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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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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她的目標是整個崇燁,百分之百的股份。

最近一件接連一件意外發生,傅安安要理出一條思路來。

傅安安認真的看完那份項目資料,把有疑問的地方都標註出來,並且添加了簡明扼要的批註。

下班後她又去了一趟醫院,按照事故原則,她需要先墊付繼父的醫療費。

到病房時,醫生正好在查房,傅安安笑著跟醫生打了招呼,“林醫生,病人今天怎麼樣?”

“我們今天給他做了系統的檢查,他因為長期營養不良,微量元素缺乏,還有一些慢性病。昨天護士說讓你們聯系他的家人,聯系到了嗎?”

傅安安神色微頓,“他現在連自己的姓名都說不出,我們找他的家人也有難度,醫院這邊我會先顧一下,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先找我。”

林醫生點了下頭,“發生碰撞把病人送到醫院,又像你這樣兼顧照顧病人的,真的很少見。你很善良,傅小姐。”

傅安安手指蜷縮了下,善良的人有幾個能得善終?她媽媽沒有,阿緒沒有,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不能太善良。

傅安安勉強笑了下,“林醫生你去忙吧,我在這裏就可以。”

林醫生才出病房,繼父就嗚嗚呀呀。

傅安安說:“什麼事?”

繼父指著門口的方向。

傅安安說:“對,那是林醫生。你要是覺得不舒服,我就把醫生叫回來。”

繼父搖著頭,枯瘦的手揪起右胸的病號服,指了指外面,嗚嗚嚕嚕的說著。

傅安安盡力去想他要表達的意思,“你是說林醫生右胸上別著的胸牌嗎?”

繼父這回點了點頭,食指伸出,比劃了一個一的手勢。

傅安安絞盡腦汁的看著他,胸牌……林醫生……一的手勢,繼父到底想說什麼。

與此同時,婦產科的診室裏。

聞以秋今天來醫院做大排畸,進去的時候,醫生拿著報告單,表情有些嚴肅,“聞女士,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醫生把報告單交到聞以秋手裏,遲疑了一下,說道:“你的檢查結果不理想,指標超出安全臨界值,胎兒很有可能是畸形。”

聞以秋原本喜氣洋洋的臉,瞬間冷凝,她看著報告單上的數據,身上直冒冷汗。

她的孩子不能有問題,她還要靠這個籌碼在林家立足,怎麼,怎麼能是個畸形呢?

原本她就沒有名分,未婚先孕,再生下一個畸形的孩子,且不是讓外人笑話死!況且,如果林家不認這個孩子,那麼誰為她在公安局周旋,減免她投毒的罪行呢?她可是取保候審的狀態。

聞以秋拿著報告單,質問道:“你們這個醫院到底行不行,如果我生出的是一個健康的孩子,你們是不是要賠償我精神損失費?”

醫生皺了皺眉,“聞女士,你的心情我能夠理解,但你也不必因為你的報告有問題,就質疑醫院的水平,我們是國家級三家醫院。當然,如果你覺得沒問題,可以在放棄手術治療書上簽字。”

“我為什麼要做手術?”

“根據你的情況,我們建議盡快手術,做引產。”

聞以秋才不相信她的孩子有問題,她跟林宏榮都健健康康的,生下的孩子怎麼會是畸形,即便是,她也要把他生下來!

聞以秋簽了字,就扭頭離開醫生辦公室。

只是這樣的結果,她心裏想平靜下來都難。

真是讓那個女人詛咒的,說她沒給肚子裏的孩子積德嗎?

聞以秋想著這些事,走路也沒擡頭,覺得前面有一道影子,她險些撞上去。

“對不起,對不起。”聞以秋道歉道,手上的報告單掉落,對面的人幫她拾起,聞以秋這才擡眸,臉色一瞬白了下,“傅安安?”

傅安安已經看見她報告單上那些醫生標註出的數值,以及報告結果中關於‘畸形’的字眼。

傅安安面露同情的看向聞以秋。

聞以秋咬唇道:“你得意什麼?”

傅安安眼神掃過她,明明什麼都沒說,卻讓聞以秋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的惶恐。

傅安安,“我不會落井下石,胎兒是你的血肉,是你的親人。我沒有那種能力,在別人深處親人傷害、甚至傷亡的痛苦中時,還說尖銳的話刺激別人,不管我們之間有什麼深仇,都跟身邊的親人無關,不是嗎?”

聞以秋咬著唇,眼裏閃過一抹羞愧。

前幾天,她們在公安局門口見面時,她還諷刺傅安安失去弟弟。轉眼,這種痛苦就轉移到自己身上。

她知道這個胎兒很有可能是畸形時,跟醫生都能那樣翻臉。

何況傅安安,她失去的是跟她一起生活了二十幾年的親弟弟?還是死於意外傷害。

而自己,那樣的幸災樂禍。

現在的自己,真的就是一個禍啊。

傅安安不知道聞以秋心裏這樣起起伏伏,就像她說得,她沒有一絲一毫取笑或者得意的意思,沒必要。

……

紀家這邊把老紀總屍骨找尋到的聲明發出去後,準備給老紀總開一場追悼會。

邀請老紀總生前好友參加,這其中就包括許家跟林家的人。

追悼會邀請發出去之後,許多世家都給紀夫人打電話過去慰問,而許明月親自去了一趟紀家。

“伯母,聽說找到紀伯父的屍首之後,您就病倒了,怎麼樣,好點了嗎?”

紀夫人把水放到床頭,拍了拍許明月的手,“我沒事。”

眼下,還不知道老紀總當年到底是被誰所害,九年前的案子,當時被定義為自殺,現在突然翻案以刑事案件調查,雖然許家跟林家的嫌疑大一些,但畢竟不是最後的定論。許明月親自探望,紀夫人還是以禮待之。

許明月說:“聽說了紀伯父的事,我父母和爺爺心情都很低落,紀伯父與人為善,從不計較得失,到最後,竟然是被人陷害死的。伯母你身體不好,一定要保持好心態,兇手早晚都要伏法的。”

聽許明月這樣說,紀夫人心裏寬慰不少,“孩子,你有心了。”

關欣推門進來說:“媽,栩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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