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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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
文官們擅長用各種辦法“規訓”他們“侍奉”的大臣，如同牧羊犬一般驅趕著這些頭腦空空的政客們到指定的羊圈裏面。
尤其是在春和明故意割裂英國社會，讓議會和普通民眾愈發疏離，兩者像是活在不同的空間當中，令系統真正幹實事的文官們的權力空前膨脹。
春和明來到一家緘默者俱樂部，他約了人。
走入私人包廂，春和明自然地坐到了另外一把座椅上。
“好久不見了，阿諾德。”
過去的文官一把手，阿諾德，現在已經退休，偶爾會作為政府的政治顧問來為英國政府提供咨詢。
“我想恐怕有三年零四個月了吧，明。我記得你不喜歡酒，更鐘情於果汁，坐下吧，我們聊聊天。”阿諾德站起身和春和明握了握手。
“多謝。”春和明看見擺在小茶幾上的一杯鮮榨果汁和一杯紅茶，看上去就像是他們兩個人的代表。
春和明拒絕英國紅茶，因為他喜歡更好的。
“你選的繼任者實在是不太聰明。”
“一坐下便要興師問罪了嗎？”
“那位小秘書他能夠明白他手裏的權力來源於首相，他們應該合作而不是對抗。”
“哦，確實，漢弗萊這一點上總是會…喜歡自鳴得意。”阿諾德說。
現在，真正的權力交鋒才剛開始。
“英國的殖民地我可是沒有動一分一毫，但是你們的態度令我心寒。”
“明明我們最大的殖民地（美國）此時就在你的手中。”
“多少年前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兩百多年了，該翻篇了。想想現在那些可憐的飽受壓迫的人們，作為新生的合眾國，我想我們應該做點什麽。”
潛臺詞：老登安分一點，不然我並不介意和蘇一起讓你們的殖民地體系徹底瓦解。
英國靠著吸血殖民地的血來維持現有的輝煌，一旦殖民地體系崩潰，無法掠取資源，這麽一個遠離大陸的島國將會不可避免地陷入衰落。
“政府裏的這些年輕人太不像話了。”阿諾德衰老的眼睛看著春和明，順著春和明的話說。
“人，太年輕，是會犯錯的。”
……】
【啊對對對，死老登，小明趕緊把殖民體系拆掉吧】
【嘖，老美一死，英法就開始作妖了，讓老蘇一個人擔著解放那些殖民地，都有點於心不忍了】
【英法原來是被美蘇壓著拆解殖民地體系，現在拆到一半，他們想的絕對不是收攏剩下的一半，反而是爭取更多的殖民地】
【不是說第三世界解放運動如火如荼麽，局勢很難嗎？】
【就沒有不難的時候啊，對著我們拼命圍追截堵】
【還是今年東風送了一下快遞，好了很多嘻嘻】
“東風？那不是小歐洛絲的名字嗎？”莎士比亞挑了一下眉頭，“你該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選中這個孩子吧。”
“……別亂說，明明是巫師明幹的事情。”我雙手抱胸，還真不好說【春和明】有沒有因為東風而關註歐洛絲。
“明顯是因為歐洛絲才智驚絕所以才會進入到【春和明】的視線。”
“你居然真的那麽害怕歐洛絲嗎？”波德萊爾滿臉地不可思議地看向我，我在話裏面都不帶上自己，只用【春和明】代指，這種避之不及，完全不想沾邊的態度，屬實令他感到驚訝。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我們世界的歐洛絲年紀比我還要大嗎？”我一般只會對比我小的小孩表現關懷，我也不是對誰都懷著一腔慈父心，咳。
“她不是我養育長大的，而我完全不相信麥考夫養孩子的水平。”我閉上眼睛，簡直不想要再回憶夏洛克這個熊孩子究竟有多熊。
“你害怕她。”波德萊爾哈的笑了一聲，“你被她嚇到了？”
我不說話。
“你不是很喜歡在家裏面養這些智商超群的小怪物們麽。”波德萊爾笑，他發現一個可以攻擊我的點了，“這算不算是你們說的葉公好龍？”
能不能來個人掐住這只聒噪的嘴啊。我忍不住扶額。
下一秒，波德萊爾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擡頭看去，契訶夫歉意地朝著波德萊爾笑笑。
“抱歉，剛剛電影院臨時給了我一個紀律委員的標簽，希望讓我維持紀律。”契訶夫的異能力套中人，似乎有捕捉人控制“套”中的人的作用。
“你真的害怕我嗎？”歐洛絲幽幽的聲音響起。
“嗯。”我誠實點頭，看上去並不驚訝她會出現在電影院裏，“我從來沒有在現實當中見過你。”
“我沒有在你成長過程中教你如何在人群中保護好自己，我實在不了解你，我看不透你。”
“這個世界對幼崽而言充滿了危險，可是你現在已經不是幼崽了。”
我看向了儼然已經成年了歐洛絲。
“所以，我就這麽錯過了一個機會嗎？”歐洛絲的武器不是異能，而是頭腦，她僅僅是坐在那裏便能夠揮舞自己的武器。
歐洛絲看著嘴上說著害怕自己的男孩，可是卻迎著自己的視線，不躲不避。
這個孩子似乎吃軟不吃硬，裝可憐這一套應該有奇效。
“我不吃裝可憐這一套。”
【……
春和明跟那群道德真空的文官們玩了一會兒，住在風景畫裏幾天，吉姆·哈克就受不了了。
“我實在是無法忍受，一個人，住在一幅畫裏，還會動！”吉姆·哈克情緒激動地指著那副掛在自己辦公室的一副色調明麗的風景畫。
坐在畫裏面的春和明悠哉悠哉地忙著自己的工作，他打算安排學校一批學生去參觀美洲死國，如果他們打算畢業後實習，有優先選擇權。
聽見吉姆·哈克的抱怨，春和明從畫裏面跳了出來，一臉無奈地說，這是魔法部的要求，他必須要待在首相辦公室協助首相維護兩界的和平。
這最開始便是亞瑟王和梅林法師的約定。
春和明和吉姆·哈克相當有默契地配合著一唱一和逼退以漢弗萊為首的文官集團日益蠶食首相權力的步伐。
……
下午茶時間，權力的游戲暫停一下
“真不知道當初你是怎麽做到的。”吉姆·哈克喝著近年來風靡倫敦的奶茶，而收上來的商業稅收更讓他笑得舒心。
“就像您說的，每個人都有一個價碼。”春和明非常淡定，實際上，只要不發動戰爭，英國怎麽樣他都無所謂，割裂社會，用英國人的錢填滿那些人的嘴，只是為了方便管理上面那些酒囊飯袋別給他搗亂。
“不論名譽，徽章，地位，實際上都離不開最底層金錢的運轉。”某種意義上的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了吧。
“也就是說，主要原因，我沒有錢？”吉姆·哈克看向春和明，“你的錢都是從哪裏來的？你在美洲挖到金礦了？”
春和明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我只是大自然的搬運工。”
見吉姆·哈克沒能聽懂他的冷笑話，春和明繼續解釋道：“就那奶茶店舉例吧。”
“我開了一家奶茶店和開了一百家奶茶店有什麽區別呢？”
“一家奶茶店招工三名員工，一天可以有一百個人消費，然後沒有了。”
“可是，一百家奶茶店我需要招工的就不只是三百名員工了，我還需要中層管理人員，繼續招聘的hr，研發新品的研究員……崗位增加，消費增加。”
“這麽多的奶茶店背後就至少需要一個奶廠，一個茶廠，還有一個果園，給我提供原料。當然這只是一個簡單地比喻，因為你的奶茶包裝也需要有人提供吧。”
“這個一個集群難道要我獨自完成嗎？當然不，這個時候需要多方面合作。”
“我有些聽糊塗了，這和你有錢有什麽關系。”吉姆·哈克擡手示意緩了緩，他想要記一下筆記。
“我需要原材料加工廠，運輸物流公司等等部門，但是我不能一夜之間就建出這些，所以我就成為一個中介讓他們合作，一個龐大的奶茶加工廠出現了。”
“我不出錢，我讓有這些職能的公司有機結合，他們一開動就掙錢。”
“我需要的也不是錢，我要的是帶動經濟消費，提升政府稅收。”
“而稅收高了，給議會老爺們的錢自然就有了。”
“我總覺得你還是沒有說實話。”吉姆·哈克記了一筆記本發展實體經濟的方法論，他是個文科生，以前做報社編輯的，他實際上再了解不過政府部門裏面骯臟腐敗問題了。
但是，如何解決問題，他並不知道，大家都是在用水和面，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
文官們自稱自己才是幹實事的人民忠仆，但是他們也不能改變現狀，他們正是依附於現狀才能生存。
春和明眨了眨眼睛，面對一艘破破爛爛的船，你能做的就只有盡力補住漏洞，搖搖晃晃地找到機會上岸。
……
“乘客自然能安全脫離，可是船長要如何上岸？”莎士比亞找機會問春和明，問著問著，他就跟到了美洲死國。
和一大群小學生們。
“我們又不是船長，我們為什麽要考慮這種事情。”鳳秋人在登記進入死國的學生們，給種花家的小兔子們戴面具。
“他們為什麽要戴面具？我們不用戴嗎？”
“這是他們的風俗習慣，活人與鬼需要距離。你們當然也需要，你們的是另外一種。”
“兔子們的面具好像更有意思，我們的都是普通面具，五官都沒有，只有星象圖。”
“那是依照儺戲裏的面具設計而來，目的是保佑他們不受邪惡傷害。當然，也是出於風俗習慣。”
死國裏的冥王更偏愛種花家的兔子，這是眾所周知的秘密。
“畢竟，我們真的做不到在聖誕節還要上班。”契訶夫一邊喝茶，一邊說。
“他們本來就不過聖誕節。”波德萊爾說。
“但是，他們在他們新年春節的時候，也會排班留守。”托爾斯泰說，“更別提我們的工作狂上司了。”
“除了定時到地面上曬太陽，他們基本上都不出冥府。”
“居然是這樣子的嗎？他們難道都不休息的嗎？”戴著象征哈姆雷特面具的莎士比亞悄悄冒了出來，問。
“當然有休息，他們有自己的排班，至少會留下一個人在家……等下，你是誰？！”波德萊爾立即質問外來者。
“我是本次英國魔法學校外出研學的帶隊老師之一，你們可以叫我哈姆雷特。”
莎士比亞的聲音裏飽含笑意。
“莎士比亞你別裝了，你一個異能者怎麽可能當得了巫師們的老師。”波德萊爾一言便道破了莎士比亞的真實身份。
“啊哈哈，小夏爾你還是這麽得敏銳，我應該也沒有得罪過你吧？”莎士比亞摘下面具，重新介紹起自己，“鄙人英國鐘塔侍從的議長，莎士比亞，很高興與大家見面。”
“看不出來，幾年未見，你已經爬到了高位。”波德萊爾瞇起眼睛，神色不善。
“我們鐘塔的議長是輪換制，不是世襲制，每一位超越者都可以擔任。”莎士比亞笑瞇瞇地說，“自然，其中也包括了一些，小明的幫忙，畢竟那個時候，我們都在英國待著。”
波德萊爾氣笑了，這什麽阿貓阿狗都來他的面前說些不著邊際的話了。
啪嗒啪嗒，小皮鞋踩在石板上的聲音。
五年級領隊阿加莎敲響了這間房的門，她雙手抱胸，“莎士比亞老師，所有人集合完畢，我們都在等你一個人，請不要擅自離隊好嗎？”
“抱歉，莎莎，我馬上就過去，emmm，或許這幾位先生願意為我們的學生們介紹一下死國的工作。”莎士比亞轉頭問波德萊爾等人，“巫師們今後的職業規劃裏很可能會加入一項死國公務員的工作，我想你們這些前輩們可以給他們一點建議。”
莎士比亞都這麽說了，他們自然沒有可以反駁的地方。
“死國公務員是終身制的嗎？如果我中途不想幹了，是不是會死？”
“終身制，如果幹得好的話，死後繼續幹活。”
“中途退出？春和不是暴君，頂多把你腦海裏的記憶清除，丟出死國。”
“我們會在這裏看見親人的離世嗎？連手續都要你來辦理？”
突然，一個小巫師問，提問的學生們都安靜了下來。
“如果他們剛好在美洲生活的話，會。”契訶夫說，“但是，我們不會讓你去辦理手續。”
“我的兔子同事們說，如果他們可以送親人最後一程，平平安安地邁過最後一道坎，這或許也是一種安慰。”
“但是，他們的家人基本上都會選擇回到自己的國家落葉歸根，沒有這個機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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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官們擅長用各種辦法“規訓”他們“侍奉”的大臣，如同牧羊犬一般驅趕著這些頭腦空空的政客們到指定的羊圈裏面。
尤其是在春和明故意割裂英國社會，讓議會和普通民眾愈發疏離，兩者像是活在不同的空間當中，令系統真正幹實事的文官們的權力空前膨脹。
春和明來到一家緘默者俱樂部，他約了人。
走入私人包廂，春和明自然地坐到了另外一把座椅上。
“好久不見了，阿諾德。”
過去的文官一把手，阿諾德，現在已經退休，偶爾會作為政府的政治顧問來為英國政府提供咨詢。
“我想恐怕有三年零四個月了吧，明。我記得你不喜歡酒，更鐘情於果汁，坐下吧，我們聊聊天。”阿諾德站起身和春和明握了握手。
“多謝。”春和明看見擺在小茶幾上的一杯鮮榨果汁和一杯紅茶，看上去就像是他們兩個人的代表。
春和明拒絕英國紅茶，因為他喜歡更好的。
“你選的繼任者實在是不太聰明。”
“一坐下便要興師問罪了嗎？”
“那位小秘書他能夠明白他手裏的權力來源於首相，他們應該合作而不是對抗。”
“哦，確實，漢弗萊這一點上總是會…喜歡自鳴得意。”阿諾德說。
現在，真正的權力交鋒才剛開始。
“英國的殖民地我可是沒有動一分一毫，但是你們的態度令我心寒。”
“明明我們最大的殖民地（美國）此時就在你的手中。”
“多少年前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兩百多年了，該翻篇了。想想現在那些可憐的飽受壓迫的人們，作為新生的合眾國，我想我們應該做點什麽。”
潛臺詞：老登安分一點，不然我並不介意和蘇一起讓你們的殖民地體系徹底瓦解。
英國靠著吸血殖民地的血來維持現有的輝煌，一旦殖民地體系崩潰，無法掠取資源，這麽一個遠離大陸的島國將會不可避免地陷入衰落。
“政府裏的這些年輕人太不像話了。”阿諾德衰老的眼睛看著春和明，順著春和明的話說。
“人，太年輕，是會犯錯的。”
……】
【啊對對對，死老登，小明趕緊把殖民體系拆掉吧】
【嘖，老美一死，英法就開始作妖了，讓老蘇一個人擔著解放那些殖民地，都有點於心不忍了】
【英法原來是被美蘇壓著拆解殖民地體系，現在拆到一半，他們想的絕對不是收攏剩下的一半，反而是爭取更多的殖民地】
【不是說第三世界解放運動如火如荼麽，局勢很難嗎？】
【就沒有不難的時候啊，對著我們拼命圍追截堵】
【還是今年東風送了一下快遞，好了很多嘻嘻】
“東風？那不是小歐洛絲的名字嗎？”莎士比亞挑了一下眉頭，“你該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選中這個孩子吧。”
“……別亂說，明明是巫師明幹的事情。”我雙手抱胸，還真不好說【春和明】有沒有因為東風而關註歐洛絲。
“明顯是因為歐洛絲才智驚絕所以才會進入到【春和明】的視線。”
“你居然真的那麽害怕歐洛絲嗎？”波德萊爾滿臉地不可思議地看向我，我在話裏面都不帶上自己，只用【春和明】代指，這種避之不及，完全不想沾邊的態度，屬實令他感到驚訝。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我們世界的歐洛絲年紀比我還要大嗎？”我一般只會對比我小的小孩表現關懷，我也不是對誰都懷著一腔慈父心，咳。
“她不是我養育長大的，而我完全不相信麥考夫養孩子的水平。”我閉上眼睛，簡直不想要再回憶夏洛克這個熊孩子究竟有多熊。
“你害怕她。”波德萊爾哈的笑了一聲，“你被她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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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很喜歡在家裏面養這些智商超群的小怪物們麽。”波德萊爾笑，他發現一個可以攻擊我的點了，“這算不算是你們說的葉公好龍？”
能不能來個人掐住這只聒噪的嘴啊。我忍不住扶額。
下一秒，波德萊爾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擡頭看去，契訶夫歉意地朝著波德萊爾笑笑。
“抱歉，剛剛電影院臨時給了我一個紀律委員的標簽，希望讓我維持紀律。”契訶夫的異能力套中人，似乎有捕捉人控制“套”中的人的作用。
“你真的害怕我嗎？”歐洛絲幽幽的聲音響起。
“嗯。”我誠實點頭，看上去並不驚訝她會出現在電影院裏，“我從來沒有在現實當中見過你。”
“我沒有在你成長過程中教你如何在人群中保護好自己，我實在不了解你，我看不透你。”
“這個世界對幼崽而言充滿了危險，可是你現在已經不是幼崽了。”
我看向了儼然已經成年了歐洛絲。
“所以，我就這麽錯過了一個機會嗎？”歐洛絲的武器不是異能，而是頭腦，她僅僅是坐在那裏便能夠揮舞自己的武器。
歐洛絲看著嘴上說著害怕自己的男孩，可是卻迎著自己的視線，不躲不避。
這個孩子似乎吃軟不吃硬，裝可憐這一套應該有奇效。
“我不吃裝可憐這一套。”
【……
春和明跟那群道德真空的文官們玩了一會兒，住在風景畫裏幾天，吉姆·哈克就受不了了。
“我實在是無法忍受，一個人，住在一幅畫裏，還會動！”吉姆·哈克情緒激動地指著那副掛在自己辦公室的一副色調明麗的風景畫。
坐在畫裏面的春和明悠哉悠哉地忙著自己的工作，他打算安排學校一批學生去參觀美洲死國，如果他們打算畢業後實習，有優先選擇權。
聽見吉姆·哈克的抱怨，春和明從畫裏面跳了出來，一臉無奈地說，這是魔法部的要求，他必須要待在首相辦公室協助首相維護兩界的和平。
這最開始便是亞瑟王和梅林法師的約定。
春和明和吉姆·哈克相當有默契地配合著一唱一和逼退以漢弗萊為首的文官集團日益蠶食首相權力的步伐。
……
下午茶時間，權力的游戲暫停一下
“真不知道當初你是怎麽做到的。”吉姆·哈克喝著近年來風靡倫敦的奶茶，而收上來的商業稅收更讓他笑得舒心。
“就像您說的，每個人都有一個價碼。”春和明非常淡定，實際上，只要不發動戰爭，英國怎麽樣他都無所謂，割裂社會，用英國人的錢填滿那些人的嘴，只是為了方便管理上面那些酒囊飯袋別給他搗亂。
“不論名譽，徽章，地位，實際上都離不開最底層金錢的運轉。”某種意義上的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了吧。
“也就是說，主要原因，我沒有錢？”吉姆·哈克看向春和明，“你的錢都是從哪裏來的？你在美洲挖到金礦了？”
春和明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我只是大自然的搬運工。”
見吉姆·哈克沒能聽懂他的冷笑話，春和明繼續解釋道：“就那奶茶店舉例吧。”
“我開了一家奶茶店和開了一百家奶茶店有什麽區別呢？”
“一家奶茶店招工三名員工，一天可以有一百個人消費，然後沒有了。”
“可是，一百家奶茶店我需要招工的就不只是三百名員工了，我還需要中層管理人員，繼續招聘的hr，研發新品的研究員……崗位增加，消費增加。”
“這麽多的奶茶店背後就至少需要一個奶廠，一個茶廠，還有一個果園，給我提供原料。當然這只是一個簡單地比喻，因為你的奶茶包裝也需要有人提供吧。”
“這個一個集群難道要我獨自完成嗎？當然不，這個時候需要多方面合作。”
“我有些聽糊塗了，這和你有錢有什麽關系。”吉姆·哈克擡手示意緩了緩，他想要記一下筆記。
“我需要原材料加工廠，運輸物流公司等等部門，但是我不能一夜之間就建出這些，所以我就成為一個中介讓他們合作，一個龐大的奶茶加工廠出現了。”
“我不出錢，我讓有這些職能的公司有機結合，他們一開動就掙錢。”
“我需要的也不是錢，我要的是帶動經濟消費，提升政府稅收。”
“而稅收高了，給議會老爺們的錢自然就有了。”
“我總覺得你還是沒有說實話。”吉姆·哈克記了一筆記本發展實體經濟的方法論，他是個文科生，以前做報社編輯的，他實際上再了解不過政府部門裏面骯臟腐敗問題了。
但是，如何解決問題，他並不知道，大家都是在用水和面，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
文官們自稱自己才是幹實事的人民忠仆，但是他們也不能改變現狀，他們正是依附於現狀才能生存。
春和明眨了眨眼睛，面對一艘破破爛爛的船，你能做的就只有盡力補住漏洞，搖搖晃晃地找到機會上岸。
……
“乘客自然能安全脫離，可是船長要如何上岸？”莎士比亞找機會問春和明，問著問著，他就跟到了美洲死國。
和一大群小學生們。
“我們又不是船長，我們為什麽要考慮這種事情。”鳳秋人在登記進入死國的學生們，給種花家的小兔子們戴面具。
“他們為什麽要戴面具？我們不用戴嗎？”
“這是他們的風俗習慣，活人與鬼需要距離。你們當然也需要，你們的是另外一種。”
“兔子們的面具好像更有意思，我們的都是普通面具，五官都沒有，只有星象圖。”
“那是依照儺戲裏的面具設計而來，目的是保佑他們不受邪惡傷害。當然，也是出於風俗習慣。”
死國裏的冥王更偏愛種花家的兔子，這是眾所周知的秘密。
“畢竟，我們真的做不到在聖誕節還要上班。”契訶夫一邊喝茶，一邊說。
“他們本來就不過聖誕節。”波德萊爾說。
“但是，他們在他們新年春節的時候，也會排班留守。”托爾斯泰說，“更別提我們的工作狂上司了。”
“除了定時到地面上曬太陽，他們基本上都不出冥府。”
“居然是這樣子的嗎？他們難道都不休息的嗎？”戴著象征哈姆雷特面具的莎士比亞悄悄冒了出來，問。
“當然有休息，他們有自己的排班，至少會留下一個人在家……等下，你是誰？！”波德萊爾立即質問外來者。
“我是本次英國魔法學校外出研學的帶隊老師之一，你們可以叫我哈姆雷特。”
莎士比亞的聲音裏飽含笑意。
“莎士比亞你別裝了，你一個異能者怎麽可能當得了巫師們的老師。”波德萊爾一言便道破了莎士比亞的真實身份。
“啊哈哈，小夏爾你還是這麽得敏銳，我應該也沒有得罪過你吧？”莎士比亞摘下面具，重新介紹起自己，“鄙人英國鐘塔侍從的議長，莎士比亞，很高興與大家見面。”
“看不出來，幾年未見，你已經爬到了高位。”波德萊爾瞇起眼睛，神色不善。
“我們鐘塔的議長是輪換制，不是世襲制，每一位超越者都可以擔任。”莎士比亞笑瞇瞇地說，“自然，其中也包括了一些，小明的幫忙，畢竟那個時候，我們都在英國待著。”
波德萊爾氣笑了，這什麽阿貓阿狗都來他的面前說些不著邊際的話了。
啪嗒啪嗒，小皮鞋踩在石板上的聲音。
五年級領隊阿加莎敲響了這間房的門，她雙手抱胸，“莎士比亞老師，所有人集合完畢，我們都在等你一個人，請不要擅自離隊好嗎？”
“抱歉，莎莎，我馬上就過去，emmm，或許這幾位先生願意為我們的學生們介紹一下死國的工作。”莎士比亞轉頭問波德萊爾等人，“巫師們今後的職業規劃裏很可能會加入一項死國公務員的工作，我想你們這些前輩們可以給他們一點建議。”
莎士比亞都這麽說了，他們自然沒有可以反駁的地方。
“死國公務員是終身制的嗎？如果我中途不想幹了，是不是會死？”
“終身制，如果幹得好的話，死後繼續幹活。”
“中途退出？春和不是暴君，頂多把你腦海裏的記憶清除，丟出死國。”
“我們會在這裏看見親人的離世嗎？連手續都要你來辦理？”
突然，一個小巫師問，提問的學生們都安靜了下來。
“如果他們剛好在美洲生活的話，會。”契訶夫說，“但是，我們不會讓你去辦理手續。”
“我的兔子同事們說，如果他們可以送親人最後一程，平平安安地邁過最後一道坎，這或許也是一種安慰。”
“但是，他們的家人基本上都會選擇回到自己的國家落葉歸根，沒有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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