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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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都在魔法世界了，是魔法不夠炫酷，還是魔藥不夠有魅力，讓你心心念念的還是普通人的世界？”莎士比亞不明白，多麽廣闊的一個新世界，待在魔法學校也只能了解那個世界的一角，你為什麽不好奇，不去探究新世界？
對此，我只是笑了一聲，“那麽地球現在是由誰來掌握著呢？”
“是……”莎士比亞剛想回答說是我們，但是這個“我們”需要好好定義，它是東方的“我們”，還是西方的“我們”。是屬於超越者的“我們”，還是身為凡人的“我們”。
“我喜歡空間更廣闊一點的地方。”我說，“魔法界變化革新的速度太慢，讓人提不起興趣。”
“就好像你會喜歡一段沈浸在舊照片一般的久遠記憶中的閑暇時光，但是你不會永遠停留在過去。”
“世界是日新月異的，可是魔法界卻總是固步自封，如果將小精靈們算入，魔法界還處於原始的奴隸制呢。”
莎士比亞想到他們的君主立憲制，光是制度就有了千年的差異。
這種千年的差異不會讓人崇拜魔法界只會讓人覺得那東西該是鎖在博物館裏供人研究。
或許有人迷戀古老，可是魔法界的真正古老的一面並沒有很好給他們展示出來，只能讓人看見他們偏執頑固不化的一面。
鳳秋人想象了一下變成紅色啾啾的小明窩在自己的肩膀上，很可愛。但是，看見工作就滿地打滾……更可愛了。
“我還是更喜歡高科技的世界。”
至少在高科技的世界裏，小明變不成鳥團子，賣不了萌，就必須去工作。
“我喜歡的是覆古感，不是破敗感。”綾辻行人單手支頤著下巴，他布置的鐘表館裏的小房間就放了一把古董藤椅和漂亮的老式百合花壁燈。
【……
英國中小學數學都很簡單，春和明三人在魔法學校外也申請了學校在家教學，考試甚至都可以只要把寄來的試卷寫好寄過去，分數過了就能過。
因此，他們三人很快就刷題刷到高中部，到這個階段，考試就要到學校去考了。
“啊，我想申請出校考試……”春和明苦哈哈地寫著變形課的論文，為什麽啊，他要怎麽形容自己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夠把火柴變成針，把椅子變成火柴盒。
縮小咒，放大咒只需要想象一下。
這種心念一動的事情，怎麽形容啊，把魔力流動的感受寫上去嗎？但是，他還是不怎麽確定魔力流動的方向啊，時間太短了。
相較於可以用步驟來水論文的魔藥課論文，春和明最討厭寫變形課的論文了。
“你和校長說一下，難道不行嗎？”綾辻行人沒辦法，只能把自己的作業給春和明參考一下。
“這件事嚴重違反校規，不可能同意的。”鳳秋人推了一下眼鏡。
結果自然是……同意了。
不過要求是必須要有教授擔任他們的臨時監護人。
考試結束，春和明感覺自己的腦子裏都是題目。
“我還以為會是校長親自來。”鳳秋人有些失望。
“校長很忙的。”春和明說，“他好像又被魔法部的部長請過去幫忙了。”
接下來就是申請高中，春和明只能拜托亞當斯先生。
好在鈔能力一向是世界萬通的能力，申請順利通過。
三人回到魔法學校繼續自己的課業。
而學校裏面的同學們倒是很好奇他們三人為什麽可以離校。
“春和，你們為什麽可以離校？”
“去考試？為什麽要考試？”
“申請大學？為什麽要申請大學？”
“離開魔法界？！”
得到最終答案的同學們不可思議地尖叫，好像一個個都變成吶喊的主人公。
“因為很無聊啊，魔法界。”春和明坐在獾院的公共區裏，黃黑配色的天鵝絨單椅上，手裏捧著一杯無糖奶茶，暖暖的。
“我基本上可以隨心所欲使用所有合法魔咒。”不合法的禁 | 咒也可以。
“關於魔法古籍，學校圖書館，鷹院圖書館，我囫圇吞棗地看了一下，更加高深的魔法涉及到生死，時間，空間，靈魂，我對此並不感興趣，我又不是鷹，沒有那麽深的探究欲。”
春和明身邊的獾獾們理解地點頭，他們也不感興趣，他們喜歡美食美景還有可愛的小動物，他們只是平平無奇的小獾獾。
“至於我一開始比較好奇的龍，在看見古靈閣裏的火龍就已經幻滅了。”春和明嘆息著撫摸小魚的背鰭。
雖然大就是美，防禦和攻擊都堆點的數值怪西方惡龍是美的一種，但是它並不符合春和明的審美。
“魔法神奇是挺神奇的，但是……也就還好的感覺。”春和明不著痕跡地繼續洗 | 腦涉世未深的巫師幼崽們。
“在中世紀的時候，一些並不是巫師，從來都沒有過魔法的男人和女人們被冠以巫師之名，你們知道為什麽嗎？”
小獾們搖頭，他們只知道獵巫運動是愚民們的笑話。
“因為他們是走在科學前沿的先驅。”
“他們沒有魔法，然而他們還是在研究天文，研究草藥，研究物理。”
“他們從來都不是因為巫師之名而閃耀，巫師之名反而因他們而奪目。”
“那些沒有被他們時代理解的天才被稱為巫師，是因為兩個群體同樣沒有被人理解過。”
……
春和明偷換概念的演講在他意料之中地傳出獾院之外。
中世紀的科學家上火刑架是常事，被汙蔑指控是巫術研究者也是常事。
他哪裏說錯了，他只不過是在說，巫師是個不被普通人理解的普通種群，甚至不如那些科學家，至少他們被人奉為天才。
很快就有持血統論者找上春和明。
“就是你說我們不如那些賤種……啊！”一聲慘叫。
春和明手指都沒有動一下，對方就被一發魔力彈給擊飛了。
“嗯，對呀。”春和明眉眼帶笑，令人仿佛如沐春風。
“我不如那些科學家，你打不過我，自然不如我，更不如那些科學家了啊。”
春和明一步步走近對方，挑釁者便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壓在身上，且那座山在不斷被拔高。
咯吱咯吱，那是骨頭被壓斷的聲音。
春和明一如既往的溫和地看著對方，甚至伸手將全身粉碎性骨折的挑釁者從地上薅起來，順帶對圍觀群眾說：“好像好久都沒有搞活動了，要不要來個擂臺打擂？”
……
醫務室裏，春和明盯著對方喝下生骨水，因為全身骨頭都需要重新接上，所以對方不得不在醫務室裏待上一整晚。
“校長先生您似乎都沒有指責我行為過激的意思。”
“你難道希望我指責你嗎？春和同學？”
“當然不，他起手姿勢就是想要發惡咒，我只是自衛反擊罷了。”
校長先生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他自然是知道，學校裏的有些學生喜歡仗勢欺人，或者是受某種勢力影響，覺得施展惡咒就是展現自己無與倫比的天賦。
“我警告過學生們，絕不可以對同學施加惡咒。”但是恃強淩弱的行為總是會發生在學校的某些陰暗角落裏。
就好比這一次，如果春和明不夠強，那麽躺在醫務室的人就是春和明自己了。
“我聽說，你似乎是想要舉辦一場巫師擂臺賽……”校長眨了眨眼睛。
“為了鍛煉大家的身體，促進學生之間的學術交流。”春和明反手就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了的校園巫師大比拼PPT·魔法版。
“同時，我還想請這位額，B？同學擔任裁判，你剛剛淩冽的施咒手腕不錯，應該能夠及時阻止擂臺上發生的惡性事件。”
“如果我沒能阻止成功……”
“沒有這種可能。”春和明微笑地握住他的手，“沒有阻止成功，你也就沒有了。”
“啊，不好意思，我說錯話了，你知道的，我是外國人，英語不太好。”
“大抵意思我想你能夠明白。”
你騙鬼呢，你都給那群拼寫不好的學生開教學班，你英語還不好？！
你這意思就是他要是沒能阻止成功，把他也攪吧攪吧給做掉唄。
行為過激的同學，現在也不過激了，聽話照做。
蛇院的人從來都識時務者為俊傑。
……
春和明沒有上比賽擂臺。
“上擂臺打一場啊！春和明！”
“自願繳費報名，沒錢。”春和明作為志願者坐在臺下，有誰想下黑手，直接眼神掃視出局。
“醫療魔藥，急救用品不要錢的嘛。”春和明聽見狗子們在擂臺賽上的喊話，想也不想地就拒絕了。
下次要用什麽樣的理由來消耗掉這群青春期少男少女們旺盛的精力呢？
……
擂臺比賽結束的第二天春和明不小心吃錯藥了，字面意義上的把藥吃錯了。
“我本來只是想做個惡作劇魔藥送給星期三當禮物，但是你也知道的，人在發燒的時候，腦子是不清醒的。”
“嗯，我知道。”鳳秋人點頭。
“可以理解。”綾辻行人說。
“既然你們都知道，並且理解，然後能就不要動我的耳朵和尾巴了，有一點癢。”春和明說罷，抖了抖頭頂的耳朵，橘色的毛發和藍色的貓眼。
看樣子春和明取材的樣本是只藍眼橘貓。
“精度完美地控制在只出現耳朵和尾巴的程度，春和同學你的魔藥水平又提高了。”鳳秋人鼓掌讚美。
春和明不太能控制得住自己的尾巴，難怪總有人說貓和貓尾巴是兩種生物。
就好比現在，那根貓尾巴總喜歡纏著點什麽。
“啊，因為現在是春天吧，小動物們繁|衍的季節。”鳳秋人試著去摸貓尾巴，果不其然看見它纏了上來，小明生氣，也只是貓尾巴尖拍打了幾下，更像是在撒嬌。
“可是我還是未成年啊。”春和明瞪大了那雙藍眼睛的貓眼。
“紀錄片裏說了，流浪貓很多在未成熟前就會發 | 情，然後懷孕，因此要盡早做絕育手術。”鳳秋人說，“不過，校醫說了，喝了解毒劑，第二天就好了。”
“嘛～這不是恰好幫你排除了風險，證明這瓶魔藥並不適合送人。”綾辻行人用手指彈了彈貓耳朵上的聰明毛，看著貓耳朵不停地抖動。
“我劑量控制得很好，不會讓貓影響到我的大腦。”
“那達到多少的劑量會影響到人的意識？”
“至少要四肢都異化成貓爪的程度，這表明周圍神經受到異化，會沿著神經脈絡影響反饋給中樞神經，就會影響到腦子。”
“沒上擂臺你怎麽也在醫務室。”狗子一把拉開床簾，還沒等他看清春和明怎麽了，就被像是活過來的床簾裹住扔出去。
鳳秋人轉頭看哈氣的春和明，這可一點都不像是沒有影響到腦子的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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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魔法世界了，是魔法不夠炫酷，還是魔藥不夠有魅力，讓你心心念念的還是普通人的世界？”莎士比亞不明白，多麽廣闊的一個新世界，待在魔法學校也只能了解那個世界的一角，你為什麽不好奇，不去探究新世界？
對此，我只是笑了一聲，“那麽地球現在是由誰來掌握著呢？”
“是……”莎士比亞剛想回答說是我們，但是這個“我們”需要好好定義，它是東方的“我們”，還是西方的“我們”。是屬於超越者的“我們”，還是身為凡人的“我們”。
“我喜歡空間更廣闊一點的地方。”我說，“魔法界變化革新的速度太慢，讓人提不起興趣。”
“就好像你會喜歡一段沈浸在舊照片一般的久遠記憶中的閑暇時光，但是你不會永遠停留在過去。”
“世界是日新月異的，可是魔法界卻總是固步自封，如果將小精靈們算入，魔法界還處於原始的奴隸制呢。”
莎士比亞想到他們的君主立憲制，光是制度就有了千年的差異。
這種千年的差異不會讓人崇拜魔法界只會讓人覺得那東西該是鎖在博物館裏供人研究。
或許有人迷戀古老，可是魔法界的真正古老的一面並沒有很好給他們展示出來，只能讓人看見他們偏執頑固不化的一面。
鳳秋人想象了一下變成紅色啾啾的小明窩在自己的肩膀上，很可愛。但是，看見工作就滿地打滾……更可愛了。
“我還是更喜歡高科技的世界。”
至少在高科技的世界裏，小明變不成鳥團子，賣不了萌，就必須去工作。
“我喜歡的是覆古感，不是破敗感。”綾辻行人單手支頤著下巴，他布置的鐘表館裏的小房間就放了一把古董藤椅和漂亮的老式百合花壁燈。
【……
英國中小學數學都很簡單，春和明三人在魔法學校外也申請了學校在家教學，考試甚至都可以只要把寄來的試卷寫好寄過去，分數過了就能過。
因此，他們三人很快就刷題刷到高中部，到這個階段，考試就要到學校去考了。
“啊，我想申請出校考試……”春和明苦哈哈地寫著變形課的論文，為什麽啊，他要怎麽形容自己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夠把火柴變成針，把椅子變成火柴盒。
縮小咒，放大咒只需要想象一下。
這種心念一動的事情，怎麽形容啊，把魔力流動的感受寫上去嗎？但是，他還是不怎麽確定魔力流動的方向啊，時間太短了。
相較於可以用步驟來水論文的魔藥課論文，春和明最討厭寫變形課的論文了。
“你和校長說一下，難道不行嗎？”綾辻行人沒辦法，只能把自己的作業給春和明參考一下。
“這件事嚴重違反校規，不可能同意的。”鳳秋人推了一下眼鏡。
結果自然是……同意了。
不過要求是必須要有教授擔任他們的臨時監護人。
考試結束，春和明感覺自己的腦子裏都是題目。
“我還以為會是校長親自來。”鳳秋人有些失望。
“校長很忙的。”春和明說，“他好像又被魔法部的部長請過去幫忙了。”
接下來就是申請高中，春和明只能拜托亞當斯先生。
好在鈔能力一向是世界萬通的能力，申請順利通過。
三人回到魔法學校繼續自己的課業。
而學校裏面的同學們倒是很好奇他們三人為什麽可以離校。
“春和，你們為什麽可以離校？”
“去考試？為什麽要考試？”
“申請大學？為什麽要申請大學？”
“離開魔法界？！”
得到最終答案的同學們不可思議地尖叫，好像一個個都變成吶喊的主人公。
“因為很無聊啊，魔法界。”春和明坐在獾院的公共區裏，黃黑配色的天鵝絨單椅上，手裏捧著一杯無糖奶茶，暖暖的。
“我基本上可以隨心所欲使用所有合法魔咒。”不合法的禁 | 咒也可以。
“關於魔法古籍，學校圖書館，鷹院圖書館，我囫圇吞棗地看了一下，更加高深的魔法涉及到生死，時間，空間，靈魂，我對此並不感興趣，我又不是鷹，沒有那麽深的探究欲。”
春和明身邊的獾獾們理解地點頭，他們也不感興趣，他們喜歡美食美景還有可愛的小動物，他們只是平平無奇的小獾獾。
“至於我一開始比較好奇的龍，在看見古靈閣裏的火龍就已經幻滅了。”春和明嘆息著撫摸小魚的背鰭。
雖然大就是美，防禦和攻擊都堆點的數值怪西方惡龍是美的一種，但是它並不符合春和明的審美。
“魔法神奇是挺神奇的，但是……也就還好的感覺。”春和明不著痕跡地繼續洗 | 腦涉世未深的巫師幼崽們。
“在中世紀的時候，一些並不是巫師，從來都沒有過魔法的男人和女人們被冠以巫師之名，你們知道為什麽嗎？”
小獾們搖頭，他們只知道獵巫運動是愚民們的笑話。
“因為他們是走在科學前沿的先驅。”
“他們沒有魔法，然而他們還是在研究天文，研究草藥，研究物理。”
“他們從來都不是因為巫師之名而閃耀，巫師之名反而因他們而奪目。”
“那些沒有被他們時代理解的天才被稱為巫師，是因為兩個群體同樣沒有被人理解過。”
……
春和明偷換概念的演講在他意料之中地傳出獾院之外。
中世紀的科學家上火刑架是常事，被汙蔑指控是巫術研究者也是常事。
他哪裏說錯了，他只不過是在說，巫師是個不被普通人理解的普通種群，甚至不如那些科學家，至少他們被人奉為天才。
很快就有持血統論者找上春和明。
“就是你說我們不如那些賤種……啊！”一聲慘叫。
春和明手指都沒有動一下，對方就被一發魔力彈給擊飛了。
“嗯，對呀。”春和明眉眼帶笑，令人仿佛如沐春風。
“我不如那些科學家，你打不過我，自然不如我，更不如那些科學家了啊。”
春和明一步步走近對方，挑釁者便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壓在身上，且那座山在不斷被拔高。
咯吱咯吱，那是骨頭被壓斷的聲音。
春和明一如既往的溫和地看著對方，甚至伸手將全身粉碎性骨折的挑釁者從地上薅起來，順帶對圍觀群眾說：“好像好久都沒有搞活動了，要不要來個擂臺打擂？”
……
醫務室裏，春和明盯著對方喝下生骨水，因為全身骨頭都需要重新接上，所以對方不得不在醫務室裏待上一整晚。
“校長先生您似乎都沒有指責我行為過激的意思。”
“你難道希望我指責你嗎？春和同學？”
“當然不，他起手姿勢就是想要發惡咒，我只是自衛反擊罷了。”
校長先生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他自然是知道，學校裏的有些學生喜歡仗勢欺人，或者是受某種勢力影響，覺得施展惡咒就是展現自己無與倫比的天賦。
“我警告過學生們，絕不可以對同學施加惡咒。”但是恃強淩弱的行為總是會發生在學校的某些陰暗角落裏。
就好比這一次，如果春和明不夠強，那麽躺在醫務室的人就是春和明自己了。
“我聽說，你似乎是想要舉辦一場巫師擂臺賽……”校長眨了眨眼睛。
“為了鍛煉大家的身體，促進學生之間的學術交流。”春和明反手就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了的校園巫師大比拼PPT·魔法版。
“同時，我還想請這位額，B？同學擔任裁判，你剛剛淩冽的施咒手腕不錯，應該能夠及時阻止擂臺上發生的惡性事件。”
“如果我沒能阻止成功……”
“沒有這種可能。”春和明微笑地握住他的手，“沒有阻止成功，你也就沒有了。”
“啊，不好意思，我說錯話了，你知道的，我是外國人，英語不太好。”
“大抵意思我想你能夠明白。”
你騙鬼呢，你都給那群拼寫不好的學生開教學班，你英語還不好？！
你這意思就是他要是沒能阻止成功，把他也攪吧攪吧給做掉唄。
行為過激的同學，現在也不過激了，聽話照做。
蛇院的人從來都識時務者為俊傑。
……
春和明沒有上比賽擂臺。
“上擂臺打一場啊！春和明！”
“自願繳費報名，沒錢。”春和明作為志願者坐在臺下，有誰想下黑手，直接眼神掃視出局。
“醫療魔藥，急救用品不要錢的嘛。”春和明聽見狗子們在擂臺賽上的喊話，想也不想地就拒絕了。
下次要用什麽樣的理由來消耗掉這群青春期少男少女們旺盛的精力呢？
……
擂臺比賽結束的第二天春和明不小心吃錯藥了，字面意義上的把藥吃錯了。
“我本來只是想做個惡作劇魔藥送給星期三當禮物，但是你也知道的，人在發燒的時候，腦子是不清醒的。”
“嗯，我知道。”鳳秋人點頭。
“可以理解。”綾辻行人說。
“既然你們都知道，並且理解，然後能就不要動我的耳朵和尾巴了，有一點癢。”春和明說罷，抖了抖頭頂的耳朵，橘色的毛發和藍色的貓眼。
看樣子春和明取材的樣本是只藍眼橘貓。
“精度完美地控制在只出現耳朵和尾巴的程度，春和同學你的魔藥水平又提高了。”鳳秋人鼓掌讚美。
春和明不太能控制得住自己的尾巴，難怪總有人說貓和貓尾巴是兩種生物。
就好比現在，那根貓尾巴總喜歡纏著點什麽。
“啊，因為現在是春天吧，小動物們繁|衍的季節。”鳳秋人試著去摸貓尾巴，果不其然看見它纏了上來，小明生氣，也只是貓尾巴尖拍打了幾下，更像是在撒嬌。
“可是我還是未成年啊。”春和明瞪大了那雙藍眼睛的貓眼。
“紀錄片裏說了，流浪貓很多在未成熟前就會發 | 情，然後懷孕，因此要盡早做絕育手術。”鳳秋人說，“不過，校醫說了，喝了解毒劑，第二天就好了。”
“嘛～這不是恰好幫你排除了風險，證明這瓶魔藥並不適合送人。”綾辻行人用手指彈了彈貓耳朵上的聰明毛，看著貓耳朵不停地抖動。
“我劑量控制得很好，不會讓貓影響到我的大腦。”
“那達到多少的劑量會影響到人的意識？”
“至少要四肢都異化成貓爪的程度，這表明周圍神經受到異化，會沿著神經脈絡影響反饋給中樞神經，就會影響到腦子。”
“沒上擂臺你怎麽也在醫務室。”狗子一把拉開床簾，還沒等他看清春和明怎麽了，就被像是活過來的床簾裹住扔出去。
鳳秋人轉頭看哈氣的春和明，這可一點都不像是沒有影響到腦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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