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法斯……可以讓他們先不要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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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法斯……可以讓他們先不要進來嗎。
“我已經聯絡上一個人皮收藏家了。”瘦弱的男子不似胡子男那麽興奮，一臉“要將事情做完才能慶祝”的冷靜，“大胡子，那我們是現在把他皮割了，還是待會等人來，再把他皮割了？”
“按理說，等人來了，看看貨，再割皮，才是正確的流程。”胡子男也冷靜了下來，“但是這家夥身邊可是有十個有異能的保鏢，天知道那些保鏢會不會下一秒出現，那咱們就白忙活這一趟了。”
這波綁匪，似乎比在學院更衣室門口遇到的那波綁匪，聰明一點。
祁覺思忖著，一邊用自己異能的進階技能之一，來試圖感受有沒有人正靠近他們這個屋子。
感受的結果是沒有。
難道和法斯約定的一小時還沒到，所以他的那幫金手套還沒察覺到異常，來救他麽？
那情況就有點不妙了。
祁覺皺著眉頭，努力回想從小到大遇到的嚇人的事情，想辦法讓自己心中升起恐懼的情緒，這樣賽茵就能根據探測到的有他恐懼情緒的方向，帶著一夥人來救他了。
“行，那我們現在就來割吧。”瘦弱的男子點了點頭，而胡子男也從身後的小綁匪手裏接過一把磨得鋒利的小刀，向祁覺走了過來。
但胡子男走近的時候，就對上了祁覺兩顆如同耀眼礦石般的碧綠的大眼睛。
“你……你醒了？”胡子男見這如同畫像中走出來的人睜開眼睛，一時間被震驚地有些快說不出話來，“迪恩特，你那放出來的迷藥霧氣，迷暈人的功效怎麽只能維持這麽短的時間？”
瘦弱的男子臉上也閃過幾抹疑惑之色，按道理，被他用異能迷暈的人都不會這麽早醒來才對。
“別管了，趁現在快動手吧，反正他也只是個毫無還手之力的人，醒不醒都無所謂。”
祁覺輕輕笑了起來。
這讓大胡子握著小刀的手又不免一滯。
大胡子有些看不破這個傳說中的蠢少爺了，他死到臨頭了，還笑什麽笑？他心頭一慌，同時也感受到這個密不透風的小屋裏，突然好像有一股幽冷的風飄過。
祁覺盯著面前的十個綁匪，身後被反綁的手中，淡藍色的光顏色漸漸變得濃烈起來。
抱歉，救我的人還沒有來，那我只能用你們試驗一下，我新異能的第二個進階技能了。
剎那間，一百支尖銳的冰錐橫空而出，直朝這些綁匪的頸間、胸膛、腰部、大腿而去。
帶著涼意的武器精準地戳進這些人類的致命部位，激發出一股又一股滾燙鮮紅的血，從傷口邊緣爆破而出。
“哐當”一聲，大胡子手裏的刀掉到了地上。
他雖然人還站著，但他的眼神已經失去了焦距，左胸膛皮膚下那獨屬於他的生命搏動，在變得緩慢，直至完全停下。
就在這時，祁覺忽然感覺有一波人正在靠近這處屋子。
是他的金手套們，終於找到了他麽？
祁覺想了想，自己剛才最後一個想出來的嚇人的事情，是完不成公司老板的KPI。
看來不管經歷多少個世界，這種事情總能在嚇死人上奏效最快。
目光從一些還插在綁匪們身上的冰錐上掃過，祁覺迅速轉動眼眸。
現在還不能讓他們全部進來，畢竟這些冰錐還沒有完全融化，被人看出有異就不好了。
得想個辦法，轉移金手套的註意力。
砰！
金屬制的門瞬間被人從外面破開，幾百粒閃著綠光的飛彈率先進入這間屋子，精準在這十個已經死了和快死了的綁匪身上炸開，沒有一顆被浪費。
啪嗒，啪嗒，啪嗒。
經受不住這一波又一波攻擊的綁匪屍體，倒了一地。
綠色飛彈群之後，長發男子第一個走進了這間屋子。
他那幽深不見底的眸子，掃過了一圈倒在地上的綁匪，確認他們都死了之後，才轉向屋子中間，被綁在椅子上的少爺。
“法斯……可以讓他們先不要進來嗎。”
法斯眼中尊貴的少爺緩緩擡起了他的頭。
可能已經過了發蠟能維持的時間，少爺的銀發並沒有以很好的弧度卷曲著，而是悉數耷拉了下來，如同淋濕了的小狗一樣，毛發溫順地貼著自身的皮膚，再也驕傲不起一分來。
少爺白凈的皮膚和印著暗紋的白襯衫上，都落了不少灰塵，如同被放置在高閣無人問津的裝飾品。
他的外套目前也不知所蹤，也許是綁匪們見外衣價值不菲，給扒了準備拿出去賣。
祁覺那沾染了綁匪濺出來的血珠的臉上，堆滿了失落和迷茫的神色。
他眼眶中帶著努力不溢出來的淚水，眼尾微紅，聲音中帶著哽咽：“我感覺……好丟臉，好丟臉……我希望能看到我這副模樣的人，越少越好。”
法斯遲疑了一下，就對門外躍躍欲試要進來的索菲婭、賽茵等人打了個“暫時不要進來”的手勢。
然後輕輕帶上已經破損的門，將屋裏的所有景象與屋外隔開。
他走到祁覺面前。
“法斯，我知道，這不是我第一次被綁架……”祁覺餘光掃了眼那些還在融化中的冰錐，繼續說道：“但我總覺得我十八歲了，成熟了，應該比以前好多了……可一切都還是這樣，什麽也沒有變。如果不是正好碰上這群綁匪在內鬥，而你們又及時出現，我可能都活不過今天……”
“即使我表面上並不在乎我沒有覺醒異能這件事。但我知道，從小父母就一直找人幫我看到底有沒有覺醒異能的可能，就是因為他們內心深處還是希冀著我能覺醒異能的。他們即便不說，我也知道，我在他們心中，是個徹徹底底的失敗品……”
祁覺說著，擡起臉來，面朝法斯的那一側正好有淚珠滑下來。
淚珠順著祁覺的下頜骨，滑到他的白而頎長的脖子上，再滴落到他脖子上的黑色電子鎖上。
電子鎖上的紅燈正一閃一閃地發著光，仿佛在赤裸裸地向所有人宣告，它圈住的這個人無能到毫無還手之力。
“沒事的，阿覺少爺，這一切都過去了。”
法斯盡可能地去安慰祁覺。
這也是他的職責。
但有那麽一瞬間，他忽然覺得，雖然他是站著的，祁覺是坐著的，但好像祁覺才是那個身處高位的人，正遙遙俯視著他。
很快法斯便不去理會自己這個荒謬的想法。
他可是親眼看著阿覺少爺從八歲長到十八歲的人啊。
從這個孩子一臉稚氣地被別人的異能嚇跑 ，到這個孩子知道別人有他沒有的異能仍就滿臉不服輸地跑出去。
他都一直在他的後面，看著他，跟著他，替他解決他的危機。
法斯單膝跪地，舉起還亮著綠光的左臂，輕輕展開左手。
兩顆綠色的飛彈自他的左手中心飛出，迅速地穿透那些綁著祁覺的用材極其紮實的繩子，讓它們變成一片片碎物飄落下來。
緊接著，這兩顆綠色的飛彈並沒有飛回或者消失，而是旋轉著往上，如一對齊舞的飛鳥一般，飛到祁覺脖子旁邊。
它們“叮”地一下輕輕碰了一下祁覺脖子上冰涼的電子鎖，如同鳥喙溫柔啄木一樣，然後與轟然炸開的電子鎖碎片一起，消散在半空中，沒有傷到祁覺絲毫。
“沒事的，阿覺少爺，我們走吧。”
法斯站起身來，向祁覺伸出一只右手，手上有一塊不知什麽時候掏出來的潔凈絲帕。
祁覺茫然地看了一眼法斯，然後接過那塊絲帕，擦了擦眼角新流出來的淚水，又擦了擦臉上的一些血跡。
擦的過程中，祁覺也不忘用餘光確認了下，那些綁匪身上的冰錐已經融化成水，和他們的血融為一體，流淌在地面上。
“謝謝你，法斯。”祁覺也站起身來，用戴著掛有藍色流蘇的白手套的手，把絲帕遞還給梳著馬尾的長發男子。
“沒事的，這是我的職責。”法斯把沾染了汙血的絲帕扔到了地上，並沒有打算撿回的意思，“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走。”
“嗯。”祁覺低頭，乖乖跟在法斯後面，往外走。
在無人察覺的地方，祁覺的嘴角無聲地彎了彎——
法斯，如果未來有一天，你因為得知今日我利用了你的同情而怨恨我，那你可要知道，是你背叛我在先的。
……
第二天，祁覺還是照舊去上學了，因為過度保護孩子可不是阿諾德家族的傳統。
在法斯如常平靜而關切的眼神中，祁覺上了元首家的飛車。
昨夜之後，想必他不管怎麽努力但依舊懦弱的人設，在各位金手套心中，得到了加強。
“嘿，阿覺！”在祁覺下車之後，宋芬恩的聲音很快從身後傳來。
祁覺感覺自己肩膀上迅速多了一條胳膊。
“阿覺啊，今天就是異能大摸查的日子。”宋芬恩滿臉愁雲地說道，“又到了該丟臉的日子了，他們就不能放過我們這些死都不會覺醒異能的人嗎？”
祁覺微愕，但也想起了之前在原身記憶裏看到的關於“異能大摸查”的信息。
雖然異能可以被粗略地歸為六大類，但每個人覺醒的具體異能都有些許不同。
聯邦為了更好地管理異能者，所以選擇在大部分異能者都會上過的萊茵學院，每年安排一次“異能大摸查”，測試和記錄每個異能者所擁有的異能的詳細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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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等人來了，看看貨，再割皮，才是正確的流程。”胡子男也冷靜了下來，“但是這家夥身邊可是有十個有異能的保鏢，天知道那些保鏢會不會下一秒出現，那咱們就白忙活這一趟了。”
這波綁匪，似乎比在學院更衣室門口遇到的那波綁匪，聰明一點。
祁覺思忖著，一邊用自己異能的進階技能之一，來試圖感受有沒有人正靠近他們這個屋子。
感受的結果是沒有。
難道和法斯約定的一小時還沒到，所以他的那幫金手套還沒察覺到異常，來救他麽？
那情況就有點不妙了。
祁覺皺著眉頭，努力回想從小到大遇到的嚇人的事情，想辦法讓自己心中升起恐懼的情緒，這樣賽茵就能根據探測到的有他恐懼情緒的方向，帶著一夥人來救他了。
“行，那我們現在就來割吧。”瘦弱的男子點了點頭，而胡子男也從身後的小綁匪手裏接過一把磨得鋒利的小刀，向祁覺走了過來。
但胡子男走近的時候，就對上了祁覺兩顆如同耀眼礦石般的碧綠的大眼睛。
“你……你醒了？”胡子男見這如同畫像中走出來的人睜開眼睛，一時間被震驚地有些快說不出話來，“迪恩特，你那放出來的迷藥霧氣，迷暈人的功效怎麽只能維持這麽短的時間？”
瘦弱的男子臉上也閃過幾抹疑惑之色，按道理，被他用異能迷暈的人都不會這麽早醒來才對。
“別管了，趁現在快動手吧，反正他也只是個毫無還手之力的人，醒不醒都無所謂。”
祁覺輕輕笑了起來。
這讓大胡子握著小刀的手又不免一滯。
大胡子有些看不破這個傳說中的蠢少爺了，他死到臨頭了，還笑什麽笑？他心頭一慌，同時也感受到這個密不透風的小屋裏，突然好像有一股幽冷的風飄過。
祁覺盯著面前的十個綁匪，身後被反綁的手中，淡藍色的光顏色漸漸變得濃烈起來。
抱歉，救我的人還沒有來，那我只能用你們試驗一下，我新異能的第二個進階技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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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一聲，大胡子手裏的刀掉到了地上。
他雖然人還站著，但他的眼神已經失去了焦距，左胸膛皮膚下那獨屬於他的生命搏動，在變得緩慢，直至完全停下。
就在這時，祁覺忽然感覺有一波人正在靠近這處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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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覺想了想，自己剛才最後一個想出來的嚇人的事情，是完不成公司老板的KPI。
看來不管經歷多少個世界，這種事情總能在嚇死人上奏效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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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不能讓他們全部進來，畢竟這些冰錐還沒有完全融化，被人看出有異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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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制的門瞬間被人從外面破開，幾百粒閃著綠光的飛彈率先進入這間屋子，精準在這十個已經死了和快死了的綁匪身上炸開，沒有一顆被浪費。
啪嗒，啪嗒，啪嗒。
經受不住這一波又一波攻擊的綁匪屍體，倒了一地。
綠色飛彈群之後，長發男子第一個走進了這間屋子。
他那幽深不見底的眸子，掃過了一圈倒在地上的綁匪，確認他們都死了之後，才轉向屋子中間，被綁在椅子上的少爺。
“法斯……可以讓他們先不要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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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已經過了發蠟能維持的時間，少爺的銀發並沒有以很好的弧度卷曲著，而是悉數耷拉了下來，如同淋濕了的小狗一樣，毛發溫順地貼著自身的皮膚，再也驕傲不起一分來。
少爺白凈的皮膚和印著暗紋的白襯衫上，都落了不少灰塵，如同被放置在高閣無人問津的裝飾品。
他的外套目前也不知所蹤，也許是綁匪們見外衣價值不菲，給扒了準備拿出去賣。
祁覺那沾染了綁匪濺出來的血珠的臉上，堆滿了失落和迷茫的神色。
他眼眶中帶著努力不溢出來的淚水，眼尾微紅，聲音中帶著哽咽：“我感覺……好丟臉，好丟臉……我希望能看到我這副模樣的人，越少越好。”
法斯遲疑了一下，就對門外躍躍欲試要進來的索菲婭、賽茵等人打了個“暫時不要進來”的手勢。
然後輕輕帶上已經破損的門，將屋裏的所有景象與屋外隔開。
他走到祁覺面前。
“法斯，我知道，這不是我第一次被綁架……”祁覺餘光掃了眼那些還在融化中的冰錐，繼續說道：“但我總覺得我十八歲了，成熟了，應該比以前好多了……可一切都還是這樣，什麽也沒有變。如果不是正好碰上這群綁匪在內鬥，而你們又及時出現，我可能都活不過今天……”
“即使我表面上並不在乎我沒有覺醒異能這件事。但我知道，從小父母就一直找人幫我看到底有沒有覺醒異能的可能，就是因為他們內心深處還是希冀著我能覺醒異能的。他們即便不說，我也知道，我在他們心中，是個徹徹底底的失敗品……”
祁覺說著，擡起臉來，面朝法斯的那一側正好有淚珠滑下來。
淚珠順著祁覺的下頜骨，滑到他的白而頎長的脖子上，再滴落到他脖子上的黑色電子鎖上。
電子鎖上的紅燈正一閃一閃地發著光，仿佛在赤裸裸地向所有人宣告，它圈住的這個人無能到毫無還手之力。
“沒事的，阿覺少爺，這一切都過去了。”
法斯盡可能地去安慰祁覺。
這也是他的職責。
但有那麽一瞬間，他忽然覺得，雖然他是站著的，祁覺是坐著的，但好像祁覺才是那個身處高位的人，正遙遙俯視著他。
很快法斯便不去理會自己這個荒謬的想法。
他可是親眼看著阿覺少爺從八歲長到十八歲的人啊。
從這個孩子一臉稚氣地被別人的異能嚇跑 ，到這個孩子知道別人有他沒有的異能仍就滿臉不服輸地跑出去。
他都一直在他的後面，看著他，跟著他，替他解決他的危機。
法斯單膝跪地，舉起還亮著綠光的左臂，輕輕展開左手。
兩顆綠色的飛彈自他的左手中心飛出，迅速地穿透那些綁著祁覺的用材極其紮實的繩子，讓它們變成一片片碎物飄落下來。
緊接著，這兩顆綠色的飛彈並沒有飛回或者消失，而是旋轉著往上，如一對齊舞的飛鳥一般，飛到祁覺脖子旁邊。
它們“叮”地一下輕輕碰了一下祁覺脖子上冰涼的電子鎖，如同鳥喙溫柔啄木一樣，然後與轟然炸開的電子鎖碎片一起，消散在半空中，沒有傷到祁覺絲毫。
“沒事的，阿覺少爺，我們走吧。”
法斯站起身來，向祁覺伸出一只右手，手上有一塊不知什麽時候掏出來的潔凈絲帕。
祁覺茫然地看了一眼法斯，然後接過那塊絲帕，擦了擦眼角新流出來的淚水，又擦了擦臉上的一些血跡。
擦的過程中，祁覺也不忘用餘光確認了下，那些綁匪身上的冰錐已經融化成水，和他們的血融為一體，流淌在地面上。
“謝謝你，法斯。”祁覺也站起身來，用戴著掛有藍色流蘇的白手套的手，把絲帕遞還給梳著馬尾的長發男子。
“沒事的，這是我的職責。”法斯把沾染了汙血的絲帕扔到了地上，並沒有打算撿回的意思，“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走。”
“嗯。”祁覺低頭，乖乖跟在法斯後面，往外走。
在無人察覺的地方，祁覺的嘴角無聲地彎了彎——
法斯，如果未來有一天，你因為得知今日我利用了你的同情而怨恨我，那你可要知道，是你背叛我在先的。
……
第二天，祁覺還是照舊去上學了，因為過度保護孩子可不是阿諾德家族的傳統。
在法斯如常平靜而關切的眼神中，祁覺上了元首家的飛車。
昨夜之後，想必他不管怎麽努力但依舊懦弱的人設，在各位金手套心中，得到了加強。
“嘿，阿覺！”在祁覺下車之後，宋芬恩的聲音很快從身後傳來。
祁覺感覺自己肩膀上迅速多了一條胳膊。
“阿覺啊，今天就是異能大摸查的日子。”宋芬恩滿臉愁雲地說道，“又到了該丟臉的日子了，他們就不能放過我們這些死都不會覺醒異能的人嗎？”
祁覺微愕，但也想起了之前在原身記憶裏看到的關於“異能大摸查”的信息。
雖然異能可以被粗略地歸為六大類，但每個人覺醒的具體異能都有些許不同。
聯邦為了更好地管理異能者，所以選擇在大部分異能者都會上過的萊茵學院，每年安排一次“異能大摸查”，測試和記錄每個異能者所擁有的異能的詳細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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