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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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臟嗎？
顧卿一進了門, 就想快點回到自己的臥室。
因為活動和演講，今天全校停課。溫言一貫不喜熱鬧，很可能沒有出門。要是他突然有事下樓, 自己這幅樣子就會被它看見。
對方一旦好奇問起來, 又要解釋半天。
只是, 剛走到臥室門口, 顧卿還是聽到了溫言略帶懶散的聲音。
“你不是去學生會幫忙了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對方站在二樓樓梯的轉角, 向下看著顧卿。
“突然有點不舒服, 就先回來了。”顧卿沒有回頭。
“是嗎？是哪裏不舒服？”溫言踩著臺階，一步一步往下走。
顧卿有點奇怪。
自從答應做溫言的私人模特後，對方是沒再折騰他了。大多數時候, 兩人也能相敬如冰的相處著了。而且, 因為溫言之前講的故事, 顧卿現在對他，也稍稍多了點理解, 生了絲微妙的同情，反感也少了一些。
但是，顧卿覺得，他們還遠沒有熟到可以噓寒問暖的地步。
為了快速打發對方，顧卿回過了頭, 將戴著口罩的臉暴露在溫言的視野中。
“咳，咳......”望著快走下臺階的溫言，他忍不住似的咳嗽了幾聲。
“就是有點頭暈喉嚨不適，可能是感冒了吧。”
他覺得溫言聽到這話, 應該沒興趣再問下去了。說不定，還會馬上返回樓上，立即給自己消毒殺菌一番才對。
誰知, 對方竟然不介意，還反常的又下了最後一級臺階，繼續朝他走近。
“感冒了呀？”溫言眼尾微擡，“我記得，之前買的感冒藥好像還有很多，需要我去給你找出來嗎？”
話是這麽說，可溫言人卻完全沒有行動的樣子。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顧卿的臉上，或者說，是遮住臉的口罩上面。
顧卿覺得有點郁悶，怎麽回自己的房間還這麽麻煩。
“謝謝學長，我房裏也有藥，就不麻煩學長了。”說完，他猛然低下頭，又大聲的咳嗽起來，好像真的很不舒服的樣子。
溫言見狀，條件反射的往後連退了兩步。
雖然明知道自己這室友是裝的，可身體的本能反應也實在過快。
對於溫言的行為，顧卿完全沒有被冒犯到。有了李歲寒之前的行為做對比，他真心覺得，潔癖也不是沒有好處的。
起碼現在，他和溫言的這個社交距離，就讓人安心的多了。
大概是表演太多用力，顧卿咳著咳著，眼角生理性的沁出了點眼淚。
那一滴淚順著眼角下滑，很快沒入到口罩之下。
溫言看著那滴眼淚，眼神閃了下，“學弟還是趕緊把口罩摘了吧。感冒了一直戴著口罩，只會更加不舒服的吧。”
“如果是擔心傳染給我的話，”他的語氣一頓，從口袋了摸出一個口罩，好整以暇的給自己戴上，“這樣就沒關系了吧？”
顧卿呆了一瞬。
看他這早有準備的樣子，八成是他之前和秦學長在樓下聊天，就已經被溫言看見了吧。
他這是完全不信自己生病了，非要揭下自己的口罩看看究竟吧。
那還故意說這些幹什麽？
“不用這麽麻煩的，溫學長。我回房間就摘掉口罩。”顧卿轉過頭，將鑰匙插進鎖孔。
溫言看著他的動作，幽幽嘆了口氣。
“我以為，上次之後，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呢。”他的聲音低了下來，“但其實，只有我一個人是這麽想的嗎？顧學弟，根本沒有把我當朋友看吧。”
旋轉到一半的鑰匙，在鎖孔中停了下來。
顧卿放下了手。
要是溫言和以前一樣，態度還是那麽惡劣，他倒是可以心安理得的無視對方的心情。但現在，聽著他微微有些受傷的語氣，如果不解釋清楚，就這麽回房了，總覺得有點良心不安。
他這會完全忘記了，如果溫言還是跟以前一樣，他更不可能輕易回房了。
對方強硬起來的話，他的意願，根本不在人家的考慮範圍之類。
不過，現在也沒好到哪裏去。
溫言放緩了態度，顧卿看似有了選擇，但是這選擇卻還是溫言想要的結果。
顧卿的心情有點煩躁。
只是不想摘下口罩而已，為什麽溫言會扯到什麽朋友不朋友上面去呢？
說實話，他們也確實談不上什麽朋友好嗎？
顧卿停下開門的動作之後，溫言繼續自我剖白。
“我是真心想要開始和你做朋友的。你大概不知道，自從和學弟住在一起後，我感覺我的潔癖癥狀似乎改善了很多。”
“很多之前完全難以忍受的事情，現在也都可以慢慢容忍了。”
他看著顧卿，眼神似乎有著期待，“我覺得，再過一段時間，說不定我也能跟正常人一樣，不會再對身邊的人事物，有那麽強烈的排斥感了吧。”
顧卿聽了了他的話，也慢慢陷入了思考。
仔細想想，溫言最近確實好像改變了很多，特別是在對待他的時候，潔癖的癥狀發作的越來越少。
難道說，自己還真的對他產生了這麽大的影響？
是因為自己偽裝的形象太過成功，太好欺負，衛生習慣什麽的，也都順著溫言。所以，對方才慢慢的沒有那麽排斥了，進而覺得自己的癥狀正在慢慢的變好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麻煩了！
溫言跟自己同住一棟樓，漸漸習慣了。但是自己跟對方處在同個屋檐下，可是從來沒有舒坦過。
溫言要求太多，他真的是一點都不自在。
再過段時間，他就打算找個借口，去跟秦學長提出換掉宿舍的申請呢。要是溫言知道了，用改善病情的理由來阻攔，恐怕，秦學長也是會考慮自己表弟的心情更多一點吧。
顧卿憂慮的時候，溫言還在繼續，“我要你摘掉口罩，也只是擔心你臉上受了傷，故意遮掩，所以想確認下而已。”
“可是，學弟卻一直回避，完全不信任我。”
說完，他一臉黯然的垂下了視線。
顧卿緩緩轉過了身，“學長，我一直回避你，其實，是有原因的。”
“但是，既然你想看，那就看吧。”
終於下了決心一般，他擡起手，輕輕拈起耳後的松緊繩，微微一勾，臉上的口罩就被摘了下來。
溫言看著顧卿口罩下的臉，望著他破碎紅腫的嘴唇，那雙微帶著綠色的眼眸瞬間就放大了。
顧卿低下了頭。
覺得不舒服了吧？
自己一個普通人被李歲寒強吻都心理不適，溫言作為一個潔癖晚期患者，看到自己嘴上這麽明顯的吻痕之後，肯定也會心理不適吧。
這樣，他就不會再想跟自己交什麽朋友，自己想要搬走的時候，他就只會拍手稱快吧。
顧卿靜靜的等著溫言的反應，可是等了好久，也沒等到想象中的批判或者鄙夷。
疑惑的擡起頭，他看向溫言，對方的目光隨著他擡頭的動作微微往上移了移。
顧卿楞了楞，這個視線？
他是一直盯著自己受傷的嘴唇嗎？他難道沒有覺得厭惡嫌棄嗎？
顧卿很是懊惱，懊惱自己居然會預料錯了溫言的反應，也懊惱溫言居然會是這樣的反應。
他心煩的又戴上了口罩。
溫言這才如夢初醒般的回過神來。
他知道剛才的行為確實失禮了，跟自己以往的表現也有點違和。
只是，自己室友被人欺負後，那種破碎的感覺，居然如此的令人心悸。
到底是誰幹的呢？剛才是秦羽白送他回來的，會是對方嗎？
自己那個表哥一向虛偽，跟顧卿也就最近才開始接觸，應該不會如此唐突。而且，看二人樓下交流的神色，也實在不像發生過什麽的樣子。
應該不是了。
那還跟自己這個室友走的比較近的，就只剩下李歲寒和謝虞了。
顧卿一臉回避，明顯不像自願，謝虞性情清高，不大可能會強迫別人。
那就只剩下脾氣暴躁的李歲寒了。
也只有他，才會這麽肆無忌憚毫無顧忌了。
“顧學弟，你是在外面被人欺負了嗎？”溫言緩了緩情緒後，做出驚愕的樣子問道。
顧卿等了半天才得到溫言的反應，且這反應明顯不是他想見到的。
他失望至極。
“是啊，所以......我才不想讓學長看到。”他垂下頭，最後不死心的問道，“學長不會覺得，臟嗎？”
臟？怎麽會呢！要臟也是欺負顧卿的人臟！
好好一塊美玉放在那裏，當然會被人發現，當然有人想去占有了。但是美玉又有什麽錯呢？
溫言覺得自己的室友實在可愛，被人欺負了，居然第一時間是擔心自己會嫌棄他。
看著他擔憂的神情，溫言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怎麽會呢，學弟。這又不是你的錯。”
顧卿完全死心了。
看來，他是不可能在溫言口裏，聽到自己想聽的話了。
“謝謝學長的安慰，我覺得好多了。”
“不要多想，學弟，你告訴我，這人是誰？是不是......李歲寒？”說出始作俑者名字的時候，溫言的眸色一暗。
“這都是意外，我們已經說清楚了。學長不用擔心。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我就回房了。”雖然有點驚訝溫言一下子就猜中了人，但顧卿並不想多問。
顧卿口罩下的樣子，溫言已經見到了。他知道不適合再妨礙對方回房了，“那......”
正要同意，下垂的視線驀然落在顧卿的手腕上，“等等！”
他的臉色，這回是徹底陰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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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卿一進了門, 就想快點回到自己的臥室。
因為活動和演講，今天全校停課。溫言一貫不喜熱鬧，很可能沒有出門。要是他突然有事下樓, 自己這幅樣子就會被它看見。
對方一旦好奇問起來, 又要解釋半天。
只是, 剛走到臥室門口, 顧卿還是聽到了溫言略帶懶散的聲音。
“你不是去學生會幫忙了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對方站在二樓樓梯的轉角, 向下看著顧卿。
“突然有點不舒服, 就先回來了。”顧卿沒有回頭。
“是嗎？是哪裏不舒服？”溫言踩著臺階，一步一步往下走。
顧卿有點奇怪。
自從答應做溫言的私人模特後，對方是沒再折騰他了。大多數時候, 兩人也能相敬如冰的相處著了。而且, 因為溫言之前講的故事, 顧卿現在對他，也稍稍多了點理解, 生了絲微妙的同情，反感也少了一些。
但是，顧卿覺得，他們還遠沒有熟到可以噓寒問暖的地步。
為了快速打發對方，顧卿回過了頭, 將戴著口罩的臉暴露在溫言的視野中。
“咳，咳......”望著快走下臺階的溫言，他忍不住似的咳嗽了幾聲。
“就是有點頭暈喉嚨不適，可能是感冒了吧。”
他覺得溫言聽到這話, 應該沒興趣再問下去了。說不定，還會馬上返回樓上，立即給自己消毒殺菌一番才對。
誰知, 對方竟然不介意，還反常的又下了最後一級臺階，繼續朝他走近。
“感冒了呀？”溫言眼尾微擡，“我記得，之前買的感冒藥好像還有很多，需要我去給你找出來嗎？”
話是這麽說，可溫言人卻完全沒有行動的樣子。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顧卿的臉上，或者說，是遮住臉的口罩上面。
顧卿覺得有點郁悶，怎麽回自己的房間還這麽麻煩。
“謝謝學長，我房裏也有藥，就不麻煩學長了。”說完，他猛然低下頭，又大聲的咳嗽起來，好像真的很不舒服的樣子。
溫言見狀，條件反射的往後連退了兩步。
雖然明知道自己這室友是裝的，可身體的本能反應也實在過快。
對於溫言的行為，顧卿完全沒有被冒犯到。有了李歲寒之前的行為做對比，他真心覺得，潔癖也不是沒有好處的。
起碼現在，他和溫言的這個社交距離，就讓人安心的多了。
大概是表演太多用力，顧卿咳著咳著，眼角生理性的沁出了點眼淚。
那一滴淚順著眼角下滑，很快沒入到口罩之下。
溫言看著那滴眼淚，眼神閃了下，“學弟還是趕緊把口罩摘了吧。感冒了一直戴著口罩，只會更加不舒服的吧。”
“如果是擔心傳染給我的話，”他的語氣一頓，從口袋了摸出一個口罩，好整以暇的給自己戴上，“這樣就沒關系了吧？”
顧卿呆了一瞬。
看他這早有準備的樣子，八成是他之前和秦學長在樓下聊天，就已經被溫言看見了吧。
他這是完全不信自己生病了，非要揭下自己的口罩看看究竟吧。
那還故意說這些幹什麽？
“不用這麽麻煩的，溫學長。我回房間就摘掉口罩。”顧卿轉過頭，將鑰匙插進鎖孔。
溫言看著他的動作，幽幽嘆了口氣。
“我以為，上次之後，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呢。”他的聲音低了下來，“但其實，只有我一個人是這麽想的嗎？顧學弟，根本沒有把我當朋友看吧。”
旋轉到一半的鑰匙，在鎖孔中停了下來。
顧卿放下了手。
要是溫言和以前一樣，態度還是那麽惡劣，他倒是可以心安理得的無視對方的心情。但現在，聽著他微微有些受傷的語氣，如果不解釋清楚，就這麽回房了，總覺得有點良心不安。
他這會完全忘記了，如果溫言還是跟以前一樣，他更不可能輕易回房了。
對方強硬起來的話，他的意願，根本不在人家的考慮範圍之類。
不過，現在也沒好到哪裏去。
溫言放緩了態度，顧卿看似有了選擇，但是這選擇卻還是溫言想要的結果。
顧卿的心情有點煩躁。
只是不想摘下口罩而已，為什麽溫言會扯到什麽朋友不朋友上面去呢？
說實話，他們也確實談不上什麽朋友好嗎？
顧卿停下開門的動作之後，溫言繼續自我剖白。
“我是真心想要開始和你做朋友的。你大概不知道，自從和學弟住在一起後，我感覺我的潔癖癥狀似乎改善了很多。”
“很多之前完全難以忍受的事情，現在也都可以慢慢容忍了。”
他看著顧卿，眼神似乎有著期待，“我覺得，再過一段時間，說不定我也能跟正常人一樣，不會再對身邊的人事物，有那麽強烈的排斥感了吧。”
顧卿聽了了他的話，也慢慢陷入了思考。
仔細想想，溫言最近確實好像改變了很多，特別是在對待他的時候，潔癖的癥狀發作的越來越少。
難道說，自己還真的對他產生了這麽大的影響？
是因為自己偽裝的形象太過成功，太好欺負，衛生習慣什麽的，也都順著溫言。所以，對方才慢慢的沒有那麽排斥了，進而覺得自己的癥狀正在慢慢的變好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麻煩了！
溫言跟自己同住一棟樓，漸漸習慣了。但是自己跟對方處在同個屋檐下，可是從來沒有舒坦過。
溫言要求太多，他真的是一點都不自在。
再過段時間，他就打算找個借口，去跟秦學長提出換掉宿舍的申請呢。要是溫言知道了，用改善病情的理由來阻攔，恐怕，秦學長也是會考慮自己表弟的心情更多一點吧。
顧卿憂慮的時候，溫言還在繼續，“我要你摘掉口罩，也只是擔心你臉上受了傷，故意遮掩，所以想確認下而已。”
“可是，學弟卻一直回避，完全不信任我。”
說完，他一臉黯然的垂下了視線。
顧卿緩緩轉過了身，“學長，我一直回避你，其實，是有原因的。”
“但是，既然你想看，那就看吧。”
終於下了決心一般，他擡起手，輕輕拈起耳後的松緊繩，微微一勾，臉上的口罩就被摘了下來。
溫言看著顧卿口罩下的臉，望著他破碎紅腫的嘴唇，那雙微帶著綠色的眼眸瞬間就放大了。
顧卿低下了頭。
覺得不舒服了吧？
自己一個普通人被李歲寒強吻都心理不適，溫言作為一個潔癖晚期患者，看到自己嘴上這麽明顯的吻痕之後，肯定也會心理不適吧。
這樣，他就不會再想跟自己交什麽朋友，自己想要搬走的時候，他就只會拍手稱快吧。
顧卿靜靜的等著溫言的反應，可是等了好久，也沒等到想象中的批判或者鄙夷。
疑惑的擡起頭，他看向溫言，對方的目光隨著他擡頭的動作微微往上移了移。
顧卿楞了楞，這個視線？
他是一直盯著自己受傷的嘴唇嗎？他難道沒有覺得厭惡嫌棄嗎？
顧卿很是懊惱，懊惱自己居然會預料錯了溫言的反應，也懊惱溫言居然會是這樣的反應。
他心煩的又戴上了口罩。
溫言這才如夢初醒般的回過神來。
他知道剛才的行為確實失禮了，跟自己以往的表現也有點違和。
只是，自己室友被人欺負後，那種破碎的感覺，居然如此的令人心悸。
到底是誰幹的呢？剛才是秦羽白送他回來的，會是對方嗎？
自己那個表哥一向虛偽，跟顧卿也就最近才開始接觸，應該不會如此唐突。而且，看二人樓下交流的神色，也實在不像發生過什麽的樣子。
應該不是了。
那還跟自己這個室友走的比較近的，就只剩下李歲寒和謝虞了。
顧卿一臉回避，明顯不像自願，謝虞性情清高，不大可能會強迫別人。
那就只剩下脾氣暴躁的李歲寒了。
也只有他，才會這麽肆無忌憚毫無顧忌了。
“顧學弟，你是在外面被人欺負了嗎？”溫言緩了緩情緒後，做出驚愕的樣子問道。
顧卿等了半天才得到溫言的反應，且這反應明顯不是他想見到的。
他失望至極。
“是啊，所以......我才不想讓學長看到。”他垂下頭，最後不死心的問道，“學長不會覺得，臟嗎？”
臟？怎麽會呢！要臟也是欺負顧卿的人臟！
好好一塊美玉放在那裏，當然會被人發現，當然有人想去占有了。但是美玉又有什麽錯呢？
溫言覺得自己的室友實在可愛，被人欺負了，居然第一時間是擔心自己會嫌棄他。
看著他擔憂的神情，溫言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怎麽會呢，學弟。這又不是你的錯。”
顧卿完全死心了。
看來，他是不可能在溫言口裏，聽到自己想聽的話了。
“謝謝學長的安慰，我覺得好多了。”
“不要多想，學弟，你告訴我，這人是誰？是不是......李歲寒？”說出始作俑者名字的時候，溫言的眸色一暗。
“這都是意外，我們已經說清楚了。學長不用擔心。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我就回房了。”雖然有點驚訝溫言一下子就猜中了人，但顧卿並不想多問。
顧卿口罩下的樣子，溫言已經見到了。他知道不適合再妨礙對方回房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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