的血，不忍心地撇開臉。
莫鴻儒的臉則有點黑。
趙蓮依的臉上則是嫌棄和行為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雖然她早就和廚娘事先說好過，只要從她的嘴巴裏說出了“衙門”兩個字，廚娘就要咬舌自盡。
可她第一次發現，咬舌自盡其實還是太血淋淋了，讓她覺得厭惡。
莫淑琪的臉上則是淡淡的，沒有一絲因為幫張侍妾解圍的歡喜，要沒有見到血腥而產生的不喜和厭惡。
廚娘這樣的人，她在前世的時候見過了。他們只是自己主子手中的一顆棋子而已，不管做什麽都是為了自己的後面的持棋人而已。
事情敗露，留給他們的結局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張侍妾站在莫淑琪的旁邊，看著廚娘的慘狀，心裏有一絲逃脫的欣喜，如果不是二小姐及時為自己辯解的話，估計今日在大廳中咬舌自盡的就是自己了。
莫鴻儒讓護衛長將廚娘拖下去了，有心想和稀泥，“廚娘如今不死，也成為了一個啞巴。要想從她口中找出真正的罪魁禍首，基本是不可能了。那今日這事就到這裏，護衛長和今日看守後院的兩個護衛都各自領十個板子，扣去一個月俸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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