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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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頭發留得好長啊。”綾辻行人下意識地比劃了一下我的頭發長度，還沒有到電影裏面的【春和明】所留的長度。
“這個長度應該很溫暖吧。”我眨巴著眼睛。
“嗯，也很適合編辮子。”鳳秋人順手就給我紮了小麻花辮，“轉一下，我給你另外一邊也紮起來。”
“好。”我乖乖聽話地轉身。
“電影裏面的我應該一直待在外面支援。”鳳秋人喜歡手指穿過發絲的感覺，涼涼的，像是穿過清涼的水幕。
“啊，主要我擔心要是外面沒有人看著他們的話，他們不知道要鬧出什麽動靜來。”我覺得要是他們三人都進了學園都市，等他們出來之後，怕不是看見關東合戰。
【……
“哇，這就是學園都市嗎？”夢野久作抱著小熊先生看著空間能力者在半空中騰轉挪移，他驚呼出聲，“嘻嘻嘻，好有意思啊，可以來陪我玩嗎？”
“小孩子？”一方通行在家等得不耐煩了，於是便自己走了出來。
奇異的是綾辻行人居然沒有阻止。
一方通行看著突兀地出現在這條“熱鬧”得詭異的街區的夢野久作。
“你好呀～”夢野久作聽見一方通行的聲音頓時興奮地轉過身去，“你可以陪我玩嗎？”
……
“嗚嗚嗚嗚哇哇。”一方通行一個“殘疾人”還要背著大哭不止的夢野久作回家。
一方通行：有時候，就算自己是第一位也想要報警。
“你把什麽東西帶回來了？”一方通行一進門便看見了春和明帶回來一個大行李箱。
看見一方通行回來，春和明先是像完成了什麽交易一般，把一枚U盤拍到綾辻行人的手上，緊接著綾辻行人又把U盤拍到春和明的手上。
“唉。”春和明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剛剛我和綾辻同學打了個賭，我賭你會出門，然後我贏了。”
“在等你回來的時候，我們又打了一個賭，綾辻同學賭你會帶人回來，他贏了。”
“一正一負，平手。”
“我的論文作業推不出去啊，早知道後面一個賭就不賭了。”
春和明哀嘆一聲，蹲下 | 身，單膝跪地打開狀似行李箱的銀白色高級轉運箱。
綾辻行人同樣單膝跪地幫忙解開轉運箱上的機關密碼鎖。
剛剛他和春和明兩個人打的賭，實際上是在賭一方通行——他究竟是只對最後之作特殊，還是會憐憫弱小者。
“既然是你自己的作業，那就不要推給別人。”一方通行放下夢野久作，緊接著，他便看見這只小惡魔歡快地跑到春和明的背上。
“這家夥和你們是一夥兒的？！”一方通行暴怒，他感覺自己是被他們愚弄了，活像只炸毛的貓。
“我有介紹過的吧，這是小Q，我家的小孩，現在離家出走。”春和明按住哭唧唧撒嬌的夢野久作。
“這算是哪門子離家出走？！他現在不是又跑到你自己碗裏。”一方通行不是很想加入到他們的游戲當中。
“我出來前可是千叮嚀萬囑咐過，要乖乖聽話的。”
“小Q。”春和明抓住夢野久作圈在他脖子上的手臂。
“哼～太宰超壞的，讓我寫好多好多的卷子。”夢野久作哼哼唧唧地說。
夢野久作同樣是個智力出眾的天才，只不過受年紀拖累，並不能和劇本組們一起上桌玩牌。
“然後，你就偷偷跑出來了？”春和明也不去管地上的演算中樞了，他把夢野久作提溜到自己跟前。
“我不是說過了，不要太信太宰，也不要不信他。”春和明估摸著，太宰估計也要出發來學園都市了……算了，看看他能不能阻止，阻止不了那就都來這裏上學吧。
春和明把註意力放回演算中樞上。
“唔，是沒有見過的回路。”
“但是，我不是學計算機的啊。”春和明苦惱地撓了撓頭。
“那你把這破爛撿回來幹什麽？”一方通行的手緊緊攥住，他必須要毀掉樹形圖設計者，必須要將進化計劃完全抹殺。
“有人視它為毒藥，有人視它為救星，結果是我最後莫名其妙地拿到手了。有的時候，我也希望幕後黑手不要把我扯進他的戲劇當中。”
春和明也很無奈他也是直接出劍毀掉那個大家爭搶的轉運箱，結果撞見了真正的隊伍。
一方通行看著春和明拆解演算中樞，動作生疏，中間他甚至想要暴力輸出。
小明：大力出奇跡誒嘿～
一方通行：你這不是在拆解，你這是在拆家。
“唔，我家好像也沒有人擅長這個。”
“家裏面亂步學物化生，太宰和我一樣學化學，中也學物理，都沒有一個人是走計算機的。”
“聽上去都是理科生。”一方通行吐槽。
“津美紀和惠惠是學法的。”
“都是女孩子？”
“惠惠是男孩，還有小征學金融。”
夢野久作手裏還抓著小熊先生，小熊先生的黑西裝都有點臟了。
“給小熊帶衣服了嗎？或者我再給你做？”
“要新衣服！”
春和明一邊和夢野久作說話，一邊把所有零件都拆下來，和耳機裏面的江戶川亂步確認後銷毀。
春和明打了個響指，小魚便從他的口袋裏游出來，嗷嗚一聲噴出火花將那些零件銷毀。
雖然但是，春和明還是打電話試著不要讓太宰和亂步過來。
這水池子已經泛濫，都已經不是命運的波瀾而是激烈的波濤了。
“你不把它們運送出去？”一方通行看著春和明像個老父親一樣苦口婆心地勸家裏的皮小子別鬧，一點都沒有關底魔王的樣子。
“什麽？”春和明回頭看著一方通行。
“哦，你是說這個啊，我就只是想看看學園都市的計算機技術發展到什麽地步了，即使是明面上的。我也想要看看。”
“你的城市也在研發超級計算機。”一方通行方才同樣是看著春和明拆卸樹狀圖設計者的演算中樞的，如果他想，他就可以覆刻出一個新的中樞。
“嗯，我對人工智能很感興趣。”
……
第二天，春和明上午沒有課，於是便帶著家裏面的小孩子去商場買東西。
“為什麽我要和你們紮堆出現在這裏？”一方通行單手拄著拐杖，走路姿勢那叫一個虎虎生威。
嚇得路人不敢靠近。
“因為春和要給全家人買衣服啊！禦阪開心地四處打量琳瑯滿目的商品店鋪。”最後之作的興奮溢於言表，拉著剛交的朋友夢野久作一起嘰嘰喳喳地商量怎麽也給小熊先生買衣服。
家人……一方通行扭頭看拿著手機和他在外面的家人通話的春和明。
“給我吧。”綾辻行人開口，他就知道春和明下不去狠心罵太宰治，順勢便拿走手機。
“論文寫了嗎？新品計劃書做了嗎？土地交易辦下來了嗎？什麽都沒有做好，還敢出去玩？！”
太宰：貓貓頭流淚QAQ
江戶川亂步在旁邊哈哈大笑。
“好了。”幾句話的功夫，綾辻行人就搞定了，他把手機還給春和明。
“嗯嗯嗯，乖，等我回去就帶你們吃好吃的。”
“新的游戲機，買！新的實驗室，建！”
“但是，實驗室不能浪費，要去做實驗的，實驗經費申請我也要看見成果。”
“法考加油，我會請假送你過去，給津美紀你加油的。”
“惠惠，你要不要去學計算機。”
聽上去，春和明給自己選了許多家人。一方通行這麽想著，忽然聽見春和明在叫他的名字。
“一方通行你喜歡什麽樣的衣服。”
“隨便。”
“那就黑白灰了，這個永遠都不會出錯。”
大肆購物後，春和明拋硬幣選了一家家庭餐廳，對兒童友好，有兒童樂園區。
“你真讓這家夥留在這裏，不怕人體實驗啊。”
“電擊，把針紮入大腦，只要能夠獲得超能力這些都不過是開胃菜。”一方通行眉頭緊鎖，他不信春和明不知道學園都市的黑暗面。
一方通行更不信，春和明是因為巧合才會闖入他的實驗場地。
“真的是巧合。”春和明吃了一口草莓冰淇淋，“那個時候，夜宵吃多了，散步走遠了一點就遇見你們了。”
綾辻行人不喜歡說話，在他眼裏，學園都市的學生們都太孩子氣了。
這座由亞雷斯塔專門為某個存在建造的象牙塔裏，都是稚嫩的靈魂。他們被禁錮的這座樂園，黑與白都太過分明。
極致的惡和純白的善……等下，這是不是有什麽神秘學含義。綾辻行人註意到點不同尋常。
世界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很可能，大家用的底層邏輯都是同一套。
綾辻行人向春和明投去詢問的目光，在關於神秘學知識這一點上，春和明比他更有經驗。
小明歪了一下腦袋，怎麽啦？
#默契忽然沒有了#
“算了，回去再說。”綾辻行人無奈地看了春和明一眼。
……】
【賭一把瓜子，小明是故意不小心和零食沒有默契的】
【總有個老登在偷偷聽墻角，是你你也不會喜歡在外面說話的】
“對一方通行的特攻是家人？”綾辻行人挑眉，感覺有點不可思議，仔細想想又有點理所應當。
小孩子缺愛嘛。
學校天然地將孩子和家庭家庭分開，並且通過老師重新塑造一個靈魂。
等下，怎麽越想越像是神秘學當中重塑靈魂的儀式。
綾辻行人深深蹙起眉頭。
小明，小明默默轉頭。
啊，這個天花板真天花板。
鳳秋人理了理我的頭發，雖然電影院有點暗，只能隨意編根麻花辮，但是摸起來沒有毛糙，說明他的手藝還是這麽好。
“學園都市裏供應城市運轉的能量依靠什麽呢？只依靠風力發電機？他們的能量轉化率和利用率這麽高的嗎？”鳳秋人更關註後勤部分。
“實際上是核能發電站。”這個不能瞞著鳳同學他們。
“他們在這麽擁擠的城市裏安核電站？安全範圍有5公裏了嗎？”果不其然，鳳秋人炸毛了，在他的認知裏，核電設施是不應該出現在居民區附近的玩意兒。
他們的橫濱想要研究可控核聚變都是把實驗基地安置到遠離人群，甚至還往下挖了幾公裏的地方。
沒辦法，地方太小了，太平洋雖然大，但是也要考慮救援距離，不能離太遠，開船不好開。
“還有【近年】來的地震，距離那個位置也很近。”鳳秋人焦慮到開始咬指甲了，“要提前部署氫——”
我一把把鳳秋人的嘴給捂住了。
因為我們都知道這個【近年】是指未來的大地震。
大地震發生，核電站洩露。
而最好的方法那便是用氫 | 彈洗地。
“神秘學儀式能幫忙解決嗎？大凈化術？”綾辻行人似乎被帶偏，開始搞神秘學了。
“這還真的問到我的知識盲區了。”我頓時露出貓貓頭宇宙表情包，居然有一天，我也跟不上你們的腦洞大開了。
“核輻射是一種自然現象，對於我們來說是一種汙染，從唯心角度考慮，是汙染就能凈化。”
“但是，這是因為我們不能適應重輻射的環境。”
我順著綾辻行人的思路繼續往下想，“輻射是粒子波……”
“太微觀了，我們是活在宏觀世界下的，放過這個課題吧，春和同學你不是學化學的嗎？不要再說了。”這下換鳳秋人來捂我的嘴了。
旁邊一群文科生不明覺厲地看著這幾個理科生想要把世界拆一遍的腦洞。
【……
垣根帝督想要成為第一位，剛好趁一方通行病，要他命。
在春和明上課的時候，一方通行和垣根帝督在商業互相開大。
“莫，真是的。”夢野久作抱著小熊先生，一臉的苦惱，“在場還有這麽多的人呢。”
“春和哥要是知道你們這麽亂來的話，會生氣的。”
啪，啪，啪。
所有曾經和夢野久作擦肩而過的人，臉上，脖子上出現了黑色的手印。
【腦髓地獄】
“嗚哇，這是什麽東西，好恐怖。”一名栗色長發眼睛裏同樣有星星的少女，轉過身嬌弱地捂嘴驚呼。
“精神系？快過來幫忙了啦。”夢野久作眨巴眼睛。
“先叫我一聲姐姐～”食蜂操祈笑瞇瞇地說，不過她實際上已經發動能力，精神操控和她對視過的人離開戰場。
“莫～男孩子們就是喜歡打打殺殺的，人家的美容都要耽誤了。”被食蜂操祈控制住的少女捧著臉說。
“好呀，姐姐～”夢野久作的【腦髓地獄】並不好做到精細化的精神控制，只能驅趕受害者跑到安全的地方。
夢野久作笑嘻嘻地看著食蜂操祈——他在找她的本體。
“呀～，小朋友不聽話哦，你要悄悄幹什麽呢？”食蜂操祈發現黑手印被大面積傳染，甚至感染了她操控的人，她只好讓他們斷電。
然而，食蜂操祈並不是通過靈魂來操控他們，實際上是控水。
控制他們大腦中某些元件的水分含量，改變電阻，從而影響腦細胞之間的電流傳遞。
因此，食蜂操祈和真正擁有精神觸角的夢野久作並不一樣。
“你知道什麽叫做電阻嗎？”食蜂操祈用看小智障的眼神看著夢野久作。
天上的一方通行和挑釁一方通行的垣根帝督打得活熱，地上的兩大精神能力者也在游戲。
“你們也太科學了一點。”夢野久作鼓臉。
“等下，你能不能拉住一方通行，不能讓他再殺人了！”夢野久作回頭看見一方通行把垣根帝督撕了，字面意思上的撕人，忍不住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那可是第一位，我怎麽可能控制得住他！”食蜂操祈臉色發白，她在試著拉住一方通行仿佛超新星爆炸般的憤怒。
“鬧得真厲害啊。”一道輕笑聲，輕飄飄得像是飛上天空的肥皂泡泡。
“太宰！快點來救一下啊！”夢野久作尖叫。
“辦不到啦，那對黑翼很奇怪，亂步尼桑都解析不了，加上春和警告過我不要去碰他。”太宰治穿著風衣雙手插兜，像是散步般慢悠悠地晃過來。
“所以，不行哦。”
“那你們這幾個人來這裏究竟是想要幹什麽？看戲嗎？”垣根帝督不知道究竟說了什麽，讓一方通行暴走，食蜂操祈只得控制人走得更遠一點。
“唔，戰損應該要賠很多錢吧。”太宰治事不關己地評價道，“哦，你問我來的目的？”
太宰治揮揮手上的錄取通知書，“顯然，來學園都市當然是為了上學的啊。”
……
等春和明下課，一方通行已經把垣根帝督打成了“冰箱”——垣根帝督被放進特殊維生裝置裏當一個供應未元物質的機器。
想來，他很快就有機會接觸到未元物質，並且用來做實驗了。
戰損的一部分賬單寄到了春和明這邊。
春和明轉手就把賬單送到沒有窗戶的大樓，他不信第一位和第二位之間的鬥爭沒有亞雷斯塔的手筆在。
整座學園都市就是亞雷斯塔的游戲箱。
“嘖。”
“但是，我是真的饞學園都市的技術。”
“噗。”太宰治笑出了聲，“齊木博士估計又要氣得吃不下飯了。”
“誒嘿～”
……】
【亞雷斯塔快點下線吧，讓小明含淚舔包】
【誒，他居然會下線？】
【劇透警告，嚴重劇透警告！】
——以下內容是劇透部分，已將未觀看後續內容游客屏蔽——
“誒，這個跳出來的警告是什麽意思？”
“是在說劇透，可是劇透和我們有什麽關系？這是他們世界的事情，不是我們之間的事情啊。”
“你知道相關信息嗎？”波德萊爾轉頭看向我，他們早就已經知道我有多個平行世界的情報。
“知道是知道一點啦，但是亞雷斯塔並不會下線，他在他的世界裏格位很高，泡在營養液裏的肉 | 體還能勉強算是一個人。”我不由得抓了抓頭發，把鳳秋人精心編織的發型都弄亂了。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把他放出來，他就不是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電影院難道還能讓我社死到哪裏去嗎？
應該不會吧。堅強如我，已經不會有什麽東西讓我破防了。
“相當於是封印。”莎士比亞若有所思地點頭。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春和明】把賬單寄到亞雷斯塔那裏，還有上一次申請經費，上上一次申請禦阪妹妹們的治療賠償款。”托爾斯泰表情有些覆雜。
“都有點像是伸手找老父親要錢。”
小明：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我這是正常要求賠款，所有的鍋都應該給亞雷斯塔背！”
“那個想要覆活女兒的死老登的計劃都做到幾萬步之後了！”
“這個才是真正的具體，那個看上去無欲無求的家夥，想要覆活被魔法害死的女兒。”
“哦，難怪學園都市的底層邏輯還是魔法儀式。”綾辻行人找到了最關鍵的一塊拼圖，終於想明白電影裏面的違和之處。
“亞雷斯塔本身就是一個大魔法師。”
【……
每個人都是自己故事裏的主角。
上條當麻也並不是學園都市裏唯一一個“英雄”。
並不是樂於助人，只是想要那麽做罷了。
不能放著弱者在自己面前被欺淩不管。
【人力資源管理計劃】
一部分處於特殊時期（青春期）的學生們，出於心中的正義感，去庇佑弱小的孩子。
他們在他們的故事裏便是受庇佑者們的英雄。
這實際上是很容易被人利用的。
比如說，安排一個明顯遭受不明原因被迫害的年幼者。
最好還是長相柔弱的幼小女孩。
……
“看上去，我也是被利用的一環啊。”
太宰治站在春和明的背後，他看見學園都市裏所有的“□□”們，被調動起來，去營救那個可憐無辜的女孩子。
“嗯哼～春和你又要養？”
“沒有這個想法，她已經有監護人了。哦，原來第二位的用途在這裏。”春和明看見了一只由未元物質構成的白色獨角仙反叛追殺集合，反過來去營救小女孩。
“所以教導小男孩成熟，是給他們一人一個需要保護的公主嗎？亞雷斯塔你的品味真低下。”
第二次的【人力資源計劃】爆發。
本該柔弱無力，被人保護營救的“公主”發出了“我不需要保護”的聲音。
……】
【這幾集吃吃喝喝的小明，好耶，不需要我出場】
“有點反傳統，但是戲劇就應該有反轉性，有升華。”莎士比亞點頭。
“學園都市的空氣裏充斥著能力者們不自覺散發的ATM力場。”理科生綾辻行人開課講解，“這些微觀力場本來是無法利用的。”
“而人力資源管理計劃本質是像是蝴蝶扇動翅膀引發風暴，用環境反過來煽動散發ATM力場的能力者。”
“像是調試機器，設定好參數，就能夠誘 | 導能力者去做點什麽。”
“像是蜘蛛網上的小蟲，顫動的網。”波德萊爾做出一個比喻。
“學園都市裏的學生們都是被捕獵的蟲豸，就算是齊心協力撼動蛛網，也掙紮不開。”
【……
春和明這幾天確實比較悠閑，甚至還吃到了第三次世界大戰的瓜。
小明：沒有想到第三次世界大戰居然不是我引發的。
亞雷斯塔似乎是見不得他這麽悠閑，將他召喚至沒有窗戶的大樓。
“許久未見，春和君。”倒吊的亞雷斯塔開口，“你將最後之作被植入的病毒治好，嚴重影響到了後續二四六一至五三三七的計劃。”
“一方通行本該出現在西伯利亞平原。”
“哦，然後呢。”春和明前後腳的稍息站姿看著格外囂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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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留得好長啊。”綾辻行人下意識地比劃了一下我的頭發長度，還沒有到電影裏面的【春和明】所留的長度。
“這個長度應該很溫暖吧。”我眨巴著眼睛。
“嗯，也很適合編辮子。”鳳秋人順手就給我紮了小麻花辮，“轉一下，我給你另外一邊也紮起來。”
“好。”我乖乖聽話地轉身。
“電影裏面的我應該一直待在外面支援。”鳳秋人喜歡手指穿過發絲的感覺，涼涼的，像是穿過清涼的水幕。
“啊，主要我擔心要是外面沒有人看著他們的話，他們不知道要鬧出什麽動靜來。”我覺得要是他們三人都進了學園都市，等他們出來之後，怕不是看見關東合戰。
【……
“哇，這就是學園都市嗎？”夢野久作抱著小熊先生看著空間能力者在半空中騰轉挪移，他驚呼出聲，“嘻嘻嘻，好有意思啊，可以來陪我玩嗎？”
“小孩子？”一方通行在家等得不耐煩了，於是便自己走了出來。
奇異的是綾辻行人居然沒有阻止。
一方通行看著突兀地出現在這條“熱鬧”得詭異的街區的夢野久作。
“你好呀～”夢野久作聽見一方通行的聲音頓時興奮地轉過身去，“你可以陪我玩嗎？”
……
“嗚嗚嗚嗚哇哇。”一方通行一個“殘疾人”還要背著大哭不止的夢野久作回家。
一方通行：有時候，就算自己是第一位也想要報警。
“你把什麽東西帶回來了？”一方通行一進門便看見了春和明帶回來一個大行李箱。
看見一方通行回來，春和明先是像完成了什麽交易一般，把一枚U盤拍到綾辻行人的手上，緊接著綾辻行人又把U盤拍到春和明的手上。
“唉。”春和明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剛剛我和綾辻同學打了個賭，我賭你會出門，然後我贏了。”
“在等你回來的時候，我們又打了一個賭，綾辻同學賭你會帶人回來，他贏了。”
“一正一負，平手。”
“我的論文作業推不出去啊，早知道後面一個賭就不賭了。”
春和明哀嘆一聲，蹲下 | 身，單膝跪地打開狀似行李箱的銀白色高級轉運箱。
綾辻行人同樣單膝跪地幫忙解開轉運箱上的機關密碼鎖。
剛剛他和春和明兩個人打的賭，實際上是在賭一方通行——他究竟是只對最後之作特殊，還是會憐憫弱小者。
“既然是你自己的作業，那就不要推給別人。”一方通行放下夢野久作，緊接著，他便看見這只小惡魔歡快地跑到春和明的背上。
“這家夥和你們是一夥兒的？！”一方通行暴怒，他感覺自己是被他們愚弄了，活像只炸毛的貓。
“我有介紹過的吧，這是小Q，我家的小孩，現在離家出走。”春和明按住哭唧唧撒嬌的夢野久作。
“這算是哪門子離家出走？！他現在不是又跑到你自己碗裏。”一方通行不是很想加入到他們的游戲當中。
“我出來前可是千叮嚀萬囑咐過，要乖乖聽話的。”
“小Q。”春和明抓住夢野久作圈在他脖子上的手臂。
“哼～太宰超壞的，讓我寫好多好多的卷子。”夢野久作哼哼唧唧地說。
夢野久作同樣是個智力出眾的天才，只不過受年紀拖累，並不能和劇本組們一起上桌玩牌。
“然後，你就偷偷跑出來了？”春和明也不去管地上的演算中樞了，他把夢野久作提溜到自己跟前。
“我不是說過了，不要太信太宰，也不要不信他。”春和明估摸著，太宰估計也要出發來學園都市了……算了，看看他能不能阻止，阻止不了那就都來這裏上學吧。
春和明把註意力放回演算中樞上。
“唔，是沒有見過的回路。”
“但是，我不是學計算機的啊。”春和明苦惱地撓了撓頭。
“那你把這破爛撿回來幹什麽？”一方通行的手緊緊攥住，他必須要毀掉樹形圖設計者，必須要將進化計劃完全抹殺。
“有人視它為毒藥，有人視它為救星，結果是我最後莫名其妙地拿到手了。有的時候，我也希望幕後黑手不要把我扯進他的戲劇當中。”
春和明也很無奈他也是直接出劍毀掉那個大家爭搶的轉運箱，結果撞見了真正的隊伍。
一方通行看著春和明拆解演算中樞，動作生疏，中間他甚至想要暴力輸出。
小明：大力出奇跡誒嘿～
一方通行：你這不是在拆解，你這是在拆家。
“唔，我家好像也沒有人擅長這個。”
“家裏面亂步學物化生，太宰和我一樣學化學，中也學物理，都沒有一個人是走計算機的。”
“聽上去都是理科生。”一方通行吐槽。
“津美紀和惠惠是學法的。”
“都是女孩子？”
“惠惠是男孩，還有小征學金融。”
夢野久作手裏還抓著小熊先生，小熊先生的黑西裝都有點臟了。
“給小熊帶衣服了嗎？或者我再給你做？”
“要新衣服！”
春和明一邊和夢野久作說話，一邊把所有零件都拆下來，和耳機裏面的江戶川亂步確認後銷毀。
春和明打了個響指，小魚便從他的口袋裏游出來，嗷嗚一聲噴出火花將那些零件銷毀。
雖然但是，春和明還是打電話試著不要讓太宰和亂步過來。
這水池子已經泛濫，都已經不是命運的波瀾而是激烈的波濤了。
“你不把它們運送出去？”一方通行看著春和明像個老父親一樣苦口婆心地勸家裏的皮小子別鬧，一點都沒有關底魔王的樣子。
“什麽？”春和明回頭看著一方通行。
“哦，你是說這個啊，我就只是想看看學園都市的計算機技術發展到什麽地步了，即使是明面上的。我也想要看看。”
“你的城市也在研發超級計算機。”一方通行方才同樣是看著春和明拆卸樹狀圖設計者的演算中樞的，如果他想，他就可以覆刻出一個新的中樞。
“嗯，我對人工智能很感興趣。”
……
第二天，春和明上午沒有課，於是便帶著家裏面的小孩子去商場買東西。
“為什麽我要和你們紮堆出現在這裏？”一方通行單手拄著拐杖，走路姿勢那叫一個虎虎生威。
嚇得路人不敢靠近。
“因為春和要給全家人買衣服啊！禦阪開心地四處打量琳瑯滿目的商品店鋪。”最後之作的興奮溢於言表，拉著剛交的朋友夢野久作一起嘰嘰喳喳地商量怎麽也給小熊先生買衣服。
家人……一方通行扭頭看拿著手機和他在外面的家人通話的春和明。
“給我吧。”綾辻行人開口，他就知道春和明下不去狠心罵太宰治，順勢便拿走手機。
“論文寫了嗎？新品計劃書做了嗎？土地交易辦下來了嗎？什麽都沒有做好，還敢出去玩？！”
太宰：貓貓頭流淚QAQ
江戶川亂步在旁邊哈哈大笑。
“好了。”幾句話的功夫，綾辻行人就搞定了，他把手機還給春和明。
“嗯嗯嗯，乖，等我回去就帶你們吃好吃的。”
“新的游戲機，買！新的實驗室，建！”
“但是，實驗室不能浪費，要去做實驗的，實驗經費申請我也要看見成果。”
“法考加油，我會請假送你過去，給津美紀你加油的。”
“惠惠，你要不要去學計算機。”
聽上去，春和明給自己選了許多家人。一方通行這麽想著，忽然聽見春和明在叫他的名字。
“一方通行你喜歡什麽樣的衣服。”
“隨便。”
“那就黑白灰了，這個永遠都不會出錯。”
大肆購物後，春和明拋硬幣選了一家家庭餐廳，對兒童友好，有兒童樂園區。
“你真讓這家夥留在這裏，不怕人體實驗啊。”
“電擊，把針紮入大腦，只要能夠獲得超能力這些都不過是開胃菜。”一方通行眉頭緊鎖，他不信春和明不知道學園都市的黑暗面。
一方通行更不信，春和明是因為巧合才會闖入他的實驗場地。
“真的是巧合。”春和明吃了一口草莓冰淇淋，“那個時候，夜宵吃多了，散步走遠了一點就遇見你們了。”
綾辻行人不喜歡說話，在他眼裏，學園都市的學生們都太孩子氣了。
這座由亞雷斯塔專門為某個存在建造的象牙塔裏，都是稚嫩的靈魂。他們被禁錮的這座樂園，黑與白都太過分明。
極致的惡和純白的善……等下，這是不是有什麽神秘學含義。綾辻行人註意到點不同尋常。
世界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很可能，大家用的底層邏輯都是同一套。
綾辻行人向春和明投去詢問的目光，在關於神秘學知識這一點上，春和明比他更有經驗。
小明歪了一下腦袋，怎麽啦？
#默契忽然沒有了#
“算了，回去再說。”綾辻行人無奈地看了春和明一眼。
……】
【賭一把瓜子，小明是故意不小心和零食沒有默契的】
【總有個老登在偷偷聽墻角，是你你也不會喜歡在外面說話的】
“對一方通行的特攻是家人？”綾辻行人挑眉，感覺有點不可思議，仔細想想又有點理所應當。
小孩子缺愛嘛。
學校天然地將孩子和家庭家庭分開，並且通過老師重新塑造一個靈魂。
等下，怎麽越想越像是神秘學當中重塑靈魂的儀式。
綾辻行人深深蹙起眉頭。
小明，小明默默轉頭。
啊，這個天花板真天花板。
鳳秋人理了理我的頭發，雖然電影院有點暗，只能隨意編根麻花辮，但是摸起來沒有毛糙，說明他的手藝還是這麽好。
“學園都市裏供應城市運轉的能量依靠什麽呢？只依靠風力發電機？他們的能量轉化率和利用率這麽高的嗎？”鳳秋人更關註後勤部分。
“實際上是核能發電站。”這個不能瞞著鳳同學他們。
“他們在這麽擁擠的城市裏安核電站？安全範圍有5公裏了嗎？”果不其然，鳳秋人炸毛了，在他的認知裏，核電設施是不應該出現在居民區附近的玩意兒。
他們的橫濱想要研究可控核聚變都是把實驗基地安置到遠離人群，甚至還往下挖了幾公裏的地方。
沒辦法，地方太小了，太平洋雖然大，但是也要考慮救援距離，不能離太遠，開船不好開。
“還有【近年】來的地震，距離那個位置也很近。”鳳秋人焦慮到開始咬指甲了，“要提前部署氫——”
我一把把鳳秋人的嘴給捂住了。
因為我們都知道這個【近年】是指未來的大地震。
大地震發生，核電站洩露。
而最好的方法那便是用氫 | 彈洗地。
“神秘學儀式能幫忙解決嗎？大凈化術？”綾辻行人似乎被帶偏，開始搞神秘學了。
“這還真的問到我的知識盲區了。”我頓時露出貓貓頭宇宙表情包，居然有一天，我也跟不上你們的腦洞大開了。
“核輻射是一種自然現象，對於我們來說是一種汙染，從唯心角度考慮，是汙染就能凈化。”
“但是，這是因為我們不能適應重輻射的環境。”
我順著綾辻行人的思路繼續往下想，“輻射是粒子波……”
“太微觀了，我們是活在宏觀世界下的，放過這個課題吧，春和同學你不是學化學的嗎？不要再說了。”這下換鳳秋人來捂我的嘴了。
旁邊一群文科生不明覺厲地看著這幾個理科生想要把世界拆一遍的腦洞。
【……
垣根帝督想要成為第一位，剛好趁一方通行病，要他命。
在春和明上課的時候，一方通行和垣根帝督在商業互相開大。
“莫，真是的。”夢野久作抱著小熊先生，一臉的苦惱，“在場還有這麽多的人呢。”
“春和哥要是知道你們這麽亂來的話，會生氣的。”
啪，啪，啪。
所有曾經和夢野久作擦肩而過的人，臉上，脖子上出現了黑色的手印。
【腦髓地獄】
“嗚哇，這是什麽東西，好恐怖。”一名栗色長發眼睛裏同樣有星星的少女，轉過身嬌弱地捂嘴驚呼。
“精神系？快過來幫忙了啦。”夢野久作眨巴眼睛。
“先叫我一聲姐姐～”食蜂操祈笑瞇瞇地說，不過她實際上已經發動能力，精神操控和她對視過的人離開戰場。
“莫～男孩子們就是喜歡打打殺殺的，人家的美容都要耽誤了。”被食蜂操祈控制住的少女捧著臉說。
“好呀，姐姐～”夢野久作的【腦髓地獄】並不好做到精細化的精神控制，只能驅趕受害者跑到安全的地方。
夢野久作笑嘻嘻地看著食蜂操祈——他在找她的本體。
“呀～，小朋友不聽話哦，你要悄悄幹什麽呢？”食蜂操祈發現黑手印被大面積傳染，甚至感染了她操控的人，她只好讓他們斷電。
然而，食蜂操祈並不是通過靈魂來操控他們，實際上是控水。
控制他們大腦中某些元件的水分含量，改變電阻，從而影響腦細胞之間的電流傳遞。
因此，食蜂操祈和真正擁有精神觸角的夢野久作並不一樣。
“你知道什麽叫做電阻嗎？”食蜂操祈用看小智障的眼神看著夢野久作。
天上的一方通行和挑釁一方通行的垣根帝督打得活熱，地上的兩大精神能力者也在游戲。
“你們也太科學了一點。”夢野久作鼓臉。
“等下，你能不能拉住一方通行，不能讓他再殺人了！”夢野久作回頭看見一方通行把垣根帝督撕了，字面意思上的撕人，忍不住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那可是第一位，我怎麽可能控制得住他！”食蜂操祈臉色發白，她在試著拉住一方通行仿佛超新星爆炸般的憤怒。
“鬧得真厲害啊。”一道輕笑聲，輕飄飄得像是飛上天空的肥皂泡泡。
“太宰！快點來救一下啊！”夢野久作尖叫。
“辦不到啦，那對黑翼很奇怪，亂步尼桑都解析不了，加上春和警告過我不要去碰他。”太宰治穿著風衣雙手插兜，像是散步般慢悠悠地晃過來。
“所以，不行哦。”
“那你們這幾個人來這裏究竟是想要幹什麽？看戲嗎？”垣根帝督不知道究竟說了什麽，讓一方通行暴走，食蜂操祈只得控制人走得更遠一點。
“唔，戰損應該要賠很多錢吧。”太宰治事不關己地評價道，“哦，你問我來的目的？”
太宰治揮揮手上的錄取通知書，“顯然，來學園都市當然是為了上學的啊。”
……
等春和明下課，一方通行已經把垣根帝督打成了“冰箱”——垣根帝督被放進特殊維生裝置裏當一個供應未元物質的機器。
想來，他很快就有機會接觸到未元物質，並且用來做實驗了。
戰損的一部分賬單寄到了春和明這邊。
春和明轉手就把賬單送到沒有窗戶的大樓，他不信第一位和第二位之間的鬥爭沒有亞雷斯塔的手筆在。
整座學園都市就是亞雷斯塔的游戲箱。
“嘖。”
“但是，我是真的饞學園都市的技術。”
“噗。”太宰治笑出了聲，“齊木博士估計又要氣得吃不下飯了。”
“誒嘿～”
……】
【亞雷斯塔快點下線吧，讓小明含淚舔包】
【誒，他居然會下線？】
【劇透警告，嚴重劇透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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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這個跳出來的警告是什麽意思？”
“是在說劇透，可是劇透和我們有什麽關系？這是他們世界的事情，不是我們之間的事情啊。”
“你知道相關信息嗎？”波德萊爾轉頭看向我，他們早就已經知道我有多個平行世界的情報。
“知道是知道一點啦，但是亞雷斯塔並不會下線，他在他的世界裏格位很高，泡在營養液裏的肉 | 體還能勉強算是一個人。”我不由得抓了抓頭發，把鳳秋人精心編織的發型都弄亂了。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把他放出來，他就不是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電影院難道還能讓我社死到哪裏去嗎？
應該不會吧。堅強如我，已經不會有什麽東西讓我破防了。
“相當於是封印。”莎士比亞若有所思地點頭。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春和明】把賬單寄到亞雷斯塔那裏，還有上一次申請經費，上上一次申請禦阪妹妹們的治療賠償款。”托爾斯泰表情有些覆雜。
“都有點像是伸手找老父親要錢。”
小明：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我這是正常要求賠款，所有的鍋都應該給亞雷斯塔背！”
“那個想要覆活女兒的死老登的計劃都做到幾萬步之後了！”
“這個才是真正的具體，那個看上去無欲無求的家夥，想要覆活被魔法害死的女兒。”
“哦，難怪學園都市的底層邏輯還是魔法儀式。”綾辻行人找到了最關鍵的一塊拼圖，終於想明白電影裏面的違和之處。
“亞雷斯塔本身就是一個大魔法師。”
【……
每個人都是自己故事裏的主角。
上條當麻也並不是學園都市裏唯一一個“英雄”。
並不是樂於助人，只是想要那麽做罷了。
不能放著弱者在自己面前被欺淩不管。
【人力資源管理計劃】
一部分處於特殊時期（青春期）的學生們，出於心中的正義感，去庇佑弱小的孩子。
他們在他們的故事裏便是受庇佑者們的英雄。
這實際上是很容易被人利用的。
比如說，安排一個明顯遭受不明原因被迫害的年幼者。
最好還是長相柔弱的幼小女孩。
……
“看上去，我也是被利用的一環啊。”
太宰治站在春和明的背後，他看見學園都市裏所有的“□□”們，被調動起來，去營救那個可憐無辜的女孩子。
“嗯哼～春和你又要養？”
“沒有這個想法，她已經有監護人了。哦，原來第二位的用途在這裏。”春和明看見了一只由未元物質構成的白色獨角仙反叛追殺集合，反過來去營救小女孩。
“所以教導小男孩成熟，是給他們一人一個需要保護的公主嗎？亞雷斯塔你的品味真低下。”
第二次的【人力資源計劃】爆發。
本該柔弱無力，被人保護營救的“公主”發出了“我不需要保護”的聲音。
……】
【這幾集吃吃喝喝的小明，好耶，不需要我出場】
“有點反傳統，但是戲劇就應該有反轉性，有升華。”莎士比亞點頭。
“學園都市的空氣裏充斥著能力者們不自覺散發的ATM力場。”理科生綾辻行人開課講解，“這些微觀力場本來是無法利用的。”
“而人力資源管理計劃本質是像是蝴蝶扇動翅膀引發風暴，用環境反過來煽動散發ATM力場的能力者。”
“像是調試機器，設定好參數，就能夠誘 | 導能力者去做點什麽。”
“像是蜘蛛網上的小蟲，顫動的網。”波德萊爾做出一個比喻。
“學園都市裏的學生們都是被捕獵的蟲豸，就算是齊心協力撼動蛛網，也掙紮不開。”
【……
春和明這幾天確實比較悠閑，甚至還吃到了第三次世界大戰的瓜。
小明：沒有想到第三次世界大戰居然不是我引發的。
亞雷斯塔似乎是見不得他這麽悠閑，將他召喚至沒有窗戶的大樓。
“許久未見，春和君。”倒吊的亞雷斯塔開口，“你將最後之作被植入的病毒治好，嚴重影響到了後續二四六一至五三三七的計劃。”
“一方通行本該出現在西伯利亞平原。”
“哦，然後呢。”春和明前後腳的稍息站姿看著格外囂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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