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4章

關燈
第204章

鐵子精神恍惚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環顧一圈,他猛然發現在場的所有人,就只有鐵子他一人知道我帶了“違禁品”。

那是聯大的同好們都心照不宣的寶藏店鋪,是撫慰心靈的情感寄托。

雖然世界和平沒有戰爭發生,但是饑荒,疾病仍然折磨著這個世界的貧窮落後國家。

聯大總部面上一片寧靜祥和,實際上他們究竟有多忙,忙到腳打後腦勺,也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這個世界也就只有永遠不會分開的be,甜甜的cp可以治愈人心了。

鐵子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進自己雙手手掌心裏,大家因為工作壓力大,所以到外面找點合法的刺激。

偷偷地在正主的眼皮子底下看他們的同人漫畫,怎麽能說不是一種刺激呢?

甚至還有人親自操刀寫一寫自己的所見所聞所感(他磕的cp不在一起,簡直是天理難容)。

還有一件事,那就是今天跑去幻想鄉的小朋友很有品,挑的本子,都是他們這個圈子裏公認的可以入駐盧浮宮的精品。

……

我們回到了山海明的辦公室,現在山海明在外保護政要首腦和王耀,他們可忙了,不是新聞發布會,就是在趕往下一個新聞發布會的現場。

嗯,都是因為那些肆無忌憚的超越者們隨隨便便就穿越過來了,嚇得這邊的人,天天要發表聲明,安撫民眾。

“哈,好困。”我懶散地靠在沙發背上,歪了一下身子,便靠到了綾辻行人的身上,我的手裏翻著畫風精致的星際蟲族本。

【春明】在本子裏是一只變異的武力值超高的雄蟲,蟲族扭曲的性別歧視制度,蟲族扭曲的情感令【春明】難以接受。

於是,【春明】便暗下決心,他要改變這個扭曲的世界。

“這畫,這字,越看越紅啊。”我看著藏在字裏行間的改革和革命,是哪位同僚玩的副業?

“哦哦,這裏還有if線,是單騎走天涯版本,【春明】直接登上超規格的宇宙艦艇,用雙眼親眼見證宇宙的美麗。”

“abo世界觀裏,是理性至上的工作狂beta,啊,襯得其他人像是被本能操控的野獸一樣。”

聞不到信息素的beta冷眼旁觀著被欲望裹挾著的AO們。即便被紅蓮業火舔舐,依舊像是端坐在自己的神座上的神明。

“唔——”這一本感覺好哲學啊。

我再仔細翻了翻出了明確表示是山海明和王耀的cp本之外,在其他的本子裏,山海明幾乎都是一個孤家寡人。

山海明真的是寡得人盡皆知了嗎?這不對呀。

我看【波德萊爾】和山海明之間都可以盡力發掘一個愛而不得,苦苦追尋的梗。沒道理,這個世界的太太不會寫這一點。

是被人特地篩選過了吧。

我放下那一本明面上是abo極限拉扯,可是實際上是beta歷經千辛萬苦打破社會固有階級認知的勵志本。

“誒?!!”我啪地一下合上了那一本性轉本,這本尺度有億點點大。

前面的部分明明是刻畫了人物細膩的情感,我也正是被這一部分略帶溫馨的日常生活劇情給迷惑了,因此沒有發現後半部分炸裂的劇情。

這一歷史向的泛CP本裏,【春明】一開始就是女性形象,一百年前的覺醒女性。

在那個處處充滿了壓迫的舊世界和志同道合的朋友們,一起改造世界。

前面一切正常,只是後面到勝利宮的劇情就變了。

真的變成逆後宮了啊,山海明你在幹什麽啊,山海明!你玩 | 弄世界不是這個玩 | 弄法的吧?!

相比於我的安然若素,鳳秋人就有些坐立不安,“為什麽春和同學你能這麽淡定地當做學術研究啊?!”

鳳秋人捂臉崩潰,他真的沒有想到我真的能看下去,而且還是如此冷靜,感覺我絕對哪裏有點問題。

“哦,因為單看畫畫,還是蠻好看的的。”我拿出一張插畫卡,上面是【春明】一臉冷淡地垂下眼,和擡頭仰望著對方的銀發藍眼的聖徒相對而立。

插畫卡的背面是兩人並肩而立,【春明】轉頭凝望著聖徒,聖徒卻一臉惆悵地閉上了眼睛。

是捏他歷史上的山海明和但丁之間令人琢磨不清的關系吧。

我品出來一點無奈錯過的陰差陽錯之感,雖然真實情況肯定沒有那麽簡單,但是還是令人感到惋惜。

“不,我想鳳秋人是想要問你,你怎麽這麽清心寡欲得可怕,你是性·冷·淡嗎?”綾辻行人在我翻性轉本的時候,也起身離得我遠遠的。

“雖然但是,作為一個東亞人,這麽直白地講性,你們才可怕呢。”不過,性 | 知識除外,這個需要更廣泛地科普。

我剛剛咚的一聲摔到了沙發上,然後,我就順勢躺住了。

“你剛剛沒有感覺到嗎?”

“小魚在放電。”我摸了摸脖子,後頸麻麻的,低電流在壓制我腦垂體的激素分泌,真的失態了不好。

綾辻行人的嘴角抽搐,他真的不知道該不該誇一下對方真的是準備充分,未雨綢繆,還是說這家夥對自己太狠了。

“山海明什麽時候回來啊。”我鹹魚似的躺在沙發上,我的眼神亮晶晶的,笑嘻嘻地說,“給他看個大寶貝,誒嘿~”

“小心山海明回過神來之後報覆你。”鳳秋人忍不住退後了一步。

“把東西藏好了,不要讓除了山海明之外的其他人知道。”綾辻行人瞇起眼睛,忽略掉那些辣眼睛的名字,綾辻行人開始了日常的操心。

長年閉關的山海明這個正主肯定不知道他有多受大家的“喜愛”,綾辻行人在這個喜愛上加重音,但是在外面的那些“受害者”就不一定了。

綾辻行人:知道多少,什麽程度,這個先暫時打個問號。

把同人漫畫的事情翻出來放到明面上來,肯定是不妥的。

“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用這種學術口吻來談論這種事情。”鳳秋人雙手捂臉,滿臉通紅。

“誒,鳳同學你不習慣這種事情嗎?”我單手撐著臉,對著鳳秋人眨眼笑,“我記得我們一起去取締橫濱的煙花柳巷的時候,有看見過比這本子更過分的事情吧。”

“那不一樣。”鳳秋人辯駁道,義正辭嚴地說,“我們是去幫助她們,而不是取樂。”

“有道理。”我點點頭,“所以,我只是想要平等地迫害一下山海明。”

……

當山海明回到自己的山海部辦公室,看見他那個小同位體正一臉戲謔地看著自己。

山海明頓時眉頭一跳,他有不好的預感,“你的兩個朋友呢?”

“他們現在不好意思和我待在同一個空間,所以先到其他地方玩去了。”我心情愉悅地晃了一下腳丫子,在這種無傷大雅的事情上平等地迫害每一個人,真的是超解壓。

山海明更覺得不妙。

而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我招招手,“來來來!我給你看個大寶貝~”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你知道的一切我都知曉,你想做什麽——”山海明緩慢地靠近似乎準備了一枚炸 | 彈的同位體小明,只是看清小明身邊那摞書究竟是什麽之後,山海明也啞了音。

山海明沈默了一會兒,隨後畫圈聯通昆侖學院,從傳送門裏揪出來一只看樣子才剛斷奶大小的小白狐,拾柒。

“嘎?舅公,您找小的有什麽事情呀?”拾柒抱住自己大尾巴,討好似的沖著山海明笑。

拾柒她不知道舅公為什麽生氣,但是小心沒大錯,而且不能貿貿然就開口說我錯了,然後把自己做過的所有事情都像到豆子一樣倒出來。

這極有可能弄巧成拙。

拾柒因為是他們大荒狐族裏最小一輩的狐貍崽了,所以格外擅長討長輩們的歡心。拾柒是他們山裏最受歡迎的狐貍崽,這句話絕對沒有摻半點假。

“哦,你舅公,還有你小舅公想要找你問點事情。”山海明勾起嘴角,輕輕眨了一下彎起的眉眼,看得拾柒那滴溜溜轉的小眼睛都不會動了。

拾柒:滋溜——,明明他們才是狐族,但是他們家裏最會魅惑術的,還數舅公。

難怪是風靡歐美一百年的美男子,江湖上到處都是山海明的傳說。

“您別這麽客氣,我害怕。”拾柒訕笑一聲,舅公身上的氣場太過攝人,感覺自己的一身皮在今天就要被扒下來當皮子了。

我拿起一本封面畫著性轉的山海明,容顏姣好的少女帶著破碎感躺在撒著紅色虞美人花瓣的床上。

我躲在書後面,偷偷笑了一聲。

“嘎!”拾柒發出了一聲慘叫,而我則是笑得更歡了。

完了,完了,17在腦子裏腦筋急轉彎,想快點想出點什麽,好躲過這麽一劫。

“這本畫的挺不錯的,畫風唯美,人物心理描寫細膩而真實。”我強忍住笑意,咳嗽了一聲,接著實打實地說著,“一個破碎的我如何拯救不完整的你?”

“這裏面的主人公都有點病病的,說實話還蠻帶感的耶。”

我每說一句話,拾柒就要縮小一點點,縮到最後都變成一個球了。

“不要欺負小孩子嘛。”欣賞完可憐兮兮的狐貍球之後,我才不緊不慢地跟著說了一句,勸山海明不要生氣的話。

“小舅公說的對哇QAQ舅公你不要生氣。”拾柒知道自己在裏世界,同人漫畫畫手的馬甲保不住了,只能盡可能的把死刑變成死緩。

“呵。”山海明輕輕笑了一聲,將提溜著狐貍球的動作轉變為把白色的狐貍球抱在懷裏,修長的手指穿過白色的絨毛,一點點地梳理狐貍崽打結的毛發。

“小狐貍,拆字法,當初還是我教給你的。”山海明一字一句咬著尾音說,他可是在狐貍窩裏長大的孩子,最懂如何將自己變成蠱惑人心的武器。

“拾柒兩個字拆得不好,怎麽變成舍木了呢。”山海明一邊給狐貍崽順毛,一邊問。

拾柒被哄迷迷糊糊地就開口了,“我是拾柒嘛,拾柒也是十七,拾拆扌取合加十,柒就不要木,剩下來的就是七了。”

“哈哈哈哈。”我笑得倒在山海明的懷裏,這只小狐貍怎麽這麽傻,一句話都沒有撐住,自己就承認了呢。

“孩子還年輕,稍微教訓一下就好了。”山海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對著還迷糊著的拾柒微微一笑。

還不知道自己大難臨頭的拾柒,甚至還覺得舅公和小舅公其實也蠻配的。

你和我永遠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拾柒:磕,什麽都可以磕!磕糖畫手遠不認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