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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手腕上的簽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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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手腕上的簽名2

“謝虞,你不是早就出門去實驗室了嗎?怎麽又回來了?”李歲寒語氣涼涼的問。

是的,這宿舍的另外一個主人就是謝虞。

謝虞看著和李歲寒在一起的顧卿,臉上也透露出意外的神情。

“去了實驗室,發現忘了點東西沒拿,所以就回來取。”他的目光掃了李歲寒一眼,便停在顧卿身上。

兩人明顯是一路同來,毋庸置疑。

謝虞的眼神逐漸發生了細微的變化,原本清冷的目光裏面,陌生的情緒逐漸湧現。

為什麽一直避著他,卻跟李歲寒同行?

自己只是不小心碰了他一下,就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自己。而李歲寒多次枉顧他的意願,對待他惡劣無禮的多了,卻能理所當然的帶他來到宿舍這樣略顯私密的地方。

他垂下眼,自己是不是,有點太過於溫和,太尊重對方的意願了?所以,才會連多說句話的機會都得不到?

上次禮堂舉辦的舞會他沒有去。父母工作的間隙從外地趕回來,專門看看他。

這本是他最愜意的時光,一切似乎都和以往一樣,溫馨,和睦。

可是,他的心卻靜不下來。

他以為顧卿不會去舞會的,他知道顧卿對那些沒有興趣。可是,卻有人告訴了他,顧卿在禮堂被月希允為難的事情。

是了,是李歲寒要他去的。盡管他內心可能並不願意,可是,他還是去了。

謝虞的嘴角無聲的擡了擡。

顧卿看著謝虞,沒有說話。

自從發現謝虞也是攻略人物後,他現在看到對方都還有點別扭。

跟李歲寒不一樣,李歲寒一開始給他的印象就很不好惹,所以知道他是攻略目標,顧卿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但是謝虞不一樣,顧卿對他的第一印象很好,是真心的有點把人當做朋友來相處的。故而在發現對方也是攻略目標後,他就很難面對謝虞。

“既然拿了東西,那你就快走吧,我們也要上樓了。”李歲寒說完,就要帶著顧卿進入東邊的電梯。

謝虞沒再回應李歲寒的話語,他幾步下樓,對著顧卿開口了。

“顧卿,我們坐下來認真聊聊,好嗎?”他的聲音依舊冷清。

顧卿只猶豫了一瞬,便想到了今天準備要跟李歲寒講的事情。他沒有回答謝虞的話,轉身朝開著的電梯走去。

但他的身體才剛進入電梯,卻猛然被一股拉力瞬間又帶了出來。

顧卿轉過身來,他的左手被謝虞緊緊的握住。

“我們好好聊聊,可以嗎?”對方還是商量的語氣,可手上的力度卻表明了主人根本不容拒絕的態度。

顧卿楞在了原地,為謝虞這突如其來的強硬變化。

李歲寒見狀不爽了,“謝虞,你幹什麽?快放開顧卿!”

因為顧卿沒有進去,他也出了電梯。空無一人的電梯又緩緩關上了門。

謝虞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顧卿。

顧卿回過神來,他不想事情太僵。算了,聊聊就聊聊吧。比起兩個攻略目標因為他而鬧起來,說幾句話明顯要省事的多。

可是他還沒開口,李歲寒就已經一把拉住了謝虞的胳膊,“放手!”

他的眼中滿是怒火。

顧卿現在可是自己的人了,雖然暫時沒有對外公開,但是也容不得外人欺負。即便,那人是跟他從小一起長大的謝虞,關系比旁人深了那麽幾分。

可是,平時很好說話的謝虞,今天卻仿佛變了一個人。他不但沒有放開顧卿的手臂,反而握得更緊了。

顧卿不由自主的輕輕“嘶”了一聲。

這一下的聲音雖然不大,李歲寒卻忍不住了。拉住謝虞的胳膊直接用力,硬是把人扯了開來。

顧卿的手腕本來就容易受傷,謝虞這麽野蠻,肯定又得勒出痕跡了。

李歲寒心中怒火愈甚。但是到底更關心顧卿,便暫時沒再管謝虞,又將目光轉到顧卿手腕上。

只是這一看過去,他便發現了顧卿手腕上的創可貼。

“你什麽時候受傷了?”

顧卿才剛剛脫離謝虞掌控的左手,又被李歲寒輕柔的捧了起來。

“沒什麽大事,已經快好了。”顧卿飛快收回了手,希望這事能被忽略過去,希望創可貼下掩蓋的東西不要被人發現。

可他的希望註定要落空了。

李歲寒盯著他手腕上的創可貼,擰起了眉頭,“你這創可貼都有點松開了,還是揭開看看傷口有沒有二次損傷,然後重新上藥後換張新的比較好吧。”

他有點埋怨自己沒能早些發現顧卿手腕的傷口。

“真的沒事,不用......”顧卿拒絕的話還沒說完,李歲寒已經抓起他剛剛收回來的手,一下就揭開了創可貼。

“這是什麽?”他望著顧卿的手腕,驚訝的開口了。

顧卿的左手腕上,除了剛才被人緊握勒出的紅痕之外,還有著兩個鮮艷的紅色字母—wy。除此之外,再沒別的傷口。

很顯然,這個創可貼根本不是用來保護什麽傷口的,而是遮掩顧卿手腕上的字跡。

顧卿沈默了,不知道要怎麽跟李歲寒說這個事情。

“溫言。”一旁的謝虞卻淡淡的開口了。

他的臉色很差。他之前也感覺到了被緊握的手腕上似乎貼著什麽東西,但因心裏有事,就暫時忽視了。

後來聽到顧卿喊痛,他已經要松手了,卻被李歲寒先一步強行拽開。搞得好像,他有多麽的冷血無情一樣。

“什麽溫言?”李歲寒沒有明白謝虞的意思。

“wy,溫-言,這是溫言名字的兩個首字母。”謝虞解釋。

李歲寒對溫言的畫作並不關註,他卻知道溫言的每張畫上都有一個簽名,而且簽名的筆跡和顧卿手腕上面的一模一樣。

這不只是溫言名字的兩個首字母,更是溫言親手寫下的簽名!

謝虞的臉色更沈了。

“溫言?”李歲寒的聲音陡然提高,“你手腕上為什麽會有他名字的首字母?”他看著顧卿問道。

顧卿思考了一下,正要開口,謝虞又說話了。

“這是溫言的簽名,是溫言親手寫的吧?”他寒著臉的問。

李歲寒瞟了謝虞一眼,“溫言不是有嚴重的潔癖嗎?”

謝虞卻不再說話,似乎也在等著顧卿的回答。

顧卿見謝虞已經自己說中了大半,遂點了點頭,“是溫言寫的。不過,他是戴著手套寫的。”

李歲寒不屑的“嗤”了一聲,“裝腔作勢!”

然後又問,“他為什麽要在你的手腕上留下簽名,你怎麽不拒絕他?”

顧卿心中翻了個白眼,拒絕?最沒資格說這句話的人是李歲寒好不好!他對自己做的事情,又有哪一件是經過允許的。

不過吐槽歸吐槽,他面上還是老實的回答,“我沒法拒絕。”

“為什麽?”李歲寒和謝虞同時問道。

顧卿沈吟片刻,“因為,我欠他一個人情。這個簽名,是他索要的報酬。”

“你欠他什麽人情?”李歲寒不解的追問。

“就是,就是上次舞會上,月希允拉著我不放,他幫我解圍了而已。”顧卿解釋。

李歲寒一聽,臉色變了變。這件事情說起來,還跟自己有了關系。要不是他非要顧卿在禮堂等他,就不會碰上月希允,也就不會被他為難了。

沒有被為難的事情,當然就不需要溫言來解圍了。

他頓時有點不自在起來,放開了顧卿的手,沒再繼續問下去了。

但是顧卿手腕上的簽名,怎麽想都不對勁。這個溫言雖然在外面斯文有禮頗受歡迎,但背後怎樣誰知道。而且那些藝術家什麽的大都有些不為人知的奇怪癖好,這個溫言難道也是?

而且,還盯上了他家的卿卿。

李歲寒的眼神轉而晦暗起來。顧卿如今和溫言住在一起,又是個軟弱可欺的性子。要是溫言想怎麽樣,他還不是任人宰割的份?

不行,必須得找個機會,讓顧卿換個宿舍才行。

他在那邊發散思維,謝虞卻依舊想著顧卿手腕上的簽名。

“為什麽不洗掉簽名?”他問出了自己最疑惑的問題。

李歲寒回過神來,對呀,只是簽名而已,顧卿留著幹嘛?難道溫言還霸王的不讓他洗了不成?

顧卿垂下了頭,“暫時,暫時洗不掉。”

“洗不掉?”李歲寒的眼神又變得不善起來。

這個溫言,果然是居心不良!

謝虞聽了顧卿的話,卻禮貌的開口了,“再讓我看看,我或許有辦法。”

他說的是再看看那個簽名。但這回他沒有直接拉起顧卿的手,而是靜待顧卿自己的回應。

顧卿思索一下,便擡起了手。

謝虞仔細看了看那個簽名,然後又擡起頭,目光平靜的說道,“跟我去趟實驗室,我配制一下清洗的藥劑。”

意思就是有辦法了。

顧卿聽說去實驗室,便有點猶豫。

謝虞掃了他一眼,淡淡的補了一句,“你不想盡快去掉簽名嗎?”

顧卿想了想,最後還是同意了。李歲寒見狀,便也要求同去。

“實驗室有很多關鍵的數據,不對外人開放。”謝虞拒絕了他,“顧卿是之前一直做我的實驗助手,所以才可以進去。”

李歲寒知道這是謝虞的借口,他就是有話想單獨跟顧卿說而已。

正要反駁對方,謝虞又補充道,“而且,是顧卿去洗掉簽名,你為什麽要跟過去?你是有什麽不放心的嗎?或者是,你跟他之間除了同學和朋友,難道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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