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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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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辭職

審判期間取保候審,入獄後又被減刑,傅安安一瞬就想到會是誰的手筆,說不生氣是不可能的。

然而面上,傅安安只是雲淡風輕的笑了笑。真有人想保聞家,以他們幾個的能力,手是伸不到更遠的地方的,也只能認。

傅安安說:“你們倆的好日子,說點開心的事。”

她越是這樣,梁星就越是心酸,拉了拉她的手。

傅安安笑了笑,“我沒事。”

試完婚紗後,靳鵬還要去律所加會兒班,傅安安跟梁星就去附近的商場吃火鍋。

傅安安平時不太吃辣,但這次點了一個九宮格,每個辣度都嘗了一遍,辣得她皮膚都泛起粉色,喝了兩瓶礦泉水。

辣是一種痛感,能讓人上癮。

梁星有些心疼的看下她,“安安,你跟栩遠是不是有什麼事?”

梁星也註意到,傅安安今天沒有帶婚戒。

傅安安辣出了眼淚,樣子惹人憐惜,“我跟他三觀不合,沒辦法繼續下去,在談分手。”

梁星就想到昨天在學校裏見到聞以秋,她紐約那邊的學校放了寒假,她去給學校老師送禮物。聞以秋現在在學校頗受歡迎,打扮時髦,送出的禮物也很貴重,不像是聞家那種家庭的手筆。

梁星當時還在想,聞以秋不過是出國深造,聞家也跟著飛黃騰達了嗎?

梁星不禁問道:“是不是因為聞以秋?”

傅安安停頓一秒,才回答:“沒有她,我跟紀栩遠也過不下去。”

梁星有些不明白,才新婚沒多久的兩個人,怎麼鬧成了這樣。

兩人從火鍋店出來,在這一層閑逛時,驀然撞見兩個熟悉的身影。

是關欣跟聞以秋。

她們正在一家高端男裝配飾店裏挑選領帶,聞以秋很乖巧的說:“關欣姐,你看看,這條領帶配栩遠合不合適?”

關欣說:“要相信你自己的眼光,上次在這裏給學校老師挑選禮物,不也都是你自己選的。”

梁星聽見這話,一下就炸了。她的好朋友不是無理取鬧的人,有的時候,她都覺得傅安安是過於識大體了。

聞以威跟阿緒的官司紀家人就站在聞家那邊,還為聞以威走動減刑。現在她跟紀栩遠還沒離婚,紀家大嫂就帶著聞以秋給紀栩遠挑選禮物,一副要把聞以秋扶上位的架勢。

傅安安站在那裏沒動,梁星先變了臉,立刻走上前,狠狠給聞以秋一個巴掌。

她動作很快,等所有人反應過來時,關欣一眼看見站在後面的傅安安,臉色一下就有點冷。

傅安安沒避諱的上前,叫了一聲,“關欣姐。”

關欣沒好氣的說:“傅安安你什麼意思,打人都打到這裏來了?”

梁星火冒三丈,“紀家大嫂,你看看清楚,打人的人是我,不是傅安安。你還沒到人老珠黃的地步,視力怎麼就先不行了?現在安安還是紀家的兒媳婦,你就帶著別的女人給紀栩遠挑選禮物,是存心要招小三,不想讓他們夫妻和諧幸福是不是!”

關欣瞥了一眼傅安安,“我跟聞以秋一起逛個街怎麼了,好過某人大庭廣眾之下跟外室的女人坐在一起吃飯,是誰先不把誰放在眼裏的?”

關欣這一眼特別針對,傅安安的記憶就回到紐約紀栩遠生日那次,紀辭帶那個外室的女人和他們的兒子一起在餐廳吃飯,給紀栩遠慶祝生日。

可是這件事,關欣是怎麼知道的?

傅安安說:“關欣姐,我沒有不把你放在眼裏,在紐約我確實跟那個女人一起吃過飯,不過,那天是大哥帶人過去的,栩遠的生日,我在一旁又能說什麼呢?只是發生在紐約的事,你怎麼會知道?”

聞以秋捂著半邊發紅的臉,忙說:“關欣姐,算了,我們不在這裏挑,去其他店裏轉轉好了。”

關欣看著聞以秋可憐兮兮的樣子,還覺得她挺能忍讓。

傅安安卻攔了一下,對聞以秋說:“是你說得對不對?”

聞以秋眼底含淚,目光閃爍。

傅安安一錯不錯的望住她,“這個圈子,跟我還有紀家人都認識的,只有你當時也在紐約,也只有你會抱著某種特殊的目的,顛倒是非。我以為聞家花錢教育出來的女兒,應該是有教養有道德的,想不到,你的學問和教養都用在了斷章取義和破壞別人的家庭上!”

“聞同學,這就是你在國外學來的本事?”

聞以秋紅著眼睛,眼底腥紅,“我只是拿回屬於我的感情罷了。”

傅安安臉上一冷,“不是你的,你拿得回去嗎?”

聞以秋咬著唇,無話可說。

傅安安看著關欣,有些寒心的說:“關欣姐,我們認識那麼久,就算她跟你說了什麼,你就那麼信任她,而不相信我嗎?你至少問一問我是怎麼回事,再去恨我不遲。”

對視下,關欣臉上一閃而過一絲愧疚,“安安……”

傅安安已無心聽下去,她只覺得,梁星那一巴掌,打得還是輕了。

傅安安拉著梁星擡步離開。

大雪停的那日,傅安安回皓遠遞上了一份辭呈,當時紀辭還在開會,傅安安就把辭呈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她跟皓遠的合同已經到期,即便不提交辭呈,流程上也沒有任何問題。

她在皓遠工作的日子,終於結束。

從皓遠大廈出來時,難免還是有些惆悵,手機短信提示音響的時候,梁星給她發過來一條消息,說寒假來臨前,班裏要組織一次生活體驗,地點是一處比較僻靜的山村,問她有沒有興趣加入。

梁星知道她心情不好,需要換個地方,遺忘一些事情。傅安安既然閑下來,也沒拒絕她的好意。

飛機次日一早出發,落地後,他們輾轉大巴車,最後換乘中型面包車進了山路。

陳澤也在隊伍當中,他對傅安安一直很殷勤,拎包,幫忙找座位,總是想借機挨著她坐,又總是被她一個眼神被迫遠離。

他也不懂,為什麼他心裏想靠近她,可是又怕她,她的一顰一怒,都會牽扯到他的心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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